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轩目瞪口呆的盯着那俩小喽啰屁颠颠的背影,好一会子才惊异的说着,“东陵,你这招的杀伤力还是不小啊!”
“那是,大爷我的拿手功夫在京城还百试百赢!他们这些山里的小贼,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银票,还不是差点被我闪晕头脑!”东陵玄翔得意洋洋的说着,又把那叠银票揣回怀里。
“嗤!”宁轩这回可没饶过东陵玄翔,“你呀,别吹牛了,在安顺是谁使出了这一招,还被个小丫头嫌弃来着!”
宁轩学着叶婉馨的样子,蹙起眉头用手捏着鼻子撇嘴嫌弃的说着,“呃!快拿走!这银票太臭了,有病菌!姐不要!”
瞧着宁轩这货竟然把叶婉馨的神态学了八九分的像,东陵玄翔的俊脸瞬间红透了。
他恼怒的冲着宁轩的屁股猛踹一脚,“混蛋,还不是为了救你,你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被踹翻在地的宁轩捂着屁股,颤巍巍的站起来,一脸的苦相,“海子,你瞧瞧他这得性,被我揭穿了底牌,老羞成怒了!”
“呸!你个厚颜无耻的狗东西还有脸说这话,要不是你说那丫头是狄润珠的后人,大爷我能让那臭丫头给捉弄了!”东陵玄翔想到被叶婉馨戏弄,牙根就直痒痒。
海子把宁轩衣裳上的雪拍掉,止不住一脸的好奇,他压低声音问着,“宁公子,安顺的丫头是谁?咋恁有胆子呢敢调戏东陵公子!”
宁轩气哼哼的用手揉搓着屁股,“能有谁,就是你家的馨妹妹!除了叶姑娘,能收拾了这黑心贱人的女人我还没见过!”
“宁轩,你给老子闭嘴,当初还不都是你惹出的笑话!你还没完没了的瞎叨叨!”东陵玄翔黑了脸,作势又抬起了脚。
宁轩往一旁躲闪着,嘴里也不饶人的说着,
“我就说,谁让你心那么黑呢,我的屁股都被你踹烂了!”
他们打闹的累了,宁轩先向东陵玄翔求饶。
东陵这才板着脸说着,“宁轩,你要是再敢说一次安顺发生的那件事,大爷就给你割袍断义!”
宁轩捋捋有些皱的衣裳,苦着脸,“东陵大爷,小的巴不得给你这大尾巴狼断交呢!我啥时候和你斗就没沾过一回的便宜!”
他俩的举动让海子偷笑不已。
过了快一个时辰,刚才离开的那俩小喽啰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出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
东陵玄翔听到有人过来,脸上的嬉笑也收敛起来,换成了严肃的表情。
那青年男子上下打量着他们一遍,就双手抱拳,歉然说着,“我是海青云,不知几位来到鄙寨,失礼了!”
东陵玄翔也回了他一礼,“海公子不用客气,在下董凌玄,这位是我义弟……”
“在下安然!”宁轩怕东陵玄翔那家伙给自个起个坏名字,就急忙打断了他的话,说出了他的表字。
东陵玄翔被宁轩抢了话,心里有些气恼,可是又不能发作,脸上憋的有些红。
宁轩却若无其事的拉着海子,给海青云引荐着,“海公子,这是我姨母家的表弟吴大海!”
海子听到宁轩的话,有些受宠若惊,他憨厚的笑笑,“海公子好!”
海青云暗自打量着眼前的仨人,心里快速的思索着,这姓董的公子瞧人的眼神都那么的凌厉,可能是最难对付的一个了。
那个安公子倒是一副读书斯文人的模样,最后的那个吴大海瞧着就像个农家孩子。
他微微一笑,“这天气也不好,咱站在这里也不行,还请几位公子上寨子里吧!”
东陵玄翔朝海青云抱拳答谢,“董某代表我的俩兄弟多谢海公子的盛情!”
