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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五次夫君终于造反成功-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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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姝婵一面抽手,一面解释道:“我方才便改口了,不信你问柳歆。”
  莫尘垚手越握越紧,猛地一下将她拉到面前,直勾勾地望着她道:“那我呢?帮你时是垚哥哥,没用了便是莫尘垚,对么?”
  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温姝婵不知怎地耳根开始发烫,她慌忙移开目光。
  也不知莫尘垚这会儿犯什么毛病,以前他从不在乎这些称呼,今日怎么会为这个不悦。
  温姝婵也板起脸道:“你不也没叫我婵妹妹,我说你什么了?”
  莫尘垚道:“那好,我叫你婵儿,你叫我垚。”
  垚?这个单字太过亲昵了吧,温姝婵实在叫不出口,她也不想再和莫尘垚继续纠结这个话题,便蹙眉道:“把我手松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莫尘垚似乎来了兴致,冷脸瞬化,带着笑意道:“你叫不出口,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啊啊啊疼!”
  温姝婵含笑地看着莫尘垚那俊逸的五官,因疼痛而逐渐失去控制。
  莫尘垚赶忙将她手松开,举着自己缠着纱布的那两只手,沉声道:“伤筋动骨一百日,你可知昨日你将我两指几乎掰折,不过才一日,连筋骨都还未长好,今日又被你伤到,恐怕……恐怕日后都无法恢复了。”
  有那么严重么?温姝婵有些不信。
  莫尘垚继续沉脸责问:“若无这两指,我日后如何提笔,如何举剑?”
  “真的这么严重么……”温姝婵笑意渐收。
  莫尘垚怕她不信,直接将纱布撕开,果然,那两根手指此时肿如萝卜。
  温姝婵倒吸了一口凉气,忙道:“那、那赶紧在附近找个郎中看下吧?”
  莫尘垚冷冷道:“已是废指,看了有何用。”
  “莫……垚哥哥,”温姝婵试探性地唤了一声,随后抿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莫尘垚的情绪没有因这声垚哥哥而改变,他合眼沉沉叹了声气:“我自问对得起你,你即便不愿与我亲近,也不用这样害我吧?”
  温姝婵愣愣地看了看那手指,又看了看莫尘垚,终于是彻底信了,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从车板上将那纱布和小木棍捡起,小心翼翼道:“垚哥哥,我刚才劲儿不算太大,也许咱们抹点药,重新包扎一下……”
  “有何用?”莫尘垚冷声道:“即便包好了,明日后日你温姝婵一个不乐意,还不是要断掉?”
  “我……”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她吧,若不是莫尘垚先动手脚,她又怎么会伤他,不过手对男儿的重要性不可言喻,到底是他伤了,好像处处都占理了。
  温姝婵手里攥着那纱布,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莫尘垚偷瞄了一眼,瞬间心就软了:“那你能保证日后不再伤我?”
  温姝婵抽泣着点头:“只要垚哥哥不对我动手动脚,我保证不伤你。”
  莫尘垚:……
  罢了,莫尘垚从怀中掏出一条墨色帕子,递到她面前:“眼泪擦擦,别待会儿恒哥以为我欺负你了。”
  温姝婵垂眼不肯接,委屈的泪珠吧嗒吧嗒掉个不停。
  莫尘垚这下是真的慌了,赶紧拿帕子替她拭泪。
  温姝婵向一旁躲时,正巧又碰到了他那根受伤的手指。
  “嘶!”莫尘垚痛的吸气。
  温姝婵担心地抬眼看他:“对、对不起!”
