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雍州水患一直以来便是大周朝的隐疾,虽然时常有小问题但不至于连续上这么多道折子,一切都是因为上个月黄河边忽然连续多日暴雨,冲垮了许多房子,无数人因为洪水流离失所,朝廷虽然送去了许多粮食和物品,却依旧得不到半点改善。
人力物力财力都没办法改善已经过去一月之久的水患,无非是有人在里面做了手脚。能在这件事上做手脚的人,可见其势力有多广泛。
薛贵妃轻轻的推开嘉禾殿的宫门,殿内的檀香味浓重,似乎不是为了让空气好闻,而是提神用的。有宫人准备朝她行礼,薛贵妃朝他摇摇头,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先退下,宫人先看了下撑着额头在深思的皇上,而后才有序的退了出去。
薛贵妃轻轻过去,整理皇上还没批完的折子,薛贵妃粗粗的浏览了一遍,基本上都是雍州一带的官员送过来的加急奏折。
“说了别在动了,我到底要说几次。”皇上皱着眉,怒的睁开眼睛,睁开以后才发现整理奏折的不是宫人,生生按捺住怒意,“你怎么来了。”
薛贵妃柔柔朝他笑了笑,继续整理桌上散落的折子,“皇上这么晚了还没睡,我过来看看,”
皇上已经过了不惑之年,明明只是随意的看过来,却依旧从那眼神里看到了威慑力,薛贵妃跟在他身边许多年了,却依旧有些不敢直视这种压迫力的目光。
“还不是雍州水患的事情,朝廷已经拨了几批粮食过去,官员还在不停的上折子说水患问题严重,朕就不明白了,那些粮食和银两,都去了哪里。”
薛贵妃是后宫中人,后宫妃子不得议论朝事,即便如今如日中天的后宫之主,也是不便讨论这种的,薛贵妃莞尔一笑。“山高水远,一切都是有变故的,雍州水患已经挺久了,皇上何不趁机派一位大臣过去主持大局呢。”
有皇上的手谕,下面的人再是猖狂也是要忌惮三分的。
皇上眯了眯眼睛,似是认可了她的话,“那你来说,应该派谁去比较合适?”
薛贵妃沉思了一下,“依臣妾的话,那臣妾自然是想要煜渊去了,他总是养在深宫里,出去锻炼一下也是好的,成功救得一方百姓,那也是功德一件。”
皇上轻笑了一下,“倒是个好建议,”
薛贵妃转到皇上背后,轻轻揉捏着他的肩膀,“政务要紧那也要顾及身体,这么晚了还不休息,臣妾很担心您呢。”
的确很晚了,皇上站起身,薛贵妃连忙拿了披风过来给他披上。
“走吧,回宫。”
薛贵妃立刻笑起来跟上,“好。”
——
次日。
蓁蓁醒的格外的晚,身体的不适感已经过去,不过她照例还是起晚了,她起来的时候,床上已经空无一人了,另外一半的床已经没有一丝凉意,他应该起床很久了。
小秋听到了屋内有动静,细细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王妃您起来了吗?”
蓁蓁应了一声。
很快,小秋就给她端来了洗脸水,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红糖姜茶,“王爷去哪里了。”她没看到周楚渊,也没有交代他今日要做什么。
小秋笑笑说道,“王爷和王妃真是恩爱的很,王爷刚刚还交代小秋一定要看着您喝完这个才可以呢,没想到,王妃第一句问的,居然也是王爷。”
蓁蓁愣了一下,“他去哪里了?”
小秋回道,“进宫上朝呀,以往王爷是不必去的,但是今日一大早便有宫人来差请王爷,说是商量黄河水患的事情,所有有品级的官员全都去了。”
黄河水患,她记得了。
前世的时候也有这件事情,不过那时候她记得好像这件事不关周楚渊的,而是太子周煜渊亲自去的,她就记得,那时候朝廷为了庆祝周煜渊成功惩治了贪官污吏,御膳房特意做了喜饼送了过来给他们,不过她现在好奇的是,叫周楚渊过去做什么。明明他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而已。
“王妃,您怎么了。”小秋见她捧着碗发呆,叫了一声。
“没。”蓁蓁回过神来,仰头喝碗里的红糖姜茶,不过她觉得这红糖姜茶又有些不一样,“这里面加了什么?”
小秋忙道,“这是王爷特地吩咐我们家的,说您每日都喝点这个,对您的身子有好处。”说完像是怕她不相信一般,又说道。“这是王爷一大早出去找药房开的呢。”
蓁蓁盯着漆黑的碗底发呆,“那是加的什么呢?”
