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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富有的仓库,就算是王府的仓库,也不一定有陈前的仓库的珍宝多。
蓁蓁看着碗里的白米饭,她听的心里难受的很。父母官居然贪走了这么多,一个小小八品官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俸禄,除了贪污掉了几。波朝廷的救灾银两和粮食,不然,她找不到理由来给他们解释。
多少人因为少一口吃的而饿死,却总有人仓库满的生老鼠,她心里难受的很,看着自己的晚饭她都有种惭愧感。
蓁蓁快速的叭完了碗里的饭,又喝了一碗汤,肚子撑的厉害,她的脑子却越发的清醒起来。蓁蓁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那陈府那副初月贴呢?”
小秋楞了一下,“王妃您说的是?”
蓁蓁道:“就是之前我们刚到雍州的时候,陈夫人设宴招待我们的时候,家里一副装裱的很好的古人字帖。”这幅字帖很珍贵,之前在白马寺的时候也只是有幸观赏过一次临摹贴,真迹也不知到底在哪里,传言是在某个官员墓里,之前陈夫人说那也是临摹贴,可是自己怎么想怎么感觉那是一副真迹。
白马寺的主持曾说,这种临摹贴世间不会存在第二幅,真迹难寻,临摹贴哪里有那么简单临摹的像,弱那一副初月贴是真的,可千万不要毁了才好。
小秋在记忆深处仔细想了一会才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一件东西,只是今天陈府那么大的动静,也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一具完整的尸体。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初月贴,到底有多贵重,在她眼里看来,还不如跟维棠好好切磋一下武艺呢。
小秋道:“那明天我让维棠去看看,可不要把这宝贝弄坏了。”
蓁蓁点点头,想着要是初月贴还完整的话,她想送去白马寺,白马寺的主持除了公正以外,对她而言还有别的意义。她死了以后,周楚渊曾把她的牌位供在了白马寺最好的位置,也许就是因为他的心诚,才有自己的死而复生,她将终身感激这个地方。
陈前被监斩的这天阴雨绵绵,从监牢压出来以后便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监牢距离午门还有一点距离,囚车要经过两条街才会到。
本来以为下雨百姓们不会出来目送这个贪官最后一面,然后囚车出来以后,两条大马路上,全是愤怒的百姓。没有一个人打伞。即使被雨淋也丝毫不介意。他们今天要亲眼看着这个祸害了雍州百姓的大贪官人首分离。几乎人人手里都拿着菜篮子,里面装满了烂白菜叶子。他们就在等这个贪官出来,等着他被污秽贴满身的时候。
陈前双手双脚都戴着厚重的铁链子,紧紧是在牢里待了三天,他就已经像是流浪无数夜的流浪汉了,脏水横流的头发垂到胸口,遮住了整张脸。
也许是维棠故意而为之,本来可以用黑纱遮住囚车给犯人最后一点尊严,但是对陈前却破了例,整整两条马路,任由百姓们朝他扔烂菜叶和各种脏东西。
陈前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蓁蓁和小秋也来了,她主要是来陈府看看那副初月贴是不是还完好,她总要亲眼看到才算放心,看完了初月贴,时间到了,小秋非要拉着她去看热闹,蓁蓁拗不过,只好跟着她去了。
蓁蓁看着陈前那个惨样,以往非光无限的陈大人,此刻像是一个过街老鼠一般被人往身上扔脏东西,从天上被人拉到地下,恐怕没有人比他更有感触了。
以往跟着他的那些阿猫阿狗,被发配边疆做苦役,永生不得回来,这比要他们死了还难受。还不如直接痛快一刀呢。
人群里,蓁蓁看到了计小蝶。蓁蓁看到她把一个烂掉的南瓜狠狠扔向了囚车,陈前被这一南瓜打中,脑袋一歪,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蓁蓁挤过人群,朝计小蝶走过去。计小蝶扔完了南瓜,回头便看到了蓁蓁朝她走过来,计小蝶忙准备行礼,蓁蓁快一步制止她的动作。轻摇头。“不用行礼,咱们是自家好姐妹。”
计小蝶感激的看着蓁蓁,“你们刚来雍州的时候,我还以为……”还以为他们是贪官,又是陈前的走狗,如果不是被周楚渊制止的话,她可能就杀死了一个能够帮他们主持正义的人。她的师兄们,总算等来了沉冤昭雪的一天,只是好可惜,他们并没有从陈前的嘴里问出来她师兄们到底在哪里。就算是一具尸体,她也想把他们带回家安葬。
蓁蓁笑笑,拍了怕她的肩膀,两个姑娘亲昵的靠在一起,看着押着陈前的囚车越走越远,朝廷新派的雍州父母官正在来的路上,她听说是一个很有学识的人,户部侍郎很赏识他,雍州城即将走向新生的辉煌。
蓁蓁柔声道:“小蝶姑娘以后若是来京城,可千万要来齐王府坐坐,少见的智慧过人的姑娘,还请小蝶姑娘不要嫌路远不来呀。”
小蝶很感激蓁蓁和周楚渊的惩奸除恶,她对蓁蓁只有感恩戴德,哪里还敢有半分嫌弃的念头。“王妃哪里的话,是王妃不要嫌弃小蝶这山野的野丫头才好呢。”
蓁蓁不高兴的看着她,“什么王妃王妃的,我看我也大不了你几岁,你可愿意做我的妹妹,以后你来京城了,也好有个由头。”
认王妃做姐姐……
计小蝶不敢想,从来没想过会有这等好事落在自己头上。
☆、第四十九闪回
第四十九闪回。
小蝶的眼眶发热; 自从师兄们接二连三的失踪以后; 她的武馆只剩下她一个人,虽然招了几个学徒,可是到底是陌生人进门; 哪有自己的师兄弟们推心置腹。
半夜的时候; 她总是睡不着。想起许久没有回来的师兄们就想哭; 就算是死了; 那也要看见尸体才对; 这样存着缥缈的希望; 她永远都会心存一丝幻想。
即使她清楚,这样的幻想,早就已经悄悄破灭了。
计小蝶感激不已; “好; 谢谢姐姐。”
蓁蓁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谢什么,自家姐妹。对了我还没问你,现在陈前要被问斩了,你有什么打算呢。”
计小蝶摇摇头。
