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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玄翔不耐烦的瞄了海青云一眼,“别说你了,爷这几日哪里吃过顿热饭,不也是在马背上跑了四五日,还好来你们来的及时,要不然爷自个都去了,咱要去安顺城西抓个人回来!”只有黎老二满面红光,把手握成拳头,“哎呀,这些日子闲的手都痒痒了,管他去干啥,总算是找件事来做!”
海子心里明白,东陵公子怕是要去抓那张府的二少爷,他和东陵玄翔打这招呼,“东陵公子,你们稍微等会,我这就回去把马骑出来!”
不到一个时辰,东陵玄翔带着人已经赶到了城西的张家庄子。
进入庄子的外围,海青云瞧着这庄子不小,知道是来抓人,他压抑许久的匪性被激了起来。
见东陵玄翔和海子他们都停下马打量这庄子,他压低声音,“东陵公子,海子兄弟,你们先歇口气,我先去那家最好的宅子探探情况,马上就回来。”
东陵玄翔瞥他一眼,冷声呵斥着,“海青云,你去探个鸟毛啊。爷亲自来这里抓人,是给他张府的脸面,都给我冲进去,先把那混蛋给我提溜出来,看哪个有种敢拦爷!”
海青云被东陵玄翔训的火气嗖嗖的往外窜,手起一鞭子狠抽在马屁股上,立即夹紧了马肚子,“好,我带路!”
四匹马快如闪电,往村首的那片青砖蓝瓦的宅院冲了过去。
门口的老头有五十多岁,俩眼眯着,见几匹快马停在面前,卷着的那片尘土让他眯的俩眼更加睁不开。
他用手扇着,往后退了几步,嘴里不干净的骂着,“你们这些混蛋,到了张府的门外,还把马骑的老快,是要找死啊!”
海青云已经翻身跳下马,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恶声恶气的质问着,“该死的老头,你还敢骂人,张府是啥狗屁地方,很尊贵吗?这是张天昆那小畜生的家吧!”
老头见来人气势汹汹提到二少爷,心想这几日二少爷惹了大祸,府里已经闹成一锅粥了。
他瞪着昏花的老眼,不屑的说着,“你又是哪个?找我家二少爷干嘛?”
海青云知道找的正是这地方,就回头喊着,“东陵公子,就是这里!”
东陵玄翔听到海青云和那看门老头的对话,立即翻身下马,“海子,爷不愿进这腌臜地方,你仨去把那小畜生给爷弄出来!”
老头不等他们话音落地,就变了脸色,也顾不上和他们多嘴,抢先进了大门。
海青云见老头的举动像是要去报信,就上前抓住老头的衣裳领子,“你个老菜帮子,人老腿脚倒是利索,跑恁快干嘛?想坏爷的事吧?”
被海青云抓的距地面老高的老头,身子哆嗦着,“公子别发火,奴才只是想进去给我家老爷回禀一下。”
“回禀个屁呀,哪个要你献殷勤,我们眼又不瞎,进了这宅子,你家的那个张天昆他插翅难逃!”海青云瞪着眼说罢,就把老头摔在地上。
海子瞧着老头爬好一会子,硬是没爬起来,就笑嘻嘻的问着,“青云哥,你也忒狠了些,要是把这老头摔死,咱还不得摊上大事呀。”
海青云用打量了眼张家的前院,扭头和海子说话,“能摊上多大的事,你没瞧见咱东陵公子的脸,黑的像锅底一般,要是再罗里吧嗦,他准得发火!”黎老二迷茫的瞅着院子,就问着身侧的海子,“海子,这诺大的院子,咱岂能知道那姓张的小子在哪个屋子里蹲着呢?”
院里有个小丫鬟瞧着他们仨不善的目光,转身就跑。
海青云瞧着小丫头的背影,嘿嘿笑着,“黎老二,刚刚我已经问了一个人,这下那小丫头就交给你了!”
黎老二冲他翻个白眼,“这是个丫头,你让我也揪人家衣领子,老子可不是土匪山贼!这活计不干!”
