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楚渊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没有,就是很想抱抱你。”
蓁蓁努着嘴,回抱住他,“我怀疑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她表示很怀疑,他该不会在这雍州城里看上了哪家姑娘了想把人家纳妾了吧。不过她仔细想了想,好像这些日子他们基本是同进同出的,压根没有陌生的姑娘出现。
等等……
她忽然亮光一闪。
他该不会是看上了计小蝶了吧。
他们在雍州,只有她算是印象比较深刻。她转念一想,计小蝶倒是女中豪杰,那晚她夜闯客栈的事迹她想都不敢想,只是,他们什么时候对上眼的呢。
蓁蓁忽然眼里发酸。男人果真没有一个好东西。
他们才刚刚……
才刚刚洞房呢。
周楚渊察觉到她半晌没说话,她这些日子瘦了许多,抱在怀里不似平日里的肉感,心里感叹这要养多久才能把失去的肉给补回来呢。
他还是喜欢浑身肉嘟嘟的她。
“怎么不说话,要不要喝点水。”周楚渊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蓁蓁抬头看着他,点点头。
周楚渊给她拿了枕头靠在床上,身子可以看向窗外的景色,他去倒水的时候,蓁蓁才发现这并不是她的房间,很陌生的地方。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被子,也是很奇怪颜色。周围全都蔓延着陌生的气息,这不是她熟悉的客栈。
可是,她的嗓子很痛,压根说不了太多的话,喝了一大杯茶水,喉咙才算好受了许多。
“还要不要。”周楚渊见她几口就喝掉了杯子里的水,温声问道。
蓁蓁摇摇头,“不要了,我们不在客栈吗,这是哪里呀。”
周楚渊平静的把杯子放了回去,这才又走回来坐在床上,看着她道,“小秋去做饭了,你等下先吃点饭,然后让义父给你检查一下,等检查完了,我再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你。”
蓁蓁有些不安,“发生什么了。”
周楚渊不打算告诉她全部,“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而已,你睡了很久,头还痛不痛,嗓子还很不舒服的话就少说一点话,不然喉咙会很痛。”
蓁蓁疑惑的看着他,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呢,不过,此时她的吸引力全部在他所说的义父上,他那里来的义父,而且,他的父亲可是皇上,谁敢跟皇上平起平坐,他是不想活了吗。
“你哪里来的义父,这话可不能乱说。”
周楚渊轻笑道,“放心,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他是我母亲的师兄,以后有机会我再给你细说这里面的事情,他这次专门过来,就是想要喝一杯媳妇茶呢。”
蓁蓁恍然大悟。
周楚渊的母妃是江湖人士,能够被周楚渊认可的一定是对他很不错的人,他在母妃过世以后在宫中的生活可谓是举步维艰,才几岁,便已经出宫独自一人居住偌大的府邸。
媳妇茶……
可是,她在不久前才敬过皇上和薛贵妃。
再敬一次,这合适吗。
见她不说话,他以为她是害怕了,亲了亲她柔软的脸,“不用害怕,我义父人很好、他会像我一样喜欢你的。”
蓁蓁咬了咬唇,他说的这么诚恳,她不相信的话好像也不成了。
只是她有点紧张,之前进宫见皇上的时候,她知道要穿的漂漂亮亮,举止得体,而且她有了一次经验,自然不会像第一次那样怯场。
只是他忽然间冒出来的一个义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前世的时候她一点也不知道这些信息,有时候他的确有些奇怪的地方她那时候也不想去追问什么。
现如今又要见一次长辈,她才真正的慌乱起来。
他义父是个怎么样的人呢,会不会很凶,会不会不喜欢她这样的女子,
忽然间冒出来一个义父,倒叫她开始慌张起来。
小秋见到她醒过来也是开心不已,小丫头一着急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蓁蓁最见不得她哭,连忙假装呵止住她。可是小秋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她吓唬都不管用了。
“怎么了这是,哭个不停,维棠欺负你了吗?”