海青云带着他们在山路上饶着,一路不断提醒着道路的优劣。
宁轩在心里感慨着果然还是有钱螚使鬼推磨,有东陵的那些银票罩着,这山贼的模样也变的温润可亲了。
正在心里想着,那个青年男子回过头来叮嘱他们,“你们都慢一些,前面就到了虎头崖,那里的路要更加的难走了!”
海子虽然在家里时常跟着他爹进山,可是那山并不陡峭。
刚才在下面还没觉得路有多难走,当那海青云说过那话之后。缓慢的山坡就变了个样子,一个凸出来的大山头矗立在他们眼前。
环绕这个大山头上显现出一条宽约不足三尺的曲折小道,这小道清扫的干净倒是没有一丁点的积雪,可是更加的陡峭。
海子走了几步,回头望着他们刚刚走过的山路,赫然发现他们已经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半山腰。
原来停留的地方的那几颗大树都变成了一片模糊不清的白色物体,几乎和地面土包融为一体。
宁轩瞧着海子走的越来越慢,已经和他们拉下一段距离,就停下脚步等着他。
海子咬牙往前走着,不时的用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湿哒哒的靴子让他的双脚备受折磨,肚子空的也不知道饿了,只是空空的隐疼着。
忽然感觉脑袋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他急忙把手往山壁上抓去,还没来触摸到山壁,身子就倒了下去。
宁轩瞧着海子的身子摔在地上,紧接着就往下面翻滚,一时间吓的他魂飞魄散。
他飞奔着扑了过来,嘴里急切的呼喊着,“海子!”
宁轩的惊呼让走在前面的东陵玄翔皱紧眉头,他转过身子,瞧着宁轩的身子扑在倒地的海子身前,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海子的手。
山路太陡,虽然海子的手被宁轩抓住,可是宁轩扑过来的力量也没能阻止让海子的身子往下翻滚。
海子的大半个身子已经悬空着挂在山崖下面,宁轩的脸憋的通红,一只手紧紧的拉着海子,一只手紧紧的抠着一旁的石头缝隙。
瞧着眼前二人的险情,东陵玄翔把埋怨的话咽到肚子里,“阿轩,你撑住,我来救你们!”
他也不顾路滑,满脸的紧张,几乎是跳跃着往宁轩他们这边赶。
海青云也跟着东陵玄翔的身后往下跑着。
东陵玄翔赶到他们身前,双手抓住起海子的后背,“阿轩,你快松手!”
宁轩瞧着东陵玄翔已经抓住了海子,就松开了抓着海子手腕的那只手,才松了一直提着的那口气,浑身脱力一般的趴在湿漉漉的山道上。
海青云瞧着东陵玄翔已经把海子从悬崖边提溜上来,他弯下腰,想把宁轩扶起,“安公子,我扶你起来吧!”
宁轩虚弱的摆摆手,“谢谢海公子,我自个能行。”
海青云听到宁轩的话,又瞧着他咬牙从地上爬起。
他也直起腰,把脸转向东陵玄翔和海子他俩,关切的问着,董公子,“吴公子咋会事?要不要紧?”
东陵玄翔掐着海子的人中,心知海子八成是饿晕过去的,可是又不能让海青云知道他们的窘迫。只好回头回了海青云一句,“海公子,他没大碍的,可能是没走过这样的山路,身子有些虚弱!”
海子被东陵玄翔的手指掐的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瞧着东陵玄翔没有表情的脸,又望着宁轩紧张的表情,羞窘的想闭上眼,可是又怕东陵玄翔说难听话,就挣扎着要起来。
宁轩望望海子,又把目光瞪向东陵玄翔,“你把身上装的稀罕东西拿出几颗,让海子吃了。”
东陵玄翔自然知道宁轩说的是啥,心里暗骂他多事,可是知道海子的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
他无奈的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了一个红绸缎包。
打开了布包,拿出了几颗果脯,递给了海子,“赶快吃了,咱好走路!”
海子听到东陵玄翔冰冷的语气,不敢接那几颗果脯。
还是宁轩接了过来,亲自把那果脯往海子的嘴里塞着,“海子,赶快吃吧,这可是董公子的命根子,今儿就便宜你了!”
