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这些银票收下吧,也算是弥补我们的过失!”
沈志凡瞧着东陵俊拿出的那些银票,刚想张嘴推脱。
就被师傅的快手接住了,“东陵老头,你说的也不错,欢儿原本就是被你的人推到的,你出些银子也是应该的,瞧着你拿出了这么多的银票,我就暂且原谅你了!”
曲修凌说罢话,就把那沓银票塞自个怀里,吩咐着有些目瞪口呆的徒弟,“志凡,你别再发愣,快陪东陵老头出去喝杯茶吧,另外给你媳妇再讨要一支上好的老山参,把它切片,再仔细的熬成参茶,让欢儿喝!”
沈志凡瞧着师傅脸上有了一些掩饰不住的喜色,忽然明白刚才他说欢儿病情严重,好像都是假的。
可是他又弄不明白,师傅一辈子淡泊名利,并不是个贪财的人,今儿特意弄这一手,又是为何。
曲修凌瞧着欢儿的老眼皮有些抖动,他估着这疯婆子快要清醒,见自家徒弟还杵在那儿发呆,怕事情露出马脚。
立即老脸一变,大声呵斥着,“沈志凡,你痴傻了不成,还不快去拿老山参!想让欢儿送命吗?”
沈志凡被师傅凶狠的呵斥吓了一跳,他抬头望望床上的欢儿,立即出了屋子。
东陵俊见曲修凌又去翻腾他的药箱,怕自个站到这里耽误他诊病,就默默的出了屋子。
宏儿一直站在欢儿的床侧,他眼睛死死的盯着欢儿的脸,心里不禁有些难过。
欢儿平素无论怎样发疯惹祸,姐姐从来就没怪罪过,都是笑呵呵的包容着。
要是这次欢儿真的死了,姐姐回来一定会很难过的,都是那来历不明的仨人进了家门,才把欢儿害成这个样子。
宏儿越想越难过,眼泪也止不住的顺着小脸蛋往下流,他低声抽泣一阵,就扬起小脸问着,“曲爷爷,你说欢儿她会死吗?我不想让她死啊!”
曲修凌瞧着宏儿泪眼朦胧的样子,瞧着屋子里没人,他把宏儿拉到身旁,悄声说着,“宏儿,欢儿没大碍的,马上就会醒了,你先别声张,刚刚那些从京城过来的坏蛋把欢儿推到,脑袋上破了个大窟窿,我要从他们身上多弄些银子,等你姐那臭丫头回来,才不会怪我们,你懂吗?”
“宏儿,这会你赶快去厨房瞧瞧,大妮把药熬好没,要是好了,就让她尽快端过来!”
宏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想,好像曲爷爷说的也有道理,自家姐姐确实很喜欢银子的,要是知道欢儿被人欺负,人家赔了银子,想必姐姐回来心里会好受一些。
宏儿刚走出门就碰上了端着药碗的大妮,他望着眼睛红肿的像个核桃的大妮,鼻子有些发酸,“大妮姐,你别难过,你娘喝了药肯定会醒过来的!”
“嗯,宏儿乖,我这就把药送过去!”大妮点点头,就进了屋子。
“大妮,你先出去吧,这药我来喂吧,我待会还要给你娘继续针灸,你留着不行的!”曲修凌不想让人家知道欢儿马上就要清醒过来的,他就找了个借口把大妮也赶走。
大妮和曲修凌接触的多了,自然也知道这神医的脾气古怪,除了自家小姐能拿捏住,她又瞅眼娘,就转身出了屋子。
曲修凌先把被子卷好,然后扶起欢儿,把被子让欢儿靠着,他开始笨拙的给欢儿喂药。
废了好一会子,才把一碗药给她灌了进去,又拿起金针扎了欢儿的睡穴,这才松了口气。
找个木櫈坐在欢儿的床畔,自言自语的说着,“老头子的脑袋也太好使了,这回弄的银子,我要给那臭丫头分一半,等把东陵那老货打发走,老头子就去七凤山找那臭丫头!”
