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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切都不同了,这一世的她不同,这一世的莫尘垚似乎也不同。
温辛安在本该出事的那一月,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总之,他平安至今。
他的命运被更改了,那么她与莫尘垚的结局会如何呢?
温姝婵揉了揉眉心,将提了许久的笔又放回了原处。
目光扫过当中的一封信时,忽然停下,皱起眉来。
婵儿?!
温姝婵赶紧将其他信再次铺开,对比后确认无误,从第一封的五妹妹,到最后的姝婵,不知不觉的十多封信中,莫尘垚对她的称呼在逐渐改变。
温姝婵怔住神,该死的莫尘垚这是在干嘛?
她抿着唇,又将笔提了起来,恶作剧似的在纸上写到:“垚哥哥,尘垚哥,莫尘垚,尘垚,垚……”
垚这单字一出,温姝婵脸颊微微发热,前四世的她从未这样唤过莫尘垚,即便是第四世,她真正做了他的人,也未曾如此亲昵的称呼过他。
温姝婵倏然抬头。
莫尘垚改口的原因,该不是……
温姝婵又连忙摇起头来,怕是自己多心,她是年轻的皮子,成熟的瓤,而莫尘垚才不过十三,也许他根本没想过那些事……
温姝婵红着脸将纸揉成一团,扔进了纸篓。
…………
“垚哥哥,万事勿要逞强,定要照顾好自己。”
屋外风沙急急地拍打着窗子,屋内烛火忽明忽暗,莫尘垚怔怔地望着如此简单的一行字,陷入了沉思。
之前那数十封信,是在犹豫了许久才下定决心送出的。
他暗暗怪责过自己不该有所想,可却又控制不住下笔时带着些许兴奋的小心思。
婵妹妹那般聪慧,定能看得出来,婵妹妹那般小,怎么会懂这些,可万一被看她出来,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他孟浪……
莫尘垚从未这般矛盾过,他一面希望她看得出来,一面又怕她看出来后的反应。
少年混乱的心在收到信的那一刻,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婵妹妹应是没看出来的。
庆幸之余,又有些小小的失落。
然自这之后,他笔下的信便只用婵妹妹这个称呼了。
…………
春去秋来,无数个日夜眨眼而过。
温姝婵跪坐在榻边,帮邹氏挑着墨发中藏匿的银丝。
门外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温辛恒喘着粗气推门而入。
“娘!大伯回来了,大哥回来了!”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望了眼温姝婵,挑了挑眉道:“某人的垚哥哥也回来了呢。”
第17章
温姝婵心跳顿时快了几拍,在上一次的书信中,莫尘垚还说年底才能归来,结果这才刚刚入秋便回来了。
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裙,便随着邹氏一道去了前厅。
一别多年,三个姝已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在一群人中尤为惹眼。
温姝娟端庄娴静,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年前她就与姚家的定了亲,要说姚家的确是门好亲事,不过温姝娟还未及笄便定下婚事,未免有些急了。
不过秦氏那边也是下了话,亲事虽定,但是这个嫡孙女,她是要多留上几年的。
