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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不成。”花无心一脸的忧伤,一字一句的如针般直刺花无月的心口,疼的她揪起。
“心儿,娘没有那么想。”花无月一脸急切。虽然,抚养她是为了心爱的男人,可是,怎么多年,她也将她当成自己亲生的孩子,她怎么舍得伤害她呢?
见她一脸急切的跟自己解释,花无心脸上的神情仍然是悲伤,“娘,我们是母女,本该是一体,那个人若是娘的合作对象,那么,就让心儿跟她见上一面。”那个黑衣人轻功出色,就连暗卫也没有追到她,既然追不到,那自己只有换个办法。
“你要见她。”花无月脸色有些迟疑。
花无心眸光一转,伸手握住了花无月一脸认真的开口,“娘,你好好想想,她为何会跟你合作?”
花无月怔了下,沉默了半响才开口,“当初,是她自己找上门来,那时候,娘才刚打完仗回来,女皇也没有打算复职,我很不开心,便去喝酒,然后,她便出现在我的面前。”经她这么一提,她也感觉到了些不对劲。
花无心闻言想了想,一脸的认真,“娘,那你们之间是怎么联系的。”
“用这个。”花无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竹筒,“我找她的时候就用这信号弹,有时候,她也会自己来找我。”
那这样说,花无月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个人的监视之下,而花无月,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从花无月手里接过了信号弹,花无心的眸子一转,嘴角微微的勾起,“娘,这东西就放在我这里。”
“心儿,你想做什么?”
“娘,心儿只想跟她好好的谈一谈。”
她倒要看看那个人是谁,给她下了醉美人的剧毒,害她毁容残废,如今,还要害她。自己不把她的面目揭开,也枉费多多的牺牲。
花无心一脸冷酷的离开了书房,却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雪鸣凰的住所。
此刻,夜色正浓。
雪鸣凰的房间里仍然是灯火通明,花无心来到他的门口,想到他为了自己做出的牺牲,心口一阵酸涩,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眼里的伤痛掩在一片清明之下,她抬手敲起房门,听着房里响起了细微的声响,似是有人忙着将东西收起而发出的声音。
花无心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伸手推开,眼前的情景让她为之一愣。
桌子上,一片鲜红,两只染血的兔子一动不动,而雪鸣凰,手里还戴着染血的手套,一贯清冷的眸子里闪过抹慌乱。
“无心,我想收拾下。”雪鸣凰没想到花无心会来,声音有些慌乱。
“你在做什么?”花无心眸光沉了沉走了上前,看着桌子上放着染血的小刀,而两只兔子的心脏处都被挖开,他在做什么?雪鸣凰在自己的心里,一直是一个爱护动物,手从不染血腥的人,他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情来?
看着花无心一脸的困惑,不解,雪鸣凰俊美的脸上有着躲闪,他抿紧薄唇,声音似是叹息,“无心,我是不是很可恶。”自己从小连蚂蚁都没有伤过,而如今,却伤害了这些无辜的生命。
花无心很想问为什么,可是,在看到他眼底的悲伤,朝着桌上的兔子望去,在看到它们的心脏,脑子里,一道电光闪过,她都明白了。
“雪鸣凰,你想给它们换心脏吗?”自己的心疾如今就只有他知道,他是想要救自己,才会做出这样的试验。
“只有这个办法才可以救你,可是,还没有成功。”雪鸣凰也没有瞒她,声音清冷而忧伤。
花无心轻轻一叹,伸手握住雪鸣凰的手,将他染血的手套脱出放到了桌子上,雪鸣凰的手,很美,纤细修长,如玉般的莹白,就像是被细心雕刻,连双手也美的让人心动。
她握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磨蹭着,看着雪鸣凰微怔的目光,微微一笑的在他的双手轻柔的印下一个吻,神情认真的开口,“雪鸣凰,谢谢你。”他可以为了自己,手染上血腥,可以为了自己,牺牲自己的生命,不求回报,自己能得到这样的一份情,上天待自己不薄。
就算有再多的痛苦,有他们在身边,自己已经是非常的幸福。
“无心。”雪鸣凰一向少言,此刻,被她吻到的地方就像是被火烫到了似的,让他的心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将两只死去的兔子埋到了树底下,花无心看着身旁的人俊美脱俗的脸,心,微微一颤,不再压抑,顺从自己的心,伸手搂向了他白皙的脖颈,吻上他两片柔软。
月光下,淡淡的银辉撒落。
风起,树叶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响。
房间里,烛火熄灭,随着床幔的拉下,隐隐的看到两道身影融合在了一起,一室春光无限。
第13章
婚礼定在了七天之后,江承雨的房间里,也格外的热闹。
江承雨坐在房间里,看着下人进进出出的打理着房间,眼里还有着不敢相信,他日日夜夜无数次的盼望着他跟无心的婚礼,可是,当真要举行婚礼了,他反而觉得像是在做梦。
水千澜捧着一袭红嫁衣走了进来便看见一脸茫然的江承雨,温和一笑的走上前,“承雨,你在想什么?”