范氏刚开始还以为东陵俊就是外孙女从京城找回来的侯爷亲戚,可是听到沈志凡叫他东陵老将军,才明白自个弄错了。
她虽然不大喜欢欢儿,可是真瞧到昏迷不醒的睡着,她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志凡,欢儿到底会不会死呀?还有今儿你师傅带回来的那个老头子到底来咱家干啥?”
瞧着岳母问的这俩问题他都回到不了。
沈志凡无奈的叹口气,“娘,我还不太清楚,师傅他做事一贯让人摸不透,大妮她娘的伤势也是不轻,恐怕不会太快清醒。”
范氏见没从自家女婿嘴里问出有用的东西,想到自家无所不能的外孙女,也叹口气,“哎,这馨儿要是在家就好了,我也不用操这份心了。”
敏娘瞧着天都黑了,因为欢儿的事情,大家也不能吃饭,就悄悄的问着,“娘,咱是不是该吃晚饭了?堂屋里那个东陵将军还在呢?”
“志凡,你快出去吧,这厨房哪里是你能来的地方,春丽,你把饭菜分成两份,往堂屋里端一份,剩下的你们就在厨房里吃!敏儿,我去你翠莲嫂子家瞅瞅去。”范氏叮嘱好,自个先出了厨房。
东陵俊在沈志凡的陪同下吃过了晚饭,就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沈志凡说着京城里的见闻。
想到沈志凡师徒在这里已经十几年一定很熟悉这里的风土民情,既然要在这里筹集粮草自然要多了解一些。
就打起精神和沈志凡询问着淮安府的粮食种植和老百姓的日常生活。
沈志凡的脾性原本就是温和谦恭的,难得有人能耐心的和他说话,自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曲修凌的饭菜还是宏儿送进去的,俩人有了小秘密,在欢儿的屋子里吃罢晚饭,就守着欢儿。
宏儿瞧瞧依然昏睡的欢儿,他不解的问着,“曲爷爷,你不是说欢儿快醒了,她这会咋还在睡觉呢?”
曲修凌跑到窗子旁朝外瞅瞅,院子里这会没人,他这才过来压低声音说着,“小傻瓜,咱院子里的人都还没睡觉,还不能让欢儿清醒过来,不然她乱蹦乱跳的可就露馅了,要等到夜半时分才能让她清醒过来。”
听到曲修凌说要半夜,才能瞧到欢儿清醒,宏儿打个哈欠,“曲爷爷,你自个守着吧,我困了要回屋睡觉了。”
“你这孩子,咋没你姐姐有恒心呢,就这会功夫你都熬不下去了,算了,你还是回屋吧,记着不要走漏风声。”曲修凌翻眼瞅瞅宏儿,埋怨了他一通,又仔细的叮嘱着宏儿。
“嗯,我知道了曲爷爷。”宏儿朝曲修凌挥挥手出来屋子。
范氏来到刘翠莲家里,正赶上刘翠莲家里吃饭,被刘翠莲热情的拉着吃罢饭。
就和她说了自家的麻烦事,又听到刘翠莲说她家也住了一个重伤的人,还是馨儿带回来的人。
她就烦恼的不行,苦着一张老脸把肚子里的委屈给刘翠莲诉着,“她嫂子啊,你说我家馨儿也不知道心咋恁大,如今家里的田地也不算少了,可是她还往外跑,家里整日的来些乱七八糟的人,我的心就没安稳过一日,整日的跟着她七上八下的!”
“婶子,你也别生馨丫头的气,如今咱能过上这好日子,可都是托了这丫头的福,横竖能来咱花溪的人,我也瞅了就没个坏人,你还操这闲心干啥?”刘翠莲笑吟吟的劝说着范氏,“要不是这丫头聪明伶俐,不到一年的时候就挣回了这诺大的家业,只怕你会还在替她娘几个的肚子担心呢!”
范氏仔细想想刘翠莲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心里也不窝的慌,就站起身子,“哎,她嫂子,还是和你说说心里话,我的心才不那么烦躁,这会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刘翠莲把范氏送到了叶家老宅的大门外面,就转身回家。
范氏刚走到院子当中,就听到欢儿的屋子里传出一道声音,差点把她吓的晕过去。
欢儿睁开眼,瞧着自个床前趴着一个老头子,她吓的啊的一声叫喊起来,“你是谁?赶快出去!”