  又是一声叹息,莫尘垚将帕子塞在她手中,低头从椅下抽出一个小盒,里面是上好的药油,他取出一个红瓶道:“帮我上药包扎,只要百日内不要再受伤,兴许还有的救。”
  温姝婵拿帕子胡乱抹了几下,怕马车太颠簸,赶忙冲外面道:“萃茶,叫车夫慢些。”
  车速平缓后,她这才小心翼翼帮莫尘垚开始上药,一面轻轻抹着,一面朝那两根小红萝卜吹气。
  温热的气息夹杂着女儿家的胭脂清香,莫尘垚顿时觉得心里痒痒的,就像有人用绒毛在他心尖上撩骚一般。
  忽然马车急刹,整个车厢猛地晃动了一下。
  莫尘垚一手迅速撑住车墙,一手将温姝婵护住怀中,两人才没有跌倒。
  “萃茶,怎么回事,不是叫你们慢点么?”温姝婵冲外喊道。
  “呦!”车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大哥,这马车内还有小娘子呢!”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


第55章 
  一听这话,二人对视一眼,温姝婵反手握住莫尘垚,低声道:“别怕,有我在。”
  说着,她另一手摸向腰间的软鞭。
  马车外,近十个蒙面男子手持尖刀,凶神恶煞地围着三辆马车。
  萃茶下意识又回想起十多年前被赤巾军挟持的经历,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一旁的马车夫手伸向车板底,刚摸到剑柄,贼人个头最高的那个,举刀上前一步,冲他大喊道:“手都给老子抬起来!”
  接着,他一面用刀敲着马车,一面冲里面喊道:“甭管里面坐着谁,老老实实给爷下车来!”
  头辆里柳歆一下车,这一群贼人瞬间两眼放光,有个看着看着还流哈喇子了。
  贼人中的老大,不耐烦地冲他们吼道:“没出息的样子!都给我打起精神!”
  说话间,李曻和随从也从车里跳了出来,这老大一看见李曻,眉眼也蹭地一亮。
  身旁小个子的赶紧就道:“大哥,看这人的打扮,非富即贵啊,咱们这次发达了!”
  老大笑了笑,仰着下巴示意手下去将中间这辆马车里的人给拽下来。
  哪知手下刚一掀开帘子,一条软鞭直直抽在脸上,他捂着眼睛痛苦的仰面倒地。
  一时间,所有贼人立即扬起手中刀剑,齐齐看向这马车。
  老大又一个眼神,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举着刀慢慢靠近,就在掀帘子的瞬间,又是一声惨叫,其中一个打了个趔趄忙向后退去。
  另一个一把将鞭子拽在手中,死死不肯丢手,以温姝婵的力道,定是比不过他,可再加上莫尘垚,这壮汉一下就被拽了进去。
  马车内叮呤咣啷一阵响动,外面的人紧张的直吞口水。
  不一会儿,马车内又恢复了平静,所有贼人的目光皆集中在此处。
  “老四?”瘦子冲里面唤了一声,却未得到一丝回应。
  老大这次亲自上阵,他朝瘦子递去一个眼神,二人缓步来到马车两旁,抬刀就朝里面刺去。
  然就在此刻,莫尘垚掀开帘子从车上跳了下来,温姝婵紧随其后,最头的鲁叔也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匕首,趁看他的贼人不备,一刀扎在他肩上。
  温辛恒一个箭步,从瘦子手中夺过尖刀。
  李曻身旁的随从也出手不凡,赤手空拳就将那老大打翻在地。
  不过眨眼的工夫,这些个贼人全部倒地。
  鲁叔来到莫尘垚身旁,朝方才还一脸恶气,现在如蝼蚁般在地上□□的老大啐了一口,然后对莫尘垚道:“公子,照您的吩咐,没有伤及性命。”
  李曻也赶忙跑过来,望着温姝婵关切地道:“婵儿可有受伤?”
  温姝婵还未开口,莫尘垚便不冷不热地丢了一句:“管好你自己吧,谁伤了她都伤不到。”
  莫尘垚此话不假,可温姝婵听着着实有些别扭,不由斜了眼他,冲李曻摇了摇头。
  李曻正想开口安抚,莫尘垚却不给他机会,直接绕到两人中间,冲那贼人老大道:“你们好大胆子,连官府的马车也敢劫。”
  一听是官府的马车,那几个贼人瞬间愣住,瘦子赶忙就跪下朝他们磕头:“官老爷饶命啊,我们上有老下有小,家中之人皆重病,这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出此下册,这可是头一回啊,官老爷就绕我们这一次吧!”
