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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
秋桐想到在华天遭的白眼和嗤笑,她的火气就嗖嗖的窜出来。
“喂!我说义渠辉,你脑袋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谁让你出来找事的,这下你痛快了,被人家狠揍一顿,还害得本小姐又赔了一千两的银子!”
秋桐恨恨的骂着。
义渠辉缩着脑袋,嗫嚅着,“秋桐,我不是瞧着你昨晚肚子难受吗,这才……”
“闭嘴吧,你有啥能耐!还想找人家的晦气,这回你可乐意了!”秋桐满脸的嘲讽,话里也是充满着尖厉和刻薄。
秋桐的话把义渠辉打击的就像个过街老鼠,全身的肌肉都缩成一团。
秋桐还要说他,眼角余光忽然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惊喜的冲了过去,“惊风哥哥!”
惊风听见这声音是又喜又怒,他猛地转过身子,“你……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
知道私自出来,他们肯定会四处乱找。
秋桐望着惊风复杂的表情,她有些羞愧的垂下头,“惊风哥哥,我就是出来逛逛,过几日就会回去的,反正大哥又不在。”
“别说了,你跟我走!”惊风猛然抓起她的手腕。
秋桐死劲的掰扯这惊风的大手,“惊风哥哥,你弄疼我了!”
她想到义渠辉还在这里,就嚷嚷着,“先别走,还有义渠辉那混小子呢!”
“他丢不了!即是丢了也活该,这次他带着你出来,等少主回来瞧他岂会有好下场!”惊风找这丫头已经找了两三日了,这会见到她,恨不得狠揍她一顿。
“可是他们身上没有银子,会饿死的!再说,这次出来,根本不怪义渠辉,是我逼迫他的!”
“哎呀,我的包裹还在客栈里,银子都在包裹里装着呢!”
惊风瞪她一眼,没有言语仍然拽着她大跨步的走在街上。
见自个说话没用,秋桐闭上了嘴巴,苦着脸跟着惊风。
他们穿过几条大街,才来到轩丘景成住的地方。
惊风四下望望,这条街上连一个人也没有,不禁佩服轩丘景成的谨慎。
找不到白灵竹的范正明不顾脸面,来找轩丘景成打探消息。
已经得知白灵竹失踪的事情,轩丘景成这几日心情也很是郁闷。
他瞧见惊风带着秋桐回来,脸上也没多少表情,还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样子。
半躺在贵妃椅上的身子没有一点动静。
见自家主子这神情,墩子赶紧招呼着他们,“小姐,惊风大哥,你们快里面请!”
“墩子,你先把小姐带到后院去,我和你家二爷说几句话。”惊风瞅着轩丘景成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就鄙视他。
想他们的爹轩丘明功是个惊天动地的盖世英雄,这俩儿子一个是个又勇无谋的草包,眼前的这个浑身上下也瞧不出一丝的男儿本色,倒是和那些取悦男人的小倌差不离。
幸亏这小子还有些头脑,人品也不错,自家少主对他也多有照顾。
“景成,一月没见,你咋这幅模样?”惊风一脸诧异的问着。
“惊风,你说我,本公子不是好好的。”轩丘景成把书翻了一页,闲闲的说着,然后继续瞧着他手里的那本已经被他翻烂了的书。
“景成,你正经一些,我和你说说我们少主的事情!”惊风斜瞥他一眼,不禁皱起眉头,说出的话也有些刺耳,“瞧着你这幅浪荡样子,我脑门子发疼,真不知我们少主瞧上了你啥!”
轩丘景成见惊风说话不好听,挑起眉尖依然盯着手中的书,冷冷的说着,“惊风,本公子没得罪你,干嘛要这样损我!”
