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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你倾国,我倾心-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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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杨盼并不是担心罗逾与清荷有什么——她了解他,特别是了解他的洁癖。
  果不其然,屋子里传来罗逾慵慵的问话,可是每一句话又像刀子似的锐利,都是躲避不了的问题。
  “清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山雨欲来般压抑,“那天你说到我阿娘,‘一世的骂名’可解,‘阖宫的嫉妒’就有些不可解,而‘再嫁’二字殊不可解。我阿娘到底有何往事?”
  杨盼顿住了正要推门的手,屏息等着清荷回答。
  清荷声音驯顺:“奴婢口不择言,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不过大汗娶妻妾,从来不像南边读儒家书的汉人一样条条框框多。无论初嫁、二嫁,哪怕是三嫁四嫁,只要看上的,就可以娶。”
  大概这不是罗逾满意的答案,里头半晌没有动静。
  杨盼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也很焦灼。
  终于,她听到里面传来罗逾的笑声,果真带着些王蔼所说的阴鸷:“你和我打马虎眼儿,是断自己的后路。清荷,你不要怪我无情。”
  清荷的声音带着哭腔:“殿下!奴婢还有家人掌握在大汗的手里,那些奴婢说不定还没见过的五服内的亲戚,难道因为奴婢一时的口舌之快,就要面对和奴婢一样不幸的命运吗?”
  罗逾说:“我理解你。但是,现在对我而言是你死我活的时候,你有家人,我也有。你舍不得他们,我也舍不得。”
  “殿下!殿下!”她高呼了两声,然后声音突然变得微不可闻,“其实奴婢也很傻的……你要对我说一声……爱,或者喜欢……我也愿意为你……”
  “我不要听了。”男人的声音没有温度,也没有感情,“不说就算了。你的真相也未必就是真相。”
  “殿下……”清荷的声音像被堵住了一样,颤抖着,越发微不可闻。
  “你说。”
  “……”
  杨盼竖着耳朵使劲听,可是真的听不见,倒是有些气味从门缝里飘出来。她心里突然一激灵,清荷那声音,与上一世自己被罗逾的利剑刺穿胸膛却还未死的时候一样,已经将近气绝,犹自喷着血沫用最后一丝力量在说话。
  她简直要透不过气来,用力拍门喊着:“罗逾!你开门!”
  门从里头闩着,她越拍越用力,感觉门板都震颤气来,木头的缝隙时大时小,被拍得木屑直掉。
  但里头很安静,连罗逾的回复都听不见,仿佛刚刚那段对话只是个错觉。
  “罗逾!”她心里像有密密麻麻的针在戳。听见他变成魔鬼的声音,太可怖了!她要证实一下,前一世一个女人的噩运是不是这一世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兑现?她是不是改了自己的命,却改不掉他的狠心和毒辣?!
  终至力乏。
  杨盼捧着肚子,两腿绵软,耳朵里“嗡嗡”地锐鸣,最终感到大脑一片空白,膝盖也终于支撑不住自身的重量,她扒着门缝,软软地贴着跪下来,一下子坐倒在地。
  门口守卫的亲兵看她脸色一片雪白失色,额角密布汗水的模样,吓得头都要炸了,一边挓挲着手扶她,一边大喊着:“王妃,您怎么了?您是不是不舒服啊?”
  门“咔”地打开了。
  杨盼本就靠着门,此刻软软地往里栽。
  她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不消抬眸也知道是他。可是心里恨啊,根本不愿看他的脸。
  他大概也是震惊的,好久才嚅嗫了一声“阿盼……”
  他身上不再是冰片和墨香,也没有暖暖的青草味和男儿的气息,而是死亡一般的血腥气和铁片味。
  杨盼在他衣襟上看到喷溅的血点,暗红色凝结在豆青色的丝缎上,宛如上等的青瓷上画着写意梅花。
  他的那把短剑刚刚大概还握在手中,现在来扶掖她,所以丢在一边地上。雪亮的刃口上有一丝一丝的血痕,赤红赤红的,在好钢上如挂着蛛网一般。
  再往里看,横陈着一具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淡紫色长裾,露出浅碧色的褶裙……
  杨盼用尽力气捶了他一拳头。
  然后她在失去知觉前,听见罗逾高喊:“叫军医来!”感觉脸颊上下雨一样,淋下一点又一点温热的水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心地问:不虐吧?

