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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瞧着这满屋子的人都不拿正眼瞅她,不禁气红了脸,可是又知道这老婆子眼下还不能得罪。
只好伏下身子给她们逐个的见礼。
东陵老夫人的冰凉的语气能噎的薛夫人要吐血,可是她仍然陪着笑脸,“早就想来探望你老夫人你了,就是府里杂事多被缠了手脚,这不今儿有了些许空闲就过府来了。”
谷氏瞧着薛妙筠僵硬的脸,面色越发的不好看,可是估计东陵府的脸面,忍着心里的郁闷,“薛小姐,别客气,清怡,你带薛小姐去咱园子里玩会吧。”
东陵清怡才不想搭理这无礼的臭丫头,可是伯娘说了话,她也不好反驳,就笑盈盈的说着,“是,伯娘,清怡这就带薛小姐出去。”
从祖母身后探出个小脑袋,东陵清辉见姐姐要去院子,也兴奋的瞪着大眼,“祖母,伯娘,辉儿也想去园子里玩!”
东陵老夫人怜爱的摸摸小孙子的脑袋,“你这皮猴子横竖也在这里待不住,去吧,清怡,你可要好好的瞧着你弟弟!”
正要出屋的东陵清怡转过身子,朝祖母笑笑,“是祖母,我一定会严加看管辉儿的。”
东陵清辉扑过来,笑眯眯的拉着姐姐的手,“姐,我保证听你的话!”
“辉儿,光听你姐姐的话,那我的话就不听了啊?”一道清冽的青年男子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东陵清辉见到东陵玄翔进了屋子,就甩开姐姐的手,扑了过去,抱紧他的腿,“大哥哥,你回来了,哎呀,姐,我不去园子里了,我要跟大哥哥出去玩!”
东陵玄翔是来给祖母请安的,没想到这个薛家母女也在,头皮就是一阵发麻,想退出屋子,却被堂弟抱住了腿。
他急切的推着,“你这小屁孩,快松开我。”
“不松,松开了你,大哥哥,你跑了我上那找你啊?”东陵清辉说着话,把堂哥的腿抱的更紧。
听着她们说话,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是自个多虑了,这丫头是东陵玄翔的堂妹,薛妙筠心里才好受一些。
见到东陵玄翔竟然出现在她面前,欣喜的走上前,“玄翔哥哥,你今儿也带我出去玩玩吧?”
腿还在堂弟的怀里搂着,又见这死丫头贴上来心里后悔刚才是抽了风,才来祖母屋里闲逛。
东陵玄翔的脸黑的像锅底,“我事多着呢,哪里有多余的时间陪你们玩耍!”
东陵清怡见大哥哥脸色不好,一把扯过弟弟,板着脸训斥,“辉儿,你再这样厚脸皮,往后别打算大哥哥带着你玩耍一次!”
她见弟弟耷拉着脑袋,就冷声问着,“薛小姐,我家园子里的花开的正好,你要不要去瞧瞧?”
