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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怡坚决的说着,“不,大伯,我要亲眼瞧着那些坏人死了,才甘心!”
东陵承德没想到这丫头的脾气这样拧,他压制着心里往上窜的火气,“清怡,你也不小了,这荒凉的地方实在不是你姐弟的生存之地,你难道忍心瞧着你爹唯一的骨血葬送在这里!”
清怡想到自家的幼弟清辉才三岁,眼里的泪珠大颗的滚落下来,只好冲大伯和宁昭行了礼,凄然的说着,“那好吧,清怡告退!”
东陵承德无力的朝她挥挥手,“把你和辉儿的衣物尽快的收拾一下吧!”
宁轩瞧着清怡踉跄的脚步走出营帐,就拉着东陵轩翔的手也出了营帐。
东陵轩翔瞧着宁轩盯着清怡姐弟住的小帐篷发呆,就扯着他的胳膊,“阿轩,你发啥呆呀,咱也去收拾一下东西吧!”
“东陵,我听见清怡在营帐里哭,要不要去劝劝她?”宁轩抬起头望着东陵轩翔。
东陵轩翔瞪着宁轩,脸上一副你吃饱了撑的表情,“那臭丫头的执拗脾气,你忘了,你这会去了,她还以为你去笑话她呢,还是别管闲事了!”
宁轩在东陵的拖拽下,一步三回头的瞅着清怡住的那个小帐篷。
东陵轩翔收拾这手中的衣物,瞟眼心不在焉的宁轩,开口调笑着,“阿轩,你啥时候对我家清怡上了心,那臭丫头你可驾驭不了,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念头吧!”
被东陵揭穿了心事的宁轩脸上一红,朝他翻个白眼,“就许你想花溪的那个叶姑娘,就不兴我找个和她一样的!”
东陵轩翔收起脸上的嬉笑,一本正经的说着,“嘿,你这臭小子,咋说话呢,我啥时候想过花溪那叶丫头了?”
宁轩回瞪了他一眼反唇相讥,宁轩回瞪了他一眼反唇相讥,“想没想你自个心里有数,人家做的那个果脯你咋当宝贝,马上都放坏了也没见你舍得吃!”
东陵轩翔见这家伙竟然把这事揭露出来,气急败坏的把手里的衣物抛在一旁,“我哪里是不舍得吃,分明是牙疼不敢吃甜东西,你个小人心思!”
宁轩把脸凑近东陵轩翔,笑嘻嘻的说着,“我就小人心思,那你是君子,我牙口好,那果脯你就施舍给我吧,咱俩好歹也是铁哥们!”
“呸,你想的倒是不错,我这会牙不好,就放着等牙好了才吃呢!”“东陵轩翔黑了脸,你的脸皮可真厚,连我的东西你都惦记着!”
“好了,你就口是心非吧!”宁轩鄙夷的望着东陵轩翔,紧接着又叹了口气,“哎,你想的也对,反正咱的仗还不知何时才能打完呢,那叶姑娘没准过两年就会和别人成亲了!”
东陵轩翔听到宁轩最后的话,直觉那话像把刀子扎在胸口上,让他无力的蹲坐在木墩子上。
☆、三百六十二章 聂清源得偿心愿
淮安府聂府。
聂清源和老爹在书房里商议着协助徐敬守送粮草的大事。
聂清源盯着他爹沉默的面孔,强自压制住心里的狂喜,一副沉稳老成的样子,“爹,这长途跋涉的你的身子也不是太好,还是我去比较合适,毕竟我年轻身子要比你好许多呀!”
聂常昊见儿子关系他,自当是老怀欣慰,可是那样凶险无比的地方,他不会同意让儿子去的。
他也回望着儿子殷切的眼神,
“源儿,虽然你平素做事也很沉稳谨慎,可是这次不同,那陇西已经陷入一片混乱,爹怎会让你置入险地,你还是待在淮安府吧,你在家并不是无所事事的,帮徐大人筹集粮食也是大事!”
