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尤震本就心烦意乱,听得殷姨娘一哭,更是觉得烦躁不已。见众人都低下头并不说话,摇了摇头心中失望之极,拿着筷子便准备先吃饭再说。
“父亲,女儿有个想法不知当不当讲?”尤研夕放下筷子对尤震道。
“什么想法你说说看。”
“齐韵此人生性风流,大婚前做出此等事也并不奇怪,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女儿认为我们要做的并非是改变他的性子,而是保证三妹妹在齐府的地位才是。”尤研夕起身行了一礼,对着众人道。
尤震一听有戏,对着尤研夕挥挥手道“你接着说。”
“我们不妨就此事跟齐府提几个条件,第一,保证三妹妹在齐府少夫人的位置,永不休妻,第二,初一十五必须要在三妹妹房中过夜,第三,三妹妹诞下嫡子之前,任何通房小妾不许生子。这样即显得我们大度,又能保障三妹妹在齐府的地位。”
“说得简单,你以为齐府是你当家啊?你提什么条件他都照做?那齐韵是个什么性格?风流成性,三妹妹要生下嫡长子谈何容易?”尤以安对尤研夕的说法不置可否。
“二妹妹说的不错,那齐韵定是不会照做的,但是你忘了齐府做主的并不是齐韵。”尤研夕反驳,好笑的看着尤以安,一时之间商量竟变成了辩论赛。
“齐韵虽不做主,可是齐夫人那是出了名的护子,齐夫人又只有齐韵这一个养子,你认为三妹妹嫁过去敢不听齐夫人的?况且齐夫人那才是当家夫人,三妹妹最多只能算少夫人,还不是得由着婆母的意。”
尤以安不削的看了看尤研夕,仿佛尤研夕就是个傻子似的。
“若是之前的话,二妹妹说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可是今时不比往日了。”
尤研夕看了看尤震笑了笑,接着道“如今二妹妹是太子侧妃,而我呢即是郡主又是世子妃,这齐府就算不给父亲这个薄面,看在我们的身份上,我们提出的要求他齐府也不得不照做。”
尤震听完满意的点点头,心道:果然这个大女儿更为聪慧,比二女儿更适合当储君妃嫔多了。
“夕儿所言及是,大宅院里地位才是最重要的,如此三条就算没有夫君宠爱,也能保住欣儿的地位稳固了。如今这局面,想必齐府也不敢拒绝。”
尤以安见尤震都开口夸赞了尤研夕,加上尤研夕所说她听完也是认同的,心中不忿,却也知道不能在开口了。
尤雨欣不敢置信的看着尤研夕,她没想到这种时候,她竟然会出口帮她,自己以前对她冷嘲热讽可是不在少数,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吃完这顿饭的了。
回到院中,那日的斗篷女子又来找她了,尤雨欣淡淡的看了一样,并未说什么,这些日子这女子时常来,无非就是给她灌输一些仇恨元氏及尤以安的想法罢了。
尤雨欣坐下听着,思绪却是早已不在这了。心中不知道对尤研夕是种什么样的复杂感情,但她知道从此以后,在这个家里对她而言,除了她娘可能就是尤研夕最重要了。
尤研夕回到屋中便开始捯饬药材,将近晚上的时候才从小厨房出来。
“姐姐,你终于出来了,临儿都饿好久了。”尤肃临上前来嘟着嘴抱怨道,他并不是真的饿了不高兴,而是心疼尤研夕每次都这么废寝忘食。
“饿到临儿了,那姐姐给你赔罪好不好?”尤研夕摸摸他的头,知道弟弟这是担忧她。
“还是先吃饭吧!”尤肃临也不管,拖着尤研夕就往前走。
姐弟二人来到饭桌前,尤研夕把小红叫到身边,对着她吩咐了几句后,才坐下来吃饭。
晚膳过后,晴儿找了个由头出了院子,偷偷摸摸顺着小路走到了一个偏院的角落里。她没有注意到的是,玄月也出来了,还悄悄很在了她身后。
玄月不敢靠得太近,收敛了气息来到了走廊里。仔细听着屋里的谈话。
“女儿见过爹爹”晴儿对着坐在椅子上一身黑衣的男人道。
“急急忙忙找了为父来,可是出了什么急事?”男子忙扶起晴儿,一脸的疲惫奔波却是掩盖不住。
“爹爹一路辛苦了,只是这件事情女儿不敢传信,只有亲口告告诉你才妥当。”晴儿为难的说着。
“快说说,出什么事了?”