  ☆、第一七七章

  杨盼醒过来时; 看到罗逾正坐在她床头; 他蹙起的一对剑眉一松,眼睛犹自有些红肿; 却粲然道:“你醒了!”
  他有些赧然一般,喋喋地说:“军医说,还是饿得久了; 走路又急; 人就晕了。你呀!”他嗔怪着,又感觉是在宠溺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消耗得当然比平常要大咯。巴巴地给我送饭做什么?你先吃就是了嘛。”
  杨盼盯着他问道:“清荷是一剑穿心而死的?”
  罗逾的笑容凝结在嘴角; 过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我的剑锋利,她死的时候没有什么痛楚。”
  他并不知道她此刻有多么痛恨他——只有受过这样无辜被杀的罪,才会知道这样的痛恨无关痛楚,而是绝望。所以; 即便他杀的是清荷,是个想跟她抢男人的侍女,杨盼也只恨他!
  罗逾看她目光冷硬; 不由像做错了事似的低下头:“我……也是没办法……她是我父汗的人,要紧的话都不与我说; 却会把我的消息透出去。我马上兵马要动,又不能把她拴在马鞍上天天不停地看着; 开拔之前,只能杀了。”
  他隔了一会儿又说:“我也割下她的头颅,塞在当时那个平城送过来的黑匣子里; 连着我写给大汗的信,叫人一道送到平城去了。”
  这是他正式与父亲决裂的意思。他不想有后路,不想再忍了。
  杨盼心里百味杂陈,只想骂他:那个头颅是永康公主的!那不是你阿娘!你被骗了半辈子,到现在也谁都不信!你这个无耻、蠢笨、狠毒、阴鸷的混球!!
  她根本不想理他,问:“我孩子还好吧?”
  “还好。”罗逾近乎讨好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肚皮,“军医看过了,说咱们的孩子在肚子里踢腾得可欢了!估计是个皮小子。”
  大概怕杨盼若生了闺女会不满意,又急忙补充道:“不过,有你这样的阿娘,就是个闺女大概也皮的。”
  他又是粲然地笑:“我更喜欢闺女。”
  杨盼戳了戳他的手背:“手挪开!我不爱人碰我肚子!”
  罗逾讪讪地把手挪开了。
  杨盼又问:“几时开拔?”
  罗逾说:“我这里三日后,其他各支队伍也定了日期,分批从三路走,最终也从三边包抄平城。……”
  杨盼不耐烦听他的兵策,打断问:“那我什么时候走?”
  罗逾有些磕巴:“你不是……”
  “我想好了。”杨盼冷冰冰说,“我不拖你后腿,也不叫你一颗心牵着挂着悬着,我跟王蔼去柔然,生完孩子就……”她好半天终于说:“就回南秦去。”
  罗逾看她一眼,好像这次没有因为她嚷嚷着要“回娘家”而生气,好一会儿说:“嗯,若是我遇到不幸了,你就带孩子回南秦你的娘家去。我……也就瞑目了。”
  杨盼突然怒从心中起,扬手抽了他一个耳光,然后自己忍不住就哭了。
  她很少打人,更别说会打他。看他白皙的脸一点都不耐打,她那点儿手劲,都能给他刮出一片红色来。
  罗逾脸和身子动都没动,眼圈儿却有些红了,他说:“阿盼,打得好。我这辈子,对不起你。”
  虽然吧,没有上辈子那么对不起。但是杨盼只想把这辈子好好过完,所以觉得他抛妻弃子,只是为了可笑的“报仇”,确实挺欠抽的。
  “你滚吧,叫王蔼来。”杨盼说,故意不看他的脸,怕自己又露出软弱的心疼来,所以只瞧着自己的肚子,里头那个小可爱正调皮着,一下又一下地踹她的肚皮,踹得肚皮上居然能突然鼓一块出来,大概在里头打筋斗呢!
