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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蓉也跟着蹲在他旁边:“行吧,咱兄妹俩也就这点出息了。”
鹿鸣要泡药浴,山寨里没有这么大的浴桶,幸亏当时抢劫的时候有两个兄弟贪心,把他房里那个大浴桶也扛来了。
这是鹿鸣药浴的第三天,沉歌不放心,想去他的房门口守着他,看到冬蓉也在门口。
她见沉歌过来,便问:“你哥到底受了什么伤啊?”村里那个大夫医术浅薄,根本看不出鹿鸣到底因何而上。
沉歌不好同她说实话,便随口扯了个谎:“我哥自己也是大夫,他上山采药的时候不小心从高处摔下来了,摔出了内伤,所以需要三个月才能痊愈。”
“原来你哥是大夫啊。”冬蓉高兴道,“我就喜欢你哥这种又有本事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手无缚鸡之力?
沉歌暗暗笑了一下:等鹿鸣恢复了武功,你会后悔今天说出的这句话的。
虽然夏青和冬蓉兄妹俩对沉歌喝鹿鸣心怀不轨,但好在他们一时半会儿的并未为难自己。
当初萧翎羽让她陪鹿鸣离开军营时,给他们准备了不少的银两,这些银两全部被夏青和冬蓉敛了去,这对不要脸的兄妹拿他们的钱财下山买了不少粮食和鱼肉,狠狠地改善了一下伙食。
可惜从鹿鸣来山寨的第二天起,他便不吃饭了。
其实也不是绝食,因为药浴已经泡了三天,依照方子,从第四天开始要闭食三天,这三天只能喝水不能吃饭,若是熬过去,在第七天的时候就可以恢复饮食,再泡一次药浴巩固一下,他全身的经络就能恢复得差不多了。
余下的时间慢慢锻炼身子,三个月之后,他的武功便能全部恢复。
当然这件事,鹿鸣只告诉了沉歌,夏青兄妹俩是不知道的。
冬蓉见鹿鸣突然就不吃东西了,以为他是反悔了,所以才会以绝食抗议。冬蓉端着饭菜逼他吃下去,鹿鸣拒绝,并懒得同她解释。
鹿鸣本就是个话少的人,既然那天同她说开了要等三个月,那么现在也无需再同她多说一句。
第一天,冬蓉气得摔盘子就走:“你爱吃不吃!”鹿鸣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饭菜,饿得直喝水。
第二天,冬蓉端来了一个酱肘子,却是连房门都没进去。毕竟鹿鸣断食自己也饿得很痛苦,她偏偏端来一盘肉,叫他如何忍得住,所以干脆不见。
第三天,冬蓉慌了,拍着门道:“你若实在不想娶我,便不娶了,你别把自己饿死啊?不行我就放你们走好了,你若饿死在我们黑风寨,会损害我们山寨的名声的,官差也会来捉拿我们的。我们黑风寨虽然打家劫舍,但可从来没闹出人命,你不能讹我们啊,我不想坐牢……”
鹿鸣翻了个白眼:他快要饿晕了。
直到第四天,冬蓉已经放弃了,她想看看鹿鸣饿死没有,一推门,却发现沉歌坐在他身边,正端着一碗粥喂给他喝。
鹿鸣连着饿了三天,这会儿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让沉歌先喂他。
冬蓉瞪大了眼睛:“你不是不吃东西吗?”
鹿鸣咽下粥,扭头看她:“你昨天说要放我们走的话,可还算数?”
冬蓉气得说不出话来:“你……”
话确实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不能收回,可若是真的要放他们走,她又舍不得。
冬蓉想了想,有了一个主意:“放你们走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能打过我,我就放你们走!”
他们兄妹二人一个是病秧子,一个是柔弱的小丫头,哪里能打得过自己?
没想到鹿鸣居然答应了:“好,十天之后。”
冬蓉见他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地应下了,有些惊讶:他哪里来的勇气呢?
