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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群之马-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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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日不都能走十几步了吗?!
  他生性孤高,不屑于打小报告,可是到底气愤难平,还是刺了赵无咎一句:“前几日赵舵主不还说症状大为减轻吗?”
  赵无咎面不改色的撒谎:“许是前些日子练的厉害了些,腿伤不能多走,这几日竟是疼的厉害,不如朱大夫替我瞧瞧?”
  他的伤在骨头里,一切以患者的感受为基准,再行把脉开方之实,他若是说疼的厉害,当大夫的也不能断定就是在装,也许真是疼的厉害呢?
  朱瘦梅一张脸都憋红了,肚里大骂他阴险狡诈,却又不能指责他满口谎言。
  当日回去,赵无咎拍着舒长风的肩膀说:“真没想到这一招还挺好使的。”柏十七虽然不是一般的女子,表面顽劣不堪,性情桀骜,可实质上却有一颗怜老惜残之心,见他摔过来还不顾自身伤口开裂的危险来扶人,更是关切的问了好几句。
  赵子恒木着一张脸戳破了堂兄的幻想:“无论是我还是朱瘦梅像堂兄一样受伤摔过去,十七都会关心的,她就是这样的人。”您高兴的太早了!
  赵无咎宛若石化。
  真相总是令人难以接受,尤其事关柏十七那颗捉摸不定的心,更是让人无从下手。
  柏震霆夫妇宛如考核人员,每日也总要往柏十七房里来个四五回,两个人四只眼睛恨不得在小年轻身上挑出一大堆毛病。
  苏氏尚且宽厚,但柏震霆就挑剔许多,每次回来总有许多问题:“……这两人要是中和一下就好了,朱瘦梅性子不大好,还没有丘云平软弱,万一以后两人在一起吵起来,他一副药就能让十七下不了床;赵……身份太高,万一将来两人之间有争执打起来,咱家的十七还不一定打得过他。十七就是小打小闹,这位……可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过出来的,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命。”
  柏帮主左思右想,忧心忡忡,最后还是发现丘云平手无缚鸡之力,又靠着柏十七生存,等于是被柏家捏着脉门过日子,最好拿捏。
  苏氏给气的:“你就不能盼着点十七好啊?”
  柏震霆实话实说:“我一个亲爹都常被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夫妻之间还不知道有多少矛盾呢,不及早考虑,就十七那臭脾气,难道还指望她忍着不成?”
  换言之,柏十七连亲爹的脾气都不忍着,难道还指望着她对男人忍让?
  恐怕她的字典里就没有“忍让”两个字。
  苏氏叹气:“还不是你从小给惯的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后悔了吧?”
  柏霆霆:“老子生的孩儿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了?与其让她一辈子忍气吞声,不如快意恩仇!”他一路爬上来,参加过多少次漕帮械斗,也有命垂一线的时候,却从来也没怕过,宁可被打破头也不肯跪下认错。
  柏十七还不懂老父的忧虑,能从床上起身略走几步,便裹着厚厚的大毛衣裳去院子里散步,还试图练练拳脚,被朱瘦梅给制止了:“你可别作践自己了,伤口还没长好呢就折腾。”
  赵无咎坐着轮椅跟在她身后,起身略走几步便喊累,摇摇欲坠向柏十七伸手:“歇一歇吧?”
  柏十七早忘了自己有伤,伸手要扶,斜刺里伸过来个胳膊含笑扶住了他:“既然赵舵主累了,不如我送你回房休息吧?”朱瘦梅如是说。
  柏十七:“赶紧回去休息吧,不必来看我了。”
  赵无咎:“……”
  朱瘦梅将他送回轮椅,自有舒长风代劳,推着轮椅送赵无咎回房休息。
  柏十七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偷笑,被朱瘦梅逮了个正着:“……你是不是看着我们两个人每日争来斗去十分开心?”


第53章 
  柏十七生来就是洒脱不拘的性子, 让她扮演二男争一女的其中一男,倒是得心应手,反之则各种别扭。
  “你若觉得开心, 要不你来试试?”她数落朱瘦梅:“我爹娘胡闹, 你也跟着胡闹?婚姻之事顺其自然罢, 再说我还没有成亲的打算!”