小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对您有好处,您昨天月事的时候脸可白了,王爷虽然没说,可是担忧都写在了脸上,王爷不爱说话,可是一旦关心起人来,那可是真的呢。”
蓁蓁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就问了一句加的是什么而已,要是下次真没这么难受的话,那她就每天都喝,好在这味道不是很难闻,但是小秋这么紧张做什么,是生怕自己对她有什么误会吗。
这小丫头,真的是单纯的可爱。
仰头把红糖水喝完了,不算难喝,就是有点甜。
“王妃还难不难受,要不要我去给您拿一个汤婆子过来。”
蓁蓁摇摇头,“不了,今天我想回家去看看,前几天回门父亲有点咳嗽,也不知道身体好点没有。”
小秋给她找来一件厚点的裙子,锦衣鲜绸缎,今年白家新上的一批上等料子,刚上货的时候王爷就吩咐人买了过来,颜色鲜艳,给府里主家做衣服是最合适不过了。蓁蓁只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布料是他们白家生产的。当时她还跟母亲夸奖过着布料,看着就是很高端的样子。
“还是换一件厚的裙子吧,昨日下过雨,今天还是感觉到明显的凉意。”小秋对蓁蓁说道。
蓁蓁只得认命的回房换衣服,小秋给她端来了早膳,流黄水晶包,薄皮鲜虾饺,红枣粥,几碟开胃的小菜,馋的她胃口大开,她吃好早膳,小秋已经把回白家的马车准备好了。
☆、第十闪回
第十闪回。
蓁蓁只得认命的回房换衣服,小秋给她端来了早膳,流黄水晶包,薄皮鲜虾饺,红枣粥,几碟开胃的小菜,馋的她胃口大开,她吃好早膳,小秋已经把回白家的马车准备好了。
白父的咳嗽已经好了许多,不过是人上了年纪,大多数都有点小问题,白母每天精心准备了药膳,一点点问题,也很快好转过来。
蓁蓁放下心来,父亲身体没事就好。
母亲留她在家里吃饭,蓁蓁应允下来,小秋第一次来白宅,蓁蓁见她好奇,叫了一个丫头过来带她在宅子里转转,小秋开心极了,不停的跟蓁蓁道谢。
小秋走了,蓁蓁这才跟母亲回房。
两人进了房,白母才开始询问她,“你跟周楚渊已经成亲有一段日子了,怎么样,肚子有没有消息了。”她跟周楚渊成亲快一个月了,要是快的话,这肚子眼看着就要有消息了,蓁蓁从小就缺根筋,皮实的很,她作为母亲,是得提醒一下她要注意了。要是真的有了动静,就要注意一下了。
孩子……
蓁蓁的脸立刻就红了,他们成亲还不到一个月,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提孩子的事了,再说了,这一个月他们虽然一直睡在一起,却是从来没有过越矩的行为。
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前世他基本上每天都要折腾一下自己才算完,这辈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居然变得这么清心寡欲起来。
还是说,这辈子,他已经看开了,不再热衷于男女之事了吗。
蓁蓁红着脸对母亲道,“娘亲,这才多久呀就要孩子了,孩子这种事是看缘分的,再说我还小,可以再等两年的。”
白母立刻看她一眼,“是吗,你觉得你还小是吗,你祖母以前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已经在她肚子里待好几个月了。”
蓁蓁讨好似的摇着母亲的手臂,“那这也是要看缘分的嘛,也许上天是为了让我们母女早日相见呢。”
白母被蓁蓁哄的眉开眼笑,这么荒唐的话愣是被她说出一朵花来,她想笑,不过又隐隐觉得她跟出嫁前不一样了,变得懂事了,不在是那个被骄纵的小女孩了。
“总之有了好消息就要及时通知我们,我们家就你一个掌上明珠,不哄着你哄着谁。”
白母自生下蓁蓁以后落下了月子病,虽然后来治好了,但还是落下了隐疾,不少人曾想叫父亲在纳一房小妾延续香火,女子始终是要嫁出去的,好话歹话说了几箩筐,不过愣是没有撼动白父分毫,从始至终,他就只有过白母一个女人。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白母有时出去拜神的时候,总会有别家的夫人羡慕她。像白父这种有情有义的男人,实在是少的可怜了。
不过蓁蓁回来的目的倒不是叙话家常的,而是有正事。
她记得,前世薛贵妃处处看她不顺眼无非是他们白家这富可敌国的家产,周煜渊想要安稳登上高位,她是要最先被铲除的。
她忽然嫁给了周楚渊,哪怕这个是最没用威慑力的皇子,有了她娘家的财力加持,再加上晋王如今一直没有任何动静,皇权之争,明面上,只有周楚渊和周煜渊。
只要白家有所动作,薛贵妃,立刻就会拿白家开刀。
“娘亲,最近家里有外人来过吗。”
白母不懂她的意思,“白家日日都是人来人往的,你说的外人指的是?”
“不管是谁,爹爹都不能再见了,爹爹闭门谢客,要是来人了,就说爹爹去外地进货了。”蓁蓁严肃的说道,如今白家不是之前的白家了,如今的动荡期,他们白家,万万不能做出头鸟。
白母皱眉,“什么意思,你是要你爹爹在家装病吗,咱们白家在这京城里到处都有熟客,这要是闭门起来,那不消一日,便立刻传遍京城了。”
蓁蓁当然知道这样会引起热闻,但是不这样做的话,那么,很快便要被当成众矢之的,薛贵妃不会放过他们,前世虽然是周楚渊登上皇位,但是,她离开了两年不知道这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保全一下父母,以前她太单纯了,如今到了这个位置,才知道要想的事情那么多。她不能给楚渊扯后腿。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只能帮他稳住后方。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总之,我是为了您和父亲好呀。”
白母笑了笑,女儿嫁出去了,反而胆子小了,伸手摸了摸她齐腰的长发,幽幽道,“女儿嫁出去了,怎么还这么心事重重呢,你刚进屋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说话说一半让人猜,这可不是你。”
“那什么是我呢?”
白母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以前的你呀,一门心思的只想着自己,哪里像现在,居然能说让我想不明白的话来。”
蓁蓁抱了抱母亲,闻着母亲身上的香味,前世她在逃离京城的时候,除了对不起周楚渊以外,最大的就是对不起父母,她离开了以后,父母一定伤心透了,他们就她一个女儿,还做那么让他们伤心的事情。这辈子,她一定不会离开父母,她要保全白家和周楚渊。一定不会让薛贵妃的阴谋得逞。
“没有,就是觉得,之前的自己太不懂事了,总是让你们操心。”
“我还以为,你肯定不愿意嫁给齐王,毕竟我们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是他拿着圣旨过来,我们是真不想你嫁给他,皇家哪有平民简单。太身不由己了。”
蓁蓁心里暖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