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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你倾国,我倾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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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盼的脚步停顿下来,狐疑地看着罗逾笑盈盈的表情,以及细心给杨烽纠正姿态的样子。
  刚刚七岁的小太子有着沈皇后家传的大眼睛和小酒窝,胖乎乎的身材,挺着一个圆滚滚的小肚子,一丝不苟梳着头、戴着冠,穿一身紧袖窄褃的胡服,他努力地眯着眼睛瞄准,努力拉开小雕弓,瞄了好半天才放出一箭,这一箭直接射到了靶子上,而且离中心的“羊眼”很近了——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真是不错的箭法。
  杨盼想给弟弟鼓鼓掌,但是罗逾在那里,她不想被他看见。
  可惜太子的眼睛尖,回头取箭时就看见了姐姐,立刻笑出了两个酒窝,招呼着:“阿姊!阿姊!你来看我练射箭吗?”
  罗逾跟着回过头,杨盼想起昨日自己的举动,顿时觉得好难堪。此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木头人一样站在那儿,看着那个不知轻重的太子弟弟翻个白眼儿。
  太子受此莫名其妙的白眼,眨巴着眼睛甚是委屈。
  罗逾笑着打招呼:“咦,公主怎么来了?”
  杨盼只能说:“随便走走,顺便瞧瞧弟弟乖不乖,调皮不调皮。”
  太子终于找到了报复姐姐一个白眼之仇的机会,亦翻了个白眼说:“阿母早就说了,家中三个男孩子,也没有皮得过阿姊的!”
  “小炮子你胡说什么!”杨盼顿时觉得在罗逾面前,一点脸皮都没剩了,这没皮没脸没尊严的,叫她将来怎么怼罗逾啊!
  太子杨烽对她叉腰扭屁股:“你敢问阿母去吗?”
  杨盼不敢问皇后去,但是,太子虽然是储君,没有她受宠啊!她飞奔过去,作势要给他吃“毛栗子”,杨烽也是个小机灵,见势不妙,撒丫子就跑——他被皇帝逼着读书之外还要练武练骑射,脚力比杨盼还强,顿时在外书房的大门口闪出去,就追不上了。
  杨盼追得气喘吁吁,扶着石头砌成的月洞门盯着那个贼快的影子骂:“你看看你哪里有太子样子?!……”
  一转身,差点被堵着。
  罗逾捧着一块洁白的手绢站在她身后,笑道:“听不见啦,都跑这么远了。你擦擦汗?”
  杨盼气恨地背着手不肯接:“用不着。”
  罗逾收了手帕,又说:“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呢。”
  杨盼依然道:“用不着。”
  罗逾温和的笑脸凝重了下来,见杨盼甩手要走,一伸手把她的手腕拉住了,旋即拉着她一转,杨盼身不由己随着旋转,再停下步子时,罗逾已经堵在月洞门口,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我特意找了由头在这里等你,今日就是得罪你,我也得把话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呼呼,很久没有搞古文了,话说这个檄文的片段,其实也是改写的。。。

  ☆、第三十一章

  杨盼的手腕被握在他温暖的掌心里; 她迟疑地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 竟然忘记了抽出。
  罗逾大概也感觉到窘迫,自己赶紧撒开手; 打招呼说:“对不起,我心急了,冒犯你的话; 一会儿随你怎么打我; 罚我。”
  杨盼咬牙忍住泛上来的异样感受,低着头不愿意看他的眼睛,刻意用毫无情绪的声音瓮瓮地说:“你现在心急; 我能理解你。你不想离开西苑,所以觉得我是故意在作弄你,是不是?”
  罗逾倒是第一次看见杨盼有这样温柔诚恳而善解人意的样子,倒愣了愣; 过了一会儿才说:“我的族人都在西苑住着,我一个人搬出去住在庙里,孤苦伶仃; 也无法再继续读书习武,实在是无妄之灾。恳请公主体谅!”
  他唯恐杨盼还是在为她的猫狗任性妄为; 又加了一句:“公主怀念自己的猫和狗,只要你愿意; 可以随时来看。臣也一定尽力照顾好它们。以后若有转圜的机会,臣再替公主恳请皇后就是了。”
  杨盼抬头笑道:“让你和李耶若在一起,不好么?不然; 一个人出去了一个人在西苑,彼此怎么打商量?”