  朱瘦梅的失望之色溢于言表:“你中意赵舵主?”
  “中意个鬼!”她振作精神,站在院子里吹吹风晒晒太阳,想伸个懒腰又怕拉扯到伤口:“别胡乱瞎猜了!”
  一句话未完,外面忽有手底下人来报, 说是乌家兄妹来探病,竟被人径直引了过来。
  柏十七犹在病中, 不耐烦这些礼节,可乌融兄妹俩带着重礼前来,还再三向她致歉:“那日家父病重慌乱, 招待不周, 望柏少帮主海涵!”
  乌融言辞恳切,可乌静的眸子却没离开过朱瘦梅,俨然一副怀春少女遇到男神的模样。
  “家中有病人都是兵慌马乱的,我前些日子生病可也没少让父母操心, 连门口守着的婆子都是这几日才撤的,两位若是早来几日恐怕连我的面都见不到, 何来招待不周之说?”柏十七眼珠子一转便明白了乌家兄妹的来意,舌璨莲花在乌家兄妹面前赞道:“这些日子若非瘦梅细心照顾,我还真不可能好的这么快。”
  乌静听她叫的亲切, 状似无意道:“柏少帮主与朱大哥是旧识?”
  柏十七夸张的笑起来:“岂止是旧识?算起来还是发小呢,小时候一起打架一起爬山采药,瘦梅小时候就聪明的不行了,所有医书都能倒背如流,认起草药来也特别快,又不跟村上的孩子们混闹,真是聪明懂事的像个小大人呢!”
  她卖力在乌静面前夸奖朱瘦梅,越夸对方脸色越不好看,到得后来简直都快赶上努气冲冲了,没好气的从桌上端过一碗药递过去:“还是赶紧把药喝了吧?!”
  柏十七接过药碗准备润润喉咙继续夸,哪知道一口药入了口顿时苦的说不出话来,脸都憋成了猪肝色,指着朱瘦梅:“你……你……”真是好狠的心,居然用黄老头的老招数。
  她不过就是为了朱瘦梅的终身大事而推波助澜了一把而已。
  乌静好奇的问:“柏少帮主怎么了?”
  朱瘦梅紧扣着碗沿几乎是强逼着柏十七灌了一碗苦药,还面不改色的向乌家兄妹俩诉苦:“柏少帮主喝药怕苦,真不知道打哪里来的毛病,一喝药就是这副怪样子。都说柏少帮主少年英雄,义博云天,那些江湖传言大约做不得数吧?”
  少年英雄柏十七腔子里都泛着苦味,无言的看着他:“……”
  ——这还是那体贴周全的朱瘦梅吗?
  乌静掩口而笑,竟然还替柏十七开脱:“大约江湖中人都有些怪癖吧,柏少帮主可能尝不得药味。”
  妹子善解人意的都让柏十七恨不得娶回家当媳妇儿,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谁知却被朱瘦梅误解,还当她又存着勾搭调戏小姑娘的心思,恨的牙根痒痒,污水接着往她身上泼:“乌小姐别瞧着柏少帮主现在老实,那是她重伤不得便出门,不然平日可是花街柳巷的常客,红粉阵中的英雄。”
  柏十七瞪着朱瘦梅,用眼神质问他:老子跟你有仇?
  到处败坏我的名声。
  朱瘦梅坦荡的回望着她: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两人僵峙不下,互相用眼神别苗头。
  乌融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转而一想,他也有一二损友互相拆台,便又觉合理,还笑呵呵夸赞:“两位的感情真好!”
