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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要参加宴会,尤以安把自己的衣服都拿了出来,换上了自己最满意的一件,老早就在大门外等着了。
待尤研夕到的时候就看到了尤以安那浓妆艳抹的样子,实在有些无语。
二人上了马车,身边也只由一个丫鬟服侍,尤研夕带了玄月,而尤以安带来青儿。众人坐好,车夫一挥鞭马车便朝着秦国公府疾驰而去。
“哇!这秦国公府,这么气派啊?”马车停在了前面的巷子里,因着来人太多,马车到不了门口。尤以安一下马车,便朝着四周看了看,惊艳道。
“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好好跟在身后,能不开口就别开口。”尤研夕对着尤以安嘱咐,率先带着她往前走去。
尤以安不以为意的瘪了瘪嘴,跟上了她的步伐。
递了帖子,二人由着小丫鬟带着往府内走。尤以安一路上左顾又盼,只看得她惊讶不已。倒是尤研夕目不斜视,只跟着小丫鬟往里走。
进了偏院,一群世家小姐夫人挤满了院子,见二人进来,都停下来看向了二人。
只见尤研夕一身紫蓝色流仙裙,头上挽了个寻常的发髻,发髻上也只是简单的几朵珠钗点缀。
而身后的尤以安却是一身梅色广袖裙,满头的金钗珠宝,已经看不清原先发髻的模样了,脸色也是被脂粉抹得太白,呈现出一股子不自然。
“尤小姐,许久不见!”一个夫人突然走上前来,对着尤研夕道。
尤研夕疑惑的看向来人,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位夫人的信息。
“尤小姐不记得了吗?我与你曾在义州城中有过一面之缘。”夫人并不脑,见尤研夕想不起来立即出声解释道。
尤研夕恍然大悟,立即对着她行了个晚辈礼道“原来是夫人,真的是好巧啊!”
“确实是很巧,这位是兵部尚书的夫人,而家夫是太尉蔺家成,不知尤小姐可还记得我?”
尤研夕一看,立即对着蔺夫人也行了个晚辈礼,笑着道“竟没想到世界这么小,竟会在此遇到二位夫人。”
“当初一见尤小姐,便知尤小姐必是有大造化的人,不曾想果然如此。”蔺夫人也不见外,直接道。
众人见三人有说有笑的,都对这尤研夕很是好奇,而一群闺阁小姐则正站在一起谈笑。
见此情景一个小姐嘲讽道“看看这个尤研夕,果然是乡下来的,这么快就去和贵夫人攀谈上了。”
“你别说,这尤小姐还真的是长一张人神共愤的脸啊!难怪世子殿下都为了找她疯魔了呢?”说话的是杨丞相家的两位小姐,只不过一个是嫡女一个是庶女。
“蔺小姐,与她交谈的是不是你母亲啊?”另外一个小姐回过头,对着正在桌边吃东西的一个胖小姐问道。
胖妞抬起头看了看尤研夕的方向,本来她是不在意别人怎么说的,可是见自家母亲在里面,立即不高兴了,朝着说话的女子一瞪眼,吓得女子立即底下了头。
要说这蔺小姐,可以说是京都特别的存在,很少参加宴会,也不跟其他小姐同行,曾经还与六皇子打过架,把六皇子打到流鼻血。所以京中的小姐公子见她都会礼让三分。
胖妞起身推开众人,大踏步走向尤研夕,她身高本就比一般女子高,又长得“魁梧”,到了尤研夕面前的时候,让所有人都受到了视觉冲击。
一个柔柔弱弱,身材纤细,另一个却五大三粗。要不是两人差不多高,只怕是看上去更加滑稽。
“你就是尤研夕?”胖妞叉着腰,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蔺小姐猜的没错,正是研夕。”尤研夕不卑不亢,对着她道。
“你这么知道我姓蔺?”本来蔺夫人见女儿如此还想阻止,听到尤研夕如此说,也想听听理由,便也由着她二人。
尤研夕却是上前一步,对着她道“传闻京中唯有蔺小姐是最有富贵像的,此刻放眼院中,唯有小姐富贵气息逼/人,如此研夕才有此猜测。”
“哈哈哈~,虽然你这话说得不诚实,但是我很喜欢听,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你就唤我筱筱吧!”蔺彩依听了尤研夕的话,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而这边一群人看着蔺彩依气势汹汹的走过去,都为尤研夕捏了一把汗,等待着看尤研夕的下场。
第五十二章 :恭敬不如从命谁知,蔺彩依伸手拍了拍尤研夕的肩膀,笑了起来,并没有要打尤研夕的意思。一时之间众人对尤研夕都佩服起来,这蔺小姐可不是一般难搞,居然被她三两句就搞定了,还打成了一片。
就在这时,听得外面有太监,扯着公鸭嗓子喊到“皇后娘娘驾到,安宁公主驾到。”
一群人忙对着院门外跪了下去,不一会儿,只见一身正装的皇后由着两个宫女扶着,径直绕过众人走到了里间,而身后的安宁公主则是目光呆滞,木讷的跟在皇后身后。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对着皇后叩拜山呼。
“平身,各位夫人小姐不必拘礼,本宫听说国公府有宴会,便不请自来凑个热闹。”皇后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完全看不出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脸上端的又是慈眉善目,实际年龄与看上去的样子极其不符。
言罢,众人又是一阵山呼叩谢,待众人都散开,继续谈笑赏菊的时候,皇后突然提高声音问道“听说今日乐平郡主也来了,不知道是哪一位啊?”
尤研夕一听,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这秦国公府本就是皇后娘家,要说不是皇后授意给她下的贴子,她是万不会相信的。
“臣女尤研夕,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尤研夕站出来对着皇后跪了下去,行了一个大礼,动作一气呵成毫无破绽。
“起来让本宫看看,听说乐平在义州很有名气,今日一件果真美丽动人,不知乐平擅长什么技艺?”
