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婉馨像个谨慎的小贼,四下打量着陌生的院子,这里的树木已经都是光秃秃的没有叶子,让她想弄个隐身的地方都不成。
好一点的是天色已经有些昏暗,让她的胆子还是壮了不少。
又往前走了一会,叶婉馨就听到前面有俩人说话,她抬头一瞅,哎呀,还真是来了俩丫头。真是怕啥来啥啊,她的小心肝吓的砰砰乱跳,急忙停住脚步。
心想,可要万分的小心,听说这有钱人打死个丫头奴仆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何况自个是个来历不明的人,要是被他们逮到了,还不跟碾死一直蚂蚁那么简单。
四下瞅瞅,唯一那身侧这颗粗壮的不知名的老树能暂且的遮挡一下了。叶婉馨把身子隐藏在树后,脸也紧贴着大树。
“哎,你说咱老夫人倒霉不?气人的事情一件紧接又一件的,弄的人头都大了。”
“那可不,这表小姐刚走失,这狄府的老夫人就来闹腾,老太爷还不在府里,可真是苦了老夫人了。”
“狄老夫人才不可怕呢,咱的二公子已经把她气跑了,那个老东西哪里是咱二公子的对手。”这声音里充满了对二公子的仰慕。
“青玉,知道你心里喜欢二公子,可是你也该想清楚咱的身份。”另外一个在轻声劝着这个叫青玉的丫头。
“你可不能学锦绣,仗着老夫人对她的宠爱,不把姐妹们放在眼里,她要是跌倒了,瞧有谁会去帮扶她!”
那个青玉不以为然的说着,“锦绣也不过是个蠢材,表小姐轻而易举的使了金蝉脱壳之计就把她骗了,亏得老夫人以往还把她当眼珠子似的捧着,这回傻眼了吧!鬼才会学她呢!”
“要我说表小姐跑了也是个好事,那狄府的孙少爷也不是个好鸟,京里谁不知他的花名呀,咱表小姐恁好的模样,要是嫁给他,不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话是这样说,可是你不知道,咱那姑爷已经是罪臣之身,又死因不明。”
“咱的姑奶奶也在淮安府里死活不回京,八成还是生老太爷和老夫人的气呢,表小姐回家也落不了啥好,总归是个命苦的人!”
她们乱七八糟的的话让叶婉馨听的清楚,她站的脚发酸腿打颤,那俩人这才磨叽着起身离开。
知道狄老夫人已经不在王府,叶婉馨也没了再继续的心事,仍然顺着原路返回,她翻过了院墙,前后找遍也没见着幕云晋。
叶婉馨轻声嘀咕着,姐都没事,你个臭幕云晋,总不会笨得让人抓了现行吧,想大喊又不能,只好郁闷的往前门走着。
王浩通的那顿家法因为岳老夫的离开也暂时记在账上,他正得意的哼着小曲出了正厅。
幕云晋这时候已经进了王府里边,和王浩通正在闲扯。
叶婉馨走到正门那边,心里想着自个为了幕云晋那个没用的混蛋,也只能豁出去了,这可是皇上的二品大员的府邸。
她鼓足勇气,走到门房那儿问着,“大伯,你们府上刚刚是不是进去了一个年轻的公子?”
“嗯,是的,才进去没一会呢。”
听到门房说幕云晋进了里边,叶婉馨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她灵机一动,随即就小心翼翼的说着,“他姓幕,是我大哥,还想麻烦大伯你进去通传一声,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家了,晚了我家大嫂可是会生气的,她可是出了名的厉害母老虎。”
那门房瞧着叶婉馨可怜兮兮的小脸,心里就有些同情他们兄妹俩。
“姑娘,你稍稍的等会子,我这就去找你大哥。”那门房说罢立即往府里走着。
叶婉馨得意的仰着小脸,心里暗自嘟囔着,幕云晋,本姑娘在这里喝冷风,你个二货倒是自在蹲在人府上喝着热茶,美得你。
那个门房得知了刚刚进去的年轻公子和二公子在说话,他径直去了二公子的小院子。
王浩通瞧着门房来了,就黑着脸,“你不待在门口,来我院子干嘛?”