“你们少主的事情和我何干,谁爱听谁听,你们不来找,本公子还有几日安稳日子!”轩丘景成原本连眼皮也不想翻的,听了这话,他把手中的书放在茶几上,然后坐起身子,满脸的怒意,“惊风,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见到轩丘景成翻脸,惊风气闷不已,自家少主对他也没有这样的冷脸,偏这个阴邪的像个娘们的家伙,总是处处和他作对。
他不由得也有了恼意,但是为了传达少主的命令,惊风还是压抑了自家的怒气,“轩丘景成,少主传过来信息,估计快要打仗了,他要你尽快把安顺这一带的粮食种植情况摸清楚,七凤山那里的黑石坑也不挖了,要你大哥早日撤出,全力以赴把这粮草大事做好!”
“惊风,你给你家主子把话捎回去,让他放心,他交代的事一定本公子一定会做好,别的本公子不管,也别再加任务,多了本公子不干!”轩丘景成凉凉的把话说完,就像散了架的骨头,又躺下了,这次直接闭上了双眼。
望着轩丘景成的无赖样子,惊风好几次,就想把他的身子从贵妃榻上拎起摔到门外。
他厌恶的瞥了轩丘景成一眼,就进了后院。
“小姐,跟我走!”
秋桐正在和墩子说话,见到惊风回来,就蹦了起来,“惊风哥哥,你要带我去哪?是不是要逛逛安顺的大街?”
“墩子说了,安顺有个万芳大街好热闹的,你带我去瞅瞅好不好?”秋桐说着话就像猴子一样挂在惊风身上。
“去瞅啥热闹,我还有正经事要做呢,咱要赶快回君乐坊,不然等少主回来,就麻烦了。”惊风把她身子从自个身上扒拉下来,一脸的严厉。
“我哥啥时候回来?他走时不是说了要好几个月才能回来的吗?惊风哥哥,你骗我的吧?”秋桐瞪着惊风,可是他的脸总是千年不变的样子,也瞧不出是不是说瞎话。
“别废话,跟着我走就好!”惊风说着,又像刚才来时那样拽起秋桐的手腕出了轩丘景成的大门。
秋桐在后面气的直跳脚。
轩丘景成等他们走后,想到惊风说的话,还有自家大哥那个蠢货,大半年的时候钻进七凤山却一无所获,少主要不是瞧在他的面子上,早把那蠢货的脑袋削掉了。
他站起身子,回到后院,他望着墩子,“你好好的守在这里,我出去打探些情况,今晚就不回来了,惊风这小子又给我派了新的任务,真是烦死人!”
轩丘景成赶着马车出了安顺城门,反正是见路就走,随意的让马拉着他胡乱的走着。
想到和白灵竹两次相遇,这丫头的音容牢牢的印在他心里,这大白日的两个大活人咋会凭空消失呢。
心里想着白灵竹,两个时辰以后,魂不守舍的他竟然又把马车赶往白灵竹失踪的那条路上。
他听了范正明说过的话,当初那丫头就是在这条官道上失踪的,他瞅着这时候这里的车辆和行人不断走过,应该不会有歹人行凶,那这丫头到底去了哪里。
☆、第二百四十四章 引狼入室
“幕伯伯,雅儿,你们在这里慢慢吃饭吧,我们已经吃过午饭了,这就要走了。”叶婉馨站起身子,和幕家父女告辞,又和平敦善父女点点头。
“不要嘛,馨姐姐,你再坐会吧,我都好久没见过你了。”幕佩雅拉着叶婉馨的胳膊死活缠着。
“傻瓜,你想我,等过些日子我不忙了,就打发人去你家接你!”叶婉馨哄着她。
幕佩雅跺着脚,尖着嗓子喊着,“哎呀呀,馨姐姐,你总是要骗我,如今我都快不信你了,谁知道你啥时候能忙完呀?”
“不会的,我往后会常来安顺的,我在顺义大街新开了一个铺子,我总要往这里送货。”叶婉馨用手点着她的额头,笑盈盈的说着,“雅儿,你住在你姑母家里,咱们岂不是有好多见面的机会,别那么小气吗!”
幕佩雅一听,更加生气了,“馨姐姐,你是不知道,我这几日在姑母家里有多烦,那个白灵竹不知走了啥狗屎运,回趟家竟然在半道上被人劫了,如今是死不见尸,活不见人的,姑丈的脸拉的好长,姑母也是整日的唉声叹气,我和嫣儿姐姐就快憋死了!”