早被刚刚东陵清怡指桑骂槐的话羞红了脸,心想,本小姐是来瞧人的,谁稀罕你家的破花啊,可是又不敢说狠话让东陵玄翔嫌弃。
只好勉强笑笑,“清怡妹妹,园子我就不去了,还是在这里陪着娘和老夫人、夫人说说话吧。”
薛夫人听到女儿得体的话,心里才松了口气,这脸面还不算丢的太大。
东陵玄翔压下心里的厌恶瞧着祖母笑呵呵的说着,“祖母,娘,既然你们要待客,我就不进去了,我出去还要办些事情,今儿午饭就不在府里吃了。”
其实这些日子大孙子忙的啥,东陵老夫人是心知肚明,又见过叶婉馨几次,越发的稀罕那丫头一身的大气和知书达理。
她也笑着冲大孙子挥挥手,“去吧,你这孩子回来趟也不易,就去忙你的吧。”
瞧着东陵玄翔的身影离开了屋子,薛妙筠差点咬破嘴唇,心里又把东陵老夫人骂了一个遍。
坐在屋子里听着娘和东陵老夫人说话的薛妙筠的心早跟着东陵玄翔飞走。
薛夫人瞥眼失魂落魄的女儿,怕被人耻笑自家女儿没礼数,推脱府里还有事情,就起身和东陵老夫人告辞。
谷氏冷着脸把薛家母女送到院子外,径直转了回来。
谷氏满脸的不高兴,对婆婆埋怨着,“婆婆,你这会算是瞧清了这薛家小姐的风采气度了吧,哪里能和静安候的重外孙女相比。”
“这薛小姐明显的就不是心思纯良的人,刚刚瞅清怡丫头的眼神,就让我厌恶的很,哪怕翔儿真的娶了叶丫头,我心里也安然一些。”
听着儿媳的话,东陵老夫人眼里也浮出一丝笑容,“你也别太忧虑,等崇德他父子从关外回来,咱就把翔儿的亲事给退了,我的嫡亲长孙,老婆子是不会委屈他的。”
东陵老夫人脸上的喜色不加掩饰,“翔儿这每日里总是粘着静安侯府,他的心思我也能猜到几分,要是真的和那小丫头凑成一对,想必静安候老两口也是乐意的。”
见婆婆也有这样的打算,谷氏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俩婆媳都热闹的说着叶婉馨的事情。
东陵玄翔赶到静安侯府,得知叶婉馨去了京郊的庄子。
怕再被薛妙筠这个烦人的贱丫头缠着,他也快马加鞭的往郊外赶去。
在午时初,铁心兰就和叶婉馨他们赶到了距京城最近的一个庄子。
她望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田地,摸着有些空的肚子,幽怨的说着,“叶妹妹,要不是为了你,姐姐也不会饿肚子啊。”
叶婉馨瞧着田里长势很好的稻子,笑嘻嘻的说着,“铁姐姐,你既然送我这么好的礼物,咋滴也不会饿着你的,马上就能让你吃到一些好吃的。”
打量着满眼都是稻田,铁心兰郁闷的说着,“哎呀,我又不是牛羊稀罕这些稻草,这破地方连个村子都没有,别说吃好的,恐怕连馍馍也别想吃一个。”
叶婉馨已经养成了个习惯,她凡是出门在外,就会带一些盐巴和调味东西,今儿知道来城外的庄子,自然也不例外。
她用手指着眼前不远的那条波涛磷磷的河水,“言风,你瞧见那边有条河了吧,去抓几条鱼来,今儿咱就烤鱼吃!”
铁心兰听说可以烤鱼吃,也不顾上发牢骚,径直扔下叶婉馨和言风一起奔向那条河。
“言风,你个死小子跑恁快干啥?等等我!”
听到铁心兰乐颠颠的追着言风要去抓鱼,叶婉馨抿抿嘴笑笑,继续让马儿带着她在田埂上闲逛着,心里计划着等这茬稻谷收了,就在这里种上别的粮食。
又感慨自个真是运气好的没的说,先是去幽州碰上了范东盛,不禁老虎弄到手,还和他定下合作的事情,回来又有铁心兰这泼辣婆娘给她送了这么好的田地庄子。
这财运是滚滚而来,想不发家都难啊。
东陵玄翔得知叶婉馨要去的燕郊庄子竟然是兵部侍郎燕成渝的,心里不禁犯了迟疑,这丫头是想种田想发疯了,这燕成渝的交道可不是好打的。
管他呢,反正要要丫头瞧上了燕成渝的田地,自个就用银子给她买了,真是不成就把自家的庄子给她弄一些,想必祖父也不会怪罪。
想到祖母这几日在府里夸赞丫头聪慧能干,又怪罪祖父给他定下的亲事不好,东陵玄翔心里暗骂,要是薛府的人识趣就该把这门亲事给退了,要是让爷自个开口,那就难看了。
他边想边骑马往燕郊庄子赶着。
☆、第五百六十二章 不一般的惊喜
言风到了河边就利索的脱了鞋袜,跳进河里,眼睛开始搜寻哪里会有鱼儿。
“言风,你咋恁快都跳河里了,你也等等我啊?”
已经进跳进河里的言风,听到铁心兰的话,急忙转过脸。
瞧着铁心兰这疯婆娘也把鞋子脱了,红着脸喊着,“哎,你咋不嫌丑啊?当着我的面就脱了鞋子?这河水很深的,你可千万别下来!”
