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信息这么模糊不清,而且她总觉得这些问题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王爷好像看起来,格外的精神……
——
京城这日下了好大的雨。
据家里的管家说,京城已经许久许久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了,从前只是电闪雷鸣伴随着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滴落,如今的雨却像是大粒大粒的冰雹往下掉。
很快,院子里的几盆娇艳的淡粉月季,便遭不住这雨水,纷纷垂下了头。不消一会,地上已经落下了无数的憔悴花瓣。
沉扬只在窗口看了一会,便心烦意乱的合上了窗。
他的心情烦躁,连老天爷都看出来了。这雨只怕是来浇熄他心头怒火的,前几日朝阳公主托人捎话来说要去围场学习骑马。她一个千金之躯学什么骑马,沉扬给她的回复是他只是一介书生,根本不会骑马,让她去找围场的老师傅教就可以了,谁知道朝阳公主居然说不会正好,两个人一起学,到时候可以比一比,谁学的快。
大周朝对女子很是尊敬,在大周第一位皇帝继位的时候就颁布了法令女子可以骑马可以经商,可以做男子可以做的一切事情。只要能够做到,万物皆不是阻碍。
不过还是有许多人并不是很看得起女人,依旧认为女人应该是享受家里男人的成果的那一个。
想到今日下雨,沉扬总算松了口气,不用陪着那个讨人厌的朝阳公主,他可以好好在家看看书,想起自己书房里的书,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仔细的看过它们了。
翻开书他却后悔了,因为他发现,这书里,大部分都藏着蓁蓁的画像,沉扬敛眉看着书里的画像,他想起来了,这是从前他们两个正要好的时候,他时常去她家里做客,偶尔也会说几句私房话逗她,她脸红的娇羞模样,比天边的月亮还要好看。
每次从白家出来,他总要在书房里画一幅她的画像。他想着,以后他们成亲了,这些便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除了他们,谁也不知道。
没想到,一语成谶,这真的是他一个人的秘密了。
沉扬失神的望着手里的画像,盯着她如画的眉眼,如同她真的就在自己身边,为什么她不能遵守他们之间的约定呢,居然嫁给了周楚渊那个废物,不仅如此,她还没有表现出一丝丝的不情愿反而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这才是他最生气的,他不能忍受的是,自己心爱的姑娘,夜夜在别人怀里承欢,她娇羞妩媚的模样,只有周楚渊那个废物一个人可以看到。
手指紧握成拳,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失败,凭什么周楚渊就可以拿着圣旨娶她,完全不顾他们之前的情感就可以夺走别人心爱的东西。
周楚渊,才是可恶的第三者。
蓁蓁的画像在他的手掌底下皱成一团,等他意识到的时候,整张纸已经全部皱巴巴了起来,捋了好几次,也无法回到原状。
那张画纸上,是蓁蓁眉眼如画的时候。
也是,他们初见的时候。
晌午后,雨水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又越来越厉害的趋向,家里有人到访,老管家急急忙忙的过来请他出去会客厅,沉扬毁了蓁蓁的画像正是烦躁,被老管家催的更是心烦,不耐烦的道,“有什么客人非要我去,一般不都是找父亲的吗?”
老管家笑道,“这次不一样,人家指名道姓的要您呢。”
沉扬的脾气更加不好,他最近已经被朝阳给烦的无处出气了,这会又来一个,他倒要瞧瞧,没个天大的事情他保准把人轰出去。
一到会客厅,他便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浇熄了怒火,朝阳高高兴兴的跑过来,“沉扬你到哪里去了呀,不是说好了今天我们去学骑马的吗,你怎么没有去围场呢,我在围场等了你一上午,你没来,我只好来你家找你了。”
朝阳公主是皇上最小的女儿,眉目如画,美目流转间已然有些许风情成型。一身蓝色的翠烟衫用一条白色镶嵌着绿宝石的织锦腰带系上。飒飒之风想必已经为学骑马做足了准备。
皇上的子嗣不多,三位皇子和两位公主,如今旬阳公主已经出嫁,后宫里只有这么一位娇滴滴的公主还未指婚人家,又因为是最后一名公主,朝阳可谓是夺得了后宫里所有人的宠爱,就连一向眼高于顶的薛贵妃,也很喜欢朝阳。
眼看朝阳公主满十六了,整个京城的王公贵族都在拼命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只要娶了这位小公主,那后半辈子,也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可惜的是,这位公主眼界很高,轰走了所有想要勾搭上他的浮躁公子哥们,唯独看上了只去过一次祈福大典上的沉扬。
大家都羡慕沉扬有这样的运气,朝阳公主是皇上最宠爱的小公主,只要她喜欢了,就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有沉扬自己知道,自己是多么后悔为什么要听父亲的话去祈福大典。
他不喜欢朝阳,一点也不喜欢。
碍于父亲在,他不好表现的太明显,“今天下很大的雨,怎么可以学骑马呢。”
朝阳说道,“可是,我们之前约好的呀,你怎么可以不来的呀,就算是下雨,你也要来亲自跟我说的。”
沉扬语气有些不耐了,“我之前就已经说过我不想学骑马,我不喜欢这些,我想读书,秋试即将要来了,你也不希望我因为没有好好读书而名落孙山吧。”
秋试啊……
好吧,是个很正大光明的理由。
朝阳失落的放开自己的手,努着嘴转过头,有点委屈,“这样的话那我是不是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找你了呀。”
