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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自求多福吧。
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的手不自觉握紧,其实心里已经下了决心,他来白曜国一事楼主应该已经知晓了,在时间上,不单单是楼主不给他时间,更是取得夙生花等到炼制解药的时间留给他的也不多,而如果去边境的话,怕是会被楼主安插在白曜国的人发现行踪,他根本……就没有时间了。
许倾池渐渐收敛了笑意,这人的背影……不知为何,感觉很消沉。
“知离,他的身份是什么?”许倾池看向他,而正好与其视线对上,那眼中的担忧是因何起啊!感觉这家伙瞒着她的事实在是太多了。还有这次去部落之事,今日若不是她刚好听到,估计连封信都不会留下。
“赤焰楼四阁之一,火舞阁阁主”凤知离看着她的眼睛,天青劫未发作时,没准这也算是一个可以防身的用处,只是这些毒素日积月累的,始终对她的身体有害,而且这丫头恐怕会因此更加的不顾自身安全。
若是找到了夙生花,还是要再告诉她时刻谨记的事情,这服用了第二味药,天青劫虽又解了一部分,可是夙生花作此单独服用的话,怕是会有其他一些反应,至于这火舞阁阁主要夙生花的原因,估计与他体内那股被压制的内力有关。
“哦,那赤焰楼楼主你认识吗?”许倾池点头道,其实她倒更好奇这赤焰楼的主子是谁,毕竟,这人既然能创建出可以与凤知离手下的羽生坊相比的一大江湖门派,应当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在云魂国的时候她便听说过这两大门派,只是这羽生坊坊主让他有点失望啊!不是传言是个老爷子吗?
而传言这赤焰楼楼主是个十分妖艳的红衣女子,数不清的人想一睹她的风采,可是后果要么是瞎,要么是傻,这倒是更加增添了这人的魅惑,说这红衣女子狠辣的很。
“池儿对他很感兴趣吗?”凤知离眯着眼看着她,若是她敢承认的话,那她去飘渺楼的事就没有那么容易翻篇过了。连以轻功名扬江湖的火舞阁阁主都追不上的人,可想而知武功有多高,更何况这飘渺楼还是那人的地方,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他并不想她牵扯进去。
“听说她长的很好看。”果然今早起来眼睛便恢复如初,这如今看来天青劫倒也不是个祸害了。
飘渺楼那件事她也没打算插手,后面发生的事不在意料中,更是破化了她的计划,只是那盒子日后便更难拿到手了。想到这个,或许凤知离有办法开启那个木盒。
“我记得池儿以前也夸我长的好看。”凤知离淡淡一笑,坐在对面的许倾池眼睛一亮,是很好看的,就是脾气太差了,不过这两人没可比性的吧,虽说凤知离是很好看,但容貌不是女子的阴柔美,可那人不是个女子吗?要说谁可以比的话,就是龙青悠那家伙了,对了,他倒是也喜欢穿一身红衣。
“池儿放心,我不嫌弃你的。”许倾池因这句话给了他一个白眼,真是……她都还没嫌弃他呢。
“那池儿现在可以说你深夜去飘渺楼是为何事吧?”他端起茶杯轻饮了一口,已经打算听她开始讲故事了。
“等会,我先去拿个东西。”许倾池俏皮的眨了下眼,她可不是不务正业的人,拿出她那个盒子才更有说服力,顺便让他想办法看能不能打开。
凤知离看着她如此欢快的步伐,看来等会的故事一定很精彩了。
“凤公子,门外有人拜访,说是拿这个东西给您,您就会知道。”凤知离看着来人手中上呈的那只笔,铜铁质地,暗金色的纹路,笔头还刻有一个字……然,不觉神情有些恍惚,他确实是知道他来了白曜国,可是这东西他倒没想到他还会随身带着。
年少时单枪匹马闯天下所结识的好友,多年后会不欢而散,这也是他难以预料的。
“请人进来吧。”他放下茶杯,却没有接过那只笔,曾经还回去的东西便不会再要了。
“是”凤知离看着东西被轻放在桌子上,当年他们三人玩的最好,而后发生的事算是让他们三人彻底的分开了,到底是年少的轻狂还是应当说年幼的稚气未脱,只是有一人……却已经不在世上了。
“凤知离,你没事吧?”许倾池从内室拿了东西出来就看到他这副失神的样子,好像……在怀念着什么,这家伙居然还会有这种表情,她还以为这人童年过的无趣的很。
所以一直没有什么是能让他想起过去的东西,那么……是他桌上的那只笔咯。
“池儿是在担心我吗?”他扯着嘴角笑道,看着她拿出的那个盒子,最近她是在忙这个吗?
“若是累了便去休息,又没人逼你。”她坐着嘀咕道,他这个样子明显是不想说,那算了,反正她也不是很想知道她的事情。只是他桌子旁的那只笔,难道是有人来拜访他了。
“如果现在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回避。”她的视线扫过那只笔,眼神不觉尖锐起来,这是在江湖中上了名号的兵器吧,怎么感觉近来有许多江湖人士来了白曜国,隐约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说完她站起身来,就算如此,也不是她这种混日子的人能够想通的。
“是个故人,不过……池儿倒是可以借此机会问他一件事。”故人这两个字或许都算不上,凤知离收敛了下情绪,已经有很久没有这般想起过去的事了,然后那些事并不值得记起。
许倾池没有作声,但是退回到了座位上,看来这来人来头不小,看他的神情,说不定两人之前还发生过什么故事,嗯……很隐秘的故事。
“池儿若是想知道,我倒是可以讲给你听,只要……”凤知离见她丝毫没有兴趣的样子,这丫头小聪明还不少,这些事不让她知道的也好,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凤公子,别来无恙。”听到这句话,许倾池眉头一皱,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她注意看向凤知离的神情,嗯……这家伙表现的还挺不错的,够淡定,可是在听到那车轮滚过地面的声音时,她就不淡定了,这也是够巧的。
昨天虽然她胡说八道的一番话这人或许不信,但是若是又被凤知离知道她出去惹是生非的话,估计日后她的屁股后面真是要跟着几个人了。
有点后悔偏要凑什么热闹啊!她把脸对着内室,不知道这个时间离开来不来得及?