  “头一次?”这不是话本里最熟悉的台词么,李曻可不信,他上前一步板着脸道:“这才离洛京多远,你们就敢如此行凶,简直目无王法,怎能轻易饶过?”
  “我呸!”那老大从地上勉强爬起,脸上的鞭痕还在渗血,他朝着李曻啐出一口血痰:“和这些狗官说什么废话!爷爷就是要劫你们这些狗东西!”
  李曻躲避不及,裤摆一下就遭了秧,他跟前叫林质的那个随从,上前一脚将那老大又给踹翻在地。
  李曻哪里见过这样的人,脸色难看至极,赶忙向后退去,林质掏出帕子蹲下帮他擦拭。
  莫尘垚忍着笑意,扭头问那一路架马的王征道:“此处是何地,归那里管辖?”
  王征上前拱手:“回公子,此处应是洋县的地界,往南最多三里便可见到城镇。”
  莫尘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本不想多事,可既然叫他碰见,那也不能坐视不理。
  押着这几人,他们便朝洋县走去。
  洋县的县令,起初听说有人送来山贼,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在院中喝着小酒,听着曲,扬了扬手便道:“叫他们候着去。”
  然一听是京城来的官,差点从摇椅上栽下,连忙披着官府就朝堂内跑来。
  见到莫尘垚一行人时,他下巴的胡子上还挂着花生皮。
  萃茶悄悄给温姝婵指了指,温姝婵显然也看到了,冲她摇摇头,眉头也竖了起来,这哪里是当官的样子。
  虽然说李曻是皇上下令来辅佐莫尘垚的,可几人中,李曻的官级最高,见了官令,这位洋县的季县令赶忙就迎上去,舔着脸道:“李大人来此可是有何要事?”
  李曻心情一直不佳,再看到这样的县令,脸色更是难看,他冷着脸将今日之事简单叙述了一番。
  那季县令连连拍头:“诶呀呀,惊扰了大人办事实属不该,可我们洋县人手不够,附近山贼又多,实在是一时间无法剿灭啊!”
  “无法剿灭?”李曻声音又冷了几分:“这么说,季县令你一点责任都没么?”
  一听要问责,这季县令顿了顿,一甩袖子转身便道:“瞧李大人说的,我们区区一个小县城,我这衙门也不过十多号人,拿什么和人家山贼拼啊?”
  李曻刚要动怒,莫尘垚赶忙上前笑道:“的确,越是这样偏僻小县,越难打理,季大人这些年想来也是费了不少精力的。”
  明明责任都在这季县令身上,莫尘垚却开口替他说话,李曻最看不惯他这样,就像当初他写诗阿谀奉承皇上一般。
  温姝婵坐在一旁,一直未曾出声,静静地观察着几人。
  果然,莫尘垚这话一出,那季县令的脸比翻书还快,一下又眉开眼笑地冲他拱手:“莫大人能体谅下官的难处,下官很是感激。”
  莫尘垚上前虚扶起他:“为官不易,我等互相体谅。”
  李曻实在听不下去,噌地一下站起身道:“那些山贼已被押来,季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季县令看了看莫尘垚,随后笑着对李曻道:“那李大人说该如何处置?”
  李曻道:“自然是按照我大俞律例来。”
  季县令捋着胡子,询问了今日伤亡情况,得知他们中无人受伤,便松了口气道:“既然无人受伤,也无财物损失,他们又是初犯,那么应该……”
  他看向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师爷,那师爷答道:“回大人,未遂的话,应仗责五十大板。”
  季县令点头道:“对,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李曻不可置信道:“只五十大板的话,待他们养好伤,岂不是又要为非作歹?”
  季县令一脸为难:“律法就是这般,下官也没有办法。”
  想了想,李曻蹙眉道:“不对,季县令如何得知他们是初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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