冬蓉走后,沉歌问鹿鸣:“你的武功不是要三个月以后恢复吗?为何同她定在十天以后?”
鹿鸣很有把握道:“这十天里我能拾起一些简单的武功来,对付这皮猴子,足矣。”
十天之后,冬蓉找来寨子里所有的兄弟围观作证。
十几个人蹲在院子里看好戏,冬蓉和鹿鸣站在中间。
冬蓉胸有成竹,鹿鸣一脸寡淡。
冬蓉说:“我就不用武器了,免得你说我太欺负人。”
鹿鸣说:“你用不用武器,结果都是一样。”
“看来你也知道不管怎么样你都会输。”
“我说的是你。”
“好大的口气!”冬蓉举起拳头,便冲了上去。
一旁的夏青怕鹿鸣一会儿输得太惨,不忍叫沉歌看到,想去遮沉歌的眼睛。可手才抬到一半,就见自己的妹妹刚冲到鹿鸣面前,就被弹了出去,摔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满院子的人,包括夏青自己,全都惊愕得嘴巴大张。
冬蓉还没反应过来:欸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咋摔了呢?
夏青难以置信地问沉歌:“你哥他,真的不会武功吗?”
沉歌勾起嘴角:“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可以送我们下山了吗?”鹿鸣问冬蓉。
冬蓉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跑了:“太丢人啦!”
沉歌也扭头问夏青:“可以送我们下山了吗?”
夏青看到鹿鸣如此厉害,哪里还敢强行留住他们:“送,送,您这边请!”
沉歌和鹿鸣要回了部分银两,已经被他们花掉的,便当是这几天住在山寨里的住宿和伙食费。
他们正要下山时,有一个山匪忽然来报,说隔壁山头的山匪,跑去打劫先前他们打劫的那个村子了。
“那个村子可是咱们的地盘,他们居然敢动?”夏青端起一把大刀,“走,瞧瞧去!”
那个村子便是沉歌和鹿鸣先前住的,正好顺路。
他们一行人来到村子,见村里哭喊声、求饶声一片。
夏青骂了一声:“奶奶的,兄弟们给我上!”
黑风寨的兄弟立即冲了上去,同那群土匪打了起来。
可对方人数比他们多很多,黑风寨的人几乎一对二,被人按在地上揉搓。
这个时候,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村里被抢劫的人,居然纷纷拿起家里的锄头,跑来帮助黑风寨的人。
这些村民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看着这两窝山匪狗咬狗呢?
沉歌问旁边一个替黑风寨的兄弟鼓掌打气的老妇人:“奶奶,您怎么帮黑风寨呢?”
老妇人说:“我们宁愿被黑风寨的人抢,也不愿意被其他山匪抢。黑风寨的山匪坏得轻,还算有良心……”
“都是打劫,能有什么良心?”
“你见过山匪打劫还带着野味过来吗?你见过山匪给人挑水种地吗?你见过山匪背着老人去看病吗?”
沉歌摇摇头:“没见过。”
“黑风寨的人抢劫有原则,若是遇见可怜的不仅不抢,还会帮忙,”妇人说,“虽然他们确实坏,但他们每次抢的也不多,村里人说便当是交保护费了,不然若是遇到今天这波土匪,他们若不来帮忙,我们村便要被洗劫一空了,那可真是造孽了……”
这时,老妇人一看到有个黑风寨的兄弟又被打倒了,立即着急地大喊,手舞足蹈道,“快起来,打他,打他!”
沉歌见夏青他们被另一波山匪打得实在凄惨,便同鹿鸣说:“要不你去帮一下?”
鹿鸣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正好试试我这几天武功恢复了几成……”
于是……
另一波山匪被鹿鸣打得屁滚尿流,仓皇而逃。
黑风寨的兄弟们望着鹿鸣,一脸崇拜。
夏青鼻青脸肿地走过来,问鹿鸣:“兄弟,你要不要加入我们黑风寨,做不成妹夫,咱们可以做兄弟,我让你做二当家!”
“没兴趣!”