  杨盼柔柔地摸了摸肚子上的小鼓包,小鼓包仿佛也懂得那是母亲一样,又鼓了鼓应和她。
  杨盼一瞥眼,见罗逾也正傻盯着她的肚皮,手伸了半截,好像也想来摸一摸,但是刚刚给骂了一顿,他又不敢。
  “他还有五个月就要出生了!”杨盼说。
  罗逾嘴角抽了抽,像在笑,却说:“我好想……活着看看他……我想,先要个女儿……”他的眼圈更加红上来。
  杨盼已经又掉泪了,腮帮子因为忍哭而抖着,好半天问:“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来不及了。”他答得很快。
  杨盼顿时又不想理他了,翻身道:“叫王蔼来,你走!”
  罗逾起身,驯顺地就走,到了门外头,风一吹,他的眼睛就发酸,连着心里也发酸,要紧用帕子掩住眼角,不让泪水垂挂下来。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心酸落泪,还是迎风眼睛酸落泪,但是作为三军主帅,落泪这码子事,总不宜叫别人看见,空落笑柄。
  他早就约好了王霭,那家伙此刻正在花厅喝茶——似乎也没心思喝,捧着杯子,里面的茶已经凉了,却还是那么多。
  罗逾踏进花厅,对王霭说:“阿盼终于答应跟你去柔然了。”
  他顿了一会儿,又说:“她现在恨我,我也顾不得了。毕竟,我此去生死未卜,若能活着回来,再和她道歉;若不能……她没那么爱,或许就会没那么伤恸吧?”
  王霭默然地点点头,终于在茶杯里喝了一口,凉了的奶茶上浮着一层酥油,他不由眉头一皱,旋即又自失地“呵呵”笑了两声,然后对罗逾说:“殿下,怎么总是妄自菲薄?”
  “不错,和平城抗争确实很难,但是殿下这么多人马,动作又较为迅速,平城那里反应不及,我们胜算就极大。”他说,“你总是想着会输,会死,都开始托孤了,这样的颓丧模样,你以为下头士兵感受不到?”
  罗逾失焦地望着地上某一处,好半晌才说话:“我不是颓丧,也不是妄自菲薄,只是心里有疑惑,生怕自己犯了弥天大错。底气不足,又无法回头,心里惴惴不安,也是有的。”
  “哦?”王蔼不由好奇,“怎么突然有疑惑?”
  罗逾蹙着那双浓黑的长眉,欲言又止好几次,终于说:“我父亲塞在我身边的一个宫女,临死前说的几句话,我心里有存疑。”
  王蔼不由放下杯子,静静地等他说。
  罗逾一肚子的疑惑无人可讲,虽然王蔼一直是老对手,两人的关系也尴尬得很,但罗逾觉得似乎除了他无人可讲,所以又是叹息数次,才说:“她大概先不相信我真的要动手,所以直到临死前才拽着我的衣服,眼睛里滴泪,说我父汗不会杀我母亲,然后连说了好几个‘她并不是……’,大约气息凝噎,开始打嗝儿,然后就抽搐,然后就死了。”
  人死的那一瞬间,罗逾是后悔的——这死犟的女子,为何非要到见了棺材才肯说,却又说不完整了。不过,在她说“爱”和“喜欢”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有点明白过来,但是只觉得她痴,当时也不愿意手软给她留希望。
  现在觉得可惜,那柄剑是直接插到心脏里头的,没有起死回生的余地,也给他留下了一个谜团。
  王蔼似乎也在思考,好一会儿说:“那么,殿下现在,最大的期望就是弄明白因果?”
  罗逾点点头,苦笑道:“可惜,除了兵谏,就只有投降。纵使只是一个问题,也须得用造反这条路来跟我父汗提了。”
  王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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