“澜,我真的要成亲了吗,不是在做梦吧?”江承雨愣愣的说出自己的心情。
闻言,水千澜轻笑出声,将手中的红嫁衣放在他的面前,“嫁衣都给你送来了难道还是做梦不成。”这女皇的诏书一下,郡王就开始着手准备,七天后是吉日,便让无心同时迎娶二夫入府。
江承雨没听出水千澜声音里的戏腻伸手抚向了面前的红嫁衣,丝绸如滑,面料极佳,鲜艳的红,充满了喜庆的气息。
这是真的,他真的就要做无心的新郎,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她的身边。
“承雨,你的愿意,终于可以实现了。”水千澜一脸的真诚。
江承雨抬起眸朝着水千澜用力的点头,脸上的笑容,满是喜悦。
而同时,在区府,蓝飞雨让下人将特意定制的红嫁衣捧进区陌白的房间,眉眼间都是喜悦之色。
“陌白,嫁衣做好了,你先试试看合不合适,需不需要改。”
区陌白一脸眉开眼笑的点头换上了那套色彩艳丽的红嫁衣站到了铜镜面前比试了番朝着蓝飞雨开口,“爹,陌白好看吗?”
“好看,真是好看,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似的,迷人极了。”蓝飞雨笑的温柔,一脸的赞叹,看着区陌白俊美的五官,墨发束起垂肩,红衣艳丽,略沾朱粉的脸在红衣映衬下越发的迷人耀眼。
都说出嫁的男人最美,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真的吗?”区陌白脸微红,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含羞,自己终于等到了,就像是做梦一样。
“傻孩子,当然是真的了,也不知道陌言会不会来。”蓝飞雨一脸的感慨,想到了还在寺里修行的区陌言,眼里满是心疼。自从他出家之后,身体反而好了许多,也不再发病,也许,远离了凡尘,对他来说更好些。
只是,每每想起,心里总会觉得刀割般的疼痛。
“爹,陌言现在是出家人,不可以随意离开佛寺,不如,我们派人去跟他说一声。”
蓝飞雨觉得也好,微笑的点了点头,将心里的忧伤抛开,拉起区陌白的手打量了起来。
“陌白,这嫁衣还有没有要改的,趁婚礼还有几天还来得及。”
“爹,我觉得袖子有些长了。”区陌白比试了下袖子说道。
正当他们两家都在为七天后的婚礼忙碌着,花无心却像是没事人似的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阳光很暖,撒在人的身上,如同笼罩上一片淡淡的金黄。
花无心看着手中戴着的戒指,在阳光下散发出光亮,伸出拇指摩挲着,想到那日,项链失去了光泽,耳环破碎,就只剩下这戒指还完好如初,只是,它也跟项链一样没有光泽,她好几次试着跟多多交流,但,他们之间,就像隔了两个世界似的,无论她怎么呼唤,他都没有半点的回应。
戒指,项链都是多多的一部分,它还没有毁灭,就证明了多多还没有离开自己。也许,有一天,他还会回来的。
自从那夜跟花无月做了交谈,便没有了下文,但,这都不要紧,她现在,就等着那人来找自己。
正想着,只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什么事?”余光瞥了眼身后的青竹,声音懒懒的开口。
青竹恭敬的福了下身将手里的信封双手呈上,“郡主,刚才有人送了封信让小的务必交到郡主的手里。”
花无心看了眼,眉头微皱,会是谁给自己送信。
“那人呢?”
“已经走了。”
花无心眸光微暗从她手里接过信,待她离开才揭开信封上的朱砂。
原来是他。
看完信,花无心的眼神变的深邃,信封在她的手中化成了粉末,顺着手指缝隙一点点的流失。
“来人,备马车。”
曼陀罗的大街上,热闹不已,小贩的呦喝声此起彼乎。
回曼陀罗三天后,这是花无心第一次上街,而且,还是独自一人。
刚上了马车,从府里跟出了名眉眼弯弯,嘴角含笑的俊美男子。
她这是要去哪?
南宫夜疑惑的皱了下眉头看着马车在他的面前扬长而去,眸光闪烁了下立刻跟了上前。
而他所不知的是,一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里死死的盯着他的身影。
幽冥,他怎么会找自己?
难道,他是想让自己兑现诺言。
花无心斜靠在马车上,幽幽的想着。
马车,在飞雨楼的店门前停下。
飞雨楼,宾客如云。
花无心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酒楼,感觉到了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微蹙起眉抬头望去,刚好对上一双凤眸。
“客官,里面请。”店小二一脸谄媚的迎了上来。
花无心点了点头再次望向酒楼的窗口,却已经感觉不到那双眼睛的主人。
随着店小二上了二楼,只见一间厢房的门打开,花无心挥去店小二朝着打开的厢房走去。
来到厢房里,一名身着青衫的男人神色恭敬的站在了门边上,如同门神一般。
花无心没有看他一眼走向背对着自己的幽冥,还没有开口,幽冥已经在这个时候转过了轮椅,“你来了。”他的声音如同孩童稚嫩,那双眼睛虽然混沌却仍然透着股犀利。
花无心点了点头,虽然知道他看不到。
“想跟我说什么?”花无心来到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瞥了他一眼问道。
“听说你要成亲了。”
花无心挑了挑眉疑惑的看向他,应了声,“定在十天后,你找我来不会是为了跟我说这事吧。”
幽冥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椅背,声音稚嫩却是难掩低沉,“你没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吧?”
果然。
花无心的眸子微变,当初,为了救澜,自己答应了他一个条件他才肯拿出玉麒麟相救,如今,是要索取代价了吗?
“自然是没忘。”花无心轻抿了口手中的茶水,眉头微乎几微的皱起,竟然是冷的。她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坐到了椅子上,一脸淡漠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十天后是女皇的寿辰。”幽冥眼睛虽然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