小秋擦擦眼泪,忙摇头,给她把新做的莲子百合粥端过来,这些东西是之前她们一起去买的,本来说好送给芝兰的,谁知道,现在芝兰也吃不上了。
“维棠没有欺负我,就是我看见王妃醒了心里高兴。”
蓁蓁不是很懂她的意思。“我就是睡了个觉而已,有这么大惊小怪吗?”
小秋看着她,“王妃您不是睡了个觉,您是得瘟疫了呀。”
瘟疫……
蓁蓁吓的差点把碗里的粥全倒在了床上。
怎么会得瘟疫,她记得他们去陈前府上吃饭了,吃完回客栈就睡觉了呀,哪里有什么瘟疫。
蓁蓁正色道,“小秋这话可不要乱说。”
小秋立刻跪到地上,泣不成声,“王妃,您不知道,您都睡了快半个月呀。”自从她从陈前府上吃完饭回来,就一觉睡到了现在。雍州城里有不少百姓已经因为瘟疫而死掉了,能够活下来的,都是幸运的不得了。
蓁蓁震惊不已。
小秋把她昏睡过去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包括他们被陈前因为她得了瘟疫的事情给赶出客栈的事情,提起这个,小秋又有点生气。
现在她就恨不得重新杀回去给这个狗官一顿乱打。
作者有话要说: 植物人醒了,撒花。
没有别到了,马上夫妻合体啦。
☆、第三十八闪回
第三十八闪回。
蓁蓁听的也是气愤不已; 万万没想到; 自己以为的“睡一觉”而已,没想到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了。最可怕的是,她昏迷以后; 这里所有的一切; 都是他一个人承担的。
蓁蓁又气又心疼; 她后悔了; 当时她果真不该央求他带自己来这里; 她来了; 只会给他拖后腿,如果不是自己的话,他们不会毫无颜面的被陈前赶出来。
而后小秋又告诉她那个刚刚生产完的孕妇芝兰已经死了; 而且还是患瘟疫死的。蓁蓁忙擦干眼泪; 哽咽的问道,“那那个孩子呢。”
她死了,那孩子怎么办。
小秋忙道,“孩子没人照顾,只能我跟维棠先照顾着了。”
蓁蓁的眼泪又来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一下子消化不清; 只觉得脑袋疼心里疼,小秋不让她下床,她刚刚醒,得多休息一下才行。
蓁蓁却觉得自己睡了那么久; 再躺下去人都要发霉了,不管小秋的劝阻,执意要从床上下来。
小秋劝阻不了,只好去给她拿干净的衣服出来换上,考虑到天气转凉了,又拿了一件薄披风出来给她披上。
蓁蓁在床上躺了许久,这下总算下了床,身体虚弱的很,像是大病初愈一般,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力道轻轻的,只能虚虚握了一下。
她刚下床,就有人敲门了。
小秋朝蓁蓁眨眨眼,低声说道,“肯定是朱先生。”
蓁蓁忙拉住她的手,用更加小声的声音问,“朱先生是谁,”
小秋道,“王爷的义父呀~,王妃您还不知道吗。”
蓁蓁忽然紧张起来,“我这样是不是很憔悴很难看,”万一他义父觉得自己不好看配不上周楚渊怎么办。
她好紧张。
小秋被她逗笑了,“哪有王妃,您是小秋见过最漂亮的女子了,明眸皓齿的很呢,就是这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都瘦了好多。王爷都心疼死了。”
蓁蓁还是紧张的很,也不知道他的义父到底好不好相处,万一要是那种严肃刻板的模样,她恐怕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周楚渊去哪里了,好像刚刚维棠来找他,他就跟着出去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秋跑过去开门领着朱思远进来。蓁蓁看到小秋身后跟这样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蓁蓁悄悄瞥了一眼,很熟悉的一张脸,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小秋笑呵呵的道,“王妃,这位是朱思远朱先生。”
