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仿如心有灵犀一般。
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番外:其叶蓁蓁(十九)
几乎所有人都感觉到蓁蓁这段时间与平常不一样,她整个人都像极了春日的阳光,温柔而明媚,让人能轻易从她的眉眼之中就能看到她此刻慢慢的柔情百转。
虽然她性子本就温和,但平日之中却过于沉静内敛,自然不如此时的明艳夺目来的动人。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情绪和状态是很能够感染身边的人。
若说曾经的蓁蓁是一株静雅姝丽的百合,那如今的她却像极了怒放之中的木棉。
尽管还说得上是热烈,但却有种旭日般的温暖之意。
如果非要寻出些蛛丝马迹,那便是她时时刻刻带笑的眉眼还有整日快乐的心情泄露了天机。
即使蓁蓁从来也不证明回应亦或是承认什么,但清嘉还是再次确定她的宝贝女儿或许是真的在不知不觉,他们毫无察觉之下意中人。
思及此,清嘉不免叹气,她这娘亲做的真是不称职,女儿这么大了竟是连这些事情也没有早早发现倒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看上哪家的公子了。
尽管她私心偏向培宁,希望蓁蓁能够多加考虑于他,但这件事终归还是要蓁蓁自己拿主意才好,他们做父母的着实不好太过于插手。
万一他们横加干涉之后女儿过的不幸福,那岂不是得不偿失,悔断愁肠了?
清嘉是怕自己的私心坑害了女儿,误了她的终生幸福,这才不愿意多加勉强于她,所说自古以来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清嘉和陈巘早在很久之前便已经就这个问题讨论过了。
蓁蓁的婚事,她自己做主就好。
只要对方人品贵重是个可以托付之人,他们倒也不会多说什么。
毕竟只有一个女儿,千娇万宠的将她养到到这么大,从来也不是为了要将她当做什么筹码去谋得什么利益。
当初清嘉就是吃了陆仪的亏,被当做棋子随意舍弃,驱策,所以现在更是不可能重蹈覆辙。
更何况,如今陈巘早已经是位极人臣,根本已经不需要拿自己的儿女的婚姻做交换去谋得什么利益结盟罢了。
于是,清嘉微微宽了些,不再整日提心吊胆了。
蓁蓁是个极为懂事的孩子,清嘉相信她定然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才是。
只是如果这只是清嘉晓得也就罢了,可不想竟是连陈巘也瞧出些端倪来了。
那日陈巘回府,清嘉正好将小儿子给哄得睡下,自己也有些累了,这便迷迷糊糊的拍在小床边睡着了。
或许是真的血缘天性,陈家的几个孩子性子都像陈巘,安静乖巧的很,照顾起来倒也并不折腾人,不冷不热不饿不腌臜就万事大吉。
陈巘也看了看儿子,这些日子以来孩子长大了些,眉目舒展开,模样倒是讨喜,他看着也欢喜,静静瞧了一会儿,这才将熟睡中的妻子一把抱回了房。
尽管他的动作已经是再轻柔不过,但清嘉幽幽转醒,眼睛一时有些适应不了,微微眯了眯,声音更是含糊得一塌糊涂:“三哥……你回来啦……”
这娇娇软软的声音让陈巘听了心头瞬间一软,声音轻柔无比:“累了就快些睡吧,嗯?”
陈巘心疼她白日要照料孩子,所以晚上的时候尤为担心她夜不安寐,只是他白天事务繁忙,不能替她分担,唯有在夜间的时候替她多多留意隔壁耳房之中的孩子有没有突然的醒转,在需要照料时候前去帮忙。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自从息尊王在华都之内几次三番的遇袭,弄得满城风雨,陈巘便已经连续几日均是早出晚归,往往是她醒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身边,她睡下的时候人还没有回来。
不得不说,这样一来,她倒还真有点想他……嗯,想同他说说话。
陈巘与她结发多年,夫妻之间早已经心有灵犀,只需瞧见她越见清明的眼神便知她有话要说。
“事情可是有眉目了?”清嘉说的是容寒之事。
清嘉可不懂什么双方立场以及严朝与息尊多年来的嫌隙和对立,但对于容寒上次对蓁蓁的搭救之恩她却还是心存感激的。
虽说事情便是因他而起,但毕竟结果便是有惊无险,清嘉信因果循环之说,总是觉得如果命中注定有此一劫,那便是再怎么小心谨慎那也是躲不开的。
所以,她还是将容寒当做自己女儿救命恩人来看待的,且不说有这层关系,单凭这些日子陈巘的早出晚归就足以让她引起重视了。
陈巘似乎并不想她为这些事情烦心,提也不怎么爱提,只是淡淡道:“事情早晚要水落石出的,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清嘉不满陈巘的故弄玄虚,不依不挠,逼问缘由。
只是陈巘略提了提,她有全然听不懂,只得作罢。
末了,本也是闹得累了,正要躺下,此时陈巘倒是开口了,十分漫不经心的语气:“最近蓁蓁可是遇到了什么让人高兴之事,我观她这些心情倒是开朗了许多。”
陈巘说的含蓄,但清嘉怎能不会意,正想着要怎么将话给圆过去,但陈巘却不给她机会,突然语出惊人:“她是不是有什么中意之人了?”
瞬间,清嘉觉得惊悚了。
陈巘的性格,没把握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开口的,既然此刻拿出来说那定然是不知道从哪里瞧出来些什么了,当下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承认?
她先前就答应了蓁蓁不告诉他,如今点头岂不是要她在女儿面前言而无信?况且,陈巘她是再了解过,若是被他知道了,那还了得。
否认?