“夕儿派了几人去了京都,让这些人在京都做生意,可是女儿心想,京都的生意哪有那么好做,哪个商铺背后没有个大靠山,爹爹你看……”晴儿一脸担忧的看着黑衣男子。
男子来回走了几步,想了想道“你不必担心,此事为父定会照看的!你在这边好照顾好自己和妹妹知道吗?”
“是,请父亲放心。”
男子又交代了几句,晴儿这才回去。
待晴儿走远,玄月刚想走便听到屋内男子的声音传来“门外的人,不如进来我们谈谈如何。”
第四十一章 :生辰礼玄月闻言,站了出来径直走进了屋内。
只见男子背对着她负手而立,身姿挺拔,从后面根本看不出男子的真实年龄。玄月侧身眯着眼问道“你是什么人?”
男子转身露出了斗篷下的大半张脸,笑着道“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家小姐就足够了!”
玄月绕着男子走了一圈,不知为何她竟觉得自己似乎见过此人,不禁又问“你和晴儿是什么关系?”
“父女关系”男子朗声一笑,毫不犹豫直接回答了她的问题。
“据我所知,晴儿的父母都在城外的村子里,是老老实实的庄稼汉,并不是一个武功高强不知身份的人。”
“姑娘你也不必妄加揣测了,具体的以后你自会明白,事情就如你听到的一般,晴儿与夕儿是血亲,可是这两个孩子手无缚鸡之力,我希望姑娘能帮我保护好她们。”
玄月警惕的看着男子,想从她话中听出真假性来,突然只见男子把手伸进了怀中,吓得玄月立即抽出了配剑,摆出一副随时应战的样子。
男子无语的摇了摇头,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递到了玄月手中。
玄月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却并未看出来和普通令牌有什么区别。
“若是夕儿有危险,你拿着这令牌可到京都城外守城士兵处调遣人马。”说完不待玄月反应过来,瞬间消失在原地。
玄月回去的路上不停的翻看手中的令牌,却还是一无所获,怎么看都只是一块普通令牌而已。
想到男子说的话,心中更加疑惑了,心想:难道大小姐并不是尤大人的女儿,而是先夫人与别人偷情生的?那这事也太劲爆了吧!
一连几日尤研夕都未出门,扎根到了小厨房里没日没夜的捣腾。
眨眼便到了七月十四,中元节,这日也是尤研夕的生辰。
一大早尤研夕便被几个丫鬟叫了起来,就连连妈妈也赶了回来,尤研夕虽起床气性大,却也知道今日特殊,只是耷拉着脸坐在梳妆台前由着她们忙碌。
待梳妆好了后,按理说今日她得由着丫鬟扶着到前厅接客,到了吉时由自己的母亲在前厅的宾客面前为她重新梳上发髻,才算礼成。
尤震却派人来说,接客的事情就不用尤研夕前去了,让她要到吉时再去。尤震觉得如今她贵为郡主,没有要她去接客的道理。
快到吉时的时候,尤研夕一到前厅,众夫人便带着自家的孩子跪下道“参加郡主”
。
尤研夕皱了皱眉,扫了一眼众人目光停留在元氏身上,自己从不招摇,今日却是搞了这么大一个排场,只怕是这人的主意吧!
