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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薛博如此做事,实在是罪该万死!”李煜怒气冲冲的说着,“陛下!这百姓种田不容易,他却在中谋取暴利,置百姓于生死不顾,还要他这贪官污吏作甚!”
下面的官员又开始了议论纷纷。
薛迁的老脸尴尬不已,他只是想到薛博大不了也就是贪污一些赋税银两,谁知他竟然动了这样的心思,这不是自掘坟墓呀。
东陵崇德也站起身,“陛下,你要赶紧做出决断,这样昏庸贪财的官吏不除,弄的民不聊生,恐会出大乱子啊!”
“陛下,东陵将军说的及是,这样的恶人怎配当人家的父母官!”李煜也高声疾呼。
见薛迁今儿得了皇上的狠骂,明眼的人都知道皇上是起了要灭薛迁的心,都站出来弹劾与他。
一时间,金殿之下,一团乱,热闹程度不亚于集市。
“好了,众位爱卿暂且停下,听朕说一句!”见他们七言八语的,景宗再次站起身子,高声叫停众官员。
景宗的高呼盖住了文武百官的议论声。
见皇上站起说话,他们都盯着景宗。
“出征之期已经定在九月十九日,届时朕亲自送东陵崇德和宁昭两位爱卿,尔等也要随朕一起,如有谁敢抗旨不去,一律当斩!”景宗冷冽的语气震撼了下面的群臣。
“他们都扑通一声跪伏在地,微臣不敢,定当去恭送二为将军!”
景宗瞧着地上的文武百官满意的点头,当他瞥眼仍然杵在大殿一角的薛迁,他冷笑着,“薛国丈是不是还是对出征之事耿耿于怀呀,你要是没把朕放在眼里,你今儿就致仕吧,也省的你瞧见朕,心里不如意!”
薛迁听到景宗两次逼他致仕,心里也有了俱意,他扑通一声跪下,“老臣不敢对陛下的旨意有疑问。”
“晚了,你当朕是三岁稚子,让你逗弄着玩呢!”景宗语气凉凉的把话说完,又瞥向东陵崇德,“东陵爱卿,你来给朕做个了断,把薛迁身上的官服扒掉,让他回老家养老吧,没有朕的口谕不准踏入京城半步,如有违意,定按叛贼惩处!”
听了皇上的话,惊呆的不止薛迁一个。
东陵崇的诧异的瞪着皇上,早知道今儿事情能办的如此利索,他还在家里处心积虑的想个屁呀。
“陛下,你不能这样,想当年没有老臣鼎立保你,你怎能稳坐这龙椅,你……你!”薛迁气的话也说不出了。
景宗冷冷的盯着他,“薛迁,你可以尽情的说,你当初是有功劳,可是朕已经给了你薛府无上的地位,你薛迁这泼天的富贵荣华已经享用了快三十年,朕念你的功劳,没操你的家,灭你的族,给你的脸面已经够了!”
东陵崇德走上前,当真把薛迁的官服扒掉。
薛迁狼狈的瘫坐在金殿之下,任由百官们的嗤笑和蔑视,他心里恨恨的想着,老子早料到会有这一日,咱等着瞧!
“好了,下面朕在说说这淮安府的事情,朕有意派人去拿那薛博,不知你们谁愿意前往啊?”景宗惩处了薛迁心里却没有一丝的轻松,反而有种骑在狼背上的感觉。
东陵崇德把手里的衣裳扔在一旁,走到金殿当中,“陛下,微臣想举荐一人!”
景宗点头应道,“嗯,东陵爱卿,你说说吧!”
“陛下,微臣举荐刚才帮薛国丈念密信的李煜!”东陵崇德沉稳的说着。
听到东陵崇德举荐自个,李煜转悠到东陵崇德的面前,笑嘻嘻的说着,“我,东陵将军,你搞错了吧,你让我吃喝玩倒是有一手,去收拾贪官污吏,我这样的人咋有那能耐呀,别让人家把我的脑袋算计掉了,就不好玩了。”
宁昭想到自个靴子地下写的也是这个人的名字,就往前站着,“陛下,微臣也举荐李煜!”