“喂,黎老二,你说谁是土匪山贼呢?你的皮又痒痒了不是?”海青云握紧拳头在黎老二的面前晃着。
“嘿,你想在这里动手,黎老二也不是怂货!”黎老二停下了脚步,拿眼瞪着。
“你俩是来干啥的?”海子没好气的说罢,又摇摇头,俩人就像是爱斗架的公鸡,碰面就掐架。
他怕那好容易露面的丫头不见了,就快步去追那小丫头,“喂,别跑,你家二少爷住哪个屋子?我们真不是坏人!”
小丫头听着海子说话和气,就回过头,低声说着,“我家二少爷这会不住府里,他前几日受了伤,就在城里的百草堂医馆住着呢。”
海子冲那丫头点点头,然后喊着还在瞪眼的俩二货,“走了,还愣着干嘛,人不在这里!”
东陵玄翔得知张天昆在安顺医馆,就满脸怒火的又带着人往安顺城里赶去。
片刻功夫,他们就到了百草堂的门外。
东陵玄翔手里握着马鞭带头冲进了百草堂。
见大厅有俩大夫和几个瞧病的,他高声喝问着,“城西的张天昆在个屋子住着?快带我们过去!”
见东陵玄翔来者不善,熟知张天昆为人的老大夫还以为是张天昆的狐朋狗友,皱皱眉头,“就在后院的屋子,我这就带你过去。”
进了屋子的东陵玄翔,瞧着张天昆脑袋上缠着白色的细棉布,眯眼窝在床上。
他上去就揪住了张天昆的衣领,恶狠狠的骂着,“你个混蛋还怪会享受的,跟爷走!”
正半睡半醒的张天昆感觉有阵风猛的冲过来,眼还没睁开,衣领就被人家揪住,等他睁开惺忪的俩眼,立即惊恐的瞪大了眼,“你是哪个?想干嘛?”
老大夫瞧着东陵玄翔的举动,正想开口阻止。
瞥见东陵玄翔冷厉的眼神,他默默的他闭上了嘴巴。
“哪个?干嘛?爷要你的狗命!”东陵玄翔说罢,就把他从被褥里拉了出来,然后又摔在地上,冷声喝骂着,“你个畜生,自个做恶害死了两条人命,竟然还有脸住医馆养伤!”
老大夫听说这张天昆摊上了人命,怕受牵连,灰白着脸给东陵玄翔他们说着,“几位公子,实在是抱歉,这里是医馆,你们还是把张二少爷带出去吧。”
屁股摔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张天昆还没伸出手揉屁股,就被进屋的海青云又补上一脚。
他顿时疼的把身子缩了起来。
黎老二见自个又落了海青云的后面,上前把想爬起的张天昆一脚踹的躺在地上,然后气急的喊着,“海青云,你个混蛋,咋又比我脚快!”
见他俩争先恐后的去踢打张天昆,海子低头笑着。
身上疼的要死的张天昆,不知自个啥时候得罪了这伙人。
他扭着脖子仰望着东陵玄翔几人,“哎呀,我的屁股呦,几位爷,我和你们根本就没见过面,又没冤仇,你们这是做啥?”
“亏的你这畜生和爷没仇怨,要不然让你张家立即在安顺消失!”东陵玄翔冷冷的望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张天昆。
“狗东西,还在装死,麻溜的起来,跟我们爷走,你还能少挨些打!”海青云用脚踢着地上的张天昆。
已经吓破了胆的张天昆,见要带他走,面色惨白的望着海青云,“爷,你要带我去哪?”
黎老二鄙夷的瞅着他,“你个蠢东西,还有脸问,你做下的啥事心里不清楚啊?”
“黎老二,他不清楚容易,我给他醒醒脑子!”海青云抽出腰间的长剑,嘿嘿笑着,“你们不是嫌弃我的剑法丑,正好拿这狗东西练练手!”
张天昆只见一道寒光一闪,那长剑已经抵着了他的脖子,身子连寒颤也不敢打了,就怕一个哆嗦,那剑尖刺破了喉咙。
海子见张天昆惊恐的瞪直了眼,就伏下身子,揪着他的衣领,然后瞅着海青云他们,“你俩别添乱,都这会了,还墨迹个啥,花溪还有一摊子的事呢!”
