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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叼走小相公[重生]-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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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老爷受了这等大气,一时急火攻心,回去便病倒了。且他当众与余池闹成这样,消息再是瞒不住家里人。龙家老小眼见当家的主心骨倒下去了,上上下下乱作一团,便是阿顾也不由得开始心慌了起来。

屋子里,龙夫人守在自家老爷的床榻前拭泪,听到亲戚家里出事的谢东海,半路折回来跟在众人后面长吁短叹。

“娘,老太太方才从用了早饭出来,看到郎中从家里走了出去,正追着人问呢。”阿顾端着煎好的药汤走进门里,轻声向龙夫人说道。

因着老太太年事已高,恐不堪受扰,家里人万万不敢与她知晓,只说龙老爷连夜去城西找李管事想办法了,到底没肯让人把事情说与她听。

“能瞒一时是一时吧。”龙夫人用绢子擤了擤鼻子,瓮着声音向她吩咐道,“仔细吩咐着家里的丫头小子们别说漏了嘴,你爹如今这番模样,家里再是禁不起闹了。”

阿顾得了她娘的吩咐,点了点头出去了。家里出了这种大事,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满腹忧虑地走到廊下,忽的抬头看到龙四郎风风火火地从门里跑了出去。

“四哥,你去哪儿?”阿顾见龙四郎神情愤懑,似是要抄着袖子跟人拼命去,忙追上去把她四哥给拉住。

“小六你别拦我,我找余池那王八羔子算账去。”龙四郎在院子中央停住脚步,挣红了一张俊朗面孔,火急火燎地对阿顾开口说道。

“四哥心急我自是知道,可这番动作万万使不得,如今咱家已成余池的眼中钉,贸然上去哄闹倒为被人家当做刺头利用一番,拖出去杀鸡儆猴也是无不可能的。”今时不同往日,余池有心来挑事,怎能主动去合他的意。阿顾晓得这当中的厉害,好说歹说不与她四哥放行。

“待我出去花钱雇几个喽啰把他套在麻袋里打一顿,办起事来干净利落,叫余池那王八蛋如何能拿住我的把柄。”龙四郎现下为着余池这不做好事的坏种置气,怒意如热气一般磅礴上头,哪里肯听人劝,当即挣开了阿顾的手便匆匆向外走去。

阿顾见她四哥如此冲动,怕是未能报仇便被人给狠狠修理一顿,忙站在院子里喊人过来帮忙。正巧三郎五郎走到附近听到了动静,忙追上前把龙四郎给及时堵在了院门口。

“四弟,外面想动余池的人不差你一个,可你见着有谁上去当出头鸟了。便是那余池心里也是在等着看咱们家的好戏呢,巴不得寻个由头出来落井下石。倒为你好好待在家里,别惹出纷争来就已是帮了家里的大忙了。”

龙四郎面上挨着他三哥的说,胳膊被他五弟给牢牢拽着,心里左右不是滋味,不由长叹一声,“哎呀——你们真是……”

“四哥,你不要莽撞,想要反击余池咱们还需智取。”阿顾走上来拍了拍龙四郎的肩膀如是说道,她是一直在想办法的,要打坏蛇就得挑准了七寸下手。

待开午饭的时候,元朗跟仲郎回到家中,在入席的时候悄悄对家里的弟弟妹妹使了个眼色。抱着饭碗味同嚼蜡的龙家兄妹心中会意,在用完饭后不约而同地走到小偏厅里等着双生子大哥过来递消息。

龙元郎见到屋子里人都齐了,悄悄掩上门走进来说道,“我们下早课时经过县衙门口,已看到官家贴出来的征地的公示了。”

“公示不是早就贴出来了吗。”龙四郎人坐在椅子上,听了他大哥的话急惶惶地问道。

龙仲郎摆了摆手,接着四弟的话往下补充道,“公示早就贴出来是不错,现下旁边还多了一张通告,余池被官家指定为负责粮产的皇商了。”

