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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谢皇上隆恩!”尤震闻言急忙对着皇帝谢恩。
可就在这时,七皇子站了出来,对着皇帝一礼道:“父皇,既然尤大人的爱女无人照顾,不若儿臣向您求道旨意,将尤四小姐赐给儿臣,让儿臣来照顾她好了。”
七皇子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几人的辩论,目光确实一直随着皇帝移动,见皇帝对尤震言辞维护,心思百转上前一步请求道。
尤震闻言立即出声对着七皇子道:“殿下心意微臣心领了,可是小女如今刚满十四,要明年才及笄,只怕是要辜负了殿下一番好意了。”
四皇子见时机成熟了,于是也向前一步立于四皇子身旁,对着皇帝供了拱手后看向尤震道:“尤大人此言差矣,从古至今十三四岁为人妻,为人母的大有人在,四小姐如今已满十四,虽未及笄却也不算早了。”
“四哥说得极是,儿臣也如此认为。”七皇子见四皇子帮腔,急忙附和道。
四皇子回头看了一眼七皇子,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对着上首的皇帝禀报道:“父皇,尤四小姐虽是庶出,却也是尤大人的爱女,更何况四小姐还是父皇亲封的泰和县主。所以儿臣斗胆,请父皇给儿臣与四小姐赐婚,儿臣愿替尤大人好好照顾四小姐。”
皇帝听到此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七皇子让李勇故意挑太子一方是事,然后借机拉拢尤震。
皇帝心知按理来说尤震二女是太子侧妃,七皇子不应该再有次请求才是,可尤以安被太子屑权软禁的事,早已背地里传遍了京都的高层。此事一出,难免尤震心里不会生出什么怨恨。
而四皇子见情况不妙,立即出头要为太子一方留住尤震,这在众人看来也是情理之中。
可谁又真正知道无论是王林也好,还是李勇也罢,背地里皆是四皇子的幕僚,而七皇子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平白做了四皇子的踏板。
“四哥,此事乃是皇弟先提出的,四哥又何必要与皇弟争呢!”七皇子见四皇子如此心机,心中更为笃定了自己的想法,连忙出口阻拦四皇子。
四皇子也不示弱,大义凛然的看着七皇子道:“七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具体这佳人何去何从,还得是父皇说了算。”
“……” “……”
尤震站在后排,听了二人的话后,死死的捏住了玉笏,似乎心中极其不愿似的。
皇帝听着两个儿子不停的争论着,只记得烦躁不已,直接怒斥道:“住嘴,大殿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二人这才住了嘴,皆是讪讪的低下了头。而皇帝则是在高位上踱步起来,下面的大臣见如此情况,皆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静静的等待着皇帝发话。
许久之后,皇帝终于是坐了回去,瞅了下面的众人几眼,这才对着传旨太监道:“传朕旨意,尤震四女,温婉贤淑赐给四皇子为侧妃。”
底下人还没回过味来,只听皇帝又接着道:“因尤府如今家中没人主持中馈,就让礼部抓紧时间办这件事吧!”
皇帝说完此事后便一甩手,扔下一干大臣,直接朝着殿外而去。
尤震回府后将此事与尤雨然说过之后,尤雨然显得极其淡定,似乎事情结果早在掌握之中。过了许久后,尤雨然才淡淡开口问道道:“不知父亲准备什么时候回义州。”
尤震看了看面前这个看不清真实想法的女儿,恍惚了一下才回道:“如今很快就到年关了,为父打算过完年后再回义州不迟。”
“既如此,义州那边父亲还是做一下安排,以免开年后回去什么都要重新了解!”尤雨然已经是语气淡淡,听不出她是什么心情。
尤震点了点头,又与她说了几句这才离开。
冬月二十这日,四皇子与尤雨然的婚期终于敲定,礼部挑选了腊月十八这个吉日,作为二人的新婚之日。
四皇子趁着逢双便带着聘礼去了尤府下聘,刚到门口就见尤肃文正朝着门外走来。
“哟!这不是四皇子殿下吗?带着这么多的东西来下聘啊!这数量还不赖嘛!没想到我们尤家一个庶女也能被四皇子如此看中,真是奇哉怪哉。”
尤肃文看着春光满面的四皇子,心中生气一股嘲讽之意,不自觉的便讽刺出了口。
四皇子听得尤肃文这么说,面上也不恼,只是眼中的阴骘变得更深了些,面无表情的看着尤肃文问道:“尤公子,不知岳父大人可在府中?”
尤肃文见逸风华不仅不敢反驳自己,反而还要对自己礼貌的开口,心中更是大胆了起来讽刺道:“这还没成亲呢,就迫不及待的叫岳父了,殿下还真是上赶着给我们尤府当女婿呢!”
“尤公子说笑了,圣旨已下自然是该叫岳父的。既然尤公子不愿意告知,那本宫就只能自己进去问了。”
四皇子依旧是一副淡淡的表情,瞥了一眼便直接往大门而去。
可尤肃文确实不打算放过他,往边上挪了两部故意挡在了他的面前,逸风华见状怒极反笑,直接对上尤肃文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正当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尤肃君真巧从尤府出来,看着僵持在门口的二人,立即对着四皇子行了一礼道:“殿下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也好让二叔提前出来迎接。”
四皇子对着尤肃君挥了挥手,示意他起来,然后眼睛依旧看着尤肃文却对着尤肃君道:“本宫今日是来下聘的,所以大公子不必在意这些俗礼。”
尤肃君这才认真看向二人,见二人那剑拔弩张的模样,立即对着尤肃文吼道:“文儿,你还站着干嘛?还不请四殿下回府?”
