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生,罚我吧,我皮糙肉厚的,宏儿才大病初愈经不起折腾!”江儿唯恐宏儿挨打。
席先生是苦笑不得的望着这俩争相挨打的娃娃,“好了,先生这次免去你们的责罚,下不为例。”
“杨大贵,你学而不专,欺大压小,断不能轻饶!”
“啪!啪!啪!”席幼德把杨大贵整整打了五戒尺,才放了杨大贵。
然后又带着宏儿和江儿去了后院吃饭。
到了后院,席幼德的媳妇见相公带两孩子,就纳闷的问着,“你咋把孩子领回来了?他们又打架了?”
“娘子,这孩子是修文兄的幼子,今儿才来学堂,就让杨大贵欺负了,饭也弄撒了,你赶紧给这俩孩子做些饭,别饿坏了孩子。”
他媳妇知道叶修文的事情,瞧着宏儿轻轻叹了口气,就去厨房给他们做饭。
傍晚来接宏儿和江儿的海子,瞧见弟弟和宏儿受了欺负。
在私塾外面,海子喝住准备回家的杨大贵,“你个臭小子,哪只手打的我弟弟,快伸出来!”
惊惧的望着海子,杨大贵哆嗦着把肿的像馒头的手伸开。
海子瞧瞧学堂,就把杨大贵拖上牛车,带到距花溪不远的河边暴揍一顿,谁能想到就这给叶婉馨带来个不大的麻烦。
回到家,叶婉馨瞅见宏儿好好的新衣裳都被撕烂,脸上有伤,就追问起来,得知是杨红英的侄儿给打的,就气冲冲的要去找他。
宏儿笑嘻嘻的说着,“姐姐,你别去了,先生已经打了他五戒尺,而且海子哥已经把杨大贵打的爬不起来了,估计明儿连学堂都去不成了。”
听了宏儿的话,叶婉馨这才把心里的火气压下。
敏娘见儿子上学堂头一日就和人打架,就赶紧叮嘱儿子,“宏儿,你在学堂一定要好好读书,咱可不能招惹是非。”
见娘这样说话,叶婉馨心里不乐意了,她可不会认同娘的话,就分辨道,“娘,快别这样说,有时候,不是忍着,人家就不会欺负咱,做人不能太软弱的!”
“对,馨儿说的很好,舅舅赞同!”从外面回来的敏强接过外甥女的话。
范氏见外孙女和自个儿子说话一个调调,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往后咱家可改热闹了,这敏强就爱打打杀杀的,现如今又添了个馨丫头,你说咱能消停的了嘛。”
“外婆,你和外公最大的失职就是把我娘教的太绵软了,才会让我娘吃了那么多的苦。”叶婉馨瞧着外婆不客气的说着。
“哎呦,我这老嘴是咋滴了,多说了一句话,就把火烧到自个身上了。”范氏是笑也不是,板着脸也不是,就尴尬的杵在那儿。
还是敏娘知道心疼自个老娘,“你们都别说了,咱快些吃饭吧。”这才替范氏解了围。
一大家子坐下吃饭,瞬间就把刚才的不愉快忘了。
☆、第九十七章 刘氏求亲
杨大贵哭哭啼啼的回到家,杨家人得知是吴家的臭小子打了儿子,都要去花溪找吴家人算账。
被刘氏拦下,“爹,你可别去,那吴家的人咱可惹不起,那海子的舅舅再安顺衙门里当差,上次红英不就是吃她们的亏。”
杨家爷俩松了劲。
杨大贵瞪着眼,“娘,那我不是白挨了?”
刘氏心疼的给儿子擦脸,“哪能白挨呢,你先去屋里躺会,娘给你做好吃的。”
“我不吃你做的饼子,宏儿那小野种拿的饼子好香的。”杨大贵大声嚷嚷。
“爹,你知道叶家那小丫头吗,如今本事可大了,买了好多的田还有做活的下人,素常出门腰里都揣着一大锭的银子,我都瞧见过。”刘氏说到叶婉馨唾沫星子乱飞。
“连咱村里都有好些人去给她做工,不但工钱高,白米白面的管饱,连婆娘们每日都有二十多文的工钱。”刘氏瞧着依然气哼哼的公爹,使劲的给老东西上眼药。
“那又咋样,人家本事再大,银子再多,和咱有啥关系。”杨红江呆头呆脑的接了句。
刘氏鄙夷的撇撇嘴,这一家子都是一样的蠢猪,脑子连个圈都不会转,狠狠的瞪了自家男人一眼,“你个木头桩子除了会吃,还懂个啥?”
