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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叶婉馨发火,原本还想说两句的福嫂识相的闭紧嘴巴,瞧见她的闺女春丽已经和秋妮走出门外,就讪讪的笑笑,“小姐,你别和这贱妮子一样,我们这就去。”
叶婉馨知道这婆娘和闫氏一样,也是个嘴甜心恶的人,不屑的望她一眼,冷哼着,“你们有能耐别自卖自身呀?做了奴才就要安心听话,做好自个分内的事!”
到了田里,叶婉馨瞅着这田里到处都是水,她知道自个那些日子忙的太很,没过来指挥,翠莲大娘他们种的菜苗就想种粮食一样,也没修沟渠,这雨水稍微多些就把菜苗冲毁。
她让奎子带着秋妮和玉儿、大妮,“奎子哥,你带着她仨,先把这黄瓜地边上挖开一条小水沟,让水从这边流走。”
“杨婶婶,你和翠莲大娘跟着大发伯,赶快去挖番茄地里的水沟。”
王大丫和福嫂知道自个又落到叶婉馨的手里,只能暗自认倒霉。
“王大丫,人家都开始忙活,你还愣着干嘛?没瞧见瘦猴已经在挖水沟了,别说你不会啊!”本来瞅着已经开黄花的黄瓜秧子,却被雨水冲的东倒西歪,她心里就疼的不得了,这会瞧着人家都在干活,这死丫头却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里,肚子里的火气又嗖嗖的窜出来。
“啊,小姐,你不是也没干活呀,咋光瞅见我呢?”王大丫的嘴一撇,竟然敢给叶婉馨叫板。
“你这蠢丫头,你不乐意干赶紧滚蛋!我家不养你这号坏心眼子的人!”叶婉馨今儿心情简直糟透了,她瞧着王大丫那副懒样子就想拿起手中的铁锹拍死她。
王大丫瞧着叶婉馨动了要赶她走的心思,赶紧低头干活,心里却恨的只咬牙。
正在挖水沟的瘦猴瞥见心不在焉的王大丫,只见她拿着铁锹已经挖断了好几颗的黄瓜秧子,就忍不住说她,“喂,大丫,你咋把菜苗都铲掉了?”
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叶婉馨提着铁锹过来一瞧,果然有三四颗的菜秧子,已经被拦腰截断。
她上前冲着王大丫的脸就是一耳光,“你个贱胚子,我让你来干活,不是让你来祸害我的菜苗的!”
福嫂瞧见王大丫挨打,急忙上前拉开,“小姐,大丫她不懂事,你别生气了,我这就让她去干活。”
“你走开,这事不用你管,是不是平素对你们太宽容了,一个个的尾巴翘在天上!”叶婉馨一把推开福嫂,她气的用手指着她们骂,“我今儿就要你们瞧瞧,我叶婉馨是不是个软蛋,王大丫,你不是不愿意干活吗?那行,我就成全你,给我站在这里不准动!”
春花和杨红英也结伴来了,她们进了田地就瞅见叶婉馨气的发黑的脸。
春花知道这王大丫不是个省油的灯,就劝着叶婉馨,“馨丫头,你赶快给我们安排活吧,别搭理这懒货,不乐意就把她卖了,用的着和这贱丫头置气呀!”
知道春花说的也对,叶婉馨就把她俩送到自家的菜田里,婶娘,你和春花婶子也见了刚才翠莲大娘他们咋挖水沟了,你们就照着做就行!”
十几人足足的在田里忙活了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才把两家十几亩的菜田挖好排水沟。
☆、第二百四十章 叶婉馨发卖下人
青田镇。
在一间昏暗的小屋子里,聚集了十几个人,除了王天贵他仨,像死了爹娘一样,满脸的哭丧像,其余的人个个都是满脸的亢奋和激动。
王大狗瞪着充满红血丝的眼睛,不敢相信的问着,“天贵,咱的钱都输完了?”