见宁昭也举荐了他,李煜两眼一翻,嘴里叨叨着,“完了,完了,你们的心可真黑,都是要把我往死胡同里赶啊!”
景宗瞧着李煜的样子,原本沉着的脸上浮现一些笑意,早知道他有真才实学,就是不上劲,整日的在户部混吃喝,这回要是能把他套上缰绳,那可是一匹良驹啊。
“好,既然二位爱卿都举荐了李煜,朕就准了,李煜,朕赐你四品带刀御史,有就地斩杀五品官员的权利!”景宗忍着笑意,给李煜升了官。
“啊,四品就能杀五品,陛下,你弄错了吧?哎哟,陛下微臣旧疾又犯了,恐难当此重任,你还是另选高明吧。”李煜顺势往地上一躺,捧着肚子开始装无赖。
大殿上的官员都瞪眼瞧着李煜,这小子到底闹的那一出,就不怕惹恼了皇上。
“你……好李爱卿,既然犯了旧疾,来呀,把李爱卿抬进后宫宣太医为他诊病,啥时候痊愈再去淮安府!”景宗关切的说了这话。
李煜一听皇上的话,想到自个的奸计没有得逞,还差点被弄进后宫。
他立即来了个鲤鱼打挺,身子直直的站了起来,“陛下,微臣刚才得知升了官激动的肚子有些疼痛,这会已经好些了,就不劳烦太医了,微臣领命就是了。”
“好,这才像个样子,朕准你在京城准备五日,然后你就尽快的去淮安府吧。”景宗心里送了口气。
官员们见皇上下了朝,他们胆子也壮了都各自找着关系亲近的窃窃私语着往门外出。
东陵崇德和宁昭也勾着头说起今日的事情。
李煜从后面追上来,加在他二人当中,气咻咻的说着,“你俩老小子今儿咋和我做起对来,我李煜自问没得罪过你们呀?”
“李煜,你别不识好歹,我们举荐你去淮安府是为民除害,皇上圣明一下子让你连升三级,你小子该偷着乐了,还来找我们的晦气,有你这样没良心的吗?”东陵崇德故意板着脸训斥他。
“啊呀呀,东陵老头,谁要你献殷勤呀,我每日的在户部这个清水衙门多自在,家里又不是小妾孩子多养不起,继续升官发财!”李煜冲他翻着白眼不屑的说着,“这回你破坏了我的好日子,你要赔我!”
“陪你,好今儿我和宁将军都去陪你,你小子升官了,这是要请我们吃上一顿好的,要不咱上华天去,人家都说那里的饭菜不错,我还没去过呢!你既然这样大方,我们也不好拒绝。”东陵崇德说着冲宁昭使个眼色。
宁昭会意,也火上浇油的说着,“对,我倒是听我家的那小子说起过华天的饭菜,咱今儿就去尝尝!”
“啊,你们,咋恁无耻呢,我啥时候说要请你们了?”李煜瞧着眼前二人明晃晃的笑脸,感觉自个被他们算计了,气的直跳脚,“那华天的一餐饭还不吃掉我一个月的俸禄啊,不去!”
“哎呦,李大人,别那么小气吗,就一餐饭哪里就把你这四品官给吃穷了!”宁昭笑呵呵的拍着李煜的肩膀。
“完了,完了,今儿出门没瞧黄历,咋净遇到奸险小人啊,早知道就在家里养病了。”李煜苦着脸说着。
他没精打采的往前走了几步,他勾回头,瞧着远远拉下的东陵二人,“喂,你们走快些,华天订餐要提前,你们走的这样慢,晚了可别怪我!”
这俩人听到李煜的呼喊,就紧走几步追上来。
东陵崇德笑着问他,“你想通了?”