杨红江见有被媳妇训斥了,就缩缩脖子,不服气的说着,“你个懒婆娘又能懂多少大道理?”
听男人敢骂她懒婆娘,刘氏不愿意了,“杨红江,说话凭点良心,每日家里的杂活都是谁做的!”
“你……。”
“你们瞎吵吵啥玩意!能让我脑子静一会不能!”老杨头见儿子和媳妇又开始吵嘴就打断了儿子的话。
杨红江见爹发火,赶紧闷声闷气的坐在门槛上闭紧嘴巴,用眼瞄着自个婆娘。
老杨头知道儿媳心眼子比自家人都灵活,就冲她说了句,“有话,你说说吧,别扯那些没用的。”
见公爹支持她说话,刘氏觉得瞬间有了不少的底气,“关系可大了,咱去找周氏那老婆子求亲去,这颗摇钱树不就到咱家了吗?就是那小丫头比咱大富年纪小一些,还要多养两年再成亲。”
听了儿媳的话,老杨头浑浊的老眼一亮,是啊,自个的小孙子会读书人又机灵,没准就考上秀才,做了官。
可想到大富脑子有点迟钝,心里有些顾虑,“把咱大富说给人家能乐意呀?只怕亲家母会嫌弃咱大富的毛病。”
“行,咋不行,咱大不了多花些银钱,小姑的婆婆是个贪财的。”刘氏拿捏住周氏的脾性,自然说话也有力度。
老杨头被儿媳说的心花怒放,愚笨的大孙子如果娶了叶家的闺女,家里有钱又有势,自家难保不光祖耀祖。
他难得夸了儿媳一句,“嗯,这主意不错,红江往后就听你媳妇的。”
然后抬腿去里屋取了五两银子,“红江,把银子给你媳妇拿着,肉咱家有,明日去镇上多买些细棉布和旁的东西,给亲家母送去,再把这事好好合计合计。”
刘氏接过五两银子,心里乐滋滋的,慌忙去厨房做饭。
次日刘氏起个大早,把家里收拾利索,怀揣着银子来到青田镇。
为了大儿子能把亲事说成,她咬咬牙买了两匹上好的棉布,又买几包点心,花了不到二两银子,剩余的都落了自个的小金库。
回到家,老杨头又砍了十几斤的好肉,这才让儿子赶着牛车去走亲戚。
刘氏来到叶家,见周氏正坐在院子里织补衣裳,她提着点心迈着轻快的步子,“婶子,你家大房每日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往家跑,绫罗绸缎还穿不完,这衣裳烂了,还补它作甚。”
见杨红江两口子都拿着东西,周氏原本阴沉的老脸有了喜色,她把衣裳放下,“他舅舅和舅母咋有功夫来我家呀,快进来。”
“哎,就是想我那俩大外甥了,来瞅瞅。”刘氏多会说话,知道周氏偏疼杨红英的那俩儿子,自然是捡好听的说。
老实的杨红江存不住气了,“婆娘,你不是来说……”
“哎呀,你个呆子,还不去把牛车上的肉卸下来,当心让野狗叼走!”刘氏恨恨的瞪他一眼,
话没说完就被刘氏打断,还挨了一记白眼,杨红江勾着头去拿车上的肉了。
西厢的杨红英听着哥哥和嫂子来了,也慌忙出来,瞧见拿了那么多的礼物,就傻愣愣的问道,“哥,你们不过日子了,咋往我家送这么多的东西呀?”
