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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你倾国,我倾心-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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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逾不好意思说自己怕虫子,只能说:“她要看螳螂,我怕伤了她。小家伙不依不饶呢。”
  杨寄出门对孙女笑得满脸花,拍拍手道:“来,阿翁抱抱!”
  都兰抱着父亲的脖子,犹豫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杨寄面善,终于张开双臂答应了。杨寄抱着外孙女儿,高高兴兴跟着她的指示去看蝴蝶,看蚂蚁,看树上的螳螂、石头缝里的蛐蛐儿,看得不亦乐乎。
  罗逾在一旁垂手等着,心里倒也觉得暖暖的。
  过了好一会儿,都兰开始揉眼睛,嘟着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也开始无神起来。杨寄道:“要睡了?”
  罗逾急忙说:“带了乳母来,一般玩累了,吃点奶就能自己睡着。”
  翁婿两个终于有机会坐到花厅里。杨寄首先发问:“我这里也有斥候打探的各种消息,道是你之前反叛你父亲,弑君而逃?不过,近几天似乎又有新说法,我还不知就里。”
  罗逾叹口气说:“前头反叛父亲,是有的,但是只是打算借叛军问一件事,没想到中了我嫡母和兄长的毒计。好在我父汗命大,被救出来之后,现在跟着我与阿盼住在雁门。”
  大概与杨寄所听得的消息基本一致,他沉吟了片刻点点头,又岔开问杨盼的情况,又问王蔼,最后说:“他们俩好,我也就放心了。你这次来,是来避难的?”
  再难的话题,总要启齿,罗逾跽坐起身,对丈人爹施了一礼:“父汗和阿盼尚在雁门翘首以待,我作为儿子和夫婿,没有独自逃出来避难的道理。如今我父汗用私印下发谕旨,传檄天下,讨伐我的长兄。但要得天下一呼而应,实在还是得看实力。如今雁门、肆州在我手中,乃至燕然山和扶风,我都可以遥制。然而天下之大,我长兄所控的地方更广,兵力更足。我要对付他,还需要一些兵力。”
  杨寄笑道:“就算我有兵,又岂能越境跟着你?万一是阴我,我白赔了人不说,转天你那不讲理的父汗问我一个毁约之罪,大肆侵略我大秦,我到哪里找你说理去?咱们这儿难听土话说的:黄泥掉到裤_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罗逾料想借兵的事也没那么容易,低头听了一会儿嘲弄,但等杨寄说完了,他还是很认真地再次抬头说:“不错,人心难测,但是阿父善赌,应当知道今日押我这一宝还是值得的。”
  杨寄“呵呵”两声,问:“不错,我是个赌棍。不过,押你这一宝,我哪里能赚到?你肯把哪块地界割让给我?”
  罗逾摇摇头:“割地求荣这种事,我纵使肯做,阿父也瞧不起我。毕竟,我还是阿盼的夫君。阿父大概还不知道,我父汗在雁门,已经昭告天下封我做太子,若是我这一仗赢了,阿盼的荣华富贵不敢说,至少再不会随着我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若是我输了,成王败寇,我一身之死是小……”
  皇帝已然听得变色,冷笑道:“你是拿我女儿的性命来威胁我?”