尤肃君听着尤肃君的话,虽然觉得不舒服,可毕竟如今的尤府是尤肃君说了算,只得不屑的看了一眼四皇子,轻轻挪开了两步。
四皇子看着尤肃文轻轻一笑,似乎刚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尤肃文也立即对着四皇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可当四皇子跨过尤肃文的时候,尤肃文的声音却在身后响了起来:“殿下,你不过就是太子姐夫的一个跟屁虫而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大过了太子姐夫去的。”
尤肃文本来在义州已经学乖了不少,可自从来了京都后,因着尤府其他人都面子上,京中的各大世家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就连另外几个不受宠的皇子也要让他几分,所以害的尤肃文越来越膨胀了,让他总有种老天第一他第二的感觉。
可这些人中就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四皇子。四皇子每次遇到尤肃文都不曾把他放在眼里,在逸风华眼中尤肃文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所以也没有多去在意,可没曾想他的不在意却被尤肃文直接恨上了。
逸风华听着尤肃文的话,脚步顿了顿,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依然朝着尤府而去。可袖子下的手却不自觉的捏得紧紧的,就连手上的青筋都看得出来。
尤肃君冷眼看着这一切,面上却丝毫不显,似乎压根就没有看到似的,笑嘻嘻的将四皇子迎进府中,然后命人去叫了尤震。
等几人点完了聘礼后,四皇子便在尤震的同意之下,由下人领着进了内院去见尤雨然。
四皇子进院子的时候,尤雨然主仆二人正在院中作画,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四皇子也不急,挥走了下人自己则轻轻靠近了尤雨然。
“八面峰峦秀,孤高可偶然……然儿画工果然精妙,让本宫也不由得自惭形秽了。”四皇子动听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听得尤雨然一惊,急忙转身行了一礼。
四皇子忙伸手扶起了尤雨然,对着她问道:“我今日过来下聘礼可知道了?”
尤雨然闻言脸颊绯红,忙低下头“嗯”了一声。
四皇子见她如此模样,刚刚的郁闷全都烟消云散了,把他搂进怀中,轻声道:“我母亲身份不高,所以我不能像太子与淳于彦一样,给你惊世聘礼,不过我逸风华以后必定会以江山为聘,带你坐拥江山。”
尤雨然闻言,心中更是笑得开心了,忙抬头看向她轻声道:“殿下,然儿只要能陪在殿下身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所谓是情到深处情难自禁,正当二人相依相偎,感受着彼此时,院门口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来了叉着腰对着二人冷嘲热讽道:“还没成亲就如此不知廉耻了,也不知道父亲看到的话会如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嗜血的眸子二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放开了手站了开去,尤雨然则是回头看向门外对着尤肃文尴尬道:“二弟,你怎么来了?”
尤肃文闻言冷哼一声,语气极其不善的道:“要不是本公子过来又怎么能看到你们这么不知廉耻。”
“尤公子,请你说话注意分寸,我与然儿本就是未婚夫妻,本就算不得什么失礼,更何况然儿是你的姐姐,你怎么能如此说他。”四皇子听尤肃文那么说,脸上立即不悦了起来,直接维护尤雨然道。
“哼!”尤肃文却是冷哼一声,不屑道:“就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女,也敢说是我姐姐,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本公子可没功夫和你们废话,父亲在前院摆了酒席,让你们两个人过去呢!”
尤肃文说完也不待二人回答,一甩手就离开了院门,迅速朝着前院而去。若不是尤震再三交代,让他亲自来请的话,他才不愿意来尤雨然的院子里。
四皇子看着尤肃文远去的背影,嗜血的眸子越缩越紧,这尤肃文一个庶子扶上位的,尽然也敢言语侮辱自己的人,他这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才对。逸风华想到这只恨不得现在就上前撕了他,将他大卸八块才能解心头之恨。
尤雨然看着挡在身前的四皇子,心中一暖忙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四皇子的手,一双明亮的眸子柔和的看着他,轻声道:“殿下何必为一个小孩子生气,从小到大他就目中无人惯了,此前就连大姐姐姐弟二人他都不曾放在眼里过。更何况如今二姐姐又成了太子侧妃,而然儿只不过是个四皇子侧妃,二弟当然不会将我放在眼里了。”
逸风华回头看了看尤雨然,面上终是露出了笑意,反手握住尤雨然道:“
咱们还是上前院去吧,别让你父亲久等了。”
可回过头来,四皇子眼中的那抹恨意却毫无褪去之意,心中暗自打定主意要让尤肃文付出代价才行。
尤雨然跟在四皇子身后,嘴角也不自觉的勾了起来。四皇子身份不高,可能走到今天绝非只是靠着心机,还有更重要的便是心狠,而心狠之人最记恨的就是被侮辱。而这尤肃文这一日就侮辱他两次,他必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得不说,尤雨然这波火上浇油浇的很好,不自觉的便让逸风华的恨意,更加升上了一个台阶。
尤肃文到了前院的时候,尤震已经在指挥下人摆菜了,看着尤肃文进门连忙往后面看了看,最后没看见逸风华二人,这才急忙问道:“文儿,四皇子殿下呢?不是叫你去请他吗?”
尤肃文听完尤震的话,不耐烦的道:“估计在后面来了。”
“你这孩子,不是告诉你了吗,让你亲自去请,你怎么又偷懒了。”
尤震严肃的看着尤肃文质问道。
可尤肃文一听确实不高兴了,立即拉着张臭脸,看着尤震反驳道:“我不是去了吗,一个四皇子而已还非得要我去请,父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像个懦夫了,要我说派个家丁去就好了,一个太子姐夫的跟屁虫何必那么抬举他。”
尤震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