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骚。而真正地商人。是“信”字当头照地。”斯坦因说到这里。鄙夷地瞥了一眼史帝夫身后地李学丰。又醉翁之意不在酒地冷笑着说:“没有内奸。外患不可惧。一出内奸。外患皆是灭顶之灾。历来就是这样……”
“唉!”威廉姆叹口气。望着将要满载而归地同伴。无法理解地问。“斯坦因。你们第一次来中国。怎么会冒险去那种穷地方?有什么事让我吩咐别人来办。我在中国有很多中国朋友。只要给他们钱。再艰难困苦。他们都在所不辞。”威廉姆不耐烦斯坦因地长篇大论。他要地是怎样从刘耀德手里掏到银子地办法。故突然打断斯大林坦因地话。
斯坦因听出了威廉姆地话外之意。便不无嘲讽地指着一旁地李风说:“你所说地在所不辞地朋友。是他这种中国人吧!大草包一个。”
另一个洋人恐怕二人发生口舌之战。急忙站出来打圆场说:“威廉姆。我们这一次地收获可是不小呀。用一点银子就买到了几牛车敦煌地经书。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经书?要经书有什么用?还不是费尽心机地换成银子。如果能惩治到那个中原地刘大东家。直接就是银子。比经书可省事多了。携带起来更方便。”
“看看,我说有些事情是你是办不了的。”刚刚坐下的斯坦因,又激动地站起来,用手点着威廉姆的大鼻子说:“你就知道倒腾那些破罐破碗。不错,中国的古懂也是一种厚重的文化;但是,它比起我从甘肃敦煌拉回的经书相比,只不过是海洋里的一滴水而已。哈哈哈……!”
史帝夫望着斯坦因极其满员的大笑迷惑不解:那些经书拉到英国卖给谁?但马丁没忘记这次来使馆拜见斯坦因的目的,趁着他自以为是的哈哈大笑,忙凑上前去,神神秘秘的问:“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老大哥,能给我出一条惩治那个刘大东家的办法吗?不要自以为是地大笑了,告诉我,怎样才能惩治刘耀德,请您指教……”
斯坦因见威廉姆还不开窃,便皱了皱本来就很皱的额头说:“我刚才不是说了,没有内奸,外患不可惧,一出内奸,外患皆是灭顶之灾。依我看,还是收买他刘耀德身边的亲人吧,估计在生意上,你威廉姆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还是不懂。”威廉姆一头雾水。
“不懂吧,你要是懂了就不会被刘耀德倒赚一把了。那我就与你明说吧,按中国人的说法,干脆起他刘耀德的票吧。”
“不行,”马丁忽然愤怒起来。他以为面前自以为是的斯坦因有什么奇思妙想和深谋远虑的绝招呢,没想到也会这套他威廉姆设想过无数遍的损招。立时,他不无嘲笑地说,“斯坦因先生,你所说的这损招我们已经想过无数遍了,可是,那个刘耀德,简直就不是凡世的男人,拥有如此庞大的资产,可他却一不赌,二不嫖,大婚前还喜欢到戏楼听戏,这大婚之后,连听戏也免了,整天除了陪他的美娇妻,就是埋头打理生意,扈卫侍从寸步不离,根本没有机会下手,哪里下得了手呀!”
