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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前忽然邪笑出声。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
维棠气不过这个贪官的所作所为,一脚踢在了他的后腿上,他一个不注意,整个身子便真的像是匍匐一般躺在地上,陈前痛的面容都逐渐扭曲起来。
周楚渊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近陈前,还想说些什么,大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疾驰的马蹄声。很快,便有人不客气的大力推开了全部的大门。
一行面色不善的人抱着胳膊一副不屑的看着里面的人。阿才走在最前面,眼尖的看到了周楚渊,立刻指着他高声说道,“就是他,就是这个人要杀了大人。”
门外的人立刻争先恐后的挤了进来,计小蝶带来的百姓压根没有见过这种阵势,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匪气,满身都是腱子肉,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那种。
走在最前的那个脸上有两道疤的男人引起了百姓的注意,立刻惊恐的往计小蝶身后退,哆嗦的道,“这可是邱玉山上的土匪二道疤子?”
男人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了起来,疤痕越发的骇人,他往前一步,男人就被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这邱玉山上的土匪向来以凶狠著称,尤其是那二当家二道疤子,不光是抢粮抢钱,抢完了以后,还要掳走村里的女人。奸。污,不少女人受不了这侮辱回家没多久便自尽了,就算是侥幸回来了,那也是带着屈辱过一辈子。
不过这二道疤子只在邱玉山那边活动,雍州距离邱玉山还远的很,他们怎么会来陈府的。
不过,看阿才跟二道疤子熟稔程度,他们都有种不好的预感。
二道疤子匪气十足的藐视着院里的所有人,语气不屑至极,“就是你们敢为难我们姑爷?”
被称作姑爷的陈前立刻骄傲的站起来,阿才连忙小跑过去,挣脱开维棠的桎梏,两人忙往二道疤子身后躲去。破有种老鹰护食的意思。
“这个齐王拿着鸡毛当令箭,居然要抓我。我又没有做错,凭什么抓我。”
二道疤子回头看着陈前,说凑的太近,二道疤子露出了一口黄牙,画面有些感人,“姑爷放心,大哥特地叫我们下山,就是为了护你周全的,只要有我二道疤子在,谁都别想欺负了咱们邱玉山的姑爷。”
陈前得意的朝周楚渊仰着下巴。有了二道疤子和山上的小弟们做掩护,他坚信,周楚渊带来的这么点人,不会拿他怎么样,相反,自己还能找到他的弱点,到时候把这院子门一关,到时候这院子里的人都将消失在世界上,陈前搓着下巴阴险的想,这周楚渊也是上辈子好命,居然有那么漂亮的夫人。
想到白蓁蓁那明媚娇人的脸,心下都有些躁动起来,这要是这么漂亮的美人归了自己,那也不枉自己受了周楚渊这么久的气。
☆、第四十六闪回
第四十七闪回。
“以为自己是个王爷就狂妄成这样了吗; 谁不知道; 你只是一个被放逐的废物而已,拿着鸡毛当令箭。”陈前冷哼一声,
维棠的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 这些话; 居然从陈前这个废物嘴里说了出来。
“你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得出来; 想必你也是没有打算把我放回京城了吧; 若是我回去了; 就算我是个快要被驱逐的王爷,那始终也是皇上的亲生骨肉,你就不怕; 我把雍州发生的一切; 全部都告诉给皇上听吗。”
从来都是山高皇帝远,有地头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这些事情,从来不会有人会在皇上面前说起,大家都是习惯了报喜不报忧,只要不发生像雍州这样的洪灾瞒也瞒不住了才上报,他想; 就算这里的官员封山造兵器,应该也很难被发现。
毕竟,上一个为民请愿的百姓,已经消失在了去往京城的官道上。
不会再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去了。
陈前狞笑; “那也要你回得去才行,我可是收到了密旨,要你这个所谓的王爷,彻底消失在雍州,若是雍州有你这位王爷镇住,想必往后百年,风水都会出奇的好。”
周楚渊淡声道,“上瞒朝廷的救命粮食,下瞒百姓不顾百姓死活,暗杀朝廷钦差,就凭这三点,就可以治你一个乱臣贼子株连九族之罪。”
“哦?”