  罗逾的脸像褪色一样一下子失去了神采,竟然好一阵没回答得上来这两个尖锐而嘲讽的问题。杨盼看着他白皙的脖颈上,尚显清嫩的喉结上下滑动,好一会儿,他才喑着嗓子说:“你是不是误解我什么了?我跟她……”
  他抬起眼睛,几乎是斩钉截铁地对她说:“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杨盼乘胜追击:“咦,你们都从西凉来,一个是郡王之女,一个是右相之子,说不定是发小,说不定还是青梅竹马,不过,你还想有什么?”
  她对他一肚子的气,一肚子的怨恨,一肚子的杀身之仇,之前一直没有用言语刺激他的机会,现在终于有把情绪一泻千里的机会,她务必尖刻地说:“好笑了!莫非是情人?”
  罗逾一下子把她顶在月洞门边的石墙上,旋即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杨盼对上一世那个最可怖的镜头还心有余悸,此刻无法动弹、无法呼救,他们俩被当做影壁的假山遮挡着,在外书房伺候的宫人远远地也瞧不见她,她顿时冷汗都快下来了,心里暗道:糟糕!糟糕!不应该激怒他!
  杨盼“呜噜呜噜”地挣扎着,又挣扎不开,想着自己筹谋了那么久,居然一个不仔细要死于非命——比上一世还要死得早——心里那是既不甘,又害怕,随着背上冷汗一起渗出来的,还有控制不住的热泪,她眼睫毛一眨,顿时被眼泪沾湿了,长睫垂下来,圆眼睛水濛濛的,罗逾的手不觉就松了些。
  “公主,你听我说。”罗逾低声开口,话音里带着点颤抖,却是恳求的语气,“李耶若包藏祸心,我不想被她卷进去。但是我不知道陛下对她的想法,我也不敢贸然对陛下谏言,只求公主先听一听,若是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再帮我提醒陛下,好么?”
  杨盼刚刚被愤怒和害怕冲得发胀的头脑,慢慢冷静了下来。
  要克制过激的情绪,要理智地分析人心:罗逾有他的目标,所以不应该这会儿就恼羞成怒为一句话杀她,他一直是冷静而克制的人,她原应该懂他,此刻她是他的一根救命稻草,所以他想方设法来求她帮忙——大概就和上一世他想方设法求娶她一样。
  杨盼眨动着沉甸甸的睫毛,点了点头。
  罗逾看着被自己的手捂住的她的脸,可怜地被掩了大半,瞧起来那么娇小精致。他的手慢慢松开,她没有尖叫,圆嘟嘟的脸颊绷紧了,嘴唇却玫瑰骨朵儿一样嘟起来——大概真给他弄紧张、弄害怕了。
  罗逾低头道歉:“是我不好,一时情急,有没有弄疼你?”
  杨盼垂首摇摇头,不去看他漂亮的眸子,亦垂下自己的眼睑,以免被他发现自己太容易外露的情绪。
  她心想:看来我看似愚蠢的那一招,要激得他和李耶若狗咬狗了!好得很,我听你怎么说,怎么出卖李耶若。
  罗逾比她高很多,此刻只能看见她梳着双丫髻的头顶,乌发如云,刘海垂坠蓬松,淡云似的遮着额头,睫毛还是湿的,长长地垂挂着,像他的小妹妹哭闹无果后睡着时的样子。
  他的心狠狠地一痛。
  不过,该说的话还必须说,李耶若那样的疯狂,他的目标还没有达到,先要被她拉下水了,自己怎么对得起母亲的嘱托?