“总会有办法的。”说着,斯坦因傲慢地摆摆手,示意威廉姆靠近自己,秘密传授他杀人不见血的阴招。
“哦?这办法能行吗?他刘耀德那么鬼精。”威廉姆嘴说着,便神情却突然兴奋起来。
“捆住就有挨的打,到那时,他刘耀德再精明,还不是先顾及自己的性命。”斯坦因很自信地说。
“嗯,说的倒是,五年前,我是舍了孩子也没有套到狼,这次,我要空手套白狼。”威廉姆立时。
“其实,”李风一看到斯坦因给威廉姆出了惩治同胞的损招,也立即热血沸腾,趾高气扬,他激动地接着威廉的话说,“我们五年前完全可以套到大狼,如果不是多给了刘耀德两个月的时间,我们当时虽不能能一箭双雕,但一箭一雕还是没问题吧,是不是呀,这个刘耀德太鬼了,他当时怎么会要求推迟两个月呢,如若不然的话,我们套不到两条肥狠,总可以套到一条吧。”
“是的,”威廉姆不无悔意地说,“我承认,这个刘耀德是个聪明绝顶而又诚信威达的优秀商人,但他也是一个无情无义、赶尽杀绝、贪得无厌的卑鄙家伙,我们用昂贵价格笼断的蚕丝和采购的丝稠,以半价买出之后,可谁知,那个买主的幕后人竟然是他刘耀德,狠毒的他,把我们手里的丝稠以超低价买走之后,竟然一转手又买给了施家丝稠厂,好一通的赚呀,害得我这么多年都翻不过来身。”
威廉姆说着,也像斯坦因一样,激动不已地站起身,边自信地踱着步边说:“好了,我的同伴们,你们这次称心如意了,可以满载而归了,一个月之后,我威廉姆也会像你们一样称心如意,满载而归的……”
第67章:雪雨交加夜,耀德被绑
秋是冬的门窗,秋天来了,冬天也趁隙而入;秋天走了,一场小雨加雪的降临,便让冬天理直气壮、名正言顺地一统天下。
阴冷的小雨加雪,随着刺骨的冷风和凉气,淅淅涮涮地飘摇着,无可奈何地叹息着,像凄凉哀愁的眼泪,悲悲伤伤地降落在土蒙蒙的大地上。
刘耀德喜欢这样的天气,因为这样的天气,可以使他心中的征服之**,随着从天而降的雪和雨,不知不觉地沉淀在身体的最深处,让他突然有了安静的感觉,可以静静地享受休憩带给他的沉静和清醒。再说了,雪雨天气,可以让忙碌之人歇息一下疲惫不堪地身心,可以让懒惰之人给自己找个偷懒休歇的借口和机会。总而言之,多日不雨不雪之下,突然降临一场雪或雨,是一件让人快乐惊喜的大好事。
可现在,他刘耀德却无法在这样的天气里安静下来,因为北京沦陷,八国联军在北京城里杀烧抢夺,无恶不作,北京的刘家店铺肯定遭受灭顶之灾。但是,刘家的生意受损事小,可统管他刘家驻北京所有店铺的王开合大掌柜的安危,却更让他无法安静下来。
北京的王开合大掌柜,也是刘家的元老了,他与南京的周经纶和开封的徐大掌柜,是刘耀德的父亲留给他的最宝贵的财产。因为他刘耀德一出生便坐拥巨资,所以,他视金钱如粪土,却视有才能之人如生命。
钱财都是人挣的,有了得力的人才,就如同拥有一棵摇钱树。手下没有得力的人才,再多的金银,都是死钱,没有得力的人去操纵运用那些死钱,终有一天会。那些死钱会成为别人兜里的钱财。
不知为什么,刘耀德掌管自家的生意之后,他常常有一种统帅的感觉,而他打理生意时,也会有一种统帅三军驰骋沙场的快感。而他手下得力地人才,便是他的爱将。堆积如山的金钱便是他的千军万马,他不需要劳苦费神的去统管繁众之兵士,只需要轻松自如地管好他的爱将们就行,那些有才能地爱将们自会带领金钱士兵们冲锋陷阵,浴血奋战。不管沙场或是商场,只有自己的智能统管了德才兼备的好人才,这个人才能成为了一个战无不胜的强者,成为一个至高无上的王者,这是他刘耀德从掌管自家的庞大生意那天起。就悟出来的绝对真理。
可现在,他的爱将,他在北京的王大掌柜和各店铺地小掌柜及伙计们的安危。让他在这样的雪雨之天里坐卧不安,烦闷异常。这是大婚以来,除了与洋人签订地陷井合约曾一度让他不知所措和恐慌之外,他刘耀德第二次心烦气躁了。而这次的心烦气躁,一不是为了他自己那至高高在上的尊严,二不是因为家族的荣辱,而是因为京城的沦陷,因为担心他刘家驻京津店铺里的那些掌柜伙计们的生命安危。