“黄主薄的账薄可以作为有力证供,只要打开你的仓库,便人证物证惧在。我来之前便跟你提过醒吧,皇上吩咐我,若是雍州有贪赃枉法之官员,便可以就地问斩,我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哈哈哈哈。”陈前猛的哈哈大笑起来,“拿着鸡毛当令箭,我怎么说也是天子的门生,你敢杀我吗,再说了,谁知道你手里的手谕是真还是假,万一,你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呢,那我岂不是也可以问你一个假传手谕之罪,”
“你可以试试。”
陈前狞笑的满脸都是褶子,“雍州这地方也不知道是积了什么福,居然会有王爷来攒好风水。”
维棠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目光狠戾,“休要说大话,有我维棠在,莫要猖狂。”
陈前无奈的摇头,他早就知道维棠会这么说,从周楚渊到达雍州开始,他就一直在留意他身边的侍卫,曾明里暗里的试探过他,他的反应是出奇的敏捷。并没有让他抓到任何试探的机会。
只是,他早已经有准备。
“是么?”陈前忽然道。“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每当你生气的时候,脑袋都会顿疼。手臂上的青筋会变黑,我劝你不要动怒,万一这毒超出了我的控制。你可就要死了。”
维棠怔怔抬起自己的右手,果然,右手的手臂上,青筋变得乌黑,上下窜动的像是手臂里的血肉里藏着一只蓄势待发的怪物。看着着实很渗人。
场面的气氛一度变得怪异。
维棠捏紧了手掌,那条黑线游走的更快,很快,便游走到了在手肘位置。他太清楚这种感觉了,他居然被人悄无声息的给下了毒。
更可怕的是,他是出门前才知道,他以为,是自己昨晚没有睡好的幻觉。
被悄无声息的下了毒,是他自己失误的问题。
“千万别乱动,你现在,和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差不多。”陈前抓住每一个嘲讽的机会。
维棠的脸色难看至极,却是真的不敢在乱动,这黑线移动的很快,这才这么点的功夫,就已经挪到了手肘位置,他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那黑线才停止了移动。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今天只有他一个人,齐王府里所有的暗卫全部都留在了京城,并没有跟着过来,看如今的场景,只怕他们……
“疤哥,叫这位养尊处优的王爷瞧一瞧,咱们大山里出来的武功到底如何。”陈前微笑着向后,从现在起,雍州这个地方再也没有一个叫周楚渊的人。他呈去京城的折子会把周楚渊的死,归结于瘟疫。
他得了瘟疫,药石无医。
二道疤子立刻从身后掏出一条长鞭,长鞭挥动,半空中宛如一条无形的毒蛇在舞动一般,吐着蛇芯子,只等主人一声令下攻击所有人。
周楚渊依旧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冷静自持的模样,眼前是风雨欲来,他依旧稳如泰山,斜斜睨了二道疤子等众人,眼神里似有鄙夷闪过。
二道疤子似是也察觉到了他的鄙夷目光,顿时怒了起来,把长鞭挥舞的像是赶路的恶灵一般,飞扑着朝周楚渊而去,电光火石之间,计小蝶惊叫了一声,“王爷小心。”她想上去挡这一鞭,却已经来不及了。说时迟那时快,空中忽然飞来一只小石子,小石子打的很精准,径直朝二道疤子的手腕飞去。
二道疤子一心只想一招制敌,压根没有注意此刻还有别的变故,想要抽。回鞭子已然来不及,鞭子挥的力道太大,若是贸贸然收手,鞭子的后力只会将自己打伤,所以他堪堪受住了这石子的攻击。手腕一个吃痛,下意识的就松了手,那鞭子飞舞在半空中,宛如一只被人斩尾的蛇,十分颓然的掉在地上。
周楚渊轻笑一声,这才抬眸看向从房顶泫然跳下来的小秋。
维棠看到是小秋,一颗悬着的心又回到了胸腔里,这手扔石子的功夫,还是他之前教的,没想到,这姑娘的悟性还挺大。怎么快便学会还派上了用场。
小秋身手矫捷的从房顶上一跃而下,飞快的拔。出佩剑,剑身直接往陈前而去,小秋的动作太快,陈前一时躲闪不及,那闪着寒光的利剑,已然在他的脖间。
“可不要乱动,我的剑,可专杀猪狗不如之人。”小秋吹了口气,十分邪恶的说。
陈前被吓的眼睛一白,几欲昏死过去。
小秋一掌拍在了陈前的后肩上,陈前两眼一翻,当真晕了过去,这才转过身朝周楚渊行礼,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王爷,小秋来迟了。”
周楚渊淡笑道,“来的刚刚好。”
小秋站起身子,朝外面吹了个口哨,很快,外面便涌进来许多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个个手里都拿着锋利的长镰刀,但是脸上却又没有半分匪气,周楚渊一时猜不透这到底是哪路人。
“这是……”
小秋回道,“这是白家米庄的人,是王妃特意吩咐我去的,王爷您快夸夸我,小秋是不是来得很及时。”要是她在晚来那么一丢丢,可能这里都乱套了呢。
小秋心里有点得意。
周楚渊的面色逐渐变得古怪起来,居然是白家米庄的人,他以为今日会是一场恶战,恶战的结果无非就是自己死或者是陈前死。
要是自己死的话,他已经交代好了义父把蓁蓁和小秋带往安全的地方,就连她的未来,她都想好了,等她们到了安全的地方,义父会把自己提前写好的休书交给蓁蓁。
那时候即使她会有怨言,也会在时间的长河将他彻底遗忘。
不过,他真的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想到这些,门外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很快便将二道疤子的人给团团围住,土匪的主力二道疤子受了伤,这下只剩下这些个狐假虎威的兄弟,很快便被这些手持镰刀的兄弟给拿下,有人朗声的问小秋,“小秋姑娘,这些匪子敢欺负我们姑爷,看我不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周楚渊的眼角抽了抽。
姑……姑爷……。
小秋也没在意这称呼上的事情,爽朗的回,“问王爷。”
“王爷,这些个贼人们要怎么处置?”
周楚渊看了一眼神色灰败的二道疤子和吓的脸色苍白的阿才,道,“关入大牢,三日后问斩。”
朝廷的粮食是用来救百姓的,却藏在了自己的仓库里养肥了跟猫一样大的肥老鼠,他猜仓库里并没有多少粮食,其余的粮食,要么是秘密送到了邱玉山上供养这群土匪,要么就是被折了银两。无论哪一种结果,都够陈前死一回了。
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就是视百姓的命如草芥,无论如何都不应该那么淡然的放弃掉,生而为人,务必善良,尤其是还身为父母官。
或许曾经是做错过,所以才更加明白生命的意义。
小秋带回来的人很快便把这些叛乱贼人给抓了起来送进了大牢,来之前还听小秋姑娘说这的情况紧急,尤其是之前还收到了京城的大老爷的飞鸽传书,连忙把米庄的人全部召集起来拿上家伙往这边赶,赶了整整一夜,总算赶得及。不过他们好奇的是,到底哪位是姑爷?
一群大老爷们拉着小秋过来小声的询问,小秋哦了一声,给他们指了指正朝他们这边看过来的周楚渊,笑道,“那就是你们的姑爷呀。”
这群大老爷们连忙走过去,大概是领头人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