☆、第四百一十四章 欢儿恢复神智
欢儿的惊呼把熟睡的曲修凌惊醒,他站起身子,瞅着惊慌失措的欢儿,知道她是个疯婆子,就怕她这会在发疯,就讨好着,“欢儿,你醒了?你脑袋破了个窟窿,可是我给你包扎好的。”
欢儿呆呆的瞧瞧曲修凌的老脸,又打量着眼前的小屋子,感觉眼生的很。
她小声嘟囔着,“这不是小姐住在郊外的庄子,那到底是哪儿?”
又仔细的瞧瞧自个身上的衣裳还有自个粗糙的手,她急忙去摸脸,“咋脸上也是涩涩的,这脸皮咋睡一觉就变了呢?”
欢儿想到自家大小姐的处境艰难,安府的二房总是变着法子害自家大小姐。
她用手拍拍脑门,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大小姐呢,哎呀,今儿夜里不是有大事发生吗?赶快去找大小姐呀!”
曲修凌瞪眼瞅着独自表演的欢儿,不知她神叨叨的说的是啥话。
瞧着她颤巍巍的从床上下来,要出屋子,急忙上前拦着她,“喂,疯婆子,这大半夜了,你要干嘛去?”
欢儿回头瞧着曲修凌,气恼的骂着,“该死的臭老头,你说谁是疯婆子呢,当心我们大小姐知道了把你狗腿打断!”
范氏走近欢儿的屋子,侧耳听到曲修凌和欢儿在屋子里说话,知道欢儿已经不碍事,也就松了口气,她回自个屋里睡觉了,心想这疯婆子和神经的曲修凌要是能配成一对,也是个大好事,这家里倒是能落个清净。
曲修凌使劲拽着欢儿的手臂,气咻咻的数落着她,“你个忘恩负义的疯婆子,今儿可是老头子我救了你,非但不感恩,还这样骂人,你这会不能出去!”
欢儿用手拼命的拔拉着曲修凌的手,嘴里恶狠狠的骂着,“你是打哪冒出来的死老头子,哪个要你来救人?我家大小姐身旁多的上御医和好大夫!哪个稀罕你这脏兮兮的臭老头子!”
“哎呀,笑死人了,你以为你家小姐是宫里的皇后娘娘还是王府里的王爷王妃呀,还御医呢,别吹牛了!”听到欢儿的话,曲修凌的嘴差点撇到耳根子上。
欢儿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没能把曲修凌的手弄开,她大声的喊着,“你个死老鬼快放开我!我家大小姐可是静安侯府的狄大小姐,还是安相的长房嫡亲儿媳!”
欢儿的话把曲修凌吓了一跳,握着欢儿的手更加的用力,他把脸凑向欢儿的脸,有些不敢置信的问着,“疯婆子,你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在叶家已经住了好久了,那狄润珠如今在哪?”
欢儿瞧着曲修凌的脸都贴上她的脸了,立即往后退了一步,“死臭老头,快把你的脏脸拿开,我家大小姐就在郊外的庄子上啊,哎呀,不好了,有人在庄子上干坏事,他想害我们大小姐,你放开我我要回侯府找侯爷!”
见手被曲修凌握的紧,欢儿趁他发愣,就垂下脑袋使劲在曲修凌的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手背上传来的剧痛让曲修凌清醒过来,他松开了欢儿,跳脚惊呼,“哎呀,疼死了,你这疯婆子,是狗呀?咋还咬人!”
欢儿没有搭理曲修凌,她快速的跑到门口把门拉开,窜到院子里。瞧着周围到处都是黑乎乎的,心里有些害怕,就蹲在堂屋的门外。
曲修凌从药箱里拿出一块棉布把手包扎好,随后也出了屋子。
心想,瞧着这疯婆子好像不疯傻了要赶快盘问这老婆子,狄润珠的下落。
他趁着天色一些微弱的月光,瞧到欢儿就蹲在堂屋门外。
曲修凌慢慢的走过去,也蹲在欢儿面前,低声说着,“欢儿,你别怕,老头子是个大夫,和你家老侯爷狄义卿也是好友,以前经常出入静安侯府的,真的不是坏人,你仔细的想想你家大小姐到底去哪儿了。”
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