大大咧咧的剜言风一眼,铁心兰笑嘻嘻的开了口,“你个臭小子不去摸鱼,单等着瞧我的臭脚丫子干嘛?”
她说罢又得意的吹嘘着,“言风,放心的摸鱼去吧,我会凫水的,这河水再深也淹不死我的?”
铁心兰这疯婆子没有丝毫的顾忌和羞涩,倒是让言风羞恼尴尬不已。
叶婉馨扬鞭打马的沿着田埂跑了好一会子,越瞧这片田地心里越发的欣喜,还是肚子空的有些难受,这才调转马头去找河边的铁心兰他们。
言风已经抓了三条鱼,铁心兰虽然会凫水,可是在这清澈见底的河水里,却是连个小鱼尾巴都没摸到。
气鼓鼓的望着言风抛在岸上的三条鱼,“言风,这鱼八成是我本姑娘认生,我不抓了!”
走近河边的叶婉馨听到这话,笑盈盈的说着,“铁姐姐,你能这样想就对了,赶快上来,去找些干柴来,我这就把鱼收拾了,马上就能让你吃到鲜美可口的烤鱼!”
铁心兰心想,姑奶奶抓鱼不在行,捡些干柴还是手到擒来的。
她拿出身上的小刀,在河边的树上割了一些干枯的树枝,又捡了一大堆的干草。
为了能快些吃上烤鱼,那捡柴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麻利。
叶婉馨手脚利索的把三条鱼刮鳞打腮,然后用河水洗干净,朝河边撅着屁股的言风喊着,“言风,三条鱼已经够吃了,你也上来吧!”
言风瞅准了河边的一个大洞,手正往里边掏着,怕惊动了洞里的玩意,他不敢回叶婉馨的话。
铁心兰抱着一些干草树枝回来,见言风已经从洞里掏出一个鳖来,她把干草扔下,兴奋的跑过去,“哎呀,言风,真有你的,连这大鳖都能摸到!给我拿着吧?”
言风瞧着铁心兰的笑脸,朝她翻个白眼,“你的胆子可够大的,就不怕拿着被它咬了手?听说被它咬了手要到半夜子时才回松口的!”
看着这个丑东西,铁心兰被言风的话吓的没了要拿的心思。
他上了岸,走到一旁的柳树旁,拽了几根细长的柳条把大鳖缠了。
叶婉馨已经给鱼抹上了调料,用树枝穿了架在火上。
“言风,咱在这里也吃不上这东西,等晚上回去我做给宏儿吃了,好给他补补身子。”
想到宏儿的身子确实很是虚弱,言风自告奋勇的说着,“既然这样,我就再去捉几只吧,反正这河边这样的小洞也有好几个。”
这庄子里的人还没见到,叶婉馨知道宏儿身子暂时也没大碍,她还牵挂这淮安府的那些杂事,以及幽州范东盛的那些田地都等着她安排人手去整理。
自个在京城的时间可是很有限的,要尽快的处理好这庄子的事情,她才能放心的离开。
“言风,不用了,咱垫垫肚子,还要去庄子里见见他们的管事,我有正经事情问他们呢。”
没一会功夫,他们已经吃上了烤鱼。
东陵玄翔是被他们的烤鱼香味给招了过来,等他找到地方,三条鱼已经被吃的只剩下骨头和鱼刺。
他苦着脸,“丫头,你咋不多烤些鱼呢,我还饿着肚子呢?”
铁心兰幸灾乐祸的扫了他一眼,“东陵玄翔,你饿肚子活该,谁让你来晚了!我们还有正经事情要办,可没工夫在这里继续烤鱼,想吃就要等把事情处理好才行!”
到哪都能碰上铁心兰这疯婆子,东陵玄翔的脸黑的像锅底,恶狠狠的瞪着她,“不吃就不吃,用得着你这样讥笑爷吗?”
怕他俩又在这里斗嘴耽搁正事,叶婉馨只好打着圆场,“东陵,别这样,等找到燕郊庄子,我给你找些吃的,这会时辰不早,你就稍稍的忍耐一会吧。”
他们骑上马又走了大半个时辰,才见到一个不算小的村子。
言风率先去打听消息,叶婉馨和东陵玄翔他们就在村口的大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