医馆后院几件屋子里有那么多人,都听到这间屋子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硬是没一个人敢出来瞧热闹的。
瞧着海子他拖着张天昆出了后院,才一窝蜂的涌了出来,掂脚伸脖子的瞅着。
海子把张天昆扔上马背,自个翻身上马。
海青云和黎老二俩人面面相窥,后悔让海子抢了先。
东陵玄翔冷冷的眼神扫了地上的二人,“你们不走,就在安顺候着吧!”然后挥起鞭子,“海子,我们走!”
这俩人见东陵玄翔和海子的马儿已经跑开,也匆忙上马,追了过去。
张天昆横惯了的人,如今身子搭在马背上,那马奔跑的速度把他的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了,可是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到了申时末,东陵玄翔他们就赶回了花溪。
“丫头,你快出来瞧瞧,我们把这该死的畜生带回来了!”东陵玄翔进了叶家的大门,就兴高采烈的喊着。
这会叶家院子里的人已经走了,只有林书正和吴金良还在。
吴金良见东陵玄翔找叶婉馨,就讪讪的笑笑,“东陵公子,馨丫头回了老宅。”
见这丫头不在,东陵玄翔就往大门外走,又吩咐着海子,“把这混蛋看好了,我马上就回来!”
海子点头应着,把已经半死的张天昆从马上拽下,“你个混蛋,这会装死也没用!快快的滚进去吧!”
张天昆摸摸摔的七荤八素的脑袋,哆嗦着身子从地上爬起。
海青云一把推着他的后背,“给我滚进去吧!”
勉强站稳的张天昆又猝不及防的被海青云给推怕到地上。
几人瞧着摔了个狗吃屎的张天昆,都哈哈笑着,“瞧,这混蛋这会倒是学乖了,进门就知道磕头了!”
见到狼狈的趴在地上的惹祸精,吴金良的眼都红了。
可是他也下不去狠手,去揍他一顿,只是恨恨的瞪着。
林书正也走了过来,见到这人浑身是伤,惊异的问着,“海子,你们这是做啥?”
“外公,这是东陵公子的主意,就是他害死了红英婶娘!”海子气哼哼的说着。
“哎,老头子老了,也弄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林书正摇着头叹口气,就出了叶家的门。
东陵玄翔来到叶家老宅,拉着院子里的叶婉馨,“丫头,快跟我走,我给你个惊喜!”
叶婉馨恼怒的瞪他一眼,“你这混蛋去哪撒野了一后晌,还惊喜?不给我惊吓,就阿弥陀佛了!”
☆、第五百四十一章 给杨红英守灵
摸着被叶婉馨甩开的手,东陵玄翔心里怅然若失,他一脸的郁闷,“丫头,瞧你那啥眼神,我啥时候骗过你呀?”
瞧着东陵玄翔惊乍的样子,叶婉馨压根就不信这不靠谱的家伙能给她啥惊喜,就扬起眉头,“哼,你这混蛋又闹出了啥幺蛾子,信你的,我怕是要把年都过错!”
舅母秀英抱着女儿丫丫从屋里出来,笑呵呵的喊着,“东陵公子,你俩又在斗嘴啊?”
“嘿,这臭小子要是能在我们馨丫头面前讨的便宜,那才叫出鬼呢!”曲修凌手里抓着一个大鸡腿,正拼了老命啃着,就接上了秀英的话。
“你这老头才是最大的讨厌鬼,贪吃鬼!”东陵玄翔见到曲修凌那恶心人的模样,张口就奚落着。
叶婉馨的脑袋又被他们吵的乱哄哄的疼,也不在意东陵玄翔开始说的啥惊喜,阴沉着小脸抿紧了嘴巴,转身就要往堂屋里进。
“丫头,别走,真的有好事!”东陵玄翔又急慌慌的拉着叶婉馨的胳膊。
见这无耻的二货又当着舅母的面扯住了手腕,叶婉馨翻了脸,“东陵大爷,你要是闲的慌,就去找海子玩耍,我忙的头都炸了,哪里有空陪你胡闹!”
“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