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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姐姐当初在同意嫁给风澈时与先皇做的交易,而且裕衡说他的父王在临终前留下了遗言,这遗言的事姐姐却从来没有跟他提过。
看来他受到的保护还真是太多了,姐姐……也承担了太多。
“看来风曜把事情都告诉你了。”白南止看着他的脸,风曜所说的是当时他们在白曜国时,他写信要求找到南池的下落一事,还说他其实也参与了阿姐当时的假死计划,帮助姐姐逃到了白曜国。
他点了点头,风和今日召他前来,应该不单是为了姐姐的事吧,毕竟有关姐姐的消息相信已经有安插在白曜国的探子上报过了,那他还想知道什么,是……有关他和姐姐在白曜国的身份吗?
“南止为何回云魂国了,毕竟……”百里风和挑眉,毕竟,白曜国才是真正的故土,而且当年的事存在隐情的可能性极大,南池无论如何也要回去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找出当年的事实真相,甚至为此与父皇定下了某个约定。
“我自己决定的。”这是实话,既然姐姐是要他自己做决定,他虽然也想陪在姐姐身边,可是如果不是为了澄清当年有关父王的事,他也不会前往白曜国的,裕衡这个太子当的很好,他没有必要再把白曜国皇室弄得一团糟,而且姐姐的想法也是如此。
白曜国炽羽山庄
“凤公子,这是我家主子的信。”黎生把信递上的时候,瞥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人,刚好看见她对着他笑,他还是快走吧,二公子要求他对许姑娘说的话,他……不太敢说。
可是回头看着凤公子把信拿给许姑娘的时候,他还是转身向着她拱手道:“许姑娘,我家二公子说他明日前来炽羽山庄见您,还说……要许姑娘注意自身安全。”果然感受到了凤公子那专注的视线。
“告辞”他转身就走,听到后面那个爽朗的笑声时,他不觉加快了脚步,其实许姑娘才是最可怕的。
“凤知离,看来你这个地方也不够安全。”许倾池打趣说到,看来这北苏之的伤是好了,而且他哥哥也是一个关爱弟弟的人啊,这信上说找的人,不知道他靠不靠谱,看他今日转告的一句话,还是挺靠谱的,起码知道她身边这站着的人,不是……好欺负的。可是,她看起来有那么好欺负吗?
“池儿似乎很认可这句话?”他突然俯下身,看着这小丫头脸上的笑意,今日的气色看起来比昨日好多了,看来那药还是有作用的。又闻到了她身上的淡淡青草味,嗯,很特别。
“难道说你不相信你自己。”许倾池说出这句话时,就立马反应过来,今日她是不是没带着脑子出门,这话不是明显在挑衅嘛,微微仰头看了他一眼,果然笑的很欢。
“那池儿会让我相信吗?”他眼角都染上了笑意,她知不知道自己说的这句话代表着什么,这个丫头在这方面似乎有点迟钝。
“这是两码事。”她推开他,靠这么近不嫌热吗?
