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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你倾国,我倾心-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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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蔼踟蹰了一下道:“其实……不是公务。两国交好,少不得开边贸易。臣私人有求,想……想借刚刚开边的机会,价格最为合适的时候,购一些好马和好骆驼回南边。”这是他私人得利的事,大概有些不好意思,笑容有些讪讪,大概也很担心北燕皇帝不答应。
  皇帝挑了挑眉梢,不置可否,只虚与委蛇道:“小事小事,再住几日再说。”
  他转回后宫——给左夫人李耶若布置的,是一间富丽堂皇、独门独院的宫殿,里面的羊毛氍毹都是李耶若的故土——西凉的特产,错金银盘里摆放的,也是葡萄、石榴之类从西凉千里迢迢、快马加鞭运过来的水果。
  李耶若换了家常打扮,男人家粗糙,根本不会发现她随常的云髻也需要梳一个时辰,每一个插戴都经过精挑细选;面上的妆容,虽不隆重,却细腻到每一个小斑小点都遮盖得严严实实;嘴唇上的胭脂,也是特特调制出的淡淡的香味,嘟起嘴来时格外显得诱惑。
  皇帝把她往怀里一拉,顿时就说了多少肉麻的话儿,说得李耶若“吃吃”地笑,粉拳一捶,被皇帝捏个正着,放到唇边轻轻咬了一下。
  “哎哟!”李耶若嗔怪道,“这里无数能吃的东西,非要啃我!”
  皇帝散腿坐下来,笑嘻嘻道:“那你剥葡萄给我吃呀。”
  李耶若依言一个一个给他剥,小心地去了籽儿,一个一个塞在他嘴里,就差帮他嚼了。
  皇帝不用动手剥葡萄,一双手闲下来就插_在李耶若的衣领里向下探,万分享福似的:“张掖的葡萄就是甜!你在武州时常吃吧?”
  李耶若面容冷了点,好一会儿才说:“妾不喜欢吃葡萄。”
  “为什么?”
  李耶若沉默了好一会儿,等皇帝第二次追问时才说:“那片伤心之地,大汗何必再问?”
  皇帝倒停了嘴里的咀嚼,凝神望了她一会儿,才似笑非笑地问:“怎么,在你心里,南秦比西凉更亲么?”
  李耶若抬眼望他:“如今,对妾而言,大燕才是故土!”
  皇帝并没有感动,倒是玩味地看着她:“咱们大燕除了晋中一带肥沃,其他的地方都贫瘠,一到入秋,若是遭逢雪灾,农人的庄稼冻馁一片,牧民的牛羊也会成片成片地死亡。我守成这片疆域,深觉如不开拓,就难保万世平安——这片土地上的牧民和农人,也要吃饭,也要活着。”
  李耶若当然听出来他在试探,她剥了一颗葡萄塞在皇帝的嘴里,笑道:“从这里看西凉,仿佛亦是瘠薄,但到了武威张掖,河西的膏腴之地,长得出粮食,也喂得肥牛羊。我那位当西凉皇帝的堂叔,颟顸无能,军力极弱,前此被南秦皇帝杨寄稍稍一打,就打得屁滚尿流,在朝中再无颜面,最后只能凭借杀自己人来立威。”
  简直是把战火往故土上引。皇帝嚼着葡萄,手却从李耶若的胸衣里伸了出来:“所以,你对父母之邦——”
  “只有恨!”李耶若亦很正经地回答他。
  这位北燕的皇帝不再接话,嚼完葡萄,突然一把将李耶若按在氍毹毯上,探手到裙下,三下五除二剥葡萄一般剥干净,接着蜷起她的双腿,凑过身子挤过来,边不正经边笑道:“好得很,小妖精,替你父母之邦惩处你。”
  李耶若给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猝不及防,还未润泽的身体顿时痛起来,少顷缓和过来,也已经弄到泪水涟涟,她察言观色,这位北燕的狼主似乎并不是生气,她便抽噎着推他说:“哪有这样的惩处?”
  皇帝低头吻她的泪水,哄道:“实在是你这样的尤物,我为你做什么都心甘情愿呢!将来,我拿西凉皇帝的头颅骨给你做夜壶!”惹得李耶若红了脸一啐。
  皇帝乘隙又问:“那个王蔼,据说是杨寄未来的女婿,是个贪财的人么?”