  乌静因兄长这句话连带着对柏十七也生出了亲近之意:“听黄老先生说,朱大哥从小孤苦一人,原来与柏少帮主亲如兄弟,当真是福气。”
  朱瘦梅:真想替乌家兄妹俩开几副治疗眼疾的汤药。
  房里四人各怀心思,却还能融洽的把天聊下去,柏十七虽在病中,但在乌家兄妹的提议之下,讲起朱瘦梅小时候的趣事也是开怀不已,明明是自己的“丰功伟绩”,譬如替朱瘦梅抵挡了村里孩子的欺凌,还顺便把那几个小萝卜头收为小弟驱遣,却转手就安到了朱瘦梅身上:“……我那会伤了腿绑着夹板,连路也走不得,被家父送至黄老先生处养伤,村里孩童见我瘸着一条腿,每日做了儿歌来戏耍我,见到必呼一声小瘸子,还是瘦梅收拾了那帮小子,让他们都不敢再欺辱我……”
  朱瘦梅毫不犹豫的拆台:“你们可别信她,柏少帮主纵然瘸着一条腿,也能收拾几个村童,我可不敢居功!”
  柏十七死命朝他瞪眼:笨蛋!我替你在女孩子面前撑面子呢,你塌自己的台?
  朱瘦梅嘴角隐现讽刺之意:用得着你替我撑面子?
  明明两人自从小时候不打不成交之后,这些年相处融洽,却在今日乌家兄妹上门拜访的时候隐有拆伙的迹象。
  柏十七如果不是身受重伤未愈,说不得都要敲着朱瘦梅的脑壳让他好好想清楚了:宝应县首富乌家的大小姐,千娇万宠的养大,将来出嫁田产铺子是少不了的,还能有安稳日子过,何必非要跟她这样在漕河里讨饭吃的危险人物厮混在一起?
  如赵子恒般大家兄弟一场倒没什么,可缔结婚姻却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
  不多时,宋四娘子带着珍儿端着点心果子来了,柏十七如蒙救星,亲热的招手:“四娘子快进来。”
  宋四娘子自解禁之后才来探访过柏十开一回,垂泪坐在她床前:“十七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奴婢后半生靠谁去?”
  柏十七最见不得如花似玉的小娘子们垂泪,拿出帕子替美娇娘拭泪:“放心,我必活的长长久久,做你的大靠山!”让四娘子主仆激动不已,回去之后半宿都没睡着。
  珍儿更道:“姑娘这下子算是有了指靠,纵然柏帮主与夫人不待见姑娘,可只要郎君心里有姑娘就好。”
  主仆俩今日一大早就泡在厨房里折腾了半日,亲做了两盘点心送了过来,没想到正逢柏十七待客。
  乌静见得宋四娘子妇人打扮,便道:“这位姐姐是?”目光在宋四娘子与朱瘦梅面上来回扫过,生怕这年轻貌美的妇人与朱瘦梅有关系。
  柏十七摆手:“这是我房里的四娘子。”
  她既如此说,那便是有名份有体面的妾室了。
  乌静一颗心便安稳落回了肚里。
  乌家兄妹走后,朱瘦梅气的质问柏十七:“你那是什么意思?”
  柏十七拈着宋四娘子做的糯软香甜的点心往嘴里喂,一边不忘解答朱瘦梅的困惑:“替你做媒啊,你瞧乌家小姐看你的眼神,热辣辣的,黄老头与乌家家主还是旧识,多好的一门亲事。”
  “要你操心!”当着宋四娘子主仆的面也不能再争辩什么,朱瘦梅怒气冲冲拂袖走了。
  宋四娘子甚是不解:“爷,朱大夫似乎很恼火,他为何不同意乌家的亲事?”
  乌小姐长的清新可人,性格柔善,家资万贯,还有何可挑之处?
  柏十七长叹一声,宛如看破世情的七旬老翁:“年轻人啊,任性的很,还不知道平坦大道的好处,非要一门心思撞南墙。”
  漕帮就好比那南墙,寻常人只看到了船来船往的富贵,可谁能知道运河里的风高浪险,处处杀机?
  朱瘦梅算是她的发小,性格执拗了一些,心却是最善良不过的,比起手无缚鸡之力的丘云平,大约是常年爬山采药练出来的体力要比那个书呆子强上许多,可是万一碰上漕帮械斗或者沿岸的水匪,她一个照顾不及,岂不连累他的性命?
  仇英从小在漕帮长大,与她并肩闯过多少次恶斗,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死无全尸,她追到械斗现场的时候,连他的尸体都没找到,到处都是断肢残骸,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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