王天贵木然的点着头,又叹口气,“哎,咱就这不到二两银子,哪能和人家相比,就没几下子就被吸进去了。”
那个黑胖子挤着眼睛,冲着他仨说着,“兄弟,你们往后有了钱,再来哈,我们这里啥时候都欢迎你们!”
大庆是他们里面最老实的,他木讷的说了一句,“我们的银子全让你们骗光了,还来呀?”
“这输赢全凭自个的手气,可不敢瞎胡说,当心让我们掌柜的听到,他可不依你。”一个小眼男人轻声提醒他。
“兄弟,别这样嘛,胜败乃兵家常事,今儿你们哥几个点子背,没准明儿就能赢个大的,那白花花的银子就进了腰包了!”黑胖子笑呵呵的说着,瞧着他们一脸的沮丧,就从腰包里摸出一把铜板,“兄弟,我这人脸黑,心可不黑,你们拿着这些钱,去外面买些吃的吧!”
王大狗瞧着他手中的那把铜板,就要伸手去拿,被王天贵一脚踹在屁股上,“你个没出息的怂货,真他娘的丢人!”
被踹翻在地的王大狗,颤巍巍的爬起,用手摸着屁股,“王天贵,你把我们的银子都输完了,咱今儿要走路会花溪了,咱连口热汤也喝不上一口,你还要啥脸面呀?”
“呸!没钱你还没脚呀?不会走着回去!老子不信你一顿不吃能饿死!大庆我们走!”王天贵瞪了王大狗一眼,就招呼着王大庆。
见他们出了门,王大狗拉着长脸跟在后面。
出了赌坊的门,王天贵瞧着外面还下着小雨,用破衣裳把头一包,然后冲了出去。
王大狗心里暗恨王天贵的独断专行,可是知道自个也不敢和他斗就认命的跟在他身后。
他仨从未时出了赌坊的门到了酉时末,才走回叶家老宅。
叶婉馨已经打定主意,除了秋妮还听话一些,这次买的人全买瞎了,她要把这些人都卖了。
瞧着他仨狼狈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把这些日子攒的钱全输光了,叶婉馨心里冷笑,真是不作就不会死!
她也懒的和他们这些没脑子的人置气。
“王天贵,你们会去把东西收拾一下,我明儿就让舅舅把你们送到安顺牙行,我家庙小盛不了你们这些大神!”
听着叶婉馨没有一丝感情的话语,王天贵懵了,“小姐,今儿不是下雨不干活,我们才出去玩会子,你咋又要把我们赶走啊?”
早饿的前心贴后背的王大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苦着脸分辨着,“小姐,你可不能撵我们走啊,这些日子做活,我们可没偷懒。”
“没偷懒也不行,我家不想养赌棍!”叶婉馨凉凉的说着,“你们出了我家,那可是天高任鸟飞,可别让我耽搁了几位的大才!”
福嫂一听要撵自个男人,就急了眼,“小姐,你要把我男人撵走,我们咋办?”
叶婉馨鄙夷的望着她,“咋办?我压根就没想留你!你也眼不瞎,没瞧见杨婶婶和大妮平素是咋做活的,你们又是咋做的!”
被叶婉馨讥讽的老脸有些通红,她不甘心的说着,“可是,我家春丽可是个好姑娘,你总不能连她也撵走啊?”
“她再好,摊上你们这样的爹娘,也是她命不好!秋妮你不想走,就留下!”叶婉馨不屑的瞪了福嫂一眼,就把目光转向站在一旁发呆的秋妮身上。
“我……小姐,你能不能饶了天贵哥一回呀?就一回。”秋妮见小姐瞅着她,就恳求叶婉馨把王天贵留下。
“秋妮,你别傻了,你见过有哪个赌徒会改邪归正的,白瞎了你一片心!”叶婉馨早发现秋妮喜欢王天贵,知道王天贵脾气不好,今儿又发现他还是个赌徒,就更替她可惜和不值。
“就这样吧,你们今晚该吃饭就吃饭,我的主意一定!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的!”叶婉馨说完就离开了院子,进了宏儿的屋子。
留下这些人面面相窥。
春丽恨恨的望着她爹,“爹,你倒是乐呵了,也不瞧瞧我们过的啥日子,跟着人家学赌钱,这回你痛快了吧!要走你们走,别连累我!”