  李耶若说:“是个挺正经八百的人呀。不过当不当得成驸马爷,还待另说。”
  “为什么呢?”
  李耶若媚然望上去:“大汗难道不知道派了一个卧底在南秦?可把那位广陵小公主哄得团团转呢!”
  “你也认识那个‘卧底’?可不还是个小孩子么?”皇帝眉梢一挑,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突然一个挺身,顶得李耶若娇_喘连连。
  李耶若自以为对罗逾了解了不少,其实还是知之甚少,更不知道罗逾此刻正在经历最难捱的时光。
  罗逾到了豫州行宫的武器库,才终于发现自己的短剑只剩下一副剑套——剑是被有意拿走了;这样一柄外观并不起眼的短剑,会被一国之君刻意拿走,罗逾已然推断出,皇帝杨寄已经知道了许多事。
  再联系这一阵若干的不对劲,罗逾明白自己中了好大的圈套,连他最信赖的杨盼,大约也在骗他。
  他离开行宫后径自回自己所住的公馆——逃也是没地方逃的,他一直以来感觉到身后的不对劲,在这日猛地一回头后仔细观察就发现了,果然是有人跟着他,见他回头,那人就扭脖子看旁边的小摊子去了。
  罗逾忿忿地在住处等皇帝的人来抓他,他躺在床上,看窗户纸从明到暗,又从暗到明。他的房门始终没有被人敲响,他就像个被抛弃的玩意儿,连个理睬他的人都没有。
  看了三回窗户的明暗,他挣扎着起身。房间里留存着一点路菜和干饼已经吃完了,他浑身乏力,绝望之后感觉又慢慢复苏,觉得自己就是死,也要吃饱了才能有尊严的死。
  豫州是个热闹的城市。
  即使已经打了头梆,也还远没有到宵禁的时候。公馆外头的一条街市,满满当当都是饮食的挑子,小贩们大声地吆喝,唯恐声音矮了会影响自家生意。
  “猪肉大抄手!”
  “热乎乎的长生果儿,半空儿!”
  “牛髓饼、羊奶饼、环饼、圈饼全部便宜喽!”
  ……
  饥肠辘辘的罗逾选了一个汤饼挑子。
  小贩热情地拿布巾给他掸了掸座椅,笑问道:“客官吃点什么汤饼?都是今日刚刚挼好的面,筋道!”
  罗逾有些无力地说:“简单些,最普通的那种,给我加些胶菜,卧个鸡子儿。”伸手到怀里掏出一些钱,想想自己大概来日无多,也无心数钱,一把都放到汤饼小贩的挑子上。
  小贩喜滋滋道:“哎哟,这位客官客气了,哪用得到那许多?”边说,边殷勤地拿刚刚给罗逾抹凳子的布巾在刚刚取出的碗里也抹了一圈:“我这就给你盛!”
  罗逾脸色都变了:“等等!这碗……”
  小贩奇怪道:“这碗怎么了?不漏的!”从地上的桶里舀了一碗面汤,举起来给他看,接着倒掉面汤,准备盛汤饼。
  罗逾摆摆手:“我不吃了。钱我也不要了。”起身走了。
  小贩在后头嘀咕道:“有病哦!”但看看挑子上一把亮闪闪的铜钱,又开怀了,把煮好的汤饼盛在碗里,自己唏哩呼噜吃起来。
  罗逾另找了一个摊子,亲自拿热水涮了碗,又盯着小贩的每一个动作,煮好了汤饼,热腾腾的,人却开始打愣怔:都不知道命在哪里了,怎么还为干净不干净的小事矫情?!他还在在乎什么?
  气馁了一会儿,眼睛被热乎乎的汤水蒸汽熏得发酸。小贩过来要钱:“客官,汤饼十个钱,胶菜三个钱,鸡子儿十个钱。”
  罗逾伸手到怀里掏了半天,掏出的铜板远远不足。
  小贩的笑脸凝固了:“客官,咱这可是小本生意,赊不起的!”
