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所以当白蓁蓁说出那句的话的时候,自然以为是怕这洞房难受。
齐王还没有过来的迹象,赵嬷嬷去门口张望了一下,平日侍奉白蓁蓁的贴身丫鬟小月立刻过来,低头等待吩咐,赵嬷嬷招手让她先下去,这里有她侍奉就好。
小月往里看了一眼,想等自家小姐亲口吩咐,又怕得罪了赵嬷嬷日后小姐不好做人,作揖退下了。
“王妃一会莫怕,王爷虽然看着严肃,但是实际上也是一个心疼人的男人,您就放宽心,不要那些酒,王爷也会让您舒坦些。”
等人走了,赵嬷嬷这才低声对她说。
闺房之秘的事情就这么被她说了出来,白蓁蓁再是盖着盖头,也还是羞红了一张粉脸。葱白的手指揪着喜服,羞涩的不得了。
这种事被外人这么说出来,她还是觉得很羞。
“您拿着这个,这个到时候涂上一点,会舒坦一些。”赵嬷嬷说着从玫红喜服长袖里摸出一个小白瓷瓶,塞到她的手里。
白蓁蓁懵懵懂懂的接下,脑子一片混沌。
她现在想的是,一会周楚渊过来,她应该如何开口。怕自己一张嘴,就露馅了。
时辰越来越晚。
手臂粗的红烛已经燃烧到了一半,周楚渊还是没有要过来的迹象。
赵嬷嬷心道时辰已经不早了,耽误了良辰可不好。
正想着,周楚渊已经一身大红的过来了。
虽然周楚渊是不受宠的皇子,但是皇子成亲,体面必然在的。
镶金的飞花穿刺新郎服,墨黑色的腰带上日常佩戴着那块墨玉。面如冠玉,威风凌凌。小厮维棠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
赵嬷嬷看着周楚渊过来,立刻笑着上前去迎。
“王爷您可来了,王妃可等的着急了。”
说话间立刻就有丫鬟备好了合欢酒过来。
周楚渊冷淡着脸,一言不发,明明是新婚夜,却气氛低沉的可怕。
白蓁蓁也察觉到了,紧张的手指都揪在了一起,前世他也是这样,一脸凝重的跟她喝完了不情不愿的合欢酒,她都没来得及说话,她就被人给抱上了床。
这世,怎么一模一样的。
白蓁蓁不善饮酒,这杯酒却不得不喝,这是他们的合欢酒。
饮完这杯合欢酒,生生世世,都是恩爱有加的夫妻。
赵嬷嬷看着他们喝完酒,这才笑着把喜称递给他,笑着说道,“王爷快些掀开王妃的盖头吧,良辰吉日,莫负了好时辰。”
说罢,领着一群人退出了新房。
良辰美景,莫负了好时辰。
白蓁蓁紧张极了,没想到赵嬷嬷离开的这么快,前世她记得赵嬷嬷还说了好多,怎么这次就只说这么一句,她害怕跟周楚渊见面,怕自己在他面前露出破绽。
之前为了不想嫁给这样的人,又哭又闹了许久,要不是家里把她想要逃婚的事情压了下来,这会,恐怕白家的面子,就要被她毁的干干净净了。
虽然她们家有些钱财,但是官场却是毫无人脉的,如今忽然攀上了这么深居简出的齐王,倒是有不少的达官贵人前来拜贺。
她想跟他安稳下来,哪怕这辈子齐王永远是这样的齐王,她也心甘情愿。她不想在看到,那个在深夜里,抱着她牌位哭泣的男子了。
她看到一双黑色的尖头长靴朝她走近,身上的香囊的气味渐近,是淡淡龙涎香。
他掀开了她的盖头。
白蓁蓁紧张的要命,一张粉脸立刻涨红了,竟是不敢再看他一眼。
她以为,周楚渊会直接过来将她抱上床,像上辈子那般。然而,他居然只是看了她一眼,忽然一拂袖,转身竟往外走,白蓁蓁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王爷。”
声若蚊蝇,如莺低啼。
“你早点休息。”周楚渊低沉着声音对她说,却是不曾回头。
白蓁蓁的脸上再无半点血色,咬着樱唇,看着他他挺拔高大的背影,有点委屈“王爷这是要去哪?”