蓁蓁说道,“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回京城去吧,凭你这么好的武功; 肯定能在京城开一家更加好的武馆。在我们跟前,我们也好照顾你。”
计小蝶再次摇了摇头,望着马车越来越远的方向,声音很轻。“我哪里也不去; 我会待在雍州,也许师兄们,在不久的一天,会回来的。”
即使希望渺茫,她也想要等到他们回来,哪怕他们回不来,她也不会离开,她会留在雍州,永远守护着他们。这是她唯一能够为师兄们做的事情了。
蓁蓁看着她,“你确定吗?要是你改变主意的话,随时来找我。”
计小蝶点点头,问道,“你们不打算回来雍州城里住了吗,我听说之前那个客栈老板,现在已经快要被人戳脊梁骨戳死了,怕是经过这一次以后,那客栈,基本上算是空店了。”
听她提起这个蓁蓁就有点不舒服,当时他们被人赶出来的时候差点没有地方可以去,幸好周楚渊想到了让他们去桐镇,不然的话,他们可能真的只有在山上和虫子为伴了。
很抱歉她做不到的大笑泯恩仇的洒脱,她之所以一个很平凡的人,别人对不起她,她没有必要把自己当做一个圣母来原谅任何。
蓁蓁摇摇头道,“委屈受一次就够了,要是再回去,那便是双重委屈。再说了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我很喜欢桐镇,剩下的这几天,我四处走一走,住在那里,我不觉得委屈。”
虽然把自己委屈和愤怒的语气掩饰的很好,但是计小蝶还是从她的话里听出来了一些不满。被人从客栈里赶出来,这搁在谁的身上都有点难以启齿,更何况她是高高在上的齐王妃。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没有使阴招子就算是莫大的恩赐了,可惜的是他们去了桐镇以后她才知道,不然的话,她还可以让他们先住到自己的武馆来。
“姐姐说的是。”计小蝶抱了抱她。
——
陈前被斩首以后,并没有人来帮他收尸,鲜血肆流,随着雨水的冲刷,血液的腥味,覆盖了整座城市。后来还是一个衙役看不下去,用草席草cao卷走了他人首分离的尸体扔到了乱葬岗。
之前的陈府会被重新修葺,等着下一任父母官来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布置。
之前无论他做的多么辉煌,随着肮脏的事情被翻了出来,随着他的斩首示众,陈前便只剩下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骂名。
有的人会名垂千古,有的人,会遗臭万年。
蓁蓁心里感慨万千,不知道当时周煜渊来的时候,是否也遇到了这般情景。
他作为太子,有谁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呢。
蓁蓁命人去把陈前府里的初月贴搬回了桐镇,蓁蓁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是真迹,如果把这幅初月贴拿回京城给白马寺的主持看的话,一定能够看出来是真是假。
周楚渊还没回来,小秋抱着阿宝在院子里来回转着,小家伙也不怕生,几乎是吃饱了就睡,饿了就嚎两嗓子,乖巧的不像话。
尤其是小孩子一天一个样,蓁蓁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孩子可爱乖巧,如果她没有办法生一个自己的孩子,她想把阿宝养在自己身边。就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养。她会给这个孩子,最好最好的爱。
马上要回去了,蓁蓁一边在心里计算着下次葵水的日子,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的东西小而多,收拾起来非常麻烦,本来小秋说要帮忙收拾的,小秋想着自己生病那时候东西都是随处乱扔的,小秋这段日子已经够辛苦的了,她的东西她可以自己收拾。小秋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一个人抱着阿宝在外面继续自己的放风日子。
她的东西多而且碎,整理了好几包东西才紧紧装下了她的衣服,翻到了匣子里的簪子,那是他在成婚之前送来的,她总共也没戴过几次,倒是戴到了雍州来了,只是她不好打扮的太招摇,把首饰和一些华服全部放了起来,脂粉都没怎么抹了,整天素着脸,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又干又涩。
看来她得把护肤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她才新婚呢,可不能这么早就变成一个黄脸婆。
摸着摸着,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便是新婚那晚赵嬷嬷给她的小瓶子不见了,小瓶子里装的是羞耻的东西,她从来不敢在白天拿出来过,仿佛一见到阳光,这个秘密就被所有人给窥探了一般。
她之所以带着就是害怕自己像上辈子那么难受,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每次他一回来要跟自己同房,她就害怕的要命,没想到这辈子重生以后,再和他同房以后,她惊讶的发现,不仅没有那么难受,反而……反而有那么一点点的难耐,那种难耐的感觉,仿佛酥到了骨头缝里一般,是一种身心愉悦的感觉。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同房的感觉,有这么新奇的一种。两情相悦,做什么都会和之前有不一样的感觉。
但是,那个小瓶子呢。
她记得她一直放在枕头下面的,想到这里,她连忙跑向床边去翻找。
但是,很显然,那里已经空空如也了。
她不仅是换了房间,还换了地方。
现在小瓶子肯定不在这里了,那到底去哪里了呢,万一被小秋看见了不知道是什么拿去问朱思远的话,那她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被人捡去了吗。
要是被人给捡去了的话,应该会被当做莫名的东西扔掉吧。
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