海子瞅见宁轩手指上流着鲜血,几个指甲都翘了起来,知道刚刚为了救自个,宁公子的手抠着石缝,才弄成这个样子。
他一时眼里涌出泪水,嘴里嚼着酸甜的果脯。
想着馨妹妹做的果脯,东陵公子咋还贴身带着,他不是记恨馨妹妹吗,真是个古怪的人。
肚子里有了东西,海子身上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宁轩把他搀扶起来。
,宁轩贴心的搀扶着海子,几人继续往前走着。
经过了刚才的惊险,海青云和东陵玄翔也放慢了脚步。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他们终于走出了虎头崖,到了寨门那里。
☆、第三百七十二章 义匪海庆
在这片低矮破烂的茅草屋中根本就分不出那间是山寨头领海庆的屋子。
东陵玄翔悄悄的打量这眼前的这些破屋子,不禁有些愕然,这咋连花溪的茅屋都不如,也不知这伙山贼是咋当的,竟然混的这样困顿。
他们一路走着,不光是要把清怡姐弟送走,更加重要的是想寻出一条安全稳妥的小路,接到那批粮草,也好躲避义渠兵卒的追击,把粮草稳妥的运回他们的营帐里,
哪里会想到遭了敌人几次的围剿,携带的干粮竟然失落在路途之上,又遭遇了大风雪。
他还指望着住在如此破败茅屋中的人来帮助他们度过难关,也荒唐可笑的狠了点。
想着,他就狠狠的瞪了宁轩一眼,都是你个蠢蛋出的馊主意。
宁轩接受了东陵玄翔的凉薄眼神,无辜的冲他笑笑,我有啥法子,不是病急乱投医啊。
这会身在病中的海庆听了身边关五有些沾沾自喜的禀报,得知儿子竟然为了银钱私自下山去接人,立即大发雷霆,“关五,你……咳……立即去咳……把青云那小……咳……兔崽子……给老子叫过来!”
关五瞅着寨主的脸憋的通红,一句话因为愤怒和剧烈的咳嗽说的断断续续,让他都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他后悔自个的嘴太快,可是想到山寨的困境,他也想让寨主心里好受一些。
原本以为山寨里因为寨主身子不好,已经好久没有出山做营生。昨儿为了给寨主庆生辰,大少爷早早的就把贴身的玉佩给当了出去,才置办了一些酒菜和吃食。
他用手给寨主抚着后背,小心的说着,“大哥,你别气了,当心身子,云儿也是为了咱山寨打算,我听守山的那俩猴崽子说了,那几个人像是富家公子,没准真是来给你贺寿的,毕竟这些年,你也仗义救了好多的大贵之人,他们怎会没一丝良心!”
“哎,……咳……青云那小子不懂事,你……咳……可不能犯糊涂啊,这……咳……世道外面早乱成一锅……咳……粥了,……咳……那些有钱的大商户……咳……都缩紧了脖子藏了起来,小……咳……商户就更别提了,谁还敢出来晃悠,是嫌命长了是咋滴!”海庆伸长了脖子,用手紧抓着胸口的衣裳,才艰难的把这番话说完,脸色更加的难看。
关五瞅着这会寨主不咳了,就捧了一碗热茶,“大哥,你喝口热茶吧!”
海庆接过茶,缓缓的一碗茶喝了下去,觉的胸口舒服不少,趁着热茶把咳嗽压了下去,他想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关五,你难道忘了,我当初救人也是瞧着他们有良心才救的,并不是希图他们的回报。”
“咱山寨眼下确实有困难,可……咳……是如今的局势哪个山寨的日子都不好过。咱就慢慢的苦熬着,前些日子不是听说镇守长安的铁蒙正大……咳……将军已经给东陵大将军送去了不少粮草,等到这仗有了转机,咱的日子也就好……咳……好过了……咳……”许是说话太久,海庆感觉嗓子眼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