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姃途漫且遥-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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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梼杌的臭气一路追寻,果然有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姃姃顺着山头翻过去,还没到见到梼杌的影子,就被一根天上掉下来的棒子砸了脑袋。
捡起来一看,黑黄腥臭,竟是那梼杌的獠牙!…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新的一个月,假期倒计时,新年倒计时。

第14章 妖境遇11

姃姃强行忍住了想吐的冲动,捡起梼杌的獠牙奔赴战场。
梼杌在魔界关了那么多年,身上哪个犄角旮旯没被魔界研究透了,要说和梼杌打架,还是姃姃在行。
姃姃憋着气,趁着少年与厮杀的功夫,赶紧拿起梼杌的断牙冲向梼杌伟岸的臀部。
聚气凝神,气运周天,不管少年诧异的眼神,姃姃使劲全身力气把梼杌的断牙的扎进梼杌尾椎上三寸地方。
可梼杌是上古存下来的凶兽,经过魔界多少好东西炼化着,那尾椎不是一般硬,估计刚扎着皮毛,一疼便窜了老高,尾巴一挥把姃姃拍倒在地。
梼杌尾长八尺,能斗不退,险些把姃姃肝都给拍了出来,更甚是尾巴处散发的臭气,熏得魔脑仁都疼。
姃姃倒在地上,憋着气对少年喊道,“尾椎上方三寸,是梼杌的命门!”
可少年见她倒了,一时间也不顾自己正占上风的局势,冲过来单手把她扶起,那只手还拿着剑对着梼杌剩下的獠牙。
少年的眼神里有惊喜,也有责怪,少年说道,“我口袋里的冉龙殳,你拿出来防身用吧,一会儿我先把它引开,你只管往东边去就是!”
引不引开,防不防身的都不要紧,主要是那冉龙殳上的宝石,亮晶晶,能打两套头面了。
姃姃顺着少年的指引,把手伸进了少年腰间的口袋,掏了许久,才终于掏出来那把剜她肉的利器。
一来一往,少年的耳朵还没顾着红,两人就被梼杌打散了。
少年喊着让她先逃。
可姃姃看着少年的小身板子,哪还能有弃他于不顾的心思。
飞溅的血滴散落各处,染红了匕鞘上的白玉,姃姃抓过跳跃着的匕首,匕刃嵌入掌心,又贯穿梼杌皮肉。
梼杌被她扎疼了,挥着蹄子就朝她打过来。
须臾之间。
少年挡在她身前,姃姃好像听见皮肉撕裂的声音,再抬头,那梼杌已经被少年的剑刺穿,倒了。
而梼杌的指甲划破少年的皮肉,划烂了少年身前的衣服。
少年难得如此狼狈,杵在血泊里,姃姃虽然有一些害羞,但是想到少年说过伤势扩散的话,只好拔出梼杌身上的少年的匕首。
用袖子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姃姃诚挚得拉扯少年的衣服,说道,“我帮你剜!”
那少年也不太矫情,脸红着别过脑袋,颇像被人调戏的小媳妇儿,可怜兮兮的。
姃姃突然有一种自己变成了恶汉的感觉。
第一次割神肉,没有经验,姃姃十分紧张,手抖了好几次,伴随着少年凉凉的语调,“这块肉,是好的,你弄偏了。”
鲜血顺着少年的凶膛淌下来,姃姃追求完美,还特地给少年剜了出个心形。待日后结痂了,肯定也是个极富有美感的疤痕。
姃姃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欣赏够了,才掀开裙子,在裙子内衬里撕下来一块相对软些的料子,吹了吹上面粘的泥土,留着给少年包扎用。
做好准备工作,姃姃又翻了翻少年身前破败的衣服,可是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少年昨天那个有奇效的小瓶子,姃姃只好伸手对少年说,“你快拿出那个滴了就会好的药水来,我给你滴。”
少年却红着脸推开了姃姃的手,自己扯过姃姃撕下来的裙角把自己的伤口围住,轻声说道,“我今日只带了一瓶,我回家再滴就好。”
再一摇身,衣服又是清白不染模样。
十分英俊,百分英俊,万分英俊。不同于偌乙那娘里娘气,令魔嫉妒的好看,这少年的脸是精致凌厉的,让人不敢亵渎。
姃姃也赶紧拍拍自己身上的土,从怀里掏出来一朵蔫了的白色连及花,一口魔气吹下去,花蕾重开。姃姃把连及花递给少年,“咱们俩,从此就是见过骨头的好兄弟了。”
漪念清晰。
少年这回倒大大方方的收了,还摸了摸姃姃的脑袋,“走吧,我送你回家。”
风光旖旎,姃姃拉着少年漫步河线。
给少年介绍道,“这是畄河,过了畄河就是我的家了,姃嵘说,我们这里就是畄河村,日后你若忘了我住哪,就沿着畄河走过来,就一定能找到我了,我在我们村很有名的。”
魔界边陲,天色已经暗沉的,湖光幽绿,映射一寸天地。
所谓险山恶水,魔界边陲,哪里生得了村落,也就姃氏司权,能把要命的畄河当做钓鱼的消遣。
显然面前这蠢猫被骗了也不晓得,还傻乎乎得拿着本记着。
少年一展笑颜,又摸了摸姃姃的脑袋,轻声说道,“畄河,听起来十分悦耳。”
姃姃却担心的捏了捏少年的衣袖,“畄河留人心魄,尤其是你们这些小仙的,你找我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呀!”
