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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楚渊默然。
前世的时候他成亲也没通知义父,后来他知道了以后,愣是很久没有理他,直到蓁蓁死后,他才现身,那时候,整个大周朝已经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辈子呢。
周楚渊从椅子上站起来,笔直的站在朱思远的面前,朝他弯腰鞠躬,态度诚恳且恭敬,“对不起义父,这件事没有事先通知您是我的不对,但是,我怕来不及。”
“来不及什么。”
“怕来不及,她要嫁给别人了。”前世和今生他都从沉扬手里抢走了蓁蓁,准确的来说,应该不是抢,蓁蓁本来就是他的。只有他自己,固守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朱思远缄默不语,他说话的语气,真像当时说要嫁一个天下第一的女子,她也是这般笃定,一定可以找到那个天下第一的男人。
胸口忽然有些堵,呼吸不算太畅快,他又想起了他的母亲。这些年,他总是时常想起她来。
“她人呢?”朱思远忽然问道,他来了好久了,也只是远远的看到过几次,不了解她的为人秉性,他始终不放心。
周楚渊道:“她出去买东西了,昨天桐镇刚出生了一个小孩子,她去买点小孩子和孕妇可以用的东西。”
“嗯,”朱思远又说道:“你过来的这几天雍州的灾民倒是少了许多,不过,要拯救一座城的人,光是治理温饱问题可不行,还得从根源上断绝后患才行。”
“我明白。”
“陈前是个老狐狸,我去过他府邸几次,除了能看到不停巡逻的官兵以外,什么都找不到,书房里很干净,一点可疑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没有想这么快就找他的证据,现在雍州的水患还没正式解除,河水的水位还是很高,要是再来一场暴雨,这里随时会再次陷入水深火热里。等一切都结束了,再找也不迟。”
朱思远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周楚渊笑笑,反问道:“我能知道些什么,每天都在跟着大家一起跑而已,慢慢来吧,这种事,是急不得的。”
“知道我来做什么吗?”
“我应该猜到了。”
“我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动摇过,太子养的那些歌姬里,有我们的人。如果想好了,随时都可以动手。”、
前世的时候,他们也是差不多在这个时候决定要行动的,那时候,他们刚好抓住了太子的把柄,倒不是为了让皇上知道他的行为,而是让晋王明白。
那一次,晋王和太子斗的两败俱伤,他们只是动了动嘴而已。
但是,太子的报复来的很快,再后来,晋王被封地为王,没有召见永远不得回京,而他,则失去了蓁蓁跟孩子。如果他知道她怀孕了的话,他怎么也不会做那些荒唐的事情。她跟孩子,永远是他心里的第一位。
后来事实证明,没有了她以后,他得到了再多,心都空的要命。
上苍给了他重来的机会,这一次,他选择了她。
“再等等吧,等一个更合适的机会。”
良久,他才说道。
——
周楚渊在房里看了很久的账簿,边看边等蓁蓁买完东西回来,今天就她跟小秋两个人出去,天快要黑了,算时间应该也快要回来了。
要不要去接她呢,他撑着手肘想。
她走一会他就想念的不行,真难以想象,刚开始的时候,他不愿意她跟着来,如果她真的没有来的话,这会吃不下睡不着的人,大概会真的变成他。
太阳完全落山的时候,蓁蓁跟小秋一起回来了,两个人手里都提着很多东西,四只手都不空。
蓁蓁一进屋就兴冲冲的拉着他去查看自己买的东西,周楚渊表面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但是他还是很好奇那些打包好的盒子里,都是些什么。
蓁蓁开心的说道:“你来猜猜,我都买了些什么?”
“王……”
“小秋你先别讲,让他猜一下。”小秋刚要给点提示,蓁蓁就连忙制止了,小秋没有办法了,只好让王爷靠自己猜女人的心思了。
周楚渊其实也是真的好奇她到底买了些什么东西回来,满满的一桌子,小孩子哪里需要这么多。他想应该是难得有这么一个逛街的机会,过过自己的逛街瘾再顺便买买东西。
“是糕点?”
蓁蓁摇摇头:“不是。”
“那是婴儿衣服?”
蓁蓁摇摇头:“不是。”
“那是什么?”他猜不到了,适合婴儿的不都是这些吗。难道还有别的不成。
蓁蓁有些得意的说道:“看吧,我就知道你猜不出来,我们今天去集市的时候,发现有人在卖羊奶,那天我看到芝兰瘦的皮包骨一般,肯定没什么奶。水喂养小孩子的,刚出生的小孩特别的脆弱,我听说羊奶跟人的很接近,所以,我买了很多回来,”
周楚渊汗颜:“所以这么多都是羊奶吗?”
蓁蓁摇摇头又点点头,“不全是,有羊奶和新鲜的大米以及一些刚刚生产完的女人吃的东西,”说到这里,蓁蓁忽然笑了笑,“你不知道,我去买的时候,人家老板还以为我生小孩了呢。”
周楚渊:“……”
周楚渊拉着她的手,身体凑近了她一点,压低声音,“不用暗示我了,我会努力的。”
蓁蓁:???
小秋实在受不了这甜度满分的场面,捂着脸下去找维棠了。
蓁蓁一脚踩在他的靴子上,“你说什么呢?”
周楚渊趁机亲了一下她的脸,“没什么,只是陈大人等我们很久了,今晚陈夫人亲自下厨,你有口福了。”
百姓们很多人都还没有吃的,他们却经常这样吃好吃的,是不是有点不太好,而且,她今天也没什么胃口,不太想去。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去买东西的缘故。
“不去好不好?”