这个消息不用温姝婵说,莫尘垚在边漠便已经从温实渊父子口中得知了,尤其是温辛安,与莫尘垚说的时候,似乎还有些难以开口,实际明眼人是看得出来的,温姝娟早早说下亲事,就是不想日后与莫家结亲。
莫尘垚听了后,却没有半分不悦,年幼时对温姝娟存有的一丝好奇,早就随着时间而淡去,如今的他反而松了口气。
再说六妹妹温姝妍,她与温姝婵相差不过半月,个子却矮了一截,在三个姝中最不显眼。
温姝婵算是变化最大的一个,儿时的她长期泡在武场,风吹日晒久了,便不如两个姐妹白嫩,邹氏心急了,不知从哪儿寻了几个方子,日日给她炖着不同花样的粥喝,还叫她时常用牛乳泡香浴。
这一来二回,温姝婵的肤色不仅白嫩透亮了不少,身子也拔了起来,不过十三的她,竟与邹氏都平了身高,再加上自幼便精致的脸蛋,随着年龄的增长,也逐渐长开,越发水灵动人,还隐约添了抹妩媚。
年初邹氏带她去孚陀寺上香,便引了一众目光,最后还有媒人打听到了温府,秦氏那边得了消息,气得将邹氏数落了一顿。温姝婵便鲜少出门了,即便要出去,也都顶着帷帽。
今日出来迎人,她也站是站的极为靠后,刻意避开众人目光。
得了消息的莫家夫妇也赶了过来,还不忘备上厚礼,准备答谢温实渊这些年对莫尘垚的照拂。
“来了来了!”一家丁兴奋地跑进院内。
正在闲谈的众人立即止住声,赶忙便迎了出去,温良忠与秦氏走在人群最前,也是第一个看到温实渊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便立即望向了身后的温辛安。
秦氏的一双老手拉住孙儿便丢不下了,眼泪顺着眼角的褶皱倏倏而落。
跟在后面的柳氏别过脸去拿帕子很快地拭了拭眼角,便上前去扶秦氏。
温实诚还在工部未归,邹氏象征性关切了几句后,便不再做声。
片刻后,一群人又呜呜泱泱涌回屋中。
长辈们正堂叙旧,小辈们则去了旁间。
温辛安开始给弟弟妹妹们分起了从边漠带回的礼物,莫尘垚则坐在一旁静静地喝着茶。
两个辛是送的半臂长的月牙匕首,温辛智有些尔尔,温辛恒却喜得不行。
三个姝是一人一条边漠风情的纱巾。
温辛安倒是图省事,三条纱巾不管是色泽还是样式,完全一致。
温姝娟含笑谢过,将纱巾叠好交于婢女手中,温姝妍一开始最为兴奋,可摸到手上的时候,眉头便毫不避讳地蹙了起来。
边漠纱巾的料子,自然是比不上洛京,上面的花色纹路也颇为单调,但它却是地地道道能够遮风挡沙的,且还极为宽大,能将上本身皆包裹在内。
温姝婵这边谢过之后,便凑到铜镜前试着围了起来,她从未用过如此大的纱巾,始终觉得自己围的有些不大对劲儿。
转身想问问温辛安时,却见他正与温辛恒聊得起劲儿,那两个姝也听得一脸认真,一旁的莫尘垚也不知何时不见了人影。
屋外秋风呼呼作响,温姝婵对着纱巾起了好奇,她将纱巾当做浣纱似的披在肩头,便打算去园子试试。
府上家丁多去忙晚上家宴的事了,此时园内空荡荡的,温姝婵在廊上走着,忽然一个人影挡在了身前。
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扬起头来。
“垚、垚哥哥……”
莫尘垚没有出声,而是定定地望着她,方才人多,他只是匆匆扫过一眼,并不敢将目光在她身上多有停留,然此时这园中仅她们二人,他这才敢细细去看这个一别五年的婵妹妹。
“垚哥哥,我脸上可是沾了什么?”
见莫尘垚久不做声,傻了一般望着她,温姝婵便问出声来。
莫尘垚猛然回神,连忙将眸子移向别处。
顿了顿,他面容逐渐恢复自然,看向温姝婵身上的纱巾,温笑道:“边漠的纱巾与洛京的围法不同。”
果然是围错了,温姝婵有些尴尬,正要解开,便见莫尘垚忽地抬起手来,低声问道:“可以吗?”