她说着,又瞥眼微微笑着的平嫣儿,叹了口气,“哎,我是没法子了,这才捎信让爹接我们回家,馨姐姐,要不你让我和嫣儿姐姐去你家住几日吧,嫣儿姐姐人很好的!”
幕佩雅说话总是跳跃性很强,这短短的几句话就有好几个意思。
“雅儿,你馨姐姐那么忙,咱就别去打扰了!”平嫣儿冲叶婉馨笑笑,就想去拉她过来。
“不行,我就想去,她家有好多你没瞧见过的东西,还有好多好吃的,你就是在京城也没吃过!”幕佩雅的一根筋又开始抽了,她死活认准了叶婉馨。
叶婉馨被她缠的头疼,她只好堆起笑容,“幕伯伯,要不你就让雅儿和这为姐姐去我家住个三两日在回来?”
“那咋行?平大人明儿就要回京城了,平小姐还要为父送行,实在是没法让她今儿和平大人分开。”
幕家尘推辞了叶婉馨的好意,又黑着脸去训斥自家女儿,“雅儿,你简直是胡闹!”
幕佩雅瞅着又是爹坏了她好事,就气咻咻的冲着她爹嚷嚷着,“爹,我咋恁讨厌你呢?”
平敦善瞅着叶婉馨大胆直爽的性子,却有些喜欢,他摇头笑着,“幕兄,我倒是还想让雅儿和嫣儿跟着这叶姑娘玩些日子,这叶姑娘可不是一般人,俩丫头跟着必定不会吃亏,幕兄,你有啥不放心的!”
“可是你明儿不是要回京城吗!”幕家尘没想到平敦善和叶婉馨初次相识就这样信任她。
“哎呀,嫣儿这些日子已经变的有些胆大了,把她托付给你我放心,明儿就不用她去给我送行了,正好我自个走的还痛快!”平敦善大大咧咧的说着。
这话惹的平嫣儿眼圈有点红,这爹和爹就是不同,幕伯伯总是把雅儿捧着害怕摔了,可自家老爹总是埋怨她不够坚强。
“太好了,平叔叔,你就是好,我爹要是有你这么干脆,我就开心了!”幕佩雅夸赞别人还不忘踩自个爹一把。
幕家尘气的老想揍这丫头一顿狠的。
由于这俩人要随着他们去花溪,叶婉馨和刘翠莲两口子只好耐着性子等着他们吃罢饭。
坐进吴大发的马车,幕佩雅的小嘴就没听过,把这些日子在姑母家里发生的大小事情说了个遍。
平嫣儿只是摆着一副笑脸听着她说也不言语。
叶婉馨暗中打量这不露声色的丫头,心里暗自思量,这丫头恐怕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光是这沉稳的气势,幕佩雅就是学一辈子也学不到三成。
刘翠莲也笑呵呵的说着,“雅儿,你这些日子没来,我们家里可是大变样了,我家不但起了新屋子,还收了个小丫头灵芝,你见了肯定会喜欢的,那丫头的脾性和你倒像是嫡亲的姐妹!”
“真的吗?翠莲大娘,哎呀,那可是太好了,又多一个人陪我玩耍了!”坐在叶婉馨身旁的幕佩雅一听,激动的就往刘翠莲身上扑。
“你呀!怪不得幕伯伯说你学不好,坐个马车也不安生一会子!”叶婉馨瞧着她那俏皮的样子,就忍不住说了她几句。
坐在刘翠莲怀里的幕佩雅冲叶婉馨做着鬼脸,“馨姐姐,你咋也学的和我爹一个样了,我好怕呀?”
她活波可爱的样子让大家都乐的笑哈哈的。
这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都是欢乐无比。
轩丘景成在那个临近小集市的地方坐了好一会子,就起身上了马车,又掉转车头,往另外的一听路上走着。
也真是该他倒霉,马车走的也不是多快,却坏在半道上。
轩丘景车下来查看一番,发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眼瞅着天就要黑了,暗自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