朱思远只是淡淡抬眸看了她一眼,而后迅速的垂下头去,如同新入府的家丁一般,恭恭敬敬的道,“王妃金安。”
低低沉沉的声调立刻将蓁蓁的遥远的记忆给翻了出来,难怪她觉得这么眼熟,她想起来了,前世她刚刚小产的时候,周楚渊曾经请过一个大夫来给她把脉,那时候她正处于死心的时候,对谁都不上心,她记得前世的时候她还辱骂过朱思远,嘲笑他是周楚渊的走狗。
那时候周楚渊是什么表情呢,她不记得了,只记得脸色阴沉的可怕,朱思远却是淡淡地样子,没有恼火,只是默默隔着纱帘帮她把脉。
原来,这就是他的义父啊。
蓁蓁有些羞愧,羞愧自己前世的无理取闹和对他的不尊敬。
能够被周楚渊认做义父的,想必一定在他艰难的时候对他很好很好过,她作为周楚渊的妻子,理应对他如同父母一般的孝顺。
蓁蓁眼里满是羞愧,忙扶着桌子站起来,她的身子还是有些虚弱,猛的站起来,眼前顿时便是一花,小秋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小声嘱咐道,“王妃您现在还很虚弱,应该多休息的。”
蓁蓁摇摇头,调整好自己起伏的心情,这才转过头看着朱思远,认真道,“蓁蓁见过义父。”
朱思远笑笑,朝她颔首。
蓁蓁觉得这样不够,又拿过杯子,倒了满满一杯茶水,双手捧着,十分规矩的递至朱思远的面前,在他惊讶的表情里,蓁蓁温声道。“是蓁蓁不好,原本成亲后就应该给义父敬茶的,现如今这杯茶迟到了这么久,还请义父不要见怪蓁蓁。”
朱思远原本还觉得这白家的千金顶多是个富家的小家碧玉,姑娘家家的心思太难猜了。哪有江湖中的姑娘利落洒脱,给王爷做义父,这本来就是叫外人听见了就要杀头的大罪,这层关系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想瞒着白蓁蓁的,没想到,周楚渊还是给说出去了。
不过这姑娘几句话说的句句在理,他想反驳一句,居然找不到理由来。
尤其是这杯茶,还是媳妇茶,要是他不喝的话,岂不是显得他很小气不成。
这姑娘倒是给他丢了一把难棋。
朱思远笑了笑,大大方方的接下了茶杯,他闻着茶杯里熟悉的茶水味道,是他平日爱喝的那种,自己的喜好想必是周楚渊告诉她的。
朱思远那点不高兴的心思,总算好了许多,仰头喝了口茶,他感觉这茶水比平日里的味道要甘甜许多,低头笑了笑,大概是自己心境变化的缘故。
“我只是他母亲的师兄而已,楚渊是怕我老无所依,强行要叫我义父的。”
蓁蓁认真道,“一日为父,终身为父,蓁蓁不会乱说的。以后会守口如瓶的。”
朱思远倒是没想到这姑娘倒是通透的心思,他还没说,她便先说了,其实他之前就是怕她多嘴把这层关系给说漏嘴,要是给有心人听见了,倒是好诬陷齐王的借口。
如今他就处在一个很尴尬的当口,要是被人抓到任何一个理由,他就有被驱逐的可能。
薛贵妃和太子,从来就不是善茬。
往日对待他母妃的手段,如今用在皇权争夺上,只怕会恶毒万倍。
朱思远颇有些满意的赞叹道,“以往不知道白家小姐有这么通透的心思,今日一见,倒是欣赏了。”
周楚渊的身边是需要这样一个乖巧懂事的姑娘,不仅守口如瓶,还要蕙质兰心,以后的战斗里,他才不必那么累。
蓁蓁被这么明显的夸奖夸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