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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斩官上前拦住尤肃君,回头看着尤研夕请求道。
尤研夕却是一点动容都没有,只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道:“若是皇上怪罪,大人大可说是本宫强迫的,其它的本宫自会与皇上说清楚。”
听得尤研夕那么说了,监斩官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得由着尤研夕几人带走了鲍氏的骨灰。
鲍氏被几人简单的送上了山,由尤氏姐妹做了个简单的安葬,并且请了个和尚给鲍氏唱了几段往生经做为超度。
***
等到傍晚的时候,尤研夕特意准备了比较暖身和的火锅,让玄月去请淳于彦来一起用晚膳。可淳于彦却以繁忙为理由,把玄月打发了回来。
尤研夕听了玄月的禀报,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意不爽了起来。只不过当看着一脸担心的尤雨欣等人时,便也不好再苦着一张脸,于是直接让屋里伺候的丫鬟也一同坐下来吃起了火锅。
尤雨欣看着尤研夕面色不好看,忙给尤研夕夹了夹菜,好笑道:“世子殿下或许是真的有事耽搁了,姐姐若是不放心的话,不如晚一会儿熬碗参汤亲自送去给世子爷,顺便也能看看他。”
尤研夕哪里不懂尤雨欣的意思,她这是看出了她们夫妻二人,最近闹得有点僵,所以这才出言帮她出主意呢!
尤研夕朝着尤雨欣一笑,直接把淳于彦抛之脑后,很快便与众人谈笑到了一起。
晚膳过后,尤研夕想了想还是听了尤雨欣的话,亲自去了小厨房熬参汤,然后让玄月和小红留在了房中,自己一个人朝着淳于彦的书房而去。
冬日的夜色很浓,尤研夕为了让参汤保持温度,便直接把小盅抱在了怀里,所以并未点上灯笼。
等她穿过院中的竹林后,便看到点着灯的书房内有好些个人影,尤研夕心中揣着疑惑,快走几步到了书房门外,可刚到门口门里就传来了急切的咳嗽声。
尤研夕闻声不由自主停下了脚步皱起了眉头,淳于彦之前虽说有外人在的时候,也会不停的咳嗽,可那咳嗽声清脆响亮。而如今这咳嗽声明显是气息不足,而声音更显短促无力,直接咳的尤研夕揪心不已。
“照这么下去,终究也不是办法啊!如今的情况,只怕是只能整天卧在这床上了!”
尤研夕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就听到道墟散人的声音传了出来。接着便是道远老头的声音继续道:“师兄,你说要不要跟丫头说一说,或许她能办法也不一定呢?照这么下去,这小子非得去了半条命不可。”
逸风月一听心中更是一急,立即拍着桌子站起来,大声道:“对,我这就去找师妹,让她过来看看,万一她有什么办法呢?”
“咳咳咳,站住!不许去!”淳于彦又咳了几声,对着尤研夕直接艰难的喊道,可他气息太薄弱,完全让人感受不到威慑感。
逸风月看着他,直接气急骂道:“不去,不去,那你就这么熬着,等断了气再去找她吧!”
“月儿……”道墟老头听着逸风月赌气的话,无奈的低声喊了一声。
“谁?谁在外面?”尤研夕问得此言,不由得脚下一软踉跄了一下。而正站在淳于彦一旁的逐月忽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对着外面大喝了一声急忙朝着门外走去。
尤研夕闻声站直了身子,抱着小盅直接先一步打开了门,跨步走了进去。
淳于彦看着是尤研夕进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慌乱,很快便挂上了那副如沐春风的笑意,对着尤研夕招了招手轻声道:“夕儿来了?快过来坐。”
尤研夕看着淳于彦那故意提起的气,和故意忍住的咳嗽,一时间竟是气急了。面上却故意装作什么都知道一般,笑着道:“我想着你今日晚膳你定是没吃些什么,所以亲自去熬了碗参汤给你端来。”
“噢?夕儿自己做的?那得好好尝尝才行,逐月快端过来。”淳于彦强行忍住咳嗽,对着逐月吩咐。而两个老头见状只得若无其事的看着二人,逸风月则是一恼直接转过身不去看二人。
尤研夕笑嘻嘻的看着淳于彦喝了一口汤后,这才朝着他走了过去,伸手直接对着他背上的一个穴位使劲按了一下。
淳于彦立即破功,一口浊气吐了出来,嗓子也没忍住瞬间不停的开始咳了起来。
尤研夕立即板起了脸,怒瞪淳于彦吼道:“淳于彦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到了这种程度还不跟我讲?你想瞒我一辈子,还是想冷落我一辈子?你既然如此不信任我,又何必来招惹我,让我嫁给你?淳于彦,你个混蛋。”
淳于彦哪里见过这么脆弱的尤研夕,看她虽一脸怒意,可那眼眶里的泪水却是不会骗人的,只得咳嗽着拉过了她的手安慰道:“夕儿,不是这样的,我只不过是不想你知道了为我担心。”
尤研夕闻言却是一笑,一手抓过他怒斥道:“不想我担心?你这样子我就不担心了是吗?淳于彦你当我尤研夕是什么?傻子吗?”