周氏瞧着儿媳的傻样子,她讪讪的笑着,“媳妇,别愣着,你嫂子是来瞧咱大宝和小宝的,快去给你嫂子和你哥倒碗茶来。”
杨红英嘟囔着去厨房烧热水,周氏瞧着杨家送来的东西笑眯了老眼。
“当家的,去把咱俩大外甥找回来,我今儿去镇上买了不少孩子爱吃的零嘴。”刘氏笑呵呵的吩咐自家男人。
“他舅母还真是客气,快歇着吧,不用管,待会那俩皮猴子在外面玩累了,就会自个回来的。”周氏嘴上客气,心里却寻思着,这俩口子是来干啥的。
见坐了好一会子,茶都喝了两碗,小肚子憋的要炸了,东拉西扯闲话说了一箩筐,实在是无话可说。
刘氏瞅着周氏的老脸,试探着问了句,“婶子,我笨嘴拙舌的,说错了话,你是长辈可别怪罪。”
周氏瞧眼刘氏,你个刁嘴的婆娘终于沉不住气了,“哎呦,他舅母,有啥话自管说,咱娘俩你就别外道了。”
“婶子,那我就说了,你说我们老杨家的家底咋样?”刘氏瞅着周氏的老脸慢悠悠的问道。
“在咱方圆十里八村也是上等门户的,谁不知你家田地多,又有杀猪卖肉的营生。”周氏说着话又舔舔嘴唇。
“婶子,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我相中你家的丫头了,想让她做我家的大儿媳妇,咱也好亲上加亲。”见周氏没嫌弃她家是屠夫门户,她就有了勇气直接把话挑明了说。
杨红英做好饭,来叫她们去吃饭,听了嫂子的话,就炸了,“嫂子,你咋把那贱丫头说给咱大富,她娘俩就是个丧门星啊!你不怕那贱丫头克死咱大福啊!”
“啊!呸!呸!呸!”刘氏满怀希望想攀上叶婉馨,把傻儿子的终身大事解决了,谁知这蠢货大清早的就说晦气话,让刘氏气的差点把憋着的尿放在裤裆里。
刘氏赶紧给没眼色的小姑子套了一把铜钱,“红英啊,嫂子来忘买酒了,你去再买些酒。”
杨红英接过铜板,“嫂子,你不是不让我哥喝酒吗?”
“哎呦,你随便买些啥趁手的物件吧。”刘氏急着想把蠢笨的杨红英打发出去。
周氏知道刘氏的大儿子脑子有些不灵光,半大小子了还时常尿床,终于明白了刘氏大破血本是为啥了。
这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你个眼皮子浅的是瞧着贱丫头如今营生做大了,想来攀亲。哼!老婆子她都不放在眼里,会能瞧上你家的痴傻儿子。
周氏瞧瞧刘氏送来的那堆东西,心里冷笑,只怕你这东西是白送了。
“他舅母,你说的好是好,可富哥儿那样,我怕那丫头眼高瞧不上。”周氏轻轻的说着怕刘氏翻脸。
不是瞧着你们家丫头会挣银子,长的还不错,谁愿意和你们家的丧门星结亲,刘氏压下心里的烦躁,默默瞅着周氏的老脸不断变换神色。
一时间场面气氛尴尬不少,见老婆子嫌弃他儿子,刘氏心里有了主意,抛出诱饵,“不满你说,我公爹说了,只要亲事能定下来,就给你家下五十两的聘礼,肉和布匹另外算,嫁妆随你们给。”
周氏听了五十两银子和别的东西,就有些发愣,如今村里聘个媳妇只要花上十两银子就成,都是几丈布,几斤肉和点心。这杨家今儿就送了大堆的东西,要是真到了下聘礼时那得有多少好东西呀。
又想到如今分家了,那死丫头赚了不少银子,自个是她奶奶竟然沾不得半个铜板的光,眼里就冒出仇恨的光芒。
瞬间又回过神来,把那贱丫头许给杨家,还能要这么多的聘礼,可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
周氏既想要聘礼银子,又怕拿捏不住那贱丫头,到时丢了老脸,心里有些犯难,“你不嫌弃那丫头命不好,是她的福气,只是那丫头如今大了,就没把我这老婆子放在眼里。”
刘氏见她说话没底气,就轻轻笑笑,“婶子,我说你没老咋就糊涂了,她就是再大不还是你孙女呀,她能大的过你。”
刘氏的恭维话让周氏又燃起熊熊斗志,她老脸的褶皱抖动几下,“他舅母,让老婆子好好想想。”
杨红英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