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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棠看着他笑了起来,“真这么着急呀。”
小秋被他笑的有些气恼,“当然,我也想去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希望朱先生能快点找出来治疗瘟疫的法子,这样,王妃就能快点好起来了。”
维棠脸上的笑意轻了一些,“但愿吧,早点治好了瘟疫,对谁都好。”
安顿好蓁蓁,周楚渊才有片刻的宁静时间。
她依旧是睡着,毫无所觉。
周楚渊和她顶了顶脑门,幻想她好好的样子,语气亲昵,“暂时先住在这里,我跟你保证,等你好了,我们马上就离开雍州,咱们永远也不来这里了。”
等你好了,我们就早点离开。这本来就不应该是她受的罪,此刻,她却全部受了。
她应该在京城吃精致的糕点睡温暖的床的。他一开始,就不应该心软答应她跟着来,这里不属于他们,也不属于任何人。
小秋回来守着蓁蓁,周楚渊才抽。出时间来去镇长家里看那些瘟疫患者。
周楚渊一路走过去,都没有看到一个人,房子安安静静,街道也安安静静,像是误入了一个无人之境,这次来跟上次来的心境完全不一样。
上次来是劝别人离开这里,谁曾想,这里现在竟是他们唯一的避风港。
所谓感慨万千,无非是如此了。秽物到处都是,臭气冲天,如果不是这里是镇长的家,他甚至以为自己来到了鸡笼。
朱思远对他们的到来毫不意外,甚至是在意料之中。
他的防护措施做的很好,来了好几天,一点感染的迹象也没有。这大概是这么久了,唯一的好消息了。
只是,镇长的家现在乱作一团,
“怎么样?”他问。
“不太好。”朱思远道:“看见刚刚那个紫衣服的男人了吗,那是这几天来死的第十个人了。这瘟疫来的太快,我甚至还没研究出来治疗的配方,就已经有人等不了了。”
刚刚就抬出去了一个人,他看到了。
第十个了……
“可是,我看蓁蓁的情况跟他们不太一样,他们这些人是一直呕吐不止,但是蓁蓁,却只有偶尔的呕吐现象是怎么回事呢。”
周楚渊忍着臭气,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事实上,这个疑问他昨天就开始察觉到了,而且除了呕吐不一样以外,她一直是睡着的,不像他们,还能清楚的喊出自己是哪里难受。
与其是说得了瘟疫,不如说是中了毒才陷入了昏迷。
可是,她上哪里去中毒呢。
“我解剥了芝兰的尸体,我发现她的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吃剩的馒头碎末,我想他们之前在山上,大概就是靠这些馒头度日的。”
但是既然是馒头的话,那馒头又会是有什么问题呢。
想不通。
作者有话要说: 第N天植物人女主。
心里惨兮兮~
想写容易炸毛的男主了~我果然是个见异思迁的女人,哎
☆、第三十二闪回
第三十二闪回。
“义父; 我想起来一件事。”周楚渊眉头深锁; 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来,那就是前几日粮仓里有几只大老鼠钻了进去,它还命人去找了几只大猫进去抓。
会不会是……
朱思远的眉头皱的更深。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这就不是瘟疫了; 而是一场罕见的鼠疫。鼠疫比瘟疫更加可怕。这些人的呕吐现象; 他一直找不到病因; 大家都吃的差不多; 按理说不应该出现症状不一样的情况才是。
可若是鼠疫的话; 那一切都有可能了。
朱思远只觉得头都快要炸裂了。
“我一会去瞧瞧蓁蓁,这几日给她点上海兰香,虽然她现在是昏睡的状态; 但是其实并不是真的睡着; 她这样睡着也很难受的。”
王府里的海兰香是他送给他的,偌大的王府里,那时候他刚刚搬进去,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他很容易就失眠,他也给他开过好多方子,可是都没办法根治他的毛病; 只能寻来这种花草来治疗他的失眠症。
花谢的时候,把花瓣碾碎捣进安神香里,随身携带着。
周楚渊犹豫片刻,这才又问道:“义父; 您觉得,还有希望吗?”
朱思远看着他,声音很轻,“不保证,我尽力。”
——
阿才向陈前汇报了周楚渊他们已经搬离了客栈,并且前往桐镇的消息。陈前还是有些惊讶的,毕竟他以为周楚渊会妥协把他夫人送到关帝庙。居然送去了桐镇。
那不是叫他夫人去死吗。
不过这样也好,他自动去了,就省得他动手了。
“不过大人,齐王把咱们的账簿拿走了。”阿才想了想,又道。本来应该前几天就说的,但是忽然发生了瘟疫这件大事,他便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今日去了一趟府衙,才听黄主薄说起这事。
“账簿被拿走了?”
“嗯。”阿才点点头,“不过拿走也没有关系,我们把账面做的干干净净,任他找个三天三夜,也铁定找不出丝毫漏洞的。”
陈前原本的疑虑再次打消了,找不到证据到就好,他们之前的事情做的那么干净,应该是找不到证据才对。
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有点得意。
原本还以为来雍州的王爷有多么厉害呢,原来也不过是草包一个。
亏他之前还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给京城去封信,就说雍州的事情全在掌握之中,只管做他们自己的事情就好。”
阿才点点头,去写信了。
阿才刚走,一个士兵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等待里面的回复。等里面的人同意了,这才往里进。
陈前的家里他的第一次来,满屋子琳琅满目的玉器,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富丽堂皇。
咽了咽口水,这才躬身对陈前道:“大人,又出现了好几个,关帝庙已经住不下了,”
关帝庙原本是祈求的地方,地方算是雍州城里最大的地方了,如今关帝庙都住不下了,他一时也不知道要把人安顿到哪里去,只好前来询问上面的人了。
陈前这会心情正美,倒也不介意他这点小事都要来询问自己。而是很友好的给出建议。“那关帝庙的情况如何?”