淳于彦看着有些失控的尤研夕,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只得拉住她的手道:“我错了,我瞒着你是我不对,以后再有事情我不再瞒你就是。”
尤研夕听他这么说,这才稳住了情绪,感受到他冰凉的手指,这才忙伸手去给他把脉检查。淳于彦则是配合的张开了嘴,由着她给他检查。
可当尤研夕贴近他胸口,听到那肺鸣声后,心中又是一紧,直勾勾的看向淳于彦。
“怎么了?”众人看尤研夕神色不对,立即出声问道。尤研夕则是面色沉重的沉思起来,淳于彦以前虽有咳嫉,但也是从小中毒后落下的老毛病。可如今淳于彦的状况却是因为顽疾引起了肺炎,更严重的是肺部已经有了积水,一个不小心还会演变成哮喘,就算悉心调养也未必能痊愈。
“丫头?丫头?”道墟看着尤研夕沉沁在了思考中,连忙出声喊她。
尤研夕这才反应过来,忙回头看了一眼担忧的几人,这才挤出一抹笑意道:“啊彦这是肺炎,恐怕近段时日不能再出门了。”
两老头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是一般肺炎倒也花些日子就好了,可他肺部的积水却不是那么容易消的,加上淳于彦不打算听二人的话静养,所以这才是几人担心的问题。
淳于彦面上虽然笑着,可表情明显沉重的尤研夕,急忙安慰道:“夕儿放心,无碍的,这么多年的老毛病了,大概就吃些药便好了。”
“什么老毛病。”尤研夕听完顺手甩开淳于彦的手,对着逐月等人道:“从今日起世子爷的饮食起居全由我来安排,若有什么大事、急事、不得了的事,全得问过我,再决定要不要告知世子爷,你们可听清楚了?”
“是,世子妃。”逐月几人闻言,都没看淳于彦就直接领命了,看得淳于彦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两老头见状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这病虽然治起来麻烦了些,但只要淳于彦配合,那便不会是什么大问题。见事情解决,几人也不在作停留,告辞了二人便离开了书房。
逸风月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淳于彦,对着尤研夕嘱咐道:“你定要看好了他,别让他再往外跑了。”
尤研夕关上门,这才回到屋里,重新端起之前熬的参汤给淳于彦一边喂着,一边问道:“大伯母你们准备把她安置在何处?”
淳于彦闻言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尤研夕打着哑迷道:“大伯母今日不是已经行刑了吗?我可听说你们兄妹已经将她安葬了啊!”
尤研夕睨了一样淳于彦,也不理他的话,直接继续道:“我已经跟三妹妹商量过了,就让大伯母陪着她一起回义州好了,一来呢二人有个照应,二来呢那边也没人认识大伯母,就说是我派去照顾她的妈妈,这样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容身之所。总比在这京都城里偷偷摸摸的强,你觉得如何?”
淳于彦闻言伸手刮了刮尤研夕的鼻子,宠溺的笑道:“就你精,什么都瞒不过你,你既然决定了就去跟你大哥说一声,到时候就让她陪着你三妹妹回义州去吧!”
尤研夕闻言终于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轻轻靠在了淳于彦肩上。
这一夜,尤研夕因着夜晚寒冷,便留在了书房陪淳于彦,可不止为何,在这书房里睡着睡着便做起了恶梦来。
第一百零八章 :被惊呆了梦里,尤研夕回到了现代,她依旧还在学校里,而她的导师正把各类消炎药的制作培养工序,一样一样的跟他们介绍,尤研夕则是拿着笔记本,一样一样的记着。画面很快便转到了医院,她在医院的各个角落行走,却无人看得见她,她在病房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时候去看医生给病人做手术,有时候又看看护士给人打打针。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在她耳边回荡着,对她喊着:“来吧!你该回去了,回到你应该回的地方去吧!”
尤研夕见眼前突然出现的刺眼黄光,在梦中开始越来越不安,整个人都不自觉的留起了汗来,并且身体也开始了挣扎,忽然一双温暖的手紧紧握住了她,对着她轻声道:“不怕不怕,我在这呢!”
尤研夕听着这声音才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最后终于挣脱了梦的钳制,睁开了眼睛。
眼前淳于彦正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一边不停的的咳嗽,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尤研夕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竟有些呆了,等到淳于彦新一波的剧烈咳嗽,尤研夕才猛然惊醒,一个跟斗翻了起来。
淳于彦还以为尤研夕要给他倒茶,刚想说:“不必了!”却见尤研夕急忙取出来了笔墨,在案台上不停的写了起来。
尤研夕循着梦里的记忆,迅速把盘尼西林这种现代普通的消炎药的培养液的制作方法,写在了纸上,片刻后才将笔放下,对着纸吹了又吹,最后还把纸给叠起来放进了怀里,这才又躺回了床上。
淳于彦一头雾水的看着尤研夕,见她竟宝贝的把纸收了起来,于是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写的什么?”
尤研夕看着他憋红的脸神秘一笑道:“造福于人的好东西,只不过啊!想要得到它有点不容易啊!”
尤研夕好心情的将淳于彦扶到床上躺下,再帮他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这才躺平了下去看着床幔。
若是搁现代,她今日这梦不仅不会让她欢喜,还会觉得莫名其妙。可是在这个环境下的尤研夕,不得不说非常感谢自己能通过这个梦,想起了之前导师讲的生僻一课,而课的内容便是在技术不发达的时代,医者培养盘尼西林的方法。
淳于彦看着一脸笑意的尤研夕,只觉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她为何明明做了噩梦,醒后却能笑得这么高兴。不过既然她不说,那就有她不说的道理,淳于彦想到这直接伸手把尤研夕搂进了怀里,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尤研夕一早便把淳于彦裹得严严实实带着他回了卧室,而自己则是让人去禀告了洛王爷,说淳于彦病情加重不宜外出,所以从今日起无论谁来皆不见客。
等把房间内不利于淳于彦病情的东西都处理了,尤研夕这才看了看屋外暗沉的天色。想到之前跟云音公子换来的药用石矿,于是便让玄月陪着她亲自去了一趟店铺,一来是给现在给她做总管的李宁亭带几样东西,二则是去取一些淳于彦病中要用的药材,三呢便是买了一些牛肉之内的东西回来做培养液。
尤雨欣见这两日尤研夕突然变得忙碌了起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