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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你倾国,我倾心-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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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杨盼恨得牙痒:“她凭啥自作主张啊?”
  罗逾说:“她说:‘既然要哭嫁; 事先说明白了,咱们那个开朗得没谱儿的公主一定哭不出来; 到时候满脸嬉笑,太不成体统。还是别告诉她,兴许能哭出来。’”
  罗逾点着头说; 似乎对金萱儿的先见之明很是满意。
  “她才不靠谱呢!”杨盼几乎要脱口而出:她都做了同归于尽的准备了!还幸好罗逾反应快,火盆分量重!不然,不堪设想!
  但是再想想,罗逾先也没说错,他们说好了要大婚的,就算形式上是抢婚,把她吓成这样,死的心都有了,在外人看来是没道理。怪只能怪她上一世被罗逾坑太惨了!
  所以,罪魁祸首还是他!
  杨盼不讲理地说:“反正都怪你!”
  罗逾这会儿任她怎么栽赃都行,笑眯眯说:“好好好,都怪我,全是我的错。”
  边说,边又开始动手动脚。
  杨盼“啪叽”一下把他的手打开:“我还没来得及吃饭呢!饿了!”
  虽然有些懊恼,但是总不能让新妇饿着肚子那啥。罗逾赶紧把食案移过来:“你爱吃啥?”
  食案上十分丰盛,杨盼目光巡睃了一圈,虽然菜品是北边风味的,但是现在饿了也不挑,指了指中间一盘蒸羊羔,然后也不接罗逾递过来的筷子,直接张开了嘴。
  罗逾好笑,但见她这一副待哺的小鸟似的模样,又觉得今日伺候她实在是享受,于是用解手刀切开肉,挑了最嫩的面颊肉和肋条肉片好,直接拿筷子夹到她的嘴里。
  “好不好吃?”
  杨盼点点头,颐指气使点菜。罗逾心甘情愿侍奉,指望着她快快吃完,就可以享用他们俩的花烛之夜。
  终于把小女郎喂到肚儿圆。杨盼揉揉肚子说:“我要洗澡——过来前弄得一身臭汗,马背上又吹了一头一脸的风沙,脏死了。”
  别说她要洗澡,讲究清洁的罗逾也要洗啊。他说:“屏风后有浴盆,我叫人打热水来。”
  接着邀约:“咱们……一起?”
  杨盼峻拒:“不!我不习惯!我去洗澡,你不许偷看。不然,今晚我和你没完!”
  她还是个没经人事的害羞大姑娘啊!罗逾这样想着,也不忍心强迫,也不愿意惹恼她,只能在屏风外头默默地听里面“哗啦啦”的水声,脑海中自己想象那些绮丽的画面,又设想接下来他们俩的二三事,想得浑身滚热。
  杨盼洗完了,披散着擦得半干的长发,裹着大红色的寝衣,喊着“冷”,一出来就迅速把自己裹到被子里了。
  罗逾说:“我也要洗澡。你别急,乖乖等我,我很快的。”上前亲亲她水润润的脸蛋,简直是迫不及待。
  这大概是他历次洗澡里最快捷、最马虎的一次了。新婚的寝衣也是红色的,勾着黑色的博山纹,使得松松露出的胸脯愈加显得线条流畅、紧实白皙。新郎官也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使新妇满意,设计了半天钻入被窝后怎么说第一句话,怎么撩拨她,怎么让她不再羞涩,甚至设计了如果小丫头害羞顽抗,该怎么给她宽衣解带而不会惹她不快……
  他撩开青毡包里层层叠叠的纱幔,从屏风后出来,往地上铺陈着厚绒绒羊毛垫子的床榻上一看——杨盼的长发逶迤在枕头上,裹着大红锦的被子,像一只大蚕宝宝,闭着眼睛,嘟着嘴,脸蛋粉嘟嘟的,睡得正香。
  他过去轻轻推推她:“阿盼……”
  杨盼哼哼了一声,不高兴地扭扭身子,仿佛被打扰了睡眠而很不开心。
  睡颜这么可爱,简直叫人不忍打扰。罗逾叹了口气,想着今日白天她又惊又怒,和他打了一架,然后又哭又喊又挣扎了半天,大概是累坏了。这会儿吃饱喝足,又洗了一个舒服的澡,自然是困意上来。
  他只能揭开被窝,钻了进去。被窝里已经暖融融的,带着她身上的桂花糖香味和一股女儿家特有的清香。他一点点蹭过去,手搭在她的腰间,她的身体又柔、又软、又温暖,曲线起伏,但又有温软绵滑的小肉肉,手感真是好极了。
  腰腹里一阵阵火热的感觉往四肢百脉里蹿,罗逾忍不住又蹭近了点,把自己的身子牢牢地贴着她的背,手顺着她的腰窝一点点往前探,好容易在寝衣的衣襟里面摸到了她的汗巾花结。
  他顿时呼吸都紧了,像一个笨拙的小窃贼终于找到了开门的钥匙似的,摸索着在被窝里解她的汗巾花结。
  照道理,这种花结只消拉开两头,自然会松开。但只找到一头,小丫头就蜷起腿,身子一侧,近乎半趴着。罗逾抬头看她,脸蛋上的肉被枕头压得骨嘟了起来,睫毛长长地垂着。
  “阿盼,阿盼,”罗逾轻轻在耳边叫她,“醒醒啊,新婚的大礼还没完成呢!”
