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帝看了看门上的影子,并不做声。等了一会儿后,当洛王耐心快要耗尽的时候,他才终于开口说道:“有什么事,进来说!”
洛王一听,急忙跨步进了殿内,对着皇帝便是跪了下去,泪眼朦胧道:“皇上,今日小儿旧疾发作,太医们已经束手无策了,微臣记得当年圆寂大师仙逝时,曾给过皇上一颗金丹,臣恳求皇上能救救小儿一命。”
洛王话说得隐晦,可是却还是摆明了,想要皇帝那颗金丹。可这种保命的东西皇帝又怎么会舍得呢!看着洛王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皇帝眼眸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皇上,皇上,你可要救救我们的儿子啊!”正当为难之际,皇后又在门外扯着嗓子哭泣着走了进来。
皇帝面色微怒道:“一国之母,如此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皇后见状,只得止住哭泣,忙对着皇帝跪下带着哭腔道:“陛下,繁儿如今命在旦夕,臣妾记得陛下有颗金丹,繁儿可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啊!臣妾恳求陛下救救繁儿。”
洛王本来是跪在地上,等着皇帝的结果,可听完皇后的话,不由得身子歪了歪,面上露出了绝望之色。
“陛下,这是怎么了!怎么洛王爷和皇后娘娘都跪在了地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陈贵妃扭扭婷婷走了进来,看着地上跪着的二人讽刺道。
皇帝看到陈贵妃,面上终于露出了笑意,并未搭理跪着的二人,对着她招了招手道:“爱妃来了!”
“臣妾想着陛下这么晚了还看折子,未免陛下伤身体,就特意炖了些滋补的汤,端了过来。”陈贵妃温温柔柔地开口,从丫鬟手中接过小盅放在了桌案上。
皇后见着陈贵妃的样子,直恨得牙痒痒,可为了达到目的,她只得压下怒气,哀哀怨怨地对着皇帝道:“陛下,繁儿这会儿还危在旦夕,请陛下赐金丹救救繁儿。”
皇帝收起笑意,看着跪着的二人道:“你们二人都跟我要金丹,可是这金丹却只有一枚,你们说说,我该把金丹给谁?”
皇后正想开口,陈贵妃立即嗤笑了起来,笑道:“陛下,这件事啊!臣妾觉得你这金丹谁都不用给,自己留着就好了!”
二人听完,立即回头怒瞪着陈贵妃,皇帝却是疑惑地,看向她问道:“噢?爱妃此话怎讲?”
“皇上,您想啊!两位殿下这突然都病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况且两位殿下都是您赐的婚,而早晨刚把婚期定在了腊月里,这两位殿下就病重了,臣妾想着,倒不如找钦天监来看看。”
陈妃边说边比划着,那副煞有其事的样子,听得皇帝连连点头,急忙招了人去传钦天监。
半晌过后,养心殿外,小太监带来了一人。一位朝服正冠、手秉玉笏,正是当朝的钦天监袁徽。
“臣钦天监袁徽,求见皇上!”
“进来吧!”殿门大开,钦天监缓步入殿。
钦天监袁徽在殿中跪下山呼万岁,而李天罡则由于其身份特权,仅仅是站在一旁颔首行礼。
“袁大人,你可有办法救我的繁儿?”洛王与皇后此时也已入座,见钦天监进来,迫不及待地开口便问道。
“陛下,皇后娘娘莫急,臣昨晚夜观星象,见天南边升起颗彗星袭月,便知今日必有大事发生。果不其然,二位殿下的事臣已知晓,臣昨夜起便一直在推演,直到刚刚,臣终于算出了破解之法。”
“该当如何化解?”洛王此时也坐不住了,连忙发问道。
“哈哈哈!化解之法简而明了,只消将二位殿下的婚期提前数日,这彗星袭月之势便可不攻自破!”
“荒谬!”皇后正欲反驳,却忽然闯进一个小太监,对着众人跪了下去道:“宫外传来,太子殿下和世子殿下都好了,太医说二人已无大碍,不过还得随时注意着才是。”
第七十四章 :敲定婚期洛王闻言激动地迅速站了起来,眼角瞬间又被眼泪打湿了。而皇后只得把想反驳的话咽了回去,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了下来。
皇帝听了小太监的话,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听闻二人好转,自知那颗宝贝金丹保住了,不由自主地看着袁徽道:“好,非常好!袁爱卿不愧是朕的左膀右臂啊!”
陈贵妃看了看皇帝的脸色,看着他毫不掩饰的笑意,立即在一旁附和道:“袁大人果然妙算,为陛下解了这么大的难题,陛下可是要好好赏赐袁大人啊!”
皇帝回头看了看陈贵妃,又看了看面前低眉顺眼的袁徽,笑意不减半分,大声道:“赏,必须要赏!”
“臣,谢陛下隆恩!”袁徽表情依旧,并未表现得异常欢喜,只是规规矩矩地跪下对着皇帝谢了恩。
见二人话毕,洛王也从刚刚的欣喜中缓了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袁徽问道:“不知依袁大人看来,这婚期要提前到何时才最适合?”
而婚期一词出口后,皇后却是回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洛王。皇后并不相信什么彗星袭月,比起这个她更愿相信此事乃是人为,就连看着这个袁徽也觉得有蹊跷。
“十日之后便是黄道吉日,之前便是觉得仓促了,所以才并未选这个日子,如今看来,果然还是这个日子更适合。”袁徽闻言,恭恭敬敬地对着洛王回答道。
洛王还未开口,就见皇帝一手拍在案上,对着众人肃容道:“即是如此,传旨下去,十日后洛王世子与太子殿下大婚,着礼部加快进度,务必要保证在大婚之日无任何纰漏。”
皇后虽是千般不愿,却也只能跟随众人跪下,对着上位的皇帝山呼道:“陛下圣明!”