聂清源想到徐敬守透漏给他的陇西军情,身上的热血就沸腾不止,他紧紧的握着拳头,冲着自家老爹大声的责问着,“爹,你就给我出门闯荡的机会吧!我听徐大人说,那玉门关已经被蛮夷的头领给攻破了,都是因为我方将士没有好的食粮,才让那些贼人有了可乘之机!”
聂清源越说越是激动,声音也越来越洪亮,“要是我朝的所有爹娘都不舍得让自个的儿子去打仗,那蛮夷的贼人不是更加有恃无恐,用不了多久他们的马蹄就会践踏到我们淮安府的土地上!”
“爹,我是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像个婆娘一般龟缩在安乐乡里!”
“我不愿意这样窝囊的混日子,爹,你难道不想让我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源儿,你咋能这样和我说话,还有没有孝义了,你……”
“说的好,真不愧是我岳凤英的好孙儿,源儿,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吧,祖母大力的支持你!”聂老夫人中气十足的话打断了聂常昊的不满。
聂清源瞧着祖母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进了书房,赶快过去搀扶着,“祖母,你咋过来了?你老的身子好些了吗?”
聂常昊瞧着娘过来,也走过去低眉顺眼的给老娘赔不是,“娘,都是儿子不好,让你也跟着受惊了。”
聂老夫人满面红光,舒心的说着,“你们不用担心老婆子的身子,多亏源儿请来的那个曲神医,他可真是没辱没了人家的夸赞,这医术竟然把我陈年旧疾给医治好了。”
“源儿,昊儿,你们都坐,老婆子就和你们说说心里话。”聂老夫人朝儿子挥挥手,又让孙儿搀扶着在木椅上坐下。
聂老夫人让孙儿坐在她身旁,温和的问着,“源儿,你知道我以前为啥不舍得让你离开家里吗?”
聂清源经历了陆家寨的事情,也体会到祖母的心情,他抬起脸,“祖母,孙儿不知,可是孙儿知道你这么多年过的也不容易。”
“好孩子,难得你能体谅祖母。”聂老夫人用手摸着孙儿的脸,感慨着,“这么些年,咱府里人丁单薄,祖母总是怕你出啥意外,老想把你圈在身边,可是这些日子,祖母身子不好,躺在床上时常在想,老婆子不能太自私了。你还年轻,不应该把你困在我身旁,要让你出去好好的闯荡一番,让那些瞧不起我岳凤英的人瞪大眼好好的瞧瞧,我这个克夫克子的扫把星,能不能教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源儿,你爹一辈子都让祖母给耽搁了,所以,祖母不会再阻隔你的前程了!”
听了老娘的话,聂常昊心里不是滋味,他惶恐的站起身子,走到娘的身旁蹲在老娘的双膝旁,“娘,你不要这样想,孩儿不是好好的,咱府里的田地房产也不少,放眼看过去,能比得上咱聂府的日子还不多的!”
“是呀,昊儿,这些年你在外面奔波劳累的,娘是瞧在眼里,你的努力和辛苦也换回了咱全家的安定富足的日子,娘心里明白着呢!”聂老夫人轻轻的拍着儿子的手臂,“昊儿,咱的银子和田地再多,也就是个商人,还是会被人瞧不起的。”
“我想通了,就让源儿跟着那个徐大人好好的混吧,我相信源儿的本领,一定会给咱家挣来脸面和荣光的!”
“祖母,谢谢你,孙儿一定不会辜负你老的期望和嘱托的!”聂清源眼里含着泪水,重重的点点头。
一旁的赵氏瞧着婆婆竟然大力支持儿子去干那样危险的事情,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可是知道自家老爷也不敢违抗婆婆的意思,她也只好忍下了心里的不甘。
聂清源得的祖母的支持,心里一下子轻松不少,他抬头扫视了一圈屋里自个的所有亲人,发现娘的面色不对。
就起身走了过去,低声安慰着,“娘,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们一起同行的人很多的,没有危险的!”
赵氏点点头,用手摸着儿子的脸颊,鼻子酸酸的说着,“源儿,你一定要小心一些,娘还等着你回来娶媳妇呢。”
想让这沉重压抑的气氛轻松起来,聂清源调皮的说着,“嗯,娘,等这仗打完,我就娶媳妇,你和祖母就在家里好好的抱孙子吧!”