  根本睡得不理。
  罗逾不知道她是真的还是装的,身体上实在是难过得紧,只能自救。他扳过她的身子,重新找汗巾的结。不知是不是手里太紧张,拉着两端扯,却怎么也扯不开结;再摸到打结的地方,他心里暗道糟糕:花结不知怎么给他拉成了死结!
  只能掀开被子就着烛光来解结。结还没解开,闭着眼睛的杨盼已经开始生气扑腾了:“我好冷!好冷!”
  “快了!快了!”那厢笨手笨脚地边研究花结的走向,边安抚她。
  折腾了一会儿还没把结折腾开,杨盼已经扁着嘴几乎要哭了:“好冷!我要睡觉!你干嘛不让我睡觉!”
  罗逾只能无奈地重新把被子给她裹上,还挨她睡梦中踢腾了几下,然后才慢慢又静下来了。
  他不甘心啊,摇摇她。杨盼把被子一拎,把脖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罗逾只能也钻进被窝,像刚开始一样慢慢地抚弄她,期望着能够慢慢把她摸得醒转来,可以完成周公之礼。
  但是,小人儿像她养的小狸猫一样,越被撸,越舒服得不行,睡得实沉,还发出轻微的舒服鼾声。
  这下彻底没办法了。罗逾只能生着闷气,抱着她入眠。虽然手感很好,但是身体里胀得难受,蹭着她的臀也不能缓解,反而更加难受起来,一时气得简直想揍她屁股两下把她打醒,但是又舍不得,只能慢慢地闭着眼,排解身体里一层层激荡起来的灼热感受。
  好容易安顿睡着了,罗逾突然觉得身上一阵阵寒冷上来,伸手一摸,被子全没了。再就着昏暗的烛光一看:杨盼把所有被子都卷在身上、压在身子底下,就是没给他留点。
  两个人大概都是自己一个人睡惯了,罗逾想着今日这个洞房花烛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扯了两把被子扯不动,也不想再用太大力气把她惹醒发火,看看外头露出了一些青白色,大约已经快要黎明。他从一旁的矮屏风上扯下自己的狐狸毛红斗篷,裹在身上凑合着。好像也睡不着了,就静静地坐在杨盼身边看她睡觉时的模样。
  看着看着,心里的气愤也抽丝儿似的去了,觉得能这样把她护在身边,而且还将一辈子在一起,已经是上苍对他这样一个从小不得爱的孩子最大的恩赐了。
  也不知看了她多久,终于看见她的眼睫动了动。睡得红扑扑的小脸蛋,颊上还被压出一团可爱的红晕,她像她的小猫一样,皱着眉,嘟着嘴,两只手伸出被窝伸了个懒腰,懒腰伸舒服了,人就醒透了,睁着那双大圆眼睛看着罗逾:“咦,你怎么裹着斗篷坐在那儿?”
  外头服侍的侍女大概听见了她的声音,问:“殿下和王妃是不是醒了?可要奴婢进来伺候穿衣?”
  罗逾恶向胆边生,恶声恶气对外头说:“王妃没醒,王妃说梦话呢!要你献什么殷勤?离远点伺候!”
