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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你倾国,我倾心-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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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做声,默默地站在门边听,果然拍了一阵他就不拍了,声音瓮瓮地传进来:“阿盼,我刚刚不是说你脏,那两个人虽然是父汗赐下的,我和她们也没什么。你误会我,我心里难过。你开开门好不好?你知道的,我这一阵过得……”说得有些哽塞起来。
  杨盼嘴张了张,想说什么说不出,说不出原谅他的话,也说不出气恨他的话。
  “若是连你都不待见我……”他又低低地说,好似额头就抵在门扇上。
  杨盼再一次从门缝里看,看见他一张脸,落寞,哀伤,虽然没有眼泪,但这些比伤心哭泣更叫人心疼的表情全数写在眼眸里。
  怎么办呢!谁叫她骨子里喜欢他?!谁叫他依赖她的情感依赖得这样!
  杨盼伸手开了门,叉着腰虎沉沉地望着罗逾。
  “你也知道只有我待见你?”杨盼问,“你自己寻思寻思,谁一门心思对你?谁抛家别国地跟着你?谁愿意为你着想,心疼你、体恤你?”
  她自己也说得悲怆,想着上辈子莫名其妙被他杀了,这辈子还犯贱嫁给他,她真是李耶若口中的大蠢瓜!
  杨盼的眼泪不像小男儿还要克制着,这会儿“刷刷”现成就有,顿时在脸颊上挂下两道晶莹,吸溜着鼻子尚要痛诉:“而你呢?你把我当家人看吗?你还嫌弃我!你还有其他人……”
  罗逾一把抱住她,几乎也要落泪了,但强行克制着,连连点头都不带歇的:“我懂!我都懂!你对我好,把心都掏给我,我都懂!我不嫌弃你,我怎么敢?我挂着什么劳什子‘皇子’的名分,我自己都知道自己以往活得不如个奴才!我以往看你,就跟看天上人一样,好容易娶到你,哪里敢不珍惜、不爱护?你一生气,我都恨不得抽自己一顿。我今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实在是把阿娘看得太重,其实我知道你也跟我感同身受,再苛责你我就太不像话了!”
  他最后抓着杨盼的手往自己脸上扇:“你要生气,你就打我!我随你打。”
  杨盼挣不过他,手到他脸颊上,恰好对着那几个紫肿的指印,想着他刚刚的一番话,想着今儿亲眼见到他在父亲面前的无望,杨盼用手指抚了抚他的伤痕,问:“疼吧?”
  她看到他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却瞪大了眼睛避免流出泪来丢脸。杨盼也不想叫他下不来台,于是把脑袋扎进他胸膛里,轻轻捶他的肩膀:“我真想揍扁你!”
  罗逾任她捶着,然后杨盼感觉他在偷偷吻她头顶的头发,她顿时觉得浑身一阵过电似的,爱意涌上来,什么前世今生似乎都抛开了,犹记得还是要给他点面子,于是闭着眼睛仰起头,嘟起花瓣儿似的嘴唇。
  罗逾好像惊诧得愣了瞬间,然后就抱住她凑过来吻。
  他的脸颊有一点湿,吻得很小心、很珍爱。然而身体自然地在变化,杨盼贴紧着他,感受得很真切。
  “我可不可以……”罗逾小心地问。
  杨盼闭着眼睛,呼吸得急促,小声而清晰地说:“我是你的!”
  罗逾顿时激动起来。杨盼感觉着他双手用力,急切地滑过她身体的上下,仿佛在她这儿汲取到力量一般。少顷,他抱孩子一样托着她抱起来,丢在那狭窄的条炕上,整个身体便压上来了。
  “哎呀!”杨盼叫了一声,捶他的肩膀,揪他的耳朵。他不理,扯开她的衣襟,她的胸脯软软的,白白的,香香的,脸埋进去就不想出来。
  “我还没洗澡……”
  “完事儿再洗吧。”
  “今天一身臭汗!”