  “不,”罗逾摇摇头,“我劝阿盼过来躲一躲,她说,我那时候北上柔然时,她被皇后那里传来的假消息骗了一道,所有人都以为她应当回南秦避难——毕竟老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但是实际是她不辞万里、不辞冰雪到燕然山来找我。”
  那情景是真的,现在还记忆犹新,她冻得瑟瑟发抖,小脸儿都紫了,冷哭的眼泪在睫毛上凝固成一颗颗小小的冰粒子。
  可是,她出现的那一瞬间,雪中灰暗阴霾的整个世界都燃烧了!那是她给他的最美的承诺:夫妻应是同林鸟,生死白头不分离。
  罗逾眼眶有点湿,保持着笑容:“她有最深的承诺给我,我也有最执着的目标给她:我不能让她背着‘乱臣之妻’的名号,不能让她后半生孤寂离索,不能让她仅仅活在追忆和相思中。我带来都兰——我们的‘小果实’,请阿父照顾她。若是我与阿盼有将来,我们再来接她;若是我们不幸了,求阿父记得这是您的外孙女,是阿盼的掌上之珠,让她能平平安安吧。”
  杨寄抿着嘴,刚刚脸上的那丝薄怒还未消退,眉头皱着,眸子里荧荧光闪,看不出是什么心理。
  但罗逾却很坦然,微微笑着,再次稽首行最重的大礼:“请阿父决断。”
  皇帝很久不说话,他瞟着窗户外头,看见乳母正抱着小都兰唱着柔和的摇篮曲,小家伙先还蠕动两下,慢慢地小手垂下来,胸腹起伏着,香喷喷地睡着了。
  二十几年前,他还是个被迫当了壮丁的小老百姓,沈沅临产,他却不得不被拉上战场,面对十之八_九无命可活的前途。往江陵战场的一路上,心里怀念最多的莫过于妻子和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也就是小杨盼了。他曾经没有什么梦想,做梦也不敢想当皇帝这件事,哪里晓得命运会如此玄妙。可是,就算站到至尊之位,必须得心系万民之时,潜藏在心里最温暖的还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他宠爱阿盼,不仅因为她是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也不仅因为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更因为她的身上寄予着他最底里的情怀,让他永远记得妻子的恩情和自己最重要的初心。
  杨寄终于沉沉说:“我给你一支队伍,两员将领。但是,北燕以及平城,我的人不熟,打这样的异域之战是很吃亏的,你需要好好谋划,好好用这拨人。要是拿他们当驰驱在前的送死鬼,他们随时就离你而去。”
  “是。”罗逾喜出意外,只是还有个地方有些奇怪,正准备发问,皇帝却在前面问他:“听说李耶若被你兄长杀死,可是有的?”
  “有的。”罗逾说,“我那原本是太子的阿兄,对着我父汗放暗箭,却不料李耶若正被我父汗护在身后,暗箭全数打在她身上,又没有甲胄,当场毙命。”
  杨寄笑了笑:“红颜薄命,不过,她能找到一个如此爱惜她的男人,已经比她母亲强了很多了。”
  “那么……为什么一支军队,要有两位将领?”
  杨寄看看他答道:“还有一位啊,你也认识的,原本武州的副将石温梁,伴随着李耶若一道长大的,对她暗生情愫已经多年。被我俘获到大秦之后,我也没有为难他,给了他块地做田舍郎,听说到底力气大,庄稼也种得不错呢。不过也是个痴人,至今未肯娶妻。”
  他看着女婿似笑不笑的:“听说你父汗夺得西凉半壁江山之后,武州的那支精锐一直未曾遣散,只因为他们服气你——其实吧,更服气石温梁,让他冲冠一怒为红颜好了。”
  皇帝突然对外头扬声道:“叫中书省派一名拟旨的主簿来。”
  他像在对罗逾打草稿似的:“李耶若嘛,当年是以我义女的身份嫁给你父亲的,如今无罪而诛,不能不给我个说法。所以,我的人派到北燕,不是想破坏两国当年议定的和平,只为问一问义女的死因,送点赙仪,吊唁吊唁。若是北燕的新君未曾追赠她,甚或未曾好好安葬,那么,我就把义女的棺木抬回来自己安葬便了。”
  冠冕堂皇,不愧是个老狐狸。
  罗逾不由一笑。
  皇帝斜乜他一眼:“你笑什么?我告诉你,今日我能派兵到北燕,明日你对我们家阿盼有一点不好,我也能派兵过去!哼!”
  转脸看见都兰揉揉眼睛又醒了,拱着乳母又要吃奶,那张峻厉的脸庞顿时变化了,笑嘻嘻道:“啊呀,我的好孙女醒了?”转脸道:“快,到雍州国库里找,外家要送给外孙的金锁片、金镯子,有多少拿多少来挑!”