沉扬不看父亲阴沉的脸,面无表情的说道,“是的,这几个月我都要看书,我已经跟同学找好了地方,很安静,我希望在我考试前都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朝阳气恼的跺脚,这话不就是说自己是个麻烦精吗。他以为自己稀罕自己打扰他吗。朝阳气恼的想,要不是自己喜欢他,怎么会低声下气的来找他。
今天的雨,跟自己的心一样凉。
“那好吧,不打扰就不打扰,你可千万别忍不住的找我。”朝阳哼了哼,“你要是来找我的话,我可是会重复你今天说的话的。”
沉扬冷笑道,“放心,我肯定不会找你。”
朝阳狡黠一笑,“这样最好,我先回宫了,既然你不想学骑马那就不学好了,好好读书,明年你的名字,我希望在第一个看到你。”
沉扬做了个送客的手势,“借公主吉言。”
朝阳跟沉父道了别,这才蹦蹦跳跳的出门,“我的驸马可千万要考上状元呀。”朝阳小声的嘟囔。
送走了朝阳,沉扬这才烦躁的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水,每次跟朝阳对阵,他都要累的口干舌燥,他很怀疑,这个朝阳,到底是不是真的公主。怎么会有公主这么闲。
作者有话要说: 哭了,我太难了。我需要安慰。o(╥﹏╥)o
☆、第二十五闪回
第二十五闪回。
沉父听完了沉扬跟朝阳的对话; 等他做好了被训话的准备; 这才开口说道,“下次朝阳再来的时候,我不想在听到这样的语气。”
沉扬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他不喜欢朝阳; 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沉父看着他; “你已经不小了; 你应该试着站在大人的世界里考虑问题; 朝阳是谁; 朝阳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小公主,要是你娶了她,不仅有了无数的荣耀; 甚至连当今圣上都是你的大舅子。你想做任何事都可以。不要浪费了别人的喜欢; 我帮不了你太久。”
想做任何事都可以,那么,娶蓁蓁呢。
沉扬苦笑,做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件事不能做不可以做,可是,他最想的; 就是这件事而已,如今蓁蓁跟了周楚渊去了雍州,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也随着去了。
沉扬无力道; “可我不喜欢她。”不喜欢啊。真的不喜欢,他现在把心全部给了蓁蓁,哪里还有空隙用来装朝阳呢。
“等你明白了你做事情不是看你喜欢不喜欢,而是这件事能给自己带来什么的时候,才是真正的长大,现在的你,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我不想要明白。”
沉父笑了笑,“迟早都会明白,我是你父亲,我希望你早点明白,少走一点弯路。朝廷快要变天了,你如果不强大起来,我很难保得住你。”
沉扬看着父亲,不太明白父亲的那句朝廷快要变天了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沉父深深看了他一眼,眼里写满了深意,可惜的是,彼时的沉扬,一点也看不明白。
——
蓁蓁再次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小秋在外面都打了两回瞌睡了,才听见屋里有点动静,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敲了敲门,等里面的动静。
蓁蓁好半天才穿好衣服,遮掉身上奇奇怪怪的印子,她不想被小秋看到,要是她看到的话,又要问东问西的了,小秋这丫头什么都很好,就是一根筋,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回复她,还不如早早的先遮住免得她问个不停。
小秋看她精神还不错的样子,满面容光,精神头格外的足,小秋不禁打趣道,“王妃您这是有哪里不舒服吗,睡这么久,昨天不是说了我们去给芝兰买东西的嘛,王爷还不让我叫吵您。说您不舒服。”
蓁蓁:“……”
小秋帮她打了水,还是忍不住的问道,“王妃您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给您瞧瞧。”
蓁蓁咬着唇,背对着小秋,脸红的很,还好现在在洗脸,不至于让小秋看到自己的窘迫,她现在胳膊还有点痛,抬一下就难受的要命。
原来,有了感情以后,这种事情也会出现变化。从前只觉得生不如死,还很鄙夷怎么会有人热衷于这种事,后来她出逃的时候跟沉扬也有过亲密,但是她的兴致早已经被消磨光了,她不喜欢这样,除了难受,还是难受。但是昨晚好奇怪,她没有感觉到难受,甚至,还有点舒服。
连忙鞠了捧水倒脸上,把脸上浮起的邪念浇熄,平息了一会,擦干净脸,这才转身对小秋说道,“没事,可能昨天……下午太累了,多休息了一会,准备一下我们等下就走。”
小秋:“去哪呀王妃。”
蓁蓁:“去给芝兰买点小孩子用的东西,桐镇那边连个商贩都没有,小孩子要吃新鲜的才可以。”
小秋点点头,“那好,我去吩咐掌柜的准备饭菜,您吃完了我们就走。”
“好。”
雍州城内的灾民减少了许多,一方面是周楚渊的救济得力,一方面是秋收季节到来,许多灾民都陆续去隔壁找了帮工,有了去处,一切都是好的开始。
只是,原本热闹的雍州城,虽然还是有零星的摊贩在叫喊,但是跟昔日的雍州城比起来,一切都恍如一场梦。
路程有些远,蓁蓁让掌柜给周楚渊留个口信就出门了,得快点出发了,再晚的话,可能回来就要伴着星星了。
——
粮仓闹老鼠了。周楚渊一到衙门,就听说了这件事。快速的到了粮仓,果然粮仓的门打开,门口站着的几个官兵每个人手里都抓着一只大猫,门口的官兵看到他来,立刻行了礼,周楚渊摆了摆手,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忽然有老鼠?”
“回王爷,小的也不知道。”门口的官兵也是一不知道如何会有老鼠进来,他们就知道,早上来的时候就听到粮仓里有异样的响动,打开一看,居然是好几只筷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