  “哪里臭!”他很认真地说,“你身上香喷喷的,桂花糖味儿,还有奶味儿。”
  杨盼有些无语,不过,他身上的味道她也喜欢,刚洗澡后的清芬和大汗淋漓时的说不出来的气味都很好闻。
  杨盼睁开些眼睛,看着他急切解自己汗巾的样子,心道:男人欲望上来,果然什么伤怀都不是个事儿;又或者从这片温柔乡中排解情绪,重新获得勇气。她抓住他的心,是否能有改换他的想法、乃至改换命运的作用?
  她试探着摇摇身子,撒娇撒痴地说:“你只顾自己。先还谁在说‘求我’?诓得我开了门,便跟我使强!”
  男人被她逗笑了:“我怎么没求你?我都跪着求你了!广陵公主还不开恩么?”
  “你怎么跪着求我?——”
  话说了一半,杨盼自己噎住了:他确实在榻上给她跪着,两条胳膊挽起她的双膝,而他自己的膝盖已经跪在她的臀边,确实是个“顶礼膜拜”的式样。
  “这也算?……”
  然而接下来好一场酣畅淋漓的交融,对于罗逾而言,心里的郁气、愤懑,乃至长久以来的卑微,千愁万愁此刻都消解了,忘却了,释放了。
  杨盼抱住汗淋淋的他,喘着气笑着说:“你好讨厌!”
  罗逾吻着她脖子里的汗水,握着她淘气踢过来的小脚丫,好像从来没有过洁癖一样,对她的一切都是无条件接纳的。他说:“你才好讨厌。这么窄的榻,我都快给你踢到床底下去了!”
  是嗬,条榻本是起坐之用,并不是拿来睡觉的。可是此刻两人抱在一起,狭窄仿佛是先天的优势,必须贴得更近,心胸相贴才好,彼此的心跳都“怦怦”可闻。
  杨盼第二天睁开眼睛之后,罗逾已经上朝了,朝后还有陪太子读书练武的任务,往往要到天擦黑才能回来。
  被子里都是他的气息,杨盼在被窝里滚来滚去,赖床不起。金萱儿在正寝外头喊:“日上三竿了,公主还没醒么?”
  杨盼闭目装死,金萱叫了一会儿,自己推门进来。大概看到正寝没有人,又一步一步走到梢间来。杨盼的衣服都乱糟糟扔在榻上、地上,金萱儿一件件帮着捡起来,边捡边抱怨:“怎么胡乱扔呢?驸马多好,不穿的衣裳都是好好地叠好挂着的……”抖开一件看了看,又失惊打怪地:“啊呀,怎么衣带都扯断了?就算打了死结,不能好好解开么?哪这么不爱惜东西?还是驸马好,新的旧的都爱惜……”
  杨盼为了装睡,竭力忍着,心道:罗逾,我为你背了好大的黑锅!衣带是谁扯断的?衣服是谁脱下来乱丢的?你心里最清楚了!
  但是装睡也不成,因为接下来金萱儿来摇她,推推背喊:“公主也该起了!驸马都出府一个半时辰了!估计早朝上完,又念了半天书了。你呢?”
  杨盼心里道:“过几天就把你嫁掉!”然后假装才醒,伸个懒腰,睁开眼睛问:“什么时辰了?”
  金萱儿指了指外面的日头:“巳正了!”
  杨盼连寝衣都没穿,光溜溜躺在被窝里,对金萱儿说:“你帮我拿套新的亵衣来,再打点热水,我洗个澡。”
  “大早上的洗什么澡……”金萱儿嘟囔着,不过抱怨归抱怨,办事一点不差,很快就指挥人给办好了。
  贵家妇人的生活,无聊时居多,确实每天就是各种打扮来打发时间。
  杨盼坐进浴盆里,暖暖的水泡着她,浑身的酸痛感减轻了许多,皮肤在水里呈现出细腻的乳白色,胸口上一团一团朱色花骨朵,是他含吮出来的印迹,回想起来还是又羞怯又美好。
  她听见外头有陌生的声音:“吓死我了,王妃还养这么大的狗?!”