  罗逾说:“李耶若的父亲是被我们大凉的陛下所杀,被杀的原因,一个是武州郡王私蓄部曲,邀买人心,尤其趁着大战时大肆打造兵器,触犯了君王的底线,当时武州被围时,刻意不救,也是我们国主的意思,家破人亡,李耶若心里有恨;第二……”
  他大概难以对杨盼启齿,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说:“李耶若从小就是出名的美人,我们陛下也曾……也曾垂涎。但是名份上是堂叔,武州郡王看女儿看得严,三番两次敲打陛下;皇后外家又是执掌用人大权的贵戚,所以没有敢闹出丑事,但陛下心里是怀恨的。李耶若曾经在大凉的皇宫住过一段时间,皇帝言听计从的恩宠和皇后隔三差五地嘲讽,她心里都懂,这里面恃宠而骄和面皮剥尽的双重滋味,大概她心里就有了想法。”
  杨盼的眼皮已经抬了起来,直视罗逾,懂而不懂的样子叫人生怜。
  她突然问:“那你知道武州副将石……石什么来着?”
  “武州副将石温梁。”罗逾说,“知道一点,他曾经是李耶若的贴身亲卫,后来一步步高升做了副将。武州被困时,他被调开,事务缠身,未能往救。”
  “他也喜欢李耶若?”
  这次是罗逾愣了愣,想了一会儿后才点头:“大概是的。不然,也不会莫名其妙起兵造反。”
  女人的美丽果然是武器。
  杨盼想着,好像记得史书中写的西施、褒姒,还有那个“亡一国两卿”的夏姬等人,可以利用男人的好色和宠爱来翻云覆雨,施用手段,或刻意、或无意,造成国家的混乱,满足自己的欲望之余,也往往会惹火上身,最后玩火自焚。
  她鬼使神差对罗逾说:“这是美人计?”
  罗逾笑了笑说:“是的。我阿娘就对我说过,男人耳根子软就成不了大事,不能沉湎美色,所以我听见人家告诉我,李耶若说跟我怎么样怎么样,我想告诉你,那都是子虚乌有!”
  这大概是他今日一番对话的重点了:想要表示他和李耶若之间的清白。
  杨盼知道,他日后会努力在自己面前营造好感,以异族丞相之子兼两国质子的身份,迎娶到了皇帝最宝贝的女儿。上一世,这曾经成为美谈,也一度成为南秦与西凉两国交好的保证。
  她心里隐隐有了些轮廓,尤其是他阿娘对他的那番话:果然他竭力克制,没有沉湎美色——所以,能那么狠地对她下刀!
  杨盼心里的火气又腾腾地涨了起来,她用力推了一把罗逾,嘴里却没有露馅儿:“你跟李耶若好不好的,关我什么事?”趁他退了半步,没有那么逼仄在她身前,一溜烟儿从月洞门逃了出去。
  这一耽误好像有点晚,到玉烛殿时门都关着。杨盼问门口的侍卫:“陛下是不是去显阳殿了?”
  侍卫摇摇头:“陛下在里头和国舅密商。公主现在不能进去,如果不是急事,就请回吧。”
  杨盼宁可等,吩咐侍卫等皇帝一有空就给她通传,然后寻了个避风的耳房,像她的狗没事追尾巴一样,在耳房里直打转转。
  等到天黑透了,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到外头张望了一回又一回。那侍卫同情地看着她,却还是摇头说:“陛下密商时,除了加急的军报,决不许打扰。公主还是吃了饭再来?”
  杨盼摇摇头,吃了饭,保不齐皇帝又拔脚去看老婆了,她有些话,不适合在沈皇后面前说,也不方便从沈皇后那里把皇帝叫走——万一皇后又以为她在做不靠谱的事叫皇帝遮掩呢?
  “有没有点心?”她问那侍卫。
  侍卫挠挠头说:“有是有,但是给陛下的细点心已经送在里面了,给虎贲侍卫营抵饱的点心,都是粗糙东西……”
  “有就好!拿来!”饿极了什么都不嫌,杨盼手一伸。
  接着,就是她全无风度地蹲在殿前的玉墀边啃着侍卫们吃的白馒首夹肉糜,啃得正欢,突然听见里头门闩开的声音。
  殿里伺候的人都被赶出去了,是国舅沈岭亲自开的门,对外说了一句“传晚膳”,低头就看见了蹲在台阶上的杨盼:“阿盼?”
  杨盼回头,嘴角沾着肉糜的酱汁,裙子铺在地上。沈岭哭笑不得:“公主什么时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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