见爹涨红着脸,默不作声,她又瞅眼同样不争气的娘,“娘,你们从来就没把心放正过,我这就去求小姐把我留下,随你们咋办!”
秋妮眼神复杂的望着王天贵,心里纠结着自个该何去何从。
好一会子,她才埋怨王天贵,“天贵哥,咱能来到这里,多不容易,你咋不好好的,非要去赌钱呀,这下可咋办?”
王天贵望着秋妮的有点想哭的脸,无所谓的说了一句话,“秋妮,我个光混一条,到哪都能混口饭吃,你就别管我了。”
“你,天贵哥,你真的打算破罐子破摔,不打算好好的过日子了!”秋妮听了王天贵的话,心里凉了半截,止不住的眼泪从眼角溢了出来。
“秋妮,我就是个混蛋,配不上你,你就该听着小姐的话,往后会遇上个好男人的!”他把话说完,连头也没回就往后面大屋里走去。
见王天贵说出这样的话,秋妮瞬间精神崩溃,她哭着跑回自个住的屋子。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木然的各自回了自个的屋子。
知道宏儿的腿也好了,叶婉馨就从宏儿的屋子里出来,准备去和娘商议,让他明儿就去学堂。
谁知她刚出门就被春丽抱住了腿,“小姐,你别赶我走,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想再去牙行里,没准到了那里,就会被恶人买走!”
瞧着春丽哭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有些厌恶,“春丽,你起来吧,求也没用,不是我心狠,我不想为了这些人再费心思!”
“小姐,可是,我不想离开呀,我会好好干活的!”春丽使劲的搂着叶婉馨的腿,苦苦哀求着。
范氏从厨房出来见她哭的可怜,就心软了,“馨儿,你就让这丫头留下吧,她爹娘不好,可是这丫头瞧着平素做活也是蛮勤快的!”
敏娘也赶过来,想把她拉起,“丫头,你有话起来说。”
“婶子,你……替我说……句好话吧,我真的不想走。”春丽哭的抽噎着。
“馨儿,你就留下她吧,一个丫头去别的地方,谁知道会碰到啥人呢,反正咱家再找人,谁也不知会遇到啥人,哪能个个都像你杨婶婶和大妮那样老实可靠的。”敏娘也向女儿说着。
“好了,别哭了,你就留下,不过咱可丑话说在头里,你要是也学王大丫那样子,我可容不得你!”叶婉馨被她们缠的头疼,就冷着脸应下了。
“嗯,小姐,我回好好的。”春丽瞧着小姐答应她留下,就重重的点点头。
坐在堂屋里说话的叶婉馨,用手托着脸,叹了口气,“外婆,舅母,你们说,咱已经对他们这样了,咋还不尽心呢,也不知他们脑子里想的都是啥?”
范氏瞧着外孙女一脸烦躁的样子,就笑呵呵的说着,“馨儿,这遇上的人可不是多了,啥人都有,你也别太在意,只要咱不坏良心,随他们咋样呢!”
“就是,你外婆说的对,馨丫头,别的不说,你们花溪的那个闫氏,你还救过她的命,瞧瞧她都是咋对你的,背地里不是照样做着坏事,亏的你婶娘如今变的好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你还想他做啥!”秀英也附和着自家婆婆的话,来劝解着。
“我就是想着这人心足,不知自个的本事,你明明给他们了一个稳定的日子,他们偏偏还是巴望着,总要闹出些不合适的事情来,这下子连饭碗都打破了,这下子该安顿了!”叶婉馨总结了几条,“外婆,舅母,我还是不能心太软,这些人当初就不应该进咱的家门!”
秋妮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到自个是个孤女,能遇上叶家人,她不能为了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葬送了自个一辈子,拿定主意要留在叶家好好的做人。
定下心来的她,到了天快亮时才迷糊的睡着。
次日一早。
舅舅一夜没回来,叶婉馨就让大发伯赶着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