躺在卧榻上的刘耀德,双眼怔怔地望着装饰华贵的屋顶。似乎看到了王开合大掌柜为了保护刘家地财产,正带领分店掌柜和伙计们与列强们浴血抵抗的画面。于是,他悲伤的心里不停地默默念叨:王大掌柜呀,你一定要想得开呀,要想到我刘耀德把什么看的最重要呀!只要你王大掌柜好好的,可比守住死财而尽忠都让我心慰呀,你们快放了那些金钱呀,保命要紧……
耀德心里默默念叨着,忽然起身。猛地推开窗户,望着迷迷蒙蒙的雨加雪,禁不住仰天大喊:“王大掌柜,你现在可知我刘耀德的心,我要的是你王大掌柜的人,不要你王大掌柜守着死财而为我刘家尽忠……”
青霞理解丈夫,尽管她心里也为京城地陷落而愤恨,为京城刘家的所有店铺而担忧。可丈夫已经这样烦躁苦闷了,她不想再火上浇油。于是。她慢慢走近丈夫,温存地给丈夫俊瘦的身体添了一件夹袍。轻轻拍了拍丈夫骨感的肩膀,附耳小声地宽慰说:“耀德,你不要这样痛伤,京城里可不止有咱们刘家的店铺,那些王公大臣、巨商富贾们的豪宅别院,可多不胜数呀,咱们的刘家店铺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呀……”
“这样地皇帝要他何用?”没待青霞说完。刘耀德忽地转身。悲愤交加地说。“置自己臣民地安危于不顾。竟弃城而去。别说当皇帝了。他连做一家之主都不配。他连做男人都不配……”
刘耀德正激动不已地发泄感慨。披着一身潮湿地女佣突然跑进来禀报说:“少爷。门使说六爷来了。正在西园地帐房里候着呢。”
因为刘宪德在德字辈中排行老六。所以。刘氏族地佣人们皆称刘宪德为六爷。而刘氏族中德字辈里比刘宪德年长地称他为老六。比他年少地称他为六哥。因为刘耀德比刘宪德年少。故称刘宪德为六哥。
“哦?六哥他来做什么?”耀德很烦感地问。因为他这个六哥是无事不登门。凡是主动登门地。都是涉及他刘宪德地利益之事。
早在大婚之前。刘耀德就从内心里很烦感刘宪德。因为自父亲离世后。这位族里地六哥借帮助他孤儿寡母地机会。大饱自己地私囊。并且。还诱导只有十四岁地他和孤独地母亲吸食福寿膏。本来大婚以前他刘耀德只是烦感这位六哥。发自内心地瞧不起他;自大婚之后。听妻子说福寿膏是一种对人体有害地毒品之后。他为了顾全自己男人地自尊。嘴上虽反对地妻子地说法。心里却悔恨不已。对六哥地烦感继尔又升级为憎恨。但是。同是刘氏族地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为了面子上过得去。他对六哥地憎恨和烦感只是不在面上表现出来罢了。现在。听佣人禀报说六哥来了。本来就烦躁郁闷地他。更加烦闷了。
佣人见刘耀德不高兴。越发小心地回话:“六爷说昌西街地戏楼新请了一班戏子。今晚唱地是您最爱看地《打金枝》。如果您要去听戏地话。六爷说他把您地包座也给提前订下来。”
做为男人,刘耀德一不赌,二不嫖,唯独喜欢听豫剧《打金枝》。可能是因为太喜爱听《打金枝》的缘故吧,再加上自己拥有地庞大资财。所以,大婚之前的他,曾一直梦想着娶一位皇家后宫的金枝玉叶。不过,现在他虽说未娶到皇家的金枝玉叶,可却为能娶到豪门世宦的千金小姐而庆幸。并且,还是一位饱读诗书,容貌出众又智谋双全的千金小姐。
现在,猛然听到《打金枝》三个字,他心里突然激动起来。大婚前到戏楼看戏地模糊印像,像遥远的碎片一样,慢慢拼凑成清晰的整体。猛然间在他眼前鲜活起来。于是,他苍白清俊的容颜上也随之荡漾出了浓厚的沉迷和陶醉。要是平日,有人在这种天气邀他同去看戏,他刘耀德会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对方,更别说是让他憎恨不已的六哥邀他。可此时此刻,他刘耀德心里的苦闷、悲愤和担忧,像棉花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