可留人心魄的又哪只畄河。
少年攥紧了掌心,明知故问。“你可婚配了?”
姃姃刚忙摆手,而后又攥紧了少年的袖子不肯松开,“从未从未,从未婚配,只有一个脑袋呆蠢的表哥,家人时常打趣几句,你放心来吧。”
她与姃嵘哪算哪门子的婚约,两个当事人都没有同意,大人瞎起哄罢了。
少年点头,从掌心聚气,不知是逼出了什么,立着一盏蓝光。
姃姃看着少年指尖跳耀的火焰,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少年却不紧不慢拖过她的手掌,把那道蓝色的火焰传触到她的手心。那火焰跳耀了许久,继而消逝于她两袖之间。
少年的嗓音安稳清亮,“一道护身符咒,日后不要乱跑了,好好练功。”
术法神奇,姃姃这才想起来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樾尧。”
月瑶?
仙界的仙倌原来不知长得清秀,连名字也清秀的。
樾尧见姃姃神色微顿,也大概猜的出来姃姃想了什么,脸色炭黑,撕下半角衣袍,手无点墨,立体两个大字稍刻间横于布条之上。
“飞潮隐修樾取樾。几行鹓鹭望尧云取尧。我叫樾尧,不要忘了。”
说了一长串,落笔两个字,苍劲有力,只可惜姃姃不识字,并不能品鉴一番。
但是姃姃哪能让樾尧知道自己没有文化,只得赶紧收了布条,信誓旦旦的向樾尧保证着,“樾尧,我一定不会忘记的,你一定要来看我啊,以后初一十五,我都在这里等你。”
腾云驾雾,姃姃再回神那人已经走得无踪了。
手里的布条尚有余温,姃姃不禁对着天宫的方向大喊,“樾尧,你别走错了,我是畄河村的。”
“哎呀,忘记告诉樾尧我叫什么了,”想到这姃姃又赶紧补充了句,“樾尧,我是畄河村的姃姃,你不要忘记我。”
云层间樾尧苦笑,傻瓜,听你的才会走错,世间哪有畄河村。
“咱们俩,从此就是见过骨头的好兄弟了。”
后来某日天界的廉戕上神问他何以如此重伤,立疤见影。他晃了晃空荡的玉瓶,玉瓶上凤凰尾羽的花纹染香。
廉戕惊问,“凤凰的最后一滴血泪,何其珍贵,整个天宫找不出来第二瓶,你竟然随随便便就给那魔头用了?”
哦。
“她叫姃姃。”
只可惜往后三百余年,畄河一畔,姃姃再也不见少年半寸衣角。
若说归其根本,这事也怨尢黎,若不是他当初看着时常伫在畄河畔等樾尧的傻徒弟可怜,封存了她半缕记忆花,后来也不会在孛樾牵扯出这么多弯弯绕绕。
只是谁又能想到过了三百年,孛樾再遇见又是新的羁绊牵扯。
樾尧这会儿像是习惯了她厚脸皮的打趣似的,耳朵也不红了,只在系扣子时淡淡白了她一眼。又回到那不可亵渎的天神模样。
怀里的小狮虎兽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的冷陌吓怕了,叽叽歪歪,姃姃这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是要给小狮虎兽泡澡的!