门房瞧着二公子生气急忙躬身说着,“二公子,是这位幕公子,他的妹妹说让他早些回去,他妹妹还在咱府外等着呢。”
“还说家里有个顶顶厉害的媳妇,幕公子回去晚了会受惩罚的。”
幕云晋初听门房说他妹妹在外面等着,还有些愣怔,随即就想到是叶婉馨那丫头出来了。
可是这坏丫头偏要说他家里还有个恶媳妇,这点子想的也忒稀罕了。
王浩通听了自家门房的话,又瞧着幕云晋的脸色微变,就知道自家门房所言非虚。
他立即哈哈大笑,“幕老弟,想不到你一文弱俊公子还娶了个河东狮啊!那日让老哥也见见你那彪悍的小媳妇,不过你老哥可没啥恶意,只是生平就仰慕那些巾帼女英雄,最厌恶那些扭捏的小女子!”
被王浩通一通调笑,幕云晋的脸色有些潮红,他又些尴尬的说着,“改日一定请王二公子去寒舍喝茶!”
都是这臭丫头给他热的事,他心里暗自埋怨着,不过虽然有些生气,可是心里压着的大石才算落了地。
遂起身向王浩通告辞,“王二公子,今儿天色已晚,舍妹还在府外候着,改日小弟必定请你到华天一聚,咱也来他个一醉方休!”
王浩通是个粗人,他脑子里也没有那些歪歪道道的自然和他拱手道别。
王府的地方也是很大的,那门房进去好一阵子也没出来。
叶婉馨这会是又冷又饿,双手抱住肩头在王府正门外跺着脚转圈圈,心里不住的嘟囔着,“幕云晋,你个死货,咋还不出来,想把姐冻死在外面啊?”
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还是不见人出来,叶婉馨气的抓耳挠腮的,想好了等幕云晋出来非要惩罚他一顿。
叶婉馨终于瞧着幕云晋从王家正门出来,她兴奋的扑过去,扯着幕云晋的胳膊,把他扯到没人的地方。
那俩大眼亮晶晶的盯着他,“幕大爷,咋样?阁老府的饭菜好吃吧?有没有美人伺候?我听说这样的富贵人家有贵客上门,都会让府里的美貌丫头过来服侍的。像我们幕大爷这样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俊公子,说不定还是成双成对的来伺候呢!”
叶婉馨自说自的叹口气,“哎,阁老府的丫头也有艳福了,恐怕今晚都是香闺寂寞,为我们幕大爷害气相思了!”
幕云晋的脸僵硬着,他不知所措的瞥了叶婉馨一眼,“你这丫头闹够没有啊?我咋得罪你了?你这样损我?”
叶婉馨气呼呼的甩掉幕云晋的衣袖,然后气愤的说着,“哼!我从大老远的安顺赶来,全凭你照应呢,要是敢损你,我不是吃饱了撑的,那就是脑子里进了水!”
幕云晋瞧着叶婉馨的小脸都成了青紫色,心疼的拉着她的手,“瞧瞧脸都冻成啥了,“丫头,都是我不好,你也别胡闹了,这都啥时辰,赶快找地方吃饭,然后再找个好点的客栈好好的歇息一晚!”
俩人在小饭馆吃罢饭,身上有了些温度,叶婉馨打着饱嗝,用手托着腮,慢悠悠的说着,“哎,今儿是入了虎穴,也没得虎子啊,真是失算啊,失算!”
幕云晋想说你那招式压根就不靠谱,可是想到这小祖宗才不生气,他可不能在摸这老虎屁股了。
想到了王浩通说今儿狠狠的把那狄继宗揍了一顿,他又凑到叶婉馨面前,“喂,我今儿听说那狄继宗的,嗯,有可能那就是你舅公,他今儿可是挨打了!”
叶婉馨翻他一个白眼,“那孬种被人打死才好呢,我今儿在后院也听说了,他就是个祸害精,没人稀罕他!”
她想到京城的大户人家的后院都充满这阴私晦暗的事情,她要怎样才能取到静安候的信任呢。
越想心越烦躁,不由得叹口气,“哎,我可是肩负重任啊,要是出师未捷,那接下来可就是步步维艰了!”
