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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什么她不该知道的人?
夏筱筱这一句本只胡诌扯的个借口,不想却被北宫弄言误解了去,只以为是北宫煜提了这名却让夏筱筱给醋了,当下他连忙替他皇兄澄清,“嫂嫂,这你可真误会皇兄了,姜泽铱那女子七百年前早死了……”
“死了!?”
七百年前?
夏筱筱被这一句话震得好几瞬没反应过来,强压下心底的疑惑和隐隐有些不适的一样,继续追问,“她是谁?北宫煜让你们去查过?”
北宫弄言点了点头,确实,这事在当初北宫煜查出那么几分的时候他也得知了一些,那么多年前的事,虽说算不得有多机密,要查出来也不难,北宫弄言也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便也直接道了出来,“如今六国分裂前的前身便是七百年前的衾焐国……”
衾焐国,貌似之前夏筱筱也从赫连池口中听到过,北宫弄言说到这里才突然想起,这事同那图腾或多或少有些牵连,但看着夏筱筱紧盯着他的眼神,无奈下也只好将自己所知道的部分给说了出来,“有野史记载,衾焐年代四海升平国泰民安,唯一的,便是那些隐匿各处的山贼倭寇,那姜泽铱便是东边一寇岛上出来的女土匪头子,后来被朝廷的人给剿了,姜泽铱因模样不错,被宣景帝纳入宫中因此捡得了一条命,后来在宫中深得宣景帝的宠爱,但一切不过表面,宣景帝剿了那帮倭寇,姜泽铱一直怀恨在心,后来复仇一事东窗事发,再加上当初姜泽铱入宫一事本有不少人说其祸国殃民,后来也就被宣景帝给处死了。”
北宫弄言将他所知道的都道了出来,夏筱筱却是越听到最后眉头拧得越紧,不对,分明不对,寇岛被毁分明是姜泽铱入宫后的事,姜泽铱入宫,该是她自愿的才对……
“沈莫祁,这局棋,我认输。”
“沈莫祁,你的江山,我姜泽铱从来不屑,信你是我的错,这一剑,不用你动手,我亲自还给他们!”
“沈莫祁,我在黄泉路上看你君临天下!”
到底谁对谁错?到底谁是谁非?
“乱的是天下吗?乱的是人心啊……”
“嫂嫂?嫂嫂?”
北宫弄言的声音突然响起,夏筱筱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北宫弄言的脸色却难看了几分,“嫂嫂,你身子不好,先躺着休息吧。”
北宫弄言看着夏筱筱已经苍白如纸的脸色,比他方才进来的时候还要难看了许多,也不敢再说下去了,从外面唤了下人进来,不由她拒绝的将她摁到床榻间,用被子给她盖好,才掩好,夏筱筱的手又从被子中钻了出来抓住他的袖子,连双唇的血色几乎和都褪到没有,“还有呢?她是怎么被宣景帝处死的?”
“嫂嫂,这些事皇兄既调查自有他的道理,我所知不如皇兄多,你若真想知道,还是待皇兄回来之后亲自问他吧。”
再往深处问了去,已是关系到这么多年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说这么多,无非就是看到夏筱筱此时心情不好身体不好,若是连北宫煜都不打算告诉她的事,他再多说岂不是找死么。
更何况夏筱筱现在的反应……
夏筱筱的手还是被他放回了被子里,夏筱筱也确实不敢再问了。
屋外的雨依旧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从昨夜下到今日,北宫弄言也走了,夏筱筱看着床榻旁那立着的一鼎小火炉,里面的炭火被烧成了通红发亮的颜色,噼里啪啦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还有一些微末的火星都被溅了出来。
北宫煜今日问她是不是见到慕容倾涟了,但昨夜除了那些头疼后隐约记得那些梦境里的东西,她几乎什么也不记得了,那一刻的恐慌和不安,夏筱筱现在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北宫煜是见到慕容倾涟了?难道这些又都是他在搞的鬼?
可是问了,有泽铱,甚至还是个早在七百年前就已经死去了的人,和今时今日的这些能有什么关系?
除了他们都在找的那个东西。
哪怕是北宫弄言跟本没有要骗她的意思,但她知道,北宫弄言也绝对没有把重要的事情说了出来,夏筱筱几乎可以断定,那女子……赫连池口中的妖女,一定和图腾有关,七百年前,宣景帝也想要得到的东西。
可是,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赫连池想要她的皮,慕容倾涟想要她的命,又与这些有什么关系?
分明都是她从来不想知道的事,夏筱筱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得不去窥探这些事的真相了。
这么想着,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连什么时候再次睡着了过去都不知道。
但在身旁的床榻凹陷下去一块的时候,夏筱筱还是从惊恐中睁开了眼,北宫煜的手已从身侧揽了过来。
☆、第421章谁有你这样的殊荣
第421章 谁有你这样的殊荣
“做恶梦了还是身体依旧不舒服?”
