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丫头,我可是规规矩矩的没给你惹事呀,你不能赶我走,你忙我就帮你干活,绝对不瞎胡闹!”慕云晋见叶婉馨要赶他走也急了,恨不得给她发誓。
她就虚心的低声下气的求着叶婉馨让他留下。
听了慕云晋的话,叶婉馨像在集市上买菜用挑剔的眼神上下左右瞧了慕云晋一遍,然后用手掌拍着慕云晋的胸口嘴里嘲讽着,“啧啧,我说慕大爷,就你这小身板,能背起一袋子豆子吗?”
慕云晋见叶婉馨的小手拍在自个的胸口上,霎时感觉幸福来得好快,心里一阵激荡。
他又听到丫头嫌弃他没力气,就红着脸弯腰去搬吴家吃饭的木桌子,“丫头,瞧我都能把这桌子举起来,你就留下我吧。”
瞧着慕云晋像个小哈巴狗的样子,叶婉馨瞪着他心想,这可是你自找的可别怨姐心黑,现成的免费劳力不用那才是个傻子。
等着吧,小子,就先让你得意一会,瞧姐不把你累的京巴变成赖皮狗,姐都对不住你,谁让你死缠活缠的要赖着姐呢。
她冲着慕云晋点点头,“好,看你诚心想留下,本姑娘就勉为其难的让你留下,不过说好了,干活可没银子,用伙食抵薪水。”
吴家的人都惊的大眼瞪小眼的,海子见慕云晋死皮赖脸的缠着叶婉馨,心里却有些不高兴,脸阴沉的能拧下水。
虽知那慕云晋竟然像捡了天大的便宜,红光满面的赶紧放下手中的木桌子,轻嘘出口气应着叶婉馨,“丫头,你说的我都同意了,我家不缺银子。”
曲修凌见叶婉馨竟然留下慕云晋,心里不服跳起脚嚷嚷,“臭丫头,你不能厚此薄彼,让他留下偏要赶我走,老头子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不行,还真是个笑话,你还要赖着儿不走了,大发伯,明日早上让牛车赶紧把他送走,我娘的病要紧!”
“你娘的病已经好了,只要回来调养下就好了。”
叶婉馨故意黑着脸不搭理他,“好了,不早了,你们都去我家老宅歇息吧,明儿一早该干活的起来干活,该回医馆的回医馆,抗议无效!”
曲修凌气得几根胡子翘着,见这死丫头这样固执,想到徐敬守那兔崽子还在医馆等着他,他也没了劲头,无精打采的跟着吴大发去了老宅。
☆、第六十一章 作死的狄继宗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叶婉馨就把苦着老脸不情不愿的曲修凌送上牛车。
曲修凌刚回到和春堂就让徐敬守给拽走了,他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可医者父母心,他只好跟徐敬守无奈的回京城。
狄福带着狄继宗祭祖往京城返回,还庆幸这些日子,这活祖宗没给他添麻烦。
这一日到了距京城还有百十里地的永泽州,他想到反正快到京城了,就不用急着赶路了,自个的老骨头也受不了这长途跋涉的辛苦,就想在永泽州歇息一日。
一大早,在客栈吃过早饭,狄福吩咐狄林,“狄林啊,你陪少爷在城里逛逛吧,我就在客栈里歇歇这老胳膊老腿的。”
“知道了,少爷还在睡觉呢。”狄林恭敬的个老管家整整衣裳。
狄继宗睡到巳时末才起床,瞧见狄林端来的饭菜,厌恶的皱着眉头,“这客栈的饭和狗食一样,爷不吃了!”