温姝婵微微一怔,随后反应过来莫尘垚是要帮她,便下意识点了点头。
莫尘垚上前一步,一面讲解,一面帮她将纱巾展开,轻轻搭在她肩头,随后在面前交叠,两手各拿纱巾的一角,撑开双臂将纱巾裹在她身后,此时的莫尘垚正将温姝婵虚环在胸前,他说话时的气息似有似无地在她耳根拂过。
温姝婵蓦地红了脸颊,她轻咳了一声,莫尘垚速度加快了些许,最终将纱巾的一角遮挡在了她面前,只留下一双眉眼。
莫尘垚松开手,后退了两步:“如此便好。”
周围气氛瞬间有些尴尬,温姝婵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忽地挑起眉道:“垚哥哥如此熟练,莫不是在边漠常帮哪个姐姐这般做?”
莫尘垚愣了一瞬,随即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没有,我也只是见她们这般装束,看得时间久了,便看得出是怎样……”
“哦——”温姝婵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直接将莫尘垚打断,还特地将尾音拉得极长,话里有话道:“没想到边漠的姐姐们这般有风情,叫垚哥哥目光都移不开了,动不动便瞧得时间久了……”
“不、不是,”莫尘垚不知该如何解释,耳根逐渐发烫:“我的意思是、是……”
“好啦,”温姝婵噗嗤笑出声来,决定不再逗他:“垚哥哥这么多年,还是没变。”
莫尘垚再次怔住,思绪忽然便飘向了许多年前的一个晚上,那时的温姝婵便是如此拿他打趣,他帮她暖手,她却道:“即便是我三哥,也没有这般拉过我呢。”
也正是这句话,让年少的莫尘垚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男女有别。
温姝婵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垚哥哥怎么又愣住了,可是太累了?”
莫尘垚抬起眼来,一把将这只纤弱的腕子握在了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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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温姝婵脸颊颤了颤,忙想将手收回,然而莫尘垚却越捏越紧,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温姝婵着急了,直接道:“莫尘垚你干嘛?”
她一向是这样,往日无事时唤他一声垚哥哥,若是稍有不顺心,那便直呼大名,莫尘垚无奈地笑道:“婵妹妹方才说我未变,那么我想知道,婵妹妹这些年可有变化?”
“嗯?”温姝婵有些不解地蹙起眉头。
莫尘垚笑意更深,手上力道又加了些许:“功课可有落下?”
温姝婵顿时反应过来,便不再废话,抬起另一只手,用力劈向莫尘垚的小臂,莫尘垚向后一趔,不得不将她彻底放开。
“看来婵妹妹不光长了个子,力气也长了不少。”
方才那一掌的掌风,尤为犀利,若不是他躲避及时,恐怕胳膊得麻上好一阵子。
纱巾下的唇角得意地勾起:“不知道垚哥哥这些年是不是光顾着看边漠姐姐了,早就将师父教的那些忘了个干净。”
莫尘垚面皮薄,经不起她玩笑,她随便诌出这么一句,就叫他红了脸颊。
“婵妹妹别逞嘴上功夫了!”
说着,他从腰间摸出一把月牙短匕,直直向温姝婵挥去。
“不公平!”温姝婵一面躲闪,一面喊道。
莫尘垚却不以为意,步步紧逼:“世间本就无绝对的公平。”战场如是,人生如是。
温姝婵冷哼一声,想赢她可没那么容易,就是严鹤飞与她对弈,也不敢掉以轻心。
温姝婵直接从廊上跃起,跳入了园中。
莫尘垚紧随其后,一掌按在温姝婵肩头,温姝婵趁机泄力向下一蹲,随即一个飞速的扫堂腿。
莫尘垚高高跃起,脚尖向一旁山石轻轻一点,整个人从温姝婵的头顶腾空翻起,匕首从天而降。
温姝婵心里一惊,连忙用手抓住纱巾的一角,原地旋转起身,纱巾随着她的转动被彻底展开,犹如一根软鞭。
持鞭的温姝婵宛如换了个人似的,方才还略微占优的莫尘垚,瞬间便失去了主导,几次被温姝婵逼得生出了退鞘的冲动。
温姝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