“书房。”
白蓁蓁的眼里立刻涌起了水汽。
新婚之夜他居然要去书房,他不是应该……
白蓁蓁咬着唇,声音都染上了委屈,“王爷……”
“我知道你不满意这桩婚事,但是事已至此,你要早点习惯,今晚我先睡书房,明早我会尽快过来。”尽快过来,不会让这些事情让所有人知道。
白蓁蓁在他出门之前叫住了他,把床上的喜被抽出一条来给他。
“夜凉,这个你拿着。不要惊动了赵嬷嬷。”
周楚渊一顿,深邃的眸子回头看着她,似乎不敢相信这是她说的,她不是很不想嫁给自己的吗,怎么现在……他从这眼神里,读出了一点舍不得。
“嗯。”
周楚渊抱着被子,走了几步又回头,“你早点休息。”
白蓁蓁眼巴巴的看着他出门,心里是又舍不得又想哭。
他们真的再见了,可他,却不像之前那样,这眼神,明显带着疏离和淡漠,他是发现了吗,还是说,他不喜欢自己了。
一想到上辈子他抱着自己牌位哭的样子,就觉得难过。要多么深爱,才能对她这样。
甚至都做好了准备,今晚要是他再对自己粗鲁她都会忍着,可是……他现在一走了之是什么情况。
新房里少了一个人,顿时就显得空空荡荡,她一一整天就只是早上吃了几块桂花糕,白天的高强度婚宴流程累的她头晕眼花,这会彻底闲了下来,她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新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也没必要装千金小姐了,之前跟着沉扬出逃的时候,野菜都被当做山珍海味过,新房里虽然吃食比较多,但是大多数都是桂圆红枣之类的果物,不能饱肚子,好歹还是能裹腹。
吃了一些桂圆红枣,她才觉得恢复了些力气。
周楚渊走了,她一个人也不必顶着架子,早些休息,虽然明日不用早起给家里长辈请安,但是她是齐王府里的女主人,睡懒觉是万万不能的。
铜镜前的女子肌肤盛雪,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娇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白蓁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才觉得有片刻的真实。
周楚渊这会不跟她同房正好,她现在的心情还没准备好,她需要冷静一下,再冷静一下,才能找到自己飘飞到天际的思绪。
她记得,周楚渊喜欢吃这个季节的桂花糕,要是明天桂花开的新鲜,她就去摘桂花。
——
白宅。
白母看着在面前转来转去的白远之,几圈下来,头都给她转晕乎了,忍无可忍的说道,“你能不能别转了,你再转下去,我的头都要晕了。”
白远之回头瞪了一眼白母,气恼的说,“都是你,非说要给两个小的牵线,今天那沉扬的样子你也看到了,那副生气的模样,蓁蓁嫁的可是皇家,他有几个脑袋,敢跟皇家作对。”
白母被噎了一下,半晌讲不出话来。
今日蓁蓁出阁之前,沉扬来闹过一阵,一定要带蓁蓁远走高飞,还嚷嚷着蓁蓁一定要跟她私奔之类大逆不道的话,还好他们在迎亲队友来之前把沉扬给关了起来,不然,要是刚好和齐王府迎亲的队伍撞见,那就是违抗圣旨,违抗圣旨他们就是有几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刚刚沉扬的父亲沉溧水才把他接回去,沉扬那副不甘的样子着实吓人。
他们最怕的就是,沉扬为了蓁蓁而跟皇家作对。
到底是太年轻,还不懂跟皇家作对的下场,齐王再是深居简出,到底是皇上的亲生儿子,皇家抹了面子,哪里容得下他们这等平民百姓。
“蓁蓁嫁过去就好了,以后沉家,咱们就少来往了。”白远之最终做出了决定。今日闹的那样,表姐妹之间的关系也不好在继续来往了。
有了隔阂,再继续来往,只会惹得沉家不满。说到底,是他们家对不起沉家。
说好的亲家,就这么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沉扬要出来了,请问需要男主绝杀男二吗,在线等,挺急的。
☆、第三闪回
第三闪回。