夏青一咬牙:“那你做大当家,我做二当家的总行了吧?”
鹿鸣淡淡扫了他一眼:“这个可以有。”若是做了大当家,正好把这群乌合之众给散了。
夏青:“……”忽然好想反悔。
黑风寨的人一听,立即向鹿鸣抱拳:“拜见大当家的!”
夏青的心呐,拔凉拔凉的。
老妇人过拍拍夏青的胳膊:“二当家的,我家老伴儿前两天扭着腰了,正好今天你们过来了,你安排两个兄弟,去我家帮忙扛一下大米吧。”
夏青拉着脸说:“大娘啊,我们今天都被打成这熊样了,你还忍心让我们去给你扛大米?”
第63章 063
鹿鸣做了黑风寨的大当家; 正和沉歌想着找个理由把这帮人散了; 没想到隔壁山头的山匪也来投奔。
鹿鸣脑中一动:“都跟我去参军吧。”
山匪们面面相觑:这咋听着那么难以置信呢?
有几个山匪不愿意,想退出; 鹿鸣一个眼神扫过去:“还想留下来做山匪的; 手敲断; 腿打折!”
那几个山匪便不敢说话了。
好在大部分山匪还算有觉悟; 他们守在这穷山僻壤的一个月根本打劫不了多少钱; 还处处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如今有一个让他们改过自新堂堂正正做人的机会,他们自然是想好好把握的。
冬蓉此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问鹿鸣:“我一个姑娘家; 也能参军吗?”
鹿鸣说:“能; 军营里已经有一个女扮男装的了,你去她身边即可。”
“哇。”冬蓉感叹道; “原来女人也可以上战场啊!”
鹿鸣带他们离开的前一天; 夏青让黑风寨的人去村子里把那些孤寡老人家的水缸都灌满了水; 该帮的忙都帮了一遍。
村民们听闻他们要去当兵了,欣慰又担心:“那你们当完兵回来; 还抢劫我们吗?”
夏青笑道:“我们若是能回来; 便是英雄了,英雄是不能做坏事的。”
“原来你们也知道你们之前干的不是好事啊。”
夏青摸着脑袋; 不好意思地笑了。
先前沉歌和鹿鸣离开军营的时候; 萧翎羽同他们大致说过路线; 如今才过去一个多月; 他们一边循着路线找,一边到处打听着,很快就找到了宁王的大军。
夏青他们看到军营里的旗帜上写着一个“宁”字,立即明白过来这是宁王的军队。
“宁王不是反贼吗?”夏青心中有些惶恐。
“那你还要加入吗?”鹿鸣问他。
“可以说不吗?”
鹿鸣冷笑一声:“当初你们掳我和沉歌上山的时候,可没给我们机会说‘不’。”
夏青回头戳冬蓉的脑袋:“造孽啊,你当时怎么就色迷心窍地把他们掳到山上去了?”
宁王此时正是缺人的时候,见沉歌和鹿鸣带了百八十人赶来,虽然是山匪出身,但瞧着一个个体格都不错,被鹿鸣瞪一下就吓得跟小鸡似的,也算听话,便招进来了,每月的军饷也同其他新兵一样。
宁王向来大方,为了让士兵们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连军饷也比其他军队发的多。
山匪们去领军装的时候,每人还额外得了一两纹银,这让他们开心不已。
要知道他们做山匪的时候,一个月也抢不了一两银子啊。
为了每个月不菲的军饷,他们也愿意留在军营。
鹿鸣依着承诺,将冬蓉引荐给了朱缨。
朱缨对鹿鸣曾经说自己像个男人这件事,心里一直有一个疙瘩。今日他领了冬蓉过来,朱缨问他:“我和她都是女扮男装,谁更像男人?”
鹿鸣沉默了。
朱缨和冬蓉都很好奇这个问题:“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鹿鸣诚实道:“太难了,选不出来。”
朱缨和冬蓉异口同声:“去死!”
沉歌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去找萧翎羽,此时萧翎羽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