狄林望望少爷,“老管家吩咐,让奴才陪你在城里逛逛,爷去外面吃些东西吧。”
“你个狗东西,咋不早说,还把这狗都不吃的东西拿来作爷的心!”狄继宗恶声恶气的说着,要去踹狄林。
狄林避过少爷的脚,瞧眼捧着水盆的根子,溜溜的往门外去,“爷,奴才下去了。”
根子胆战心惊的把水盆端在少爷面前,“少爷,洗脸吧。”
瞧着根子猥琐胆怵的样子,他心里就烦,出门爷爷不让他带婢女。
让这没眼力见的死小子整日的在他眼前晃悠,“根子,爷是老虎还是豹子,还是嫌跟着爷委屈你,嫌弃爷!你去攀高枝呀,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没……”根子把头都快垂到水盆里。
等洗漱好,狄继宗带着狄林和根子出了客栈。
狄林瞧见路边有家郝记米粉铺子,人来人往的,客人都坐在外面了,“少爷,这家米粉铺子生意不错。”
“快些去,爷快饿死了!先弄些东西垫垫!”狄继宗摸摸饿扁的肚子,瞪着眼。
狄林要了一只卤鸡,一盘子红烧牛肉和一碗米粉。
端菜的丫头,见狄继宗色迷迷的眼在她胸前打转,赶紧把菜放下转身要走。
狄继宗抓住人家的手腕,“丫头,别走,把爷伺候好了,爷有重赏!”
那丫头惊恐的望着狄继宗,“公子,放开……”
“你这厮好没道理,拽人家清白的丫头做啥,想找女人,勾栏院里多的是!”随着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狄继宗的手背上多了一把长剑。
狄继宗侧过身子瞅着邻桌坐着三个粗壮男子和一个少年。
只见那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拿剑的正是俊秀少年,他对上少年狠厉的目光,感受到长剑泛着森冷的光泽,身上猛的一哆嗦,他心有不甘,可也知道自个的能耐,只好悻悻的松开手。
狄继宗手抓着卤鸡腿,嘴里啃着肉,贼眼滴溜溜的依旧瞄着端菜上米粉的丫头。瞧那小屁股一扭一扭的。
心想这小妞好水灵,爷都几日没动荤腥了。
想到在这偏僻小店,小爷怕他个鸟,淫邪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的。
正在脑子里想着人家小丫头,不小心咬住自个的腮帮子。
砰的一声,他把鸡腿扔在饭桌上,俩手捧着腮帮子,大声呼喊着,“哎呦,哎呦,这啥东西呀,是人吃的吗?爷的嘴呀!”
根子瞧着少爷痛苦的抱着脸,赶紧问道,“少爷,你咋滴了?”
“狄林!快去叫那黑心的店家,爷的嘴吃了他的肉,疼的实在受不了!”
狄林早发现他盯着人家丫头,鄙夷的暗自摇头,堂堂的静安侯府的少爷真是丢人,他的那点心思瞒过别人,岂能瞒过自个。
要不是自个是个家生子,一大家子都在侯府,他早想找个机会让狄继宗把他发卖出去,就是去好人家做个低贱的奴仆也比跟着这个纨绔强上许多。
狄林忍住心里的怨愤,把郝记的掌柜的老头叫出来,那郝老头见狄继宗的样子,吓的俩腿直打哆嗦,“公子,是咋了?小店的吃食没啥不妥呀?”
“爷的嘴都吃烂了,还没啥不妥,等有啥不妥,爷的命就没了!”狄继宗张口吐出嘴里的血沫子,恶狠狠的说着。
狄林也被自家少爷无耻的行径恶心到了,又担心惹出麻烦不好收场。
他赶紧上前劝阻,“少爷,这还在永泽州呢,穷乡僻壤的饭食粗略,你就多担待些。”
“多担待个屁,你他娘的是谁的人!再叨叨!爷剥了你的皮!”狄继宗咆哮着。
“死老头子,快把你家的丫头叫出来,让她陪爷乐呵乐呵!爷就不追究你们这黑店!”
那丫头吓的在屋里不敢出来,又怕爹在外面吃亏,就壮着胆子往门走外来。
去结账回来的阿呆附在自家公子耳畔说了外面的事情。
聂清源跳下马车,就往刚才吃饭的郝记米粉铺子走来。
狄继宗又拽着了那个丫头,把脸凑到那丫头的小脸上,“丫头,今儿可别怪小爷心狠,谁让你没长脑子,惹爷心里不痛快!”