  金萱儿等她从南秦带来的人,习惯性地唤她“公主”,叫罗逾“驸马”,或者是折中的“殿下”;而北燕这里的侍女侍从,则叫杨盼“王妃”。杨盼想了想,大概有数是谁,心里有些小生气,但又特别想给点下马威,也不言声,慢慢出浴更衣。
  阿蛮和清荷原很自信自己的长相,虽是丫髻衫裤的侍女打扮,但是粗服乱头不掩国色么,只要稍施脂粉就很美了。但是今日王妃出来,两个人倒有一瞬间的自惭形秽:杨盼打扮得雍容而不华贵,浅碧色春水似的长裙,跟她一双亮汪汪的眸子映衬;凤尾垂髾,又与头上松石碧玉镶嵌的小金冠相得益彰。更重要的是她脸上自带的芙蓉色,调色多精致的胭脂也调不出如此缱绻多情的色来。
  杨盼吹一声口哨,那条又高又大的奶油色长毛猎犬不再吠叫,而是乖乖蹲坐下来,吐出舌头对女主人摇尾巴。
  杨盼上前摸了摸狗脖子后的长毛,笑着说:“阿白,这两位姊姊是自己人呢。”随后目光瞥到阿蛮和清荷的脸上去了。
  

  ☆、第一三九章

  清荷和阿蛮在主母面前丝毫不敢托大; 笑吟吟敛衽为礼; 又由阿蛮说:“王妃初来乍到,大概很多东西还不熟悉; 奴婢到底跟了殿下许久,其他不谈,总归熟悉些; 王妃有什么问题; 只管问就是了。”
  杨盼笑道:“哎呀,问题还真是不少呢!我心里颇多疑惑,要请两位姊姊指教。”不等她们俩谦虚; 就说:“请两位姊姊到正屋里头,奉香茶。”
  她把面子活儿做到极致,两位侍女虽然不敢就座,但是身前的高案上摆着杨盼从南边带来的点心、蜜饯和香茶; 又叫赐了两件珍珠跳脱,接着才闲闲问她们俩道:“五殿下原来是住靖南宫的,你们那时候就在?”
  阿蛮点点头; 甜蜜蜜笑道:“是呢。那时候五殿下还没有分府,还跟皇甫中式一起住。奴婢就跟着一道伺候。”
  “皇甫中式……”杨盼沉吟了片刻; 端着茶假装在喝,借着缭绕的水汽遮脸; 好一会儿才又问,“皇甫中式是哪一年进平城宫的?”
  阿蛮为难地看看清荷,清荷接着答话:“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奴婢被大汗赐给五殿下时,也是五殿下从南秦回来之后的事了。皇甫中式年纪看着不小,想是大汗早年纳娶的嫔妃呢。”
  杨盼略有些失望:若是前头大楚的永康公主,应该和她父亲杨寄一个年纪,略不足四十——虽不是年轻,也不至于“年纪看着不小”。她喝了一口茶又问:“五殿下特别孝顺母亲,想必你们也晓得,皇甫中式现在虽然陷入囹圄,不过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到时候我去靖南宫拜望,还望两位为我引见。”
  她目光敏锐,已然看见两个人都是眼神闪动,垂眸不语。
  刚才那段话哪里有问题?是孝顺母亲?是陷入囹圄?是水落石出?还是她要去靖南宫拜望?……
  杨盼不动声色,特特吩咐周围自己的人要对清荷和阿蛮客客气气的,又说了几句好话,让她们离开了。她给可儿使了个眼色,可儿点点头,远远地跟了出去。
  她独自撸着猫喝了两盏茶,从窗边望见可儿回来的身影,于是对金萱儿说:“以后王府的事我会逐步接手,你先帮我从管事的人那里把王府的账簿子拿过来。”
  把她打发走了,才悄悄问可儿:“她们俩有没有说点什么?”
  可儿说:“说……说了……”
  “为什么吞吞吐吐的?”杨盼问,然后略一想,自己答道,“说了我不宜听到的?”
  可儿知道这主子精明细致起来其实可以的,只能点点头,期期艾艾地讲:“但是……主子别生气,也未必就是……就是她们说的那样。”
  她下了一会儿决心似的:“我听她们俩在说:‘哎,只怕也难瞒着,毕竟都不是处子。’”
  杨盼顿时像吞了一大口醋一样,浑身上下都漫上酸酸的滋味。她们是跟着罗逾的侍女,从婚前到现在一直没有离开,不是处子说明了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罗逾为什么要骗她?他有其他女人,她就算心里不能接受,事实上也只有接受一条路可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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