传说这中池水是上古岭妖王的澡堂子,是美容养颜,祛疤治伤的不二之地。
小狮虎兽爪子上的小肉垫磨破了,嘤嘤叫得姃姃心慌,当娘的,总是要多几分慈悲心的,于是姃姃便把正衣冠的樾尧推到一边,亲自蹲在池水边守着小狮虎兽泡澡。
认真的模样不由得引得樾尧理着袖角,眼皮也不抬一下地嘲讽道,“你这魔女,怎么就爱偷看别人沐浴!”
懒得搭理他。
姃姃梳理着小狮虎兽头上的呆毛,计划着给家里的龙蛋再添几个玩伴才好。正出神呢,就听着鸡毛掸子擦地的声音,还随着哒哒的爪子触底声。
自小相识,姃姃自然认得出偌乙的脚步声。
这若是让偌乙瞧见她与樾尧又孤男寡女的站在一起,岂不是要念叨个几天!
脚步声越来越近,姃姃只好赶紧站起来,把樾尧推到草丛里。“偌乙来了,快藏起来,躲好!”
樾尧的表情上写满了不满,但姃姃借着巧劲儿,已经把他推到了一边的草丛处坐下,引得他咬牙切齿的据理力争道,“我与你清清白白,何必…”
话没说完。
“姃姃,我可找着你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呢?我还以为你又跟樾尧那混。蛋遇到一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妈呀今天太冷了,实在太冷了。据我爸说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雨夹雪。
期待大雪,瑞雪兆丰年嘛

第15章 乜州阁

第二天日出一至,猎首节也便算是圆满结束了。
一番清算下来,终还是鼠族世子拔得头筹。也是,唯一能压他一头的偌乙忙着抓褚实子兽,自然无人与他抗衡。
若是往常姃姃肯定要逗趣他一番,但是无奈昨晚自己吃了他四条烤羊腿,结算时也只能瞪瞪魔界不争气的老乡们出出气。吃人嘴短嘛!
大家都自小一道长大的,斗气归斗气,姃姃还是留下了十颗金存丹以示恭贺,这回倒是真心的。
不像天宫,妖界的帐篷“华而不实”,魔界的帐篷三下五除二已经拆了个干净,姃姃也疏于告别之礼,只与偌乙打了个照面便启程回府。
回程还是驾着红油油,只是心情变了,归心似箭。第一次与且慢分开这么久,也不知姃嵘带他这一夜,他有没有哭鼻子嘤嘤嘤。
好在红油油大概也懂得回家的喜悦,整个归途都听话了不少。
越到魔界边陲,天色越见阴沉,明明不到晌午,却漆黑如深夜。
吩咐好红油油的去向,姃姃便往乜州阁方向踏步,可还没走上两步,就被一道疾光打散了脚步。
身后传来阴沉的震怒声,“你这孽障!还知道回来!”
气自丹田的,吓得路上的魔使都跪了一地。
姃姃自知是躲不过了,只好硬着头皮示意身旁的魔使退下,而后才转身笑着打哈道,“大中午的,您老人家不赶紧睡觉,在这杵着做什么呢?”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面前之人却好像不懂这个道理,丝毫不给她面子,跺脚声振得屋檐都抖了三抖,言语间还是极怒模样,“还用我提醒你吗!你昨个儿见了谁!”
姃姃看着面前人正值英年的俊脸,叹了口气,认命的说道,“见了天宫太子,见了且慢的爹。”
本以为提到且慢,他能放她一马,谁知他却更气了,加大音量问她道,“你可还记得几年前,你打瑶池回来那天?”
要说忘,是万不可能的。
衣服烂在皮肉里,制衣的金线都挑了几个小时。姃嵘说不吉利,该要把那些残余布料和制衣金线全都烧了才是,可尢黎却拦了,尢黎说,要把那些混着她血肉的衣线都裱起来,挂在乜州阁的墙上,她才会时刻记住自己有多愚蠢。
虽说最后没有当真裱起来,但是她的娘亲流着泪,拿着针一点一点的从她的身上挑衣线的样子却是深深地刺在了她的脑海。
也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有多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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