曲修凌蹦跳着进了书房,“聂清源,你个臭小子躲在这里干嘛?”
“你祖母的身子也无大碍了,咱该去七凤山了,那徐小子也该等急了吧,哎呀呀,那臭丫头准是和徐小子把咱抛下自个进了山!”想到那丫头机灵的很,曲修凌急的抓耳挠腮的。
曲修凌一连串有头无尾的话,让聂老夫人皱起眉头,“源儿,你去七凤山干啥?”
听到祖母的问话,聂清源的头皮直发麻,这老头子说话总是口无遮拦的,这下又桶了马蜂窝。
他微微笑笑,“祖母,是徐大人上次进山发现那里有好多地势平整的谷地。”
“他想在那里开荒种田,见孙儿在家闲着,就要拉着孙儿进去瞅瞅,这回孙儿要去护送粮食,那七凤山孙儿也去不成了。”
听聂清源解释了事情的起因,聂老夫人松了口气。
聂常昊却有些疑惑,“源儿,那七凤山凶险无比,叶家姑娘咋也去掺和,她的胆子倒是不小!”
“嘿,老夫人,你哪里知道那臭丫头的能耐,老头子上次在七凤山里,就是那丫头和你孙儿把我救回来的!”曲修凌摇头晃脑的说着。
“哦,怪不得前俩月不见源儿的踪影,原来你早去过七凤山了!”聂老夫人恍然大悟,她压制着心里的怨愤,把凌厉的目光瞅向自家孙儿,“源儿,你说实话,你去七凤山可是遇到了那个老不死的?”
聂清源故作迷惑的回着祖母的话,“祖母,孙儿不知你说的是谁,我们在七凤山荒芜人烟的光突突的大山里,找到了曲老,他是被人骗去挖黑石的,不信你问问曲老神医,就知道孙儿没说瞎话!”
“是呀,都是那伙蛮夷过来的畜生,他们在淮安府骗了好多的人,老头子也瞎了眼,上了他们的马车。”
“活生生的在那里受了几个月的罪,要不是你的乖孙儿和那臭丫头,只怕老头子的骨头都化成渣子了!”曲修凌想到自个遭的罪,那火气嗖嗖的就冒了出来,“我这次还是想跟着徐小子进去瞅瞅那伙该死的畜生又回来没有,他们动了歪心思,想把咱七凤山里的黑石挖走,肯定不会就这样罢手的!”
聂常昊常年去关外跑货也和蛮夷的人打过多次交道,心里更加的纳闷,“蛮夷的人,曲老神医确定那是蛮夷的人?他们挖黑石有何用处?”
聂清源瞧着爹迷惑的表情,就开口说道,“爹,你不知道那黑石用处可大了,它能取代柴火,用那黑石烧饭干净的很,还恨持久!”
“嗯,源儿,你要是这样说来,蛮夷的人进了七凤山也就不足为乖了!”聂常昊了然的点点头。
听到孙儿不是和那该死的老头子见面,聂老夫人心里的大石落了地,“昊儿,你和源儿陪着曲老神医说话,我和你媳妇去给源儿打点行李,不能耽搁了他的正事!”
曲修凌瞧着聂老夫人和儿媳出了书房,他拉着聂清源,“臭小子,这几日老头子闷在这里,今儿你带我去找徐敬守和那臭丫头去!”
聂清源瞅着爹沉思的表情,就上前说着,“爹,我去找徐大人去了,有事咱晚上再细说吧!”
“嗯,你去吧,好好的招呼好曲老神医!”聂常昊朝儿子挥挥手,他在想着,自个也要尽快的去七凤山里瞅瞅。
聂清源带着乐悠悠的曲修凌出了府,就直奔叶婉馨的小铺子,他这几日和徐敬守在一块处理自家万映山庄的粮食,已经有好几日没瞧见过那丫头了。
徐敬守自从知道东陵承德急需粮草,就和叶婉馨商议着,把进山的事情往后缓缓。
叶婉馨就打发舅舅和瘦猴先回花溪把家里种的反季节蔬菜往淮安府转运,收了人家的银子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