“想不通有法子吗?”李煜翻眼瞅着他。
“好了,到了淮安府自会有人相助于你!”东陵崇德安慰着他。
李煜半信半疑的把头点点,又苦着脸一本正经的说着,“不过,今儿吃饭我请客,银子你要先借我一些,你们不知,我惧内,身上从来没超出过一两银子。”
“这银子好说,你今儿就痛快的吃顿饭吧。”东陵崇德瞄他一眼,考虑着他话里的真实度。
仨人在华天吃了一顿饭,这早饭硬是吃成了午饭,他们在雅间里不走。
东陵轩翔和宁轩也夹着尾巴缩在楼顶上。
☆、第二百六十一章 暗度陈仓
楼顶上。
宁轩望着有些焦躁的东陵轩翔,“东陵,你坐会,来回转悠个啥?我的脑袋都让你转晕了。”
东陵轩翔回头瞅眼宁轩,“哎,阿轩,你不知我这会心像在油锅里煎熬,昨日薛府又来人催促,要让我去娶那薛妙筠!”
瞧见骆文浩兴冲冲的上来,东陵轩翔心里更加烦闷,“阿轩,你说今儿是不是邪门,咱俩的老头子咋都想起来上这里吃饭了,还没完没了!”
“东陵,给你说个好消息,你听了准高兴!”骆文浩兴奋的走到他身旁。
“啥好消息,大爷最近正走霉运,就没遇到过一件顺心的事,哪里来的好消息?你再戏弄我,我可给你急!”东陵轩翔一脸的郁闷。
“嘿,东陵,我可是好心啊,算了不和你计较了,你们猜我刚刚听到了啥惊天动地的大事情?”骆文浩一脸的神秘。
“哼,你能听到啥消息,瞧你那嘚瑟样子,是不是你老爹给你选了个好媳妇?”宁轩望着他的脸调笑着。
“不是和我有关系,是东陵的事,东陵,你岳丈家倒大霉了!”骆文浩一脸的坏笑。
“呸,人家倒大霉你咋乐成这样子?没人性的家伙!”宁轩啐了他一口,转眼一想不对,惊异的问着,“文浩,你是说薛迁家出事了?”
“嗯哼,这事东陵要是不乐意听,那我就不说了,省的你们说我幸灾乐祸!”骆文浩得意的瞅瞅东陵轩翔,然后故意的装作一本正经。
“哎呀,文浩,好哥们都够意思,这会东陵的脑子进水了,他不乐意听,你和我说!”宁轩扯着骆文浩的衣裳。
“好了,你咋像怡红楼的姐儿,拉拉扯扯的,我说还不行呀。”骆文浩清清嗓子,“薛迁今儿上早朝被东陵他爹拔光了衣裳,他如今可成了落水狗了,你说,这薛妙筠还会死缠着东陵吗?”
“啊,这事你从哪里听来的?到底真的假的?”宁轩听了这话惊呆了。
东陵轩翔从椅子上跳起来,上前揪着骆文浩的衣领,“骆文浩,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啊呀呀,你还真是你爹的儿子,瞧你这架势,你爹可不就是在金殿上拔了薛迁的衣裳!不信,你下去瞧瞧,他们正说的热火朝天,我可不是故意偷听,那嗓门大的,一楼的人也能听见!”骆文浩用手死劲扒着东陵轩翔的手。
东陵轩翔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骆文浩的那句话,拔了薛迁的衣裳,这下薛迁是倒台了。
随即他就想到自个自由了,不用再娶那个惹人厌烦的丫头了。
王殊渊府。
王殊渊老脸僵硬的回到府里,他立即把小儿子叫到自个书房。
父子俩开始商议,咋着把王素颖弄会京城。
“爹,干脆直接派人瞧把二姐接回来吧!”王浩通直接说出了心里话。
听到儿子这样没头脑的话,王殊渊心里就是一阵抽搐,自家的儿子也只是比狄家的那个纨绔强上那么一些,他瞪眼儿子,“你呀,这鲁莽的性子咋不改呀?你姐姐是薛博的嫡妻,咱哪里能明目张胆的去接,还是要想个稳妥的法子。”
“爹,你知道我打架还行,这费心的事你还是去找别人吧。”王浩通摸摸自个的脑袋,笑嘻嘻的说着,“要不你把我娘找来问问,没准她能想到好法子呢。”
“滚,你这孽障!”王殊渊见小儿子这副德性,气的差点吐血。
“好,儿子这就滚。”王浩通说着就一溜烟的离开了他爹的书房。
王殊渊知道指望不上这个儿子,他气闷的出了自个的书房,这事也不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