龙四郎听到这话,手里“啪”一声把核桃往桌上重重一放,难平心中愤意,甩着袖子说道,“这官家维护余池那坏种,搁那外头张灯结彩的,等这余大皇商上位了咱们家可是上砧板的头一条肥鱼。”

“如今余家风头正盛,紧着他家祖上有人当过粮官的,尽是把个话给圆得众望所归了起来,倒为成了名正言顺的皇商大户了。”龙三郎得了哥哥们的消息,也是心中难以平静,脑子里当真是叫个全无章法了。

阿顾候在旁边默然低头没有说话,余池这招干的实在是漂亮,漂亮的有些得意忘形了,以至于太给自己做大脸。


 



第49章 约定
眼见日子离余池正式当上皇商的时间越来越近,一封求撤他位的请愿书开始悄无声息地在乡邻之间传递。

余池听闻请愿书的存在之后勃然大怒,一番追查之下发现该物事出自于龙家之手,他二话不说直接把人给告上了县衙。

朝堂之上,阿顾独自一人代替龙家与他对峙。

“原来是你。”余池看到来人是那日在街上跟他二弟走在一起的女子,不由得感到有些意外。

“龙家没人了吗,可是惹事怕了,把个弱质女流推上来。”

“非也,一人做事一人当,何须旁人来替。”阿顾见他有心讥笑自己,不疾不徐地把余池这话给堵了回去。

余池听她如此说道,嘴里“哦?”了一声,皮笑肉不笑道,“龙小姐确是个有胆识的妙人。”

“过奖过奖。”阿顾淡然一笑,心道,今天不定咱们谁拿下谁呢。

不消几时,县太爷在石师爷等人的簇拥下施施然上了堂,懒洋洋地向着场中二人开了腔,“今日来堂求判的可就是你二人?”

“正是余某。”

“是小女子。”

县太爷确定了来人身份后,点了点头,转向余池说道,“即是余老板先递的状纸,那便由你讲与我听这事的因果,龙家小姐稍后再待开口。”

余池得意洋洋地觑了阿顾一眼,拱手抱拳道,“余某人回县太爷的话,这龙家眼红我上了皇商的位置,为了从中作梗,竟不惜私下拟了一纸请愿书,欲要集结不通事理的乡邻来倒我余池的场子,当真是手段下作,为人所不齿。”

县太爷知道余池是小郡王安排下的人,故此存了私心,听了这话也不做细究,向他点了点头道,“余家三代虽也曾弃农从商,但祖上当过粮官,论及皇商一职名正言顺,确是没什么好争议的,不知龙家小姐怎么个解释啊?”

“大人,论及名正言顺,也得看那名儿是从哪里出的才是。”阿顾冷眼旁观他二人一唱一和,接在后面补充道,“您只道余家弃农从商,却不知实情他祖上却是因为朝政纷争才被罢免的职务。彼时宫廷更迭朝代,余家身为粮官却效力逆臣,如何能算是忠良?”

这话一出,四下安静,连站在旁边抄着袖子看热闹的石师爷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早先东县的县志有记载过余家祖上当过粮官的功德,但谁也不知那县志上寥寥几笔的隐藏部分到底是什么内情。而阿顾前世乃是半个余家人,又兼父母也曾跟他余家来往过密,于无意间听得了秘闻,加之她心思玲珑,如何不能道出当中玄机。

余池当众被阿顾接了短,虽是心中一震,却撑住了不曾露怯,在朝堂之上恨恨拂袖道,“小娘子信口雌黄,毁我余家清誉,还望大人明鉴。”

县太爷虽是有心护他,到底心里也存了个计较,这来路不明的事情他是不敢轻易去盖戳的。纵是余池背后有那小郡王撑腰,可余家若是跟前朝旧臣扯上关系,谁都不敢轻易去下定论的。阿顾正是看准了余池这个招人非议的软肋,这才故意以请愿书为幌子,特地把他诱出来诈上一诈。

石师爷见县太爷这厢犯上了难,悄悄抬起袖子往脑门上抹了一把汗,压低了声音给上司出主意道,“老爷,咱们还是把这案子给暂时延缓吧。”