幕云晋见叶婉馨的脸上愁容满面,就亮明自个的观点,“丫头,要我说,咱干脆直奔主题,明儿我带着你直接去静安侯府,让你老太外公瞅瞅你,人家都说血浓于水,他会认你的!”
叶婉馨有些气馁的说着,“那冒认官亲可是死罪,这静安侯府里的情况咱又不清楚,万一再遇上两个心肠恶毒的女人,我势单力薄的咋咋能斗的过人家!”
“那咋办呀?横也不是,竖也不是的,真是让人揪心!”幕云晋也发起愁了。
叶婉馨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算了,今儿我也累了,咱找客栈歇息吧,这事明儿起来再说吧!”
☆、第三百九十一章 静安候决定去淮安
静安候府
狄义卿是巳时初临出门时,才从夫人嘴里得知孙儿又被人揍了,而且王殊渊的外孙女为了抗拒和自家孙儿的婚事已经离家出走。
他愣怔片刻,脸色难看的很,“这样的孽障人家没把他打死已经是万幸了,这畜生又坑了一个好丫头!”
岳老夫人瞄眼脸色僵硬的侯爷,低声询问着,“那咱和王家的这门亲事咋办呀?”
狄义卿朝自家老妻丢去一个冷冷的眼神,“人都不见了,还提啥亲事?你是瞧着没逼死人,不甘心是咋滴?”
侯爷的冷话让岳老夫人心里一痛,嘴里苦涩难言,自家的日子是过的是越发的不如意。
原指望孙儿成亲来改变府里的冷清压抑的气氛,哪承想人家丫头竟然做出逃婚这样的事情,她的心愿也随之也落空。
见自家侯爷对孙儿还是这样漠视,他身后的岳老夫人神情有些尴尬,想和他再说下去已是不可能了,身子又僵直的坐在木椅上。
狄义卿心思沉重的出了正厅,吩咐站在屋外的狄福,“你去让根子备车,我要去东陵府瞅瞅东陵俊那老家伙!听说他老二的遗孤回来了,想必他这会心里也好受了,我要去找他商议些正经事情。”
东陵府花园里。
东陵俊望着孙女和小孙儿活波的身影出神,想到老二一家都惨死在玉门关里,他的眼角已经有些湿润。
清辉拉着姐姐的手,兴奋的喊着,“姐姐,祖父家里果然和咱家不同,你瞧,这里的湖水好大啊,就是那旁边的山有些小了点!”
清怡用手捏捏辉儿已经红润不少的小脸蛋,笑盈盈的说着,“辉儿真是个小傻瓜,这是人造的假山,当然小了!”
“姐姐,你太坏,又捏我的脸!”清辉挣开了姐姐的手,他往那个假山跑去。
“辉儿,你跑慢些,当心跌倒!”清怡冲弟弟的小身影喊着,心里想着他们姐弟已经回到京城快一个月了,大哥哥和宁哥哥他们肯定把那批粮草平安的接回了玉门关了。
东陵俊瞅着这姐弟俩往假山那儿去,他也急忙跟上。
东陵俊的贴身常随小跑着进了院子,到了东陵俊的身旁,“老太爷,狄老侯爷过来了,说是找你有事,这会在正厅坐着呢。”
东陵俊一听是老伙计来了,他转过身子吩咐着,“你先过去和他打声招呼,我马上就回去!”
“丫头,辉儿,祖父有事要回正厅了,你们在园子里玩耍,莫要去湖边,知道吗?”
清怡回头望着祖父,甜甜的笑笑,“祖父,你放心去吧,辉儿由我瞧着呢!”
东陵崇德的夫人铁氏陪着婆母王氏也来到花园里。
东陵老夫人瞧着远处的爷孙仨,轻轻一笑,“大媳妇,你说这老的老小的小,都是个傻的,这园子里光秃秃的,有啥好待的!”
“娘,想是清怡和清辉这俩孩子在关外自由惯了,受不得咱这小圈子的沉闷和约束吧。”铁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