狄林在一旁着急叫喊,“少爷,快放开人家姑娘。”
“啪!”的一声,狄继宗的脑袋挨了一下,他缩缩脖子回头又见刚才的那个少年正怒目杵在他身后。
“光天化日之下,你好大的狗胆!”聂清源鄙夷的瞅着狄继宗“再不放开你那脏爪子,就把你的爪子剁喽!”
“你个没长眼的小子,敢管爷!”狄继宗色迷心窍,也忘了害怕,和聂清源叫板。
聂清源见这厮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上前就是一脚,正踢在狄继宗屁股上。
狄继宗和那丫头同时跌倒在地,阿呆弯腰扶起丫头。
狄继宗屁股上挨了一脚,嘴里骂着想从地上爬起,“从哪钻出来的杂种,敢打你爷爷我!”
聂清源一脚踢在狄继宗的脸上,接着又一脚踏在狄继宗胸口,用脚尖蹍着他胸口,“你这畜生,嘴也忒脏,心眼儿更脏!”
这下狄林担心的不是人家丫头,而是自家少爷,他赶紧求饶,“这位公子,你大人大量饶了我家少爷吧。”
根子也跪在地上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的,“大爷,饶命呀,我们是京城静安侯府的。”
聂清源不听静安侯府时,就准备停下,听见他们说静安侯府,火更大了。
握住的拳头更有劲了,“你们从哪里来的蟊贼,敢冒充静安侯府的人!”
“是真的,这是我们继宗少爷。”狄林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汗水,高声说着,站起把腰里的牌子拽下递给身旁的阿呆。
“公子,这腰牌真的是静安侯府的,正面是个狄字。”阿呆瞧瞧赶紧给自家公子汇报。
聂清源连拳带脚的把狄继宗狠揍一顿,“是静安侯府又如何,如今老侯爷老了,小世子和大小姐没了,连个没来历的混帐都敢为非作歹,仗势欺人!”
“大家都说静安侯府败落了,我还不信,想当初小世子在沙场上身先士卒,勇冠三军,那是何等的威风。今日才算瞧明白啥叫烂泥扶不上墙!”聂清源痛心疾首的说罢。
鄙夷不屑的望着地上像一滩烂泥的狄继宗,然后吩咐阿呆,“阿呆,我们走,瞧着就晦气!”
狄林瞅瞅自家公子的惨样,“根子,你去把马车赶过来,我先守着少爷。”
徐敬守和曲修凌也到了永泽州,瞅瞅时辰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
他知道曲修凌爱吃各地的风味小吃,瞧见郝记的米粉铺子,就示意徐滨停下马车。
三人走到郝记米粉铺子,准备在这里简单吃些饭菜,徐滨去要菜和面食。
他挑了个没人的桌子,才要请曲神医坐下。就见徐滨匆匆出来了,还神秘的和他说道,“大人,你猜我在里面撞见谁了?”
“你肚子不饿,就甭吃饭了。”徐敬守是军人出身一贯行事严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夫人的病已经弄得他焦头烂额的,哪还有闲心揣摩别人。
“是静安侯府的小少爷,被人打了,正在里边躺着呢。”见大人面色不悦,他不敢再卖关子,直接把见到狄继宗的事说了出来。
“你说啥,狄继宗那猴崽子挨打了,老头子要去瞧瞧!”曲修凌一听一扫刚才还奄奄一息的状态,感觉浑身都是劲。
“狄林,你家少爷咋被人打成这样了?”徐敬守问正蹲在狄继宗身旁的狄林。
“我……”他实在是没脸说出少爷干的蠢事,脸色涨红的低头不语。
曲修凌白了徐敬守一眼,“你这是脱裤子放屁,多次一举,这明摆着的事,肯定又调戏良家妇女,让人修理了。”
然后又幸灾乐祸的瞅着地上的狄继宗,“哈!哈!哈!大孙子,你这猪头,只怕狄义卿那个老东西来了也认不出!”
狄继宗翻眼瞧瞧是爷爷的好友曲修凌,他用手抓住曲修凌的衣裳,有气无力的哀求,“曲爷爷,快救我,浑身都疼,我要死了。”
“你个猴崽子,专做坏事,我救了你,人家不骂我为虎作伥吗?”曲修凌一脸正气的说着。
徐敬守也是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