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额,那额头不烧,但却凉得透底,北宫煜的脸色已经沉了一度,起身就要唤平顺宣太医,被夏筱筱拉住,“你总该让你宫中的那些太医们有个休息的时间。”
夏筱筱这话说得没什么语气,也是实话,他刚回来,身上的那些胭脂粉的香味都没散去,才刚从夏萦夕的希宜宫回来,那些太医们怕是也才回到太医院,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太医,哪里经得住这样来来去去的折腾。
北宫煜却在听到夏筱筱这句话的时候浑身僵硬了下来,连着刚要下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回身就将夏筱筱用力的抱在了怀中,“小夏儿,对不起,朕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今日他其实不过是在希宜宫中顺便处理了部分公事才呆到了这么晚,他人去了希宜宫的时候甚至连夏萦夕都没看几眼,只是解释这个东西,和他实在是不搭调。
“什么下次?都是你宫中的人,况且那人还是我妹妹,她生病了你去看她很正常啊,北宫煜,我没说你什么。”
夏筱筱却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然后将他搂在她腰间的手拿开了去,朝里翻了个身,唤了清月进来,“清月,去准备热水给皇上沐浴吧,天冷了,容易受寒。”
夏筱筱今日刚大烧醒过来,被北宫煜却在她醒后去了希宜宫,这事北宫煜本是没打算告诉她的,就是担心她知道后心里又不舒服了,可是夏筱筱这幅模样犹如她所说,她没说多的,只是那明显的疏离的态度,但北宫煜还是耐心的又凑了上去,“你没说什么,但你这是在生气,小夏儿。”
他将她的身子重新转了过来,然而下一瞬就见到那张即便是映着点烛光昏黄也掩不住苍白的小脸上布满了冰凉的液体。
北宫煜整个人就顿住了。
“朕今日过去,只因最近宫中出了些事,那些在暗处的人朕得避着他们,你这里需要静养,希宜宫是最好避开那人的地方……朕以后,谁那里也不去好不好……”他的手立即就捧上她的脸,指腹一点点的拭去那盈盈的水渍。
他什么时候知道,夏筱筱也是会为了这些事哭的?该死的,这段时日来,他都惹哭她多少次了?曾经那几年来她哭的都没这段时间流的眼泪多!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谁信!”
夏筱筱别过了脸去,那温暖的大手就在她脸上一点一点的将泪水擦去,轻柔,甚至是小心翼翼的,可是,眼泪涌得更厉害了。
她也不想这样的,但那泪水就是怎么也止不住了一样,可是,她也是自私的,哪怕那人就是她的妹妹,哪怕她是真的病得很厉害,但她就是忍不了,分明说好了不再为这种事再伤心的。
“是,我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错了,你打我,骂我,但是你别哭,我以后就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北宫煜低下了头,唇扫过她的眼睛,轻轻的将那些眼泪一一拭了去,他什么时候知道,这丫头眼里是真的揉不进一点沙子的。
夏筱筱闭上了眼,仿佛这样就看可以看不见北宫煜柔和的脸,心便不会再次软了下来,轻轻的抽泣着,“骗子,我不要你陪,我自己好好的,要不是你,我才不会这么伤心……”
话才说完,夏筱筱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尖,这话说的,前句才说不要,后句就说因为他,好似他真的有那么重要一样。
“恩,你不要我,我要你,”北宫煜心疼的捧上她冰凉的脸,抬了起来,让她对上他的眼睛,吻就落到了她的额头上,“小夏儿,是我不对,要不是我,你不会留在这里,你不会看到那些不想看到的人,你也不会这么伤心,是我逼你留在我身边的,这种事,从此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薄凉的唇就沿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尖,脸颊,然后落到了她的唇上,温柔而又缠绵的,生怕一个用力就将她碰碎了。
夏筱筱睁开了朦胧的眼,多大的怒气妒火,都在看到北宫煜眼中深沉的柔情中化成了一滩柔水,可是,这样的事接下来还有多少呢?
夏筱筱像是中了一种毒,那些醉生梦死在情爱中的人,如北宫成彦,如段锦云,如她的姑姑,她曾不屑过,也曾不解过,只因她从来没见他们真正笑过,开心过,但是如今,她好像也成了那样的人,仿佛戒不掉,舍不去,分明是痛的,但还是抱有那么点希望,哪怕知道面临的都是荆棘,但是依旧慢慢的纵容自己沉溺下去。
夏筱筱身子凉,烧退了但脸色依旧苍白得难看,又执意不肯让太医来诊看,北宫煜命人烧了热水,抱着她便往浴池中去了。
外面那些淅淅沥沥的雨滴声透了进来,夏筱筱今日醒来之后因没什么力气,也没洗过身子,这会儿想着能泡一泡热水也是好的,免得脑子老是一阵阵的发疼。
但当屏风之后,那些伺候她沐浴的宫婢被北宫煜遣退了下去,夏筱筱这才抬起头来看北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朕命人在水中加了驱寒的药材,下次可不许再跑去淋雨了!”
北宫煜将她放到浴池壁旁的美人榻上,一点点的给她褪着身上的衣衫,因冬天,夏筱筱向来裹得比常人还厚,哪怕是睡觉时也不例外,直到北宫煜的手触到那最后一件,再往下脱就是抹胸的时候,夏筱筱才费力的抬了手止住了他的动作,“你……你先出去,我自己洗。”
“胡闹,你这幅模样下去,不把自己淹在里面?”
北宫煜一把拿开了她的手,眉眼中尽是严厉的苛责,像是一点别的东西也没有。
夏筱筱确实浑身无力得厉害,再加上头脑昏沉,更是使不上多少力气来,但如果就因为这样就由北宫煜亲自来的话,这事实在不能太害羞。
“那你唤清月进来吧。”
这衣裳,再解就真的没了。
北宫煜叹了一口气,在她唇角上落了一吻,“我这不是惹你不开心了吗?我来,嗯?”
☆、第422章有人在刻意作妖(1)
第422章 有人在刻意作妖(1)
夏筱筱实在很想在这时候来一句,皇上,您这真的不是在打算占我的便宜吗?
可是这话若说出来,又未免显得太矫情了,北宫煜手上的动作利落,虽屋内已燃了不少小火,但以防担心她还是会冷,所以到最后一件的时候还是先将她抱进了浴池中才给她解了衣衫。
夏筱筱一到了池水中,立即就有那些热气腾腾的热水包围了上来,将身体中的寒意都驱散了不少,前所未有的舒服,但夏筱筱在进浴池的一瞬就跑到了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