“不太妙,大夫们都找不到可以救治的法子,只有预防的汤药。”士兵如实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你应该知道如何处理了,这点小事情,不需要我再教了吧。”陈看着士兵,神色忽然冷了起来,这点小事也需要教的话,那基本是木头无疑了。
士兵看他狠戾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
十月初,气温还不是那么的冷,嘉禾殿的四周,却早已点起了宫灯。宫灯里是薛贵妃特意吩咐宫人们放的安神香,皇上这几日精神气不是很好,恐是朝事繁重的缘故。
皇上最近又是很晚才下朝,薛贵妃亲手泡的人参茶都要凉了皇上才从大殿回来。
薛贵妃柔柔朝皇上施了一礼,屏退了众人,这才走上前去,轻轻帮着皇上按压肩膀。
瞧着皇上不太好的脸色,薛贵妃娇声问道,“臣妾今天听说雍州又来折子了,是又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雍州每次一来折子,朝廷就要被吵的沸沸扬扬,基本上所有人都在等着这次雍州水患事情的了结,山高路远,谁都不知道雍州到底是何情况,只有每次折子来,才有零星消息传来。
皇上满脸的疲意,连日来的朝事已经让他心有余力不足了,他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人一旦上了年纪身体带来的无力感,也许,是到了应该让贤的时候,可是,他总是不甘心,眼下的局势正是混乱,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不代表他看不见眼皮子底下的波。涛。
“雍州那边发生了瘟疫,刚刚才派了御医跟着军队一起出发去雍州。”雍州发生瘟疫的事情实在是在他掌控之外,本来以为事情过了这么久,应该不会发生瘟疫才对,没想到这么久了,还是没有躲过这致命的一击。
薛贵妃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惊讶的捂着嘴,“瘟疫?严重吗。齐王还在那边呢。”
这不提不要紧,一提起齐王,皇上的脸色又开始变了。
薛贵妃自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又说道:“齐王毕竟是千金之躯,如今雍州那边瘟疫横行,万一齐王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心疼的是还是您呀。”
怎么说周楚渊也是他的儿子,要是真有什么事情,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心痛的是自己。与其到时候后悔,不如现在就多说一些劝慰的话。
万一到时候真的出了事,那时候也不关她的事。
“怎么着?把他叫回来?”皇上轻哼了一声。
薛贵妃抿着唇,“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不是这个意思了,你们就是想要他回来多气我两天,“皇上忽然怒了起来。
薛贵妃心头一突,也不知道他是生哪门子的气,这两父子仿佛前世有仇一般,一提起,他就要生气,可能是上辈子他们真的是仇人,这辈子所以还要继续仇恨下去。
看他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薛贵妃忙给他拍着后背顺气,一边又软声劝道:“皇上您别动气,御医可是说了您最近要少生气,您不爱听的话那臣妾下次就不讲就是了。”
“呵,每次来都要提那个烦人精,贵妃你早点休息吧,”皇上忽然一拂袖子,站起来竟是往外走。
薛贵妃连忙小跑着过去挽留他,“皇上您这是做什么,还没有用晚膳呢,”
“你自己吃吧,朕很忙。”
皇上走了,留下薛贵妃暗自气恼,她以为自己在他耳边偶尔提提周楚渊的名字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可以胜任后宫的最佳人选,没想到自己才刚提了一嘴,皇上就又生气了。
薛贵妃气恼的很,也不知道这两父子前世到底结了什么仇,居然这辈子还这么杠着。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父子恶斗才好呢,
这样旁人,才有得戏看啊。
金粉笑意盈盈的进来,朝薛贵妃行了行礼,“贵妃娘娘,晚膳已经准备好了,是现在就布菜还是等一会呢?”
今晚知道皇上要来,薛贵妃特意要御膳房准备了皇上爱吃的菜,就等着晚膳开席了,金粉知道贵妃娘娘等皇上来已经等多久了,今天总算是见到皇上了。
金粉打心眼里为贵妃高兴。
可是谁知道刚开口,贵妃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狠狠瞪了一眼金粉,语气凶狠,“还吃个屁,皇上都走了。”
金粉“啊”了一声,她是真不知道皇上已经走了的事实。
“去跟着皇上,我倒要看看,又是那个小狐狸精勾。引了皇上。”薛贵妃脸色阴沉,她生气气恼,没想到自己期盼了这么久的皇上,居然就来了这么一会就走了。
她生气不甘,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像她这么喜欢一个人,更何况,自己的儿子还是太子,她将来是母仪天下的皇太后,她的身份如此尊贵,没有任何人可以跟她匹敌。
她才是,赢到最后的那个女人。
皇上的身边,也不可以出现别的女人。
金粉很快就回来了,她回来以后,还带回来一个消息。她伏在贵妃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没想到她才刚说了几个字,贵妃就脸色大变,扬手就给了金粉一巴掌。
金粉被打蒙了,捂着被打肿的脸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贵妃最听不得是那三个字,每每听起,她就要性情大变,女人最大的仇敌从来都不是男人,都是跟自己有仇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一定是自己最大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