那成婚这么多年来,她可从未在陈巘面前隐瞒过只字片语,如今纵然有心要圆个谎也十分的有难度,稍有不慎便会露馅儿。
正当清嘉左右为难,犹豫着说还是不说的时候,陈巘却似乎根本需要她的回答,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这下,清嘉是真的答不出来了。
因为她现在也没搞清楚女儿喜欢的人究竟是谁,蓁蓁的嘴巴紧的跟蚌壳一样,一丝一毫都没有泄露出那人的底细来,所以清嘉也不敢确定。
这几天她已经将整个华都与蓁蓁年纪般配,有过接触的男子都过了一边筛子,但却还是没能找到一个符合的。
陈巘一见她朦胧迷茫的眼神就知道她估计也是个不知情,当下也就不在为难她,非常自然的就将话题转到其他地方去了。
毕竟,他要确认的信息已经得到了肯定了。
第二日,陈巘特意早早的回来,蓁蓁正好陪清嘉从外面的绣坊回来,清嘉带回了大量的账册需要处理,正好留下父女两个说说话。
陈巘不如清嘉那样好糊弄,虽然作为父亲,女儿的这些个小心思着实不该他来问,可偏偏清嘉又是个心软不中用的,这便只能抛开这些顾忌了。
蓁蓁在陈巘面前更是紧张,陈巘见她如此,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自己女儿这些日子也没跟什么其他府上的公子接触过,那与她有过交集的男子那变数屈指可数。
不由得,陈巘的心中已经有了些大概的猜测,但还是需要蓁蓁的亲口证实。
蓁蓁不敢在陈巘面前造次,但这个话题又却是太羞涩,愣是让她难以开口。
陈巘素来舍不得女儿为难,但事关她终生,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说:“蓁蓁,容寒并非可以托付终生之人。”
这话摆到明处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开口。
只是他话音刚落,蓁蓁的脸却是由红转白。
她只能听到自己心中咯噔一声:果然,爹爹是不会同意的。
但却不知陈巘的理由却是另有其他,有些事情很难跟她解释清楚,但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容寒之前可以的接近蓁蓁目的绝不单纯。
陈巘不是好相与之辈,许多事情,他本不欲计较,但若是有人将主意打到他的女儿身上来,那便是另当别论了。
只是他见女儿的模样实在可怜,不由叹了一口气:“蓁蓁,有些事情你不明白。”
他估计的真相实在太过不堪,他不忍心让女儿知道。
蓁蓁不懂,作为她的父亲,他才是这个世上最爱她的人。
可是……
蓁蓁强颜欢笑,但看向陈巘的目光却是分外坚定,声音更是铿锵有力:“还请爹爹将一切都告知女儿。”
无论事实是多么的不堪残忍,她还是不愿意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做个糊涂人。
这个时候她表现出来的性子才有些像清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陈巘见她万分坚定,便知她心意。
“他接近你乃是另有所图,绝非真心所为,你切不可为他所蒙蔽,更不必为他伤心。”
蓁蓁在听到另有所图这四个字的时候,脸白了又白,心中说不出的酸楚和疼痛。
陈巘的话她自然是不会有半分怀疑的,父亲既然能说出这番话来,那手上是握有什么证据是了,那……
蓁蓁吐字艰难:“女儿不明白……”
她身上究竟是有什么可图谋的呢?
蓁蓁想不出来,他贵为一国之主,身份何其高贵,哪里还需要在别人身上这样煞费苦心。
陈巘见她强作镇定的模样很是心疼,轻轻将女儿揽入怀中,这才缓缓道:“息尊国内危机四伏,他初登大位,但处境却是凶险,他此次前来可不是为了什么拜寿而是来借兵的。”
话音刚落,蓁蓁冰雪聪明,便是什么也明白了,当下脸刷的一声雪白。
果然,只是利用么?
番外:其叶蓁蓁(二十)
蓁蓁倒也说不清楚自己此刻究竟是何心情,只感觉浑身都僵住了一般,心也不由自主的沉了下来。
于是在父亲的讲述下,蓁蓁这才了解到了息尊如今的状况。
这端容寒虽然是名正言顺的登上了王位,但因为盟国体系的缘故,息尊本国内并不安定。再加上他如今乃是势单力薄,根基薄弱,这自然引得有人蠢蠢欲动,虎视眈眈。
早在他前往华都之前,息尊国内就已经发生过几次不大不晓得刺杀,有人总是等不及想要将他除之而后快才是。
好在他本人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几次均是化险为夷不说,还顺带拔出了几个势力,但这样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容寒比任何人都明白,只有改变其政治体系,转变为中央集权才能彻底的永绝后患。
否则,息尊迟早有一天会四分五裂,分崩离析。
只是虽然容寒早有打算,但真正实行起来阻力却是不小,这才堪堪提出便引得各部强烈反弹,紧接着便有人痛下杀手。
不得不说,容寒本人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完全可以预见其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但现在毕竟是羽翼未丰,若想要一展抱负那自然还是有几分左右掣肘。
在此境况之下,他若想要达到目的,单单依靠自己那定然实力不够,所以不得不另作打算。
所以,这便有了他此次的华都之行。
话已经说到这里,蓁蓁冰雪聪明,有些事情瞬间了悟。
瞬间,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原来真相竟是这样。
陈巘的话,她自然是深信不疑,这么看来恐怕这些日子以来应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多情罢了。
心下惨然,不知作何表情,只能将脸埋入父亲的怀中,像是很多年前那样,受了委屈就蹿进父亲怀中撒娇求安慰一般。
陈巘本就疼她,见女儿这样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