  于是罗逾便瞧见他这位穷人家出身的丈人爹,捧着各色各样的金玉首饰在他外孙女身上摆弄,恨不得脖子上挂满了各种锁片,手腕脚腕上带满了各种镯子……他犹自嫌弃:“到底这里东西做得粗!等到建邺,再叫能工巧匠打制好东西来……”
  小家伙不懂啊,看着这些金的、玉的、彩色宝石的玩意儿又亮、又闪、又色彩缤纷、又式样繁多,高兴得不能自已,抓着锁片在嘴里挨着咬一遍,然后一动手腕脚腕,听见镯子上的铃铛声,高兴得大叫大笑,扑腾得跟条出水的大鱼似的,把满身的物件晃得“丁零当啷”响。
  杨寄笑开了花:“好孙女,你喜欢,都给你!”
  罗逾摸摸鼻子,觉得女儿放在南秦只怕定要给老丈人宠坏了。此刻不敢煞风景,只能犯愁地看着他女儿满头满身的金子,正抓着往天上抛。
  阿盼大概也是这么给宠大的吧?
  他有些羡慕,想想自己,不由又有些沉沉的感伤。
  

  ☆、第一九七章

  杨盼在雁门刺史的府邸里呆着; 每天从各处传来的消息; 按着罗逾的吩咐都要给她这里送来一份。赶着鸭子上架,各种佶屈聱牙的战报、密信; 甚或是她半懂不懂的鲜卑文字,她都得硬着头皮读,不过好处是当时虽然痛苦万分; 慢慢的天下局势也就在心中了。
  最难熬的是晚上; 本来听见女儿夜哭的声音,做母亲的是很焦虑不安的,但现在晚上那么安静; 反而倒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滚去烘胡饼似的,摸到锦衾的另一边空落落的,心里会突然涌起无穷无尽的思念来。明明是北地舒适的春夏之交的凉爽夜晚,她总觉得特别寒冷; 得把自己牢牢地裹起来等着天亮。
  第二天起床便觉得眼睛睁不开,但是想再睡懒觉又睡不着,想着罗逾以往遇到忧烦的事情时; 大概就是这样失眠的,不由发了一会儿愣; 然后强迫自己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梳妆后问:“今日各处来的案牍和奏报呢?”
  消息有好的有不好的。最上面一封信是罗逾写给她的; 用语颇密,但她看明白了,她的阿父已经答应赠予一支军队给女婿; 择日就要开进北燕的领土里;罗逾要从西凉绕道回来,不日也要回雁门了。
  杨盼捧着信纸贴在胸口,简直要感激上苍的厚待。小心脏“怦怦”地跳着,满脑子都是罗逾迷死人的微笑和身上白皙而线条漂亮的肌肉。
  “哎呀!这时候了,瞎想什么!”杨盼老脸一红,暗暗责怪自己。口腔里湿津津的,她告诉自己:这是饿了!
  早餐端了过来,但好像对吃货也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她边喝着奶茶,吃着胡饼,嚼着一颗一颗香喷喷的芝麻,边一遍又一遍地看罗逾的来信,那铁画银钩的字,简直就能瞧见他舒展右臂写字的模样,那胳膊、那腰,还有那写字时飘逸的样子和抬头时粲然的笑容……
  不由又“啯”咽了一口口水,才发现这与“饿”无关,而与相思相关啊!
  为了不沉溺在他的书信里,杨盼把信纸折了几折,塞在抱腹的暗兜里,贴着她的胸腹,看不到心也安定了。她又拿起了第二份文书,这份是鲜卑文的,每每都读得很痛苦——不知道王霭那时候学鲜卑文怎么能学得以假乱真的?
  不过一个词一个词地扒拉,还是能读懂,只是一下子就紧张起来,连相思之人笑容和身段都一下子从脑海中扫除了。杨盼饭也顾不得吃,伸手指数了数罗逾赶回来的日子,急得想跳脚,可是这难题她解决不了啊!
  想了又想,她想起了每日瘫坐在榻上的叱罗杜文。
  实在不想见他,可是此刻情况紧急,就是刀山火海也得闯一下,何况只是见公爹一面?
  好在杨盼自有一套厚脸皮的法门,特特穿了一身嫩藕色的小衫裙,小螺髻插小玉梳,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捏着那张鲜卑文的文书,到她公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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