“各位伯母婶婶真是折煞我了,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尤研夕说着忙上前扶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位夫人,接着无奈道“这两日身子有些不适,适才来晚了些,各位伯母婶婶今日能来便是研夕天大的福气,却让你们等了许久,倒是研夕的不是了!”
“夕儿不必多虑,我们也只是照着规矩来的,既然夕儿如此说,大家便不要在乎这么多礼仪了。”李夫人起身走到尤研夕面前拍了拍她的手。
方才听着元氏说着尤研夕面子如何大,在家如何摆架子之时就已经很不高兴了,这会听到尤研夕那么说,立刻笑着对大家道。
“吉时到了,大家进大厅吧!”元氏尴尬的笑了笑,对着众人道。
不一会尤震也来了,坐在主位上,而尤研夕照礼跪在了厅中面对着尤震。元氏则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梳子便要往前替尤研夕梳发髻。
“尤大人,臣妇有个不情之请。”李夫人突然打断了元氏的动作,对着尤震行礼道。
“李夫人请讲”尤震有些不悦,却也不好抹了李夫人面子,只得道。
“臣妇本是伊姐姐的闺中好友,今日夕儿及笄,臣妇可否代姐姐替夕儿梳头,挽发髻?”李夫人言辞恳恳,还搬出了伊氏出来。
尤震犹豫的看了看元氏,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是继母,一个又搬出了伊氏,正为难,只听尤研夕道“伯母就和夕儿的姨母一般,伯母即不嫌弃那便就有劳伯母了。”
尤研夕心中很是感激,她本就不愿意让元氏替她梳发,如今李夫人自愿为她梳发她打心底里高兴。
尤震见尤研夕也开口了,只得点了点头,对着元氏使了个眼色,元氏只得放下木梳,默默站到了一旁,因为她是继母是没有资格坐到主位的。
李夫人梳好发髻后,尤研夕从袖袋中取出了一只玉簪递给李夫人,若仔细一看就能看出来是当日淳于彦送来了的那只。
簪上发簪,尤研夕上前对着尤震磕了头,这才由尤震扶起,接受客人门的祝贺。
看着光彩夺目的尤研夕,李允儿和尤以安都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一个不甘的是自己的母亲却对外人那么好,一个不甘的是明明都是嫡女,自己的及笄礼必定要办得比她好才行,要让更多的人祝贺自己。
而站在角落里的尤雨欣则是眼眸一暗,想到自己没有这一日而伤神,随即回头怨恨的眼神扫过元氏及尤以安的脸上。
午膳过后送走了所有的宾客,尤研夕准备晚上在院子里自己烧烤,于是出了门打算去买些食材,再到酒楼里取些调料来。
“大小姐,请留步!”
“云音公子?你怎么会在此处?”尤研夕回头便看到一身蓝衣的云音公子,好奇道。
“特意来寻大小姐,不知大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云音公子行了一礼道。
尤研夕点了点头道“那就请吧!”
二人选了一间茶楼,云音本想让尤研夕秉退她身后的玄月及小红,可尤研夕却说“屋中的都是自己人,云音公子有何事便直接说吧!”
“之前云音便跟大小姐说过要与大小姐谈一笔买卖,不知大小姐如今怎么想?”云音公子扫了一眼众人,无奈只得开口。
“若是我没记错,当日我也与公子说过,我乃一介闺阁女子,如何能帮公子。”尤研夕抿着茶,慢慢悠悠道。
云音公子朗声一笑,看了看茶楼的布局道
“大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别的不说,就这茶楼也是你的产业吧!云某不过想与小姐做生意,小姐为何要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
尤研夕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不知这么机密的事他是如何知晓,随即笑着摇摇头“公子真的是高看我了。”
每次查账约人,尤研夕都以男装示人,除了那日丽颜坊中,尤研夕从未露与人前,就连尤震派着跟踪她的人都没发现端倪,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