而在众人见不到的角度,陈贵妃凤眸微眯,嘲讽地扫过几人的脸上,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见事情解决了,众人也都很是识趣地退了下去,洛王与袁徽则是又给皇帝行了行礼,这才相携而去。
夜深人静以后,皇宫的一处偏殿内,传出来了皇后及一个男人的交谈声。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出手帮繁儿?”皇后面上有些怒色,看着男子的眼神却是温柔如水,完全不似人前那高高在上的模样。
“慧儿,你别逼我好吗?”男子语气中透着种种无奈,伸手上前拉住了皇后的手,轻轻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皇帝如今身子大不如前了,就连脉络也越来越弱,虽然面上看去精神很好,可底子里却是早已被掏空了,如今京中的局势你也是知道的,为何就是不愿意出手帮我们母子?”
皇后甩开男子的手,想到如今她们母子举步维艰,心中委屈不已,狠瞪着男子便低吼道。
男子却是又上前一步,直接把皇后抱进怀中,嘴中出来的气息打在皇后的耳边,让她不由得一个激灵,刚刚的恼恨也少了些。
男子知道有用,看了看她一眼,轻轻道:“我的情况你也了解,繁儿是我们的儿子,我自是会帮他登上皇位的,可是如今的局势,我们急不得,得慢慢来才是。”
皇后一听,之前的脾气也跟着烟消云散,轻轻地靠在了男子肩上。两人又低语了好一会儿,这才趁着月黑风高,在偏殿里滚做一团,一解这些日子的相思之苦。
而正当二人努力擦亮皇帝头上的绿帽时,一个黑影对着偏殿内冷笑一声,迅速消失在了偏殿外,身影也随即没入了夜色中。
第二日,云音公子用完早膳,正在别苑中逗着鸟,外面门房小厮便急急忙忙来报道:“云音公子,洛王世子在门外求见!”
云音手上一顿,顿时扯了一个大大的笑意,对着小厮道:“快去请进来!”
小厮回头看了看云音公子,不自觉的挠了挠头,只觉得今日的他有些怪异,那笑容似乎也和平日里不太一样了。但小厮敢肯定的是,云音公子如今的心情定然是极好的。
“云音公子好雅兴,还有时间在这养花养鸟。想必太子殿下对云音公子果然是极好的。”
淳于彦刚由着小厮领了进来,便看到云音公子那一脸妖孽的笑容,不由得讽刺道。而云音公子却是不恼,回头看了他一眼后,又继续着自己手中的玩意。
淳于彦看了看他几眼,不由得眸中一寒,冷声开口道:“你这么想留在京都,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是你又在计划什么了?”
“阿彦,你觉得我留在京都是为了什么?”云音公子笑意不减,回头对着他,眼中意味不明。
正当此时,云音公子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对着云音公子耳语了几句,警惕地看了看淳于彦,才又隐到了暗处。
而淳于彦则眼眸一深,看了二人一眼,转身走近了身旁的一颗长青树,伸手在上面摸了摸。
云音公子见状,突然朗声笑了起来,对着淳于彦道:“阿彦似乎对我很是戒备啊!动作也竟变得如此迅速。”
淳于彦眉头一皱,冷声问道:“你想说什么?”
“昨夜听说上演了一出大戏,阿彦果真让我刮目相看啊!我前几日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你竟会在意一个女人到了如斯地步。也幸亏如此,才让我知道了袁徽竟会是你的人。”
云音公子眉眼弯弯,似笑非笑的看着淳于彦。那张阴柔的脸上被这笑意,平添了几分色彩,更多了几分妖娆。若是换了别的男人一看,说不定就真的被他这一笑勾了魂,可他面前的淳于彦却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一张白褶的脸上,竟渐渐爬上了黑色,让人一看便知他的不悦。
“你是故意的。”淳于彦看着他开口,语气极其肯定。
云音公子却是连忙摆了摆手,立即否认道:“别赖我,我可是帮了你一把,太子得知你要娶的才是尤研夕,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吗?以我近日对他的了解,只怕他会想方设法把尤研夕娶到手的。如今婚期提前,他准备的时间便不充分,你自然更好应对。”
淳于彦听着他的话,不由得思考了起来,却仍然还是警惕的打量他,仿佛要通过眼睛来确认他话里的真假。
云音公子见淳于彦打量他,立即收起了笑意,正色道:“我说的句句属实,若是不想有意外,你得早做准备才是。”
淳于彦闻言立即收了表情,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了看云音公子道:“哼!别指望我会相信你,一个能背地里,对我暗下杀手的人的话,你觉得我还会信吗?”
云音公子闻言身形一颤,表情也瞬间被凝固了,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淳于彦见他的模样,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对于刚才云音公子的话,他心中也是有数的,他这番话不过是故意刺激云音公子的。
一想到前几日云音公子说的,要跟他抢尤研夕,心中的火气便被勾了起来。回头看了看还在呆愣的云音公子,转身便打算离开。
云音公子反应极快,立即发现了淳于彦要走,忙出声阻拦道:“阿彦,你等等?”
淳于彦止住了脚步却未回头,只听得后面云音公子的声音传入耳中:“我很快便要离开逸蜀了,京都虎狼横行,你自己千万要保重。”
云音公子呆呆的看着淳于彦,期望他能安慰自己几句,可是许久,前方才传来淳于彦冷冰冰的声音:“你早就该离开了!”
看着淳于彦毫不拖泥带水,远去的背影,云音公子显得有些落寞,许久后才对着淳于彦离开的方向喃喃道:“阿彦,保重……”
而这边,尤府早膳后,就接到了皇宫来的圣旨,圣旨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