“原来这位公子也在这,那还真是有缘。”宸川眸中有道光一闪而过,这姑娘与凤知离既然认识,看样子交情还不错,那么接下来的事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站在背后的山河眼神一冷,就是这人坏了主子的计划。
“呵呵……这位公子认错人了吧。”许倾池挤眼道,没敢看某人看过来的视线,这种时刻应该是她看他们重逢的画面,跳过她就好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互换条件
“在下难得见到一位如此俊俏的公子,怎么会认错呢,昨日你不是……”
“哦,是你啊!昨日在大街上遇见的那人,呵呵……”
秦宸川看着她那“挤眉弄眼”的笑,不觉嘴角微挑,这姑娘是不想让凤知离知道这件事吗?也是……虽说是拔剑相助,但或许在这人眼中,便是好管闲事了,他不是一向是这种人吗?
“在下会保守你我之间的秘密。”许倾池皮笑肉不笑的本事立刻破功,这不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这人成心的吧,于是在她心中对这人的好感度顿时降为零了。
没去看凤知离这边,唉……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秦公子此番前来,不是为了跟在下的未婚妻叙旧的吧?”凤知离盯着对面的人看了一会,纵使这丫头确实喜欢胡说,但是宸川的性子是最喜欢挑事的,秦宸川大概是刚从码头下船来的路上碰上这丫头的,她出府时后面跟着的几个混混,说她往深渡码头的方向去了。
那几个混混,应该只是个偶然。
未……未婚妻,许倾池到口反驳的话又给默默的吞回去了,她抬头望天,等下发生什么都跟她无关。
“没想到凤公子如此这般脾气的人,还能有姑娘受得了。”许倾池转眼喝茶的功夫,怎么就开始了,看来这两人之前是……有恨啊!如果不是他话中的姑娘正是她,她倒是很想点头认同,终于找到知音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应当在船上时便知道她的女子身份,那一开始她说的那番话就已经是破绽连连了,可之后还是放她和狸子走了,如果真是为了告诉狸子关于季少凉的事,何必用这种绑架的行为,除非……是在她打破他计划之后重新安排的。
这样一来,她看向这两人的目光就有些警惕与不喜了,从云魂国千里迢迢来到此地,总不至于是来赏花作赋的吧。最近白曜国发生的大事只有两件,一是澄明当年内乱之事,而这白曜国上下的臣民似乎是心中早已知晓般的……怎么说呢,很平静,但是这第二件,宣告找回风祈王殿下的消息倒是在国内传的沸沸扬扬的。
那么这人或许也是来凑热闹的……可惜这个热闹,她并不想让其他人凑。
“池儿自是懂我。”凤知离含笑的看向她,她同样笑而不语,这家伙心里的肠子估计是来回绕了许多圈,那些个小心思她都自愧不如,这人简直比她还会瞎说。
可是,她知道现在跟某人是同一个阵营的,而对手……昨日还夸他眼睛好看来着,再偷瞄一眼,这琥珀色的眼睛确实很好看啊!
凤知离眼睛有些微眯,这丫头的眼睛似乎在某人身上看了几次,看来这丫头果真不够矜持,这么快就被别人拐跑了,他第一次正眼看向秦宸川的时候,在那双盖在薄被的腿上一扫而过,其实……他当年欠了宸川和钦然一个交代。
只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向钦然亲口说抱歉二字了,人……已经不在了。
“凤公子似乎并不好奇我今日会出现在这。”秦宸川示意了后面的人,站在身后的山河把轮椅推到了……呃,许倾池这边的位置,轮椅上的人还很有礼貌的对她点了点头,许倾池狐疑到,看来今日不单单是来寻仇的。
“你既然一大早便来这炽羽山庄,又何必问我这句话。”凤知离手指一下接一下的轻扣着桌面,在一旁的许倾池吃着糕点,一边观察这场面的发展,有种……两人相爱相杀的错觉,或许……并不是错觉。
“你跟北言之的关系怎么样了?”宸川看着他手指的动作,有些习惯或许是改变不了的。就算他知道他是凤家的人,也并不想忘记他们年少时在紫轩林学武时彼此关照的日子,就算……有人已经不在了。
凤知离没有作声,言之是之后来到紫轩林的,也是后来陪着他走过一段不是很好的年月的人,这样的交情其实是不同的。当然言之也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
“也是,后来只剩下你们了,应该是挺好的。”宸川似乎不在乎的笑了笑,可是在许倾池看来,这样淡的如风般的笑容只是在掩盖内心的那点失落而已,失落……这人对凤知离的感情起码比表面那副不在乎的表情要深刻的多。
果然往事如风,一吹起来,天南地北都找不到了,这些个心绪有时候明明澄明的很,偏偏是大风迷了眼,反而没有旁人看的清了。
“那你今日来是为何?”凤知离正视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