  那侍女大概是吓了一跳,低低答了声“是”,就听见她远去的脚步声。
  杨盼眨着眼睛,小心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罗逾甩开身上裹着的斗篷,起身到火盆里大大地加了几块炭火,又把火盆挪到榻前,毡包里的温度很快升高了,他到床榻前气呼呼说:“我是生气了。你半夜卷我被子,我只能裹着斗篷坐了一夜。”
  “你坐了一夜啊?”杨盼伸手摸摸他的脸颊,这次轮到她用关爱傻瓜的神情关爱罗逾了,“哎,真是傻啊。跟我睡觉,被子得用抢的!”
  这正中小狼的下怀,他一把揭开被子:“是,我现在就抢!”
  杨盼软侬侬说:“我冷啊……”
  “不冷。”罗逾理直气壮覆在她身上,“这样不冷了吧?!”
  他的重量让她喘不过气,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和安定。杨盼伸手抱住他,闭着眼睛,耳朵都热了。
  她现在不像昨晚那么别扭了,罗逾心里的恶气也消逝了,只是这次不能再放过她了。
  他的手从她蜿蜒在大红枕上的长发上拂过,又慢慢到她的脸颊上,热乎乎的脸颊红得可爱,他的手抚弄两下,忍不住再去吻两下,嘴唇挪移到她唇上,她开了嘴唇迎接他,两个人顿时纠缠得难舍难分。
  唇吻相离,眼神都迷蒙起来。
  罗逾低声在她耳边说:“喜帕还是白的呢!今儿这关横竖得过是不是?别怕。”
  杨盼睫毛霎啊霎的,羞怯地笑出两个小酒窝来,声音低细得像蚊子叫,话语却挺坚定:“我不怕。”
  这句话美得像诗,给了他最大的勇气。罗逾想着那日清荷给他的“指教”,便慢慢地探索到她的耳边,含着耳珠玩一会儿,又在她耳后一点点舐过去,舌尖辗转到脖子,皮肤细腻得像玫瑰花瓣似的,他也像对待最珍爱的珠宝,一点点地轻啜,直接探到领口。
  女儿香喷薄而出,小郎君的心也浸醉了,抖着手去解她的衣带,大红的寝衣,大红的抱腹,绣着密密匝匝喜庆的纹样,越发衬出下面一抹酥酪般纯粹洁净的肌肤来。简直不知道怎么爱她才好,只能用眼睛把她的模样一点点刻画到心里去,喉结不断地滚动着,压抑得难受,却又不肯粗鲁而不顾惜她的感受。
  小衣上的汗巾此刻看一看,也不过是拉成了死结而已,稍稍解一解,也很好开。
  到了这一步,罗逾简直呼吸都要凝滞了,抬脸看杨盼,她已经害羞得捂着眼睛,指缝间漏出来的肌肤朝霞一样红光氤氲。她浑身暖暖的,随着他指尖勾着小衣向下,每一寸露出来的地方都娇嫩可爱、曲线玲珑。
  未曾经事的小郎君反而不知所措了,呼吸又重又急,一口气还没到肺里就又喷出来了,热乎乎地喷在杨盼的小肚子上。
  他大概又记起清荷告诉他的“轻拢慢捻抹复挑”,告诉他的女子必以湿润而无亘阻。于是探手到她腿间,可是没有实践,不知道这“拢”、这“捻”、这“抹”、这“挑”该怎么操作才对。
  杨盼把他的手捉出来丢开,低声说:“怎么这么猴急?”不等他感觉懊丧,却又抓着他的手,引导他前行。
  她是有经验的——虽然这一世还是处子。
  罗逾的手被动地跟着,感受她花瓣儿般柔嫩的肌肤轻轻颤动,慢慢潮红,慢慢也得了些诀窍。到得臀腿时,仿佛开窍一般,满把抓住揉捏起来,换得她双眼迷蒙,轻轻呻唤。
  再试一试,果然早已濡湿,他一下子激动起来,三下五除二除掉自己身上的障碍,在她耳边说:“行了?”
  那厢红着脸,勾着他的脖子,徐徐点头。
  生命仿佛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宛如出生时要历经狭窄的甬道,又仿佛患难时有若干峡口和坎坷,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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