这番情景落到阿顾的眼里,她赶忙抢在人前说道,“若大人忧心朝廷那边紧着粮产供给,民女心中有一法子,还请大人代为一听。”

县太爷听她说了这话,当着众人面前也不好让她把话咽下去,便对阿顾悻悻开口道,“你有何想法,且说来一听便是。”

阿顾眼风伶俐地扫了余池一眼,转向县太爷说道,“虽是皇商一事还待商榷,找不到人来负责运向军需的粮草,不若先叫官家直接定好份额,差庄主们直接把粮草按时纳入囤点就是。”

事出突然,县太爷一时拿不定主意,待跟石师爷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便纳下了这个模棱两可的法子,暂缓了余池的皇商职务。

这边惊堂木一敲,官老爷带着狗腿师爷散了场子,那边余池脸色阴沉,上前拦住了阿顾的去路,半眯着眼睛问道,“你到底是谁?”

余池自认为知晓底细的外人早已骨头挫成了灰,除了他娘跟自己,便是二弟也无从知晓,绝无从家人嘴里泄露出去的可能。今个儿见到面前这位龙家小姐如此言辞凿凿,他不由得疑心顿起,要把人挡下来给问个清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阿顾步子一移,轻轻巧巧地从他身边侧了过去,淡淡留下了一句话,“余大爷,纸是包不住火的,少做点孽吧。”

余池还要再问,但见堂外的人群里,龙家兄弟横眉冷对地走了出来,把家里小妹护在中央,便悻悻一甩袖子,兀自绕道离去了。

是时,余池在许家过夜,当晚只吃了一点子酒便睡下了。银奴眼里瞧着他神情低落,却也只做不见。她心道能把这位喜怒无常的爷给服侍安稳了就已然不容易,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故此,余池就这么满腹心事地躺在床上,直至阖上双眼坠入梦中。

说来也怪,余池自少时起便一直是个缺梦的人。往日沾着枕头入眠之后,再睁眼时便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而于今日,他却破天荒地做了一回大梦。

梦里他回到了十八年前的余家老宅里,脚步飘忽地拎着手里的油纸包走到了附近的河畔边上,看到有个身段曼妙的小娘子在河边涮洗衣物。余池远远见得那小娘子容色明媚,心神一荡,不由得信步走上前往那小娘子的肩上一拍,欲要跟她搭讪搭讪。

小娘子缓缓偏过脸来,端的是笑靥如花,恍惚与那白日所见的龙家小姐有个几分相似。余池心中懵然,刚想开口发问,却见那小娘子转身来的一瞬间,登时成了一张白惨惨的脸儿,宛如溺死鬼一般,整张脸皮泡在河水里浸得发胀,头发丝湿漉漉地披在脸上,竟还顶着河底的水草。

余池在梦中吓得“啊”地大叫了一声,堪堪惊出了一身冷汗,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砰砰”乱跳不已。好不容易摩挲心口,安稳下来陡然见得睡在里侧的银奴此刻鬓发散乱地起身探查,又兼狠吓了一跳,险些摔下床去。

这一趟噩梦做的实在心惊肉跳,他后半夜几乎不曾合眼,第二天眼下顶着两团青晕走出去,对谁都没好脸色。

许氏待余池走了,悄悄挑起帘子来找女儿说闲话,“大爷这走的时候叫人瞧着精神头不好,怎么了这是?”

银奴此刻坐在梳妆台前正往脸上抹雪花膏子,听到这话,头也不回道,“大爷不说我哪里敢问清楚,想必是昨夜发了噩梦所致。”

说到这里,她话里顿了顿,心中好没意思道,“管他那么多作甚,只不是厌倦了我就行。”

许氏想想倒也是这么个理儿,也就没再多话,径自往厨房忙活去了。

外面的风波渐渐止息,龙家的乌云也开始消散。龙老爷先时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经过这些天的悉心料理,到底也有几分知觉,勉强能开口说上一两句话,但仍然难见康复,还需用心静养。

阿顾斗完余池欣然回家后,着意进屋安抚了一番叫她爹别发急,待到家中欢声一片后,这才施施然往闺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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