  罗逾说:“我回去拿给你。绝不赖你的。”
  小贩嚷嚷道:“你若是街坊里的熟人,我也就信你了,可我今儿第一回见你,看着文质彬彬也像个读书人,怎么好赖我的账?”他的目光在罗逾身上巡睃了一下,然后当仁不让地伸手扯罗逾腰间蹀躞带上的一件玉器,叨叨道:“喏,我不是要你这件东西,你拿了钱来,东西我就还你。我是这条街上的老字号了,人人都识得我老张这张脸,绝对不会讹你……”
  那只圆滚滚的小玉猪一下子到了那小贩的手里。罗逾脸色一凛,突然一拳直出,一下子就把那小贩打得撞在他自己的挑子上。
  小贩捂着肿得睁不开的眼睛,挣扎了半天还是挣不起身,只能嘴里叫嚷着:“快叫市令!快叫市令!”
  

  ☆、第八十四章

  巡查回到了豫州的皇帝杨寄; 眯着眼睛听豫州刺史的回报; 好一会儿才问道:“除了动手打人,别无动作?”
  豫州刺史摇了摇头。
  皇帝点点头说:“好; 先让他在你豫州的牢房里蹲着,不要打他,饮食也要干净; 其他你听我吩咐就是。”
  豫州刺史告退; 皇帝闭目养神,心里一直在盘算:罗逾聪明,大概已经知道不对劲了; 这在街市上莫名其妙的一场架,应该不是情急犯蠢,而是另有所图。
  他睁开眼,对身边服侍的宦官说:“把太子叫过来。”
  杨烽见父亲的面; 还是规规矩矩的,请了安,站在一边; 屏息等他发话。
  皇帝闲闲问道:“这两日读书进展怎么样?”
  杨烽皮了脸一笑:“可好着呢。”
  皇帝笑着横他一眼:“可好着?别回头问你,一问一个懵。”
  杨烽说:“阿父只管问; 师傅新教的《尚书》,一字不落都会背;还有鲜卑语; 简单的对话也能说。就是——”
  皇帝凝神注目过来。
  杨烽夸张地叹口气:“就是两个伴读都不在,一个人读书有点无趣,特别是学鲜卑语; 只能和师傅说话,一个老头子,说的都是好土的内容,好没意思。阿父,要不,能不能叫阿姊陪我读书?”
  皇帝一巴掌呼他头上:“臭小子,我看你图谋不轨已经很久了吧?也不问罗逾为啥不陪你读书,看来是都知道吧?说,你对罗逾做了啥?”
  杨烽脸一呆:“阿父,冤枉!罗逾这么多天没来陪我读书,我还想知道他怎么了呢?就是怕阿父自有主张,所以我不敢瞎问——他,他怎么了?”
  大概感觉皇帝眯着的眼睛里有腾腾的杀气,杨烽揉揉脑袋,说:“我真的没做啥,阿父不是说罗逾是北燕人,叫我多加小心他。我挺防着他的,但是他一直问我他那把短剑在哪里,他平常对我挺讲义气,我拗不过,就带他来武器库找,找不到,又请阿姊来帮忙找,还找不着。本来又不赖我,不知道怎么,阿姊和罗逾的脸色就一个赛一个难看。然后就一个跑了,一个追,我在后面干着急。”
  皇帝先还是刻意做出来的虎着脸,听了杨烽这话,表情真的是沉沉的。太子岂不是人精!赶紧闭了嘴,过了一会儿才问:“阿父生气了?是北燕那里不顺利?”
  “是你阿姊烦人!”皇帝没好气说,对外头喊:“去叫公主也来。”
  杨烽不大明白,自己的阿姊现在可是静气多了,没见她怎么烦人啊?
  不过,皇帝一直叫他学着眉高眼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现在仅就罗逾一桩,什么信息谁知道谁不知道,该谁知道不该谁知道,杨烽已经记得头大,这会儿干脆闭上嘴不说话了。
  杨盼到皇帝面前时,脸色确实不大好看,一点笑容也没有,请安也有气无力的。
  皇帝直截了当说:“罗逾现在蹲在豫州府的牢房里。”
  两声“啊?”高低参差地传到皇帝的耳朵里,然而,两个孩子都只是默默看着皇帝,一个疑问都没有似的。
  “北燕的皇子,处置了,万一坏两国的交好;不处置——”皇帝目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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