周楚渊牵着她的手一起下楼,“最后一次,给陈大人一个面子。”
蓁蓁瘪瘪嘴,好吧。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她只得答应去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预计雍州这里会写接近10万字,接下来会去下一个地方,然后就回去啦~
☆、第二十七闪回
第二十七闪回。
从陈府吃完饭回来; 蓁蓁就有点心不在焉的感觉。
城里只有几盏清幽的路灯在散发光亮; 一些小小的店铺,早早的关门歇业了。
周楚渊先是去粮仓检查了一下“老鼠”的问题,又交代了一下明天早上的施粥情况; 按人口发放了许多粮食; 灾民日益减少; 只是; 这种表面的平静并不能维持多久。等粮食吃完了; 那些消失的灾民; 便又回来了。
想要彻底根治,还需要想别的办法才行,眼看着冬天马上来临; 百姓们没有吃的没有喝的; 这个冬天,怕是要熬死许多人。
蓁蓁想起来这严峻的现实心头就一阵沉重。
好像之前做过的许多事情,都仿佛是事倍功半一般。她之前还以为,只是来送粮食的,送完了便可以回家,她不知道,原来后面的遗留问题; 才是此行的真正目的。
她帮不了他,什么都帮不了,只能尽量不给他拖后腿。这里的事情,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 他们只能不停的往上爬,拼命的爬。
外来势力忽然要撼动这里的根基,可想而知,到底有多难。
入秋了,气温逐渐低了起来,没有坐车,闲步在马路上,欣赏这座城难得的温婉夜色。周楚渊抱着她,两人慢慢的往前走,小秋跟维棠远远地跟在身后。
“你怎么不讲话了。”这么安静,有点不像她了。
“没有,我就是在想,如果我没有来雍州的话,你是不是不会告诉我你现在的处境这么难。”
周楚渊楞了一下,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蓁蓁瘪瘪嘴,又道:“我是你的妻子,你有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就算是不好的,你也要告诉我,我不想你一个人那么难,我不想安稳的躲在你的背后享受。”
她拉了拉周楚渊的袖子,温声:“我要跟你一起,你知道吗?”
好真实热烈的话,周楚渊只觉得自己双脚发飘,又如同喝醉酒了一般,可是他今晚很清醒,一杯酒也没有动,她的话,清晰可闻,清晰到自己整个脑袋都在回荡她的话。
他渴望被她认同,也渴望被她重视,被忽视了一辈子,她一句简单的话,就让他魂不守舍起来。到底是她的魔力太大,还是自己自控力太差。
握紧了她的手,转过头,趁机飞快的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很快,如同蝴蝶展翅刚飞离开花朵那般的快。蓁蓁嗔怪的打了他一下,后面还有人呢,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些,也不嫌别人笑话。
“你正经点,”
周楚渊倒是不介意,他只想宣告天下,她是他的妻子了,永永远远的妻。
维棠假装没看到他们这亲昵的一幕,故意走的很慢,小秋走了几步发现维棠居然比她还要慢,揪揪他的胳膊,小声道:“你怎么走的那么慢。”
维棠小声道:“远远跟着就好,走那么近干什么。”
小秋哼了哼:“你忘记上次计小蝶了吗,就是因为跟的太远,才差点让王爷出事,你说万一王爷出点事,我该怎么跟王妃交代呀。”
维棠想到了她的三脚猫功夫,这点功夫,保护自己绰绰有余,保护王爷嘛……
小秋接触到他那类似鄙夷的眼神,眼里写的很清楚,明明显显的写着鄙夷两个字。
第二十七闪回。
小秋不服气的瞪着维棠,压低声音咬牙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很嫌弃我吗?”
维棠倒是十分诚实的点头:“一点点而已。”
这样毫不掩饰的嫌弃,小秋觉得自己有点受伤,她从被王爷买回来以后就送到了清尘山上学艺了,不过师傅教的不多,也可能是自己的悟性太低,好几年了,武功始终没什么长进。这会被这么明目张胆的嫌弃了,她居然觉得这是应该的。
她忽然的不狡辩,维棠自觉自己应该是说错话了,垂着头,慢步往前走。
小秋转了转眼睛,小跑着追上他,“既然嫌弃我的话,那你就教教我呀。”
维棠脚步一顿。
小秋继续道:“我觉得我还是有进步的空间的。”
维棠看着她,“我要是教你的话,那你的师傅不会打死我吗。我可打不过你师傅。”小秋的师傅可是清尘山上的武林高人,他哪里敢指教。
小秋不依不饶的道:“你就教教我吧,你看我的武功那么差,要是学好点,多好。”
语气很是真诚。
维棠顿住脚步,看着她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她双眼看着自己的时候,他居然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转过头,躲过自己的窘迫。
“我没有做过别人的师傅,万一教不好呢。”
“没事没事。”小秋连忙道:“你就指导我呀,我要是做的不好你就严厉的批评我,要是我还是做不好的话,你就打我。我肯定能学好的。”
维棠很想笑,打她的话,那不是明摆着打朱先生的脸吗,朱先生是王爷的义父,打朱先生的脸不就是明摆着跟王爷作对了吗。
他现在有点后悔了,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多嘴呢。
小秋眼巴巴的看着他,“你不说话那我可当你答应了啊。你要是不教我的话,那我就每天在王爷面前叫你师傅。”
维棠:“……”他果真不应该多嘴。
“不许叫我师傅。”
小秋瘪瘪嘴,这是答应还是没有答应呀。
维棠说完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