皇后眼睛一咪,没有想到尤研夕一个乡野女子,礼仪会如此周全,便故意找茬道。
众人都知道尤研夕是义州出了名的蠢笨小姐,见了她这一礼,皆是一惊,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而皇后说的又是技艺而不是才艺,明明是故意把她比作那些个靠卖艺谋生的下人。
在坐的哪个不知道安宁郡主闹着嫁给淳于彦之事,知道皇后这是记恨尤研夕,故意发难,都默默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尤以安从进门就看到尤研夕与那些夫人说话,完全忽略了自己,心中早就嫉恨不已,这会见她倒霉立即喜笑颜开,哪里会去管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研夕母亲去世早,并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才艺。”尤研夕不卑不亢,硬把话掰了回来。
安宁公主病了几日,如今见到尤研夕心中又是一阵不舒服,听尤研夕说没有拿的出手的才艺,心中升起来一丝希望。想着若是自己能才艺能赢过尤研夕,那是不是淳于彦知道后,就会看到自己的优点,从而喜欢上自己了。
想到此处,安宁公主便出口道
“尤小姐不必妄自菲薄,不如我们切磋一下如何?”
尤研夕抬头看向安宁公主,自知她对自己有敌意,可是今日赴宴自己本就不想出风头,于是低下头为难道“公主殿下,研夕十岁后便没有再学过任何才艺,只怕是要图增笑话罢了!”
“尤小姐不必妄自菲薄,既然是彦哥哥看中的人,必定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难道尤小姐是看不起安宁,不想与安宁切磋?”
安宁公主一听尤研夕的话,更加想要压尤研夕一头。众人见此只得默默为尤研夕捏了一把汗。而尚书夫人见此更是想上前帮尤研夕一把,却被蔺夫人一把拉住摇了摇头。
“公主殿下真是错怪研夕了,那研夕恭敬就不如从命了。”尤研夕见躲不过,便也不打算再躲了。
皇后一身令下,众人都退到了两边,蔺彩依担忧的小声告诉尤研夕“这安宁公主骄纵,若是你输了,她便有机会天天压着你,若是你赢了,只怕是上面那位又不会放过你。你自己千万要小心。”
尤研夕了然的点了点头道“筱筱放心,无论如何,她们都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因着是赏菊宴,皇后便选了安宁公主最擅长的作画,让她们每人作一副菊花图。
笔墨纸砚上场,尤研夕与安宁公主一人一桌,只见安宁公主提笔便自信的画了起来,反观尤研夕却是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并未动笔。
半柱香后,安宁公主放下笔墨,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看向尤研夕,只见她的桌案上还是白纸一片。
本来刚刚的那种自信及傲气,瞬间变成了一股脑气,对着尤研夕就吼到“你这是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说好的切磋你却不动笔,你到底什么意思?”
“公主莫急,研夕这是怕与公主的立意重复了,这才先等公主画完,以表研夕对公主的敬意。”
尤研夕看了看安宁公主的画,这才对着安宁公主行了一礼,转身拿起手中的笔,飞快的在画纸上行走。
安宁公主虽有些不舒服,可是又不好对尤研夕继续发难,狠狠瞪了一眼她,只得站在一旁,等着尤研夕画完。
众人站在一旁,都很好奇尤研夕如此快的速度,能画出什么样稀奇古怪的画来,而尤以安却是知道尤研夕实力的,见尤研夕自信满满,心中又是不甘和嫉妒。
不消片刻,尤研夕的画便作完了,众人震惊之于,好奇更重。
为了公平,两幅画被抬进屋再由下人取出来。作画时只有二人才能看清对方的画作。
不一会儿,二人的画被下人轻轻的拿了出来,面向众人,皇后本来对自己的女儿信心满满,所以并未想过要动手脚。可如今见两幅画摆在众人面前,竟让人分不出哪个是安宁公主的哪个是尤研夕的,一时就后悔了起来。
这下倒是难住了众人,虽然两幅图各有不同,一副是花开满地,一副却是一株独秀,可无疑,两幅画都是佳品,无法分不出伯仲来。
过了许久,见众人还是僵持不下,尚书夫人终于坐不住了,站出来对着众人道“依我看,公主与郡主的画作都是佳品,不分输赢。”
“怎么可能不分输赢呢?舒夫人也不怕招人笑话。”秦国公的夫人见此,讥讽的开口道。
“那不知道国公夫人分出那副输,那副赢了没有?”舒夫人也不怕得罪人,直接讽刺了回去。
如今这情形,谁也不敢妄下结论,要是点错了画的话,怕是皇后就要记恨上了,一时之间众人都潺潺不敢说话。
国公夫人自知理亏,也不敢再开口,只用祈求的眼光投向了皇后。皇后见自己嫂子那副模样,挥了挥手,起身无奈道“安宁与乐平的画,不分上下。”
脸上笑意不减,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尤研夕,这个女子让她有些心惊,那股子泰然处之的模样,和见到自己那丝毫不慌乱的神情,都让皇后觉得有些不安。
如今让她最庆幸的一点是,尤研夕刚到京都,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心想:总归是个小姑娘,再怎么样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安宁公主见自家母后都没有分出来,心中五味杂陈,三两步走上前仔细看了看尤研夕的那副画。不得不承认,尤研夕的画功真的很好,虽然皇后宣布平局,可是她知道自己输了,输在了时间上,更输在了气度上。
苦涩的回头,看了看尤研夕那张人神共愤脸蛋,知道只要有她在,淳于彦是不会看到自己的,而相比于她自己,尤研夕更有资格站在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