白母也很恼火,她怎么知道自己那个远房侄儿这么胡闹,跟皇家作对,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今日闹的这么大,可不要传到齐王耳朵里才好。
虽然是没什么势力的皇子,可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本来也没什么亲近的关系,这下子咱们蓁蓁嫁给了齐王,好歹也是个正经王妃,这关系可大了去了,不至于要跟别人委曲求全。”
这话是不假,沉家不过是个顺天府尹而已,怎么能跟齐王相比较,白家虽然有家财万贯,可是朝中却是没有半点关系,要想要走的更远,不得不攀附他们最能够攀上的沉家。
哪里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旨圣旨打乱了全盘计划。
白母叹口气,事已至此,也只能唯盼他们小两口和和美美了,过了今晚,那她便是真正的齐王妃了。沉家再怎么不高兴,也不敢在闹了。
——
白蓁蓁一整晚都没有睡好,那些逃离的景象仿佛就在眼前,那被火灼烧的痛感惊的她满头大汗,睡不着了,拥着锦被从床上坐起来。
窗外一片黑漆漆,红烛已经燃尽,视线所及的地方没有一点光亮。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是不是要起来收拾进宫去请安了。她不敢再倒回去睡,今日要进宫去给皇上和薛贵妃请安,迟了就折了齐王府的面子了。
蓁蓁刚刚起床,穿好外衫,门口忽然传来了轻微的动静,蓁蓁吓了一跳,连忙往门口看去,进来的却是昨晚去书房休息的周楚渊。
蓁蓁抿唇,朝他笑了笑。快步走了过去。
“王爷,您回来了。”
周楚渊看着她脸上纯真美好的笑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伸手拥抱住她,却又在触碰到她柔软的衣料上迅速的放下了手,脸上恢复了淡然的样子,淡声道,“你起来这么早,还可以再睡一会。”
蓁蓁此时还没梳洗打扮,脸上还有些轻微的睡痕,白皙的脸上还有些许粉色,宛如刚刚盛开的粉玫瑰,虽然是素颜,却比盛装更加让他注目。
“不睡了,一会还要进宫请安,去晚了可不好。”上辈子的时候她就是因为不想去在家里跟周楚渊闹别扭,进宫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也就是这个把柄被薛贵妃拿捏在手里,总是对她不待见。这辈子,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周楚渊盯着她白皙柔美的侧脸,这张脸,他想念了无数年,如今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却胆怯的不敢往前。
如梦,似梦,非梦。
“你要是不想去的话,就不用去,我自己去就好。”
蓁蓁惊讶于他的这句话,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想她跟着去吗,是她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了吗,蓁蓁快步跑了几步到他面前,睁着明眸的双眼看着他。十分确定的道,“我想去的,进宫去给皇上请安是我应该做的,我怎么会不想去呢。”
周楚渊的眸光深邃了几许,她怎么会……怎么会想进宫去请安。
她不是,不是想要嫁给她表哥的吗。
这才一晚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丫鬟鱼贯而入,端进来洗脸水和巾帕伺候他们洗漱。
洗漱完了,丫鬟们伺候她梳妆打扮,梳妆台上放着的都是新做的首饰,首饰比她从前在家常戴的更加精致,
小月给她梳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发髻,粉面上一点朱唇,柳眉杏眼。闭眼垂眸间皆有玉兰之姿。身穿淡绿襟上衣,娟纱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