“不过我很愿意池儿……”他突然附在她耳边说的话,还真是……她是那种贪图男色的人吗?好吧,她就算是,也不是……哎,可还是不得不承认啊,这张脸的杀伤力依旧很高,但她可不会再上当了,第一次见面留下的祸患她到现在还记得呢,美色可图,但也要看准时机,显然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
“我怕是无福消受了”她拿着那封信再看了一遍,这内容……凤知离看着她的神色突然变了,看来言之对倾池的成见多少是放下了一点。要不然也不会提出让倾池见徐老一面,他记得没错的话,这是当初她向苏之提的一个要求。小丫头没准还真有点经商头脑,不过北氏的那伙老爷子同样个个精明的很。
“明日去沐府记得带上那块铜镜。”许倾池虽知他不会忘记,但还是提醒了一句,毕竟沐可微的这件事她是答应了的,而她出的主意只是起到一个催化的作用,关键还是在凤知离给的这个条件,那个杨公子若是知道自己的病情,多少也会了解该如何控制和化解的。
“池儿对沐府的事似乎很关心”凤知离看着她认真的神情,这个丫头的计划还真是……明日不知道苏之肯不肯做,这言之确实是很“照顾”他这个弟弟的,估计是觉得苏之平日里闲的无事吧。
“因为我觉得这件事还牵扯到……另一件事。”许倾池抓着信的手不自觉握紧,杨司誉的父亲确实和二王府来往颇多,因此受罪实是说得过去,但她调查过杨氏家族,族中并没有人有遗传病的倾向,这杨公子得家族病的可能性不大,而且杨司誉早年曾在军营里当过兵,按道理身体条件还是有的,这样下来中毒的可能性就大了。
只是……是什么毒的毒性会让人呈病状,且在短期内不会显露。最重要的是这下毒之人或许与当年的事有关系,毕竟,杨家到最后还是留了一个后人。
第七十一章 再换女装
“阿止,风和召你进宫是为了南池的事吧。”百里风曜刚从军营回来,身上的盔甲还未脱下,就听到了绪方说南止被召见的事,他写给风和的几封信确实是没有明确的说明南池的消息,因为这也算是当时与南池的约定内容之一吧。
“嗯,他很关心阿姐。”白南止注意到他身上的装扮,还有手上的剑。
“阿止这几日还是在府中静养为好。”他想,在他把兵权的事交代完之前,南止还是呆在府中更安全,毕竟,刚刚去军营时训话时,有人似乎故意挑起士兵的怒气,他们怕是已经听说了将要把他们派送至凤微国的消息。皇宫里的圣旨都没有传来,现在这个局面,这件事难保不是有人有意透露的。
只是皇叔好像对此没有任何意见,风和现在的王权差不多是握在手里的吧,就剩下……那一半的兵权。
“我知道了”白南止看着他离开自己的房间,他把随身的包裹整理了一下,这房间的摆设还是像他走之前一模一样,原本是道别了的,看来就像阿姐说的那样,有些事不是全然肯定的。他摸着书桌上那放着的几本书,这些书当时没有带走是为了不要让自己对这里念念不忘,但是现在……回来了。
看着外面的夜色渐渐暗下来,云魂国的夜晚还是这般的无风,而且庭院里的云沁花似乎开了,这香味……嗯,很淡,也很好闻,他拿出阿姐给他的一支笔,这是用白曜国上好的木料做的,而毛是皇室专养的白风马的马尾,还有笔上刻着两个字……致远。
阿姐是希望他有一个远大的抱负,有朝一日能够为百姓谋福,而且不论是何国百姓,要做到的,便是当真致远。
“王爷,这剑?”绪方接过主子的剑,这剑王爷已经很久没有动了,王爷在去白曜国前与皇上定下的约定现在还没有实现,那么皇上一定会有所举动的。这次回云魂国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回到之前的安稳状态。
“先放在祠堂”他整理着衣领,看了一眼脱下的盔甲,这套衣服再穿怕是要染血了。先辈们应该是不愿看到梦华海域重新开启吧,况且风起军中的将领对此的态度也不好说,风和若是执意如此,风起军也绝不能违抗君王的命令,这是加入风起军的第一条军律。
“是”绪方双手捧着剑,这把剑是先皇御赐的,不仅如此,这剑的主人还是当年攻克领国的祁恒将军,曾击退两国的军队,还趁此与之签订了五十年互不侵犯条约,这把剑出生入死战场无数回,也染上了杀意。所以王爷虽随身佩戴,却极少用到它。因为一旦拔剑,这把剑是要用敌军的鲜血才能使之再次入鞘。
“给南止送一套被子过去。”虽说云魂国夜晚无风,但还是比之白曜国冷。他到底是在担心什么呢,苦笑了一下,把盔甲收进了衣橱中,看到衣橱一角放着的灯笼时,愣了会神。
“王爷,南止少爷在三王府呆了十年,应该会了解这里的环境。”他不解的说到,不过主子连这都注意到了,平日里到不见主子这样“细心”过。
他回头看了他一会,绪方说的话是对的,阿止他在这里呆了十年,是十年啊,不会那么轻易就断了他们之间的情谊。那个灯笼……
第二天一大早,苏之就被下人的敲门声叫醒。
“二少爷,家主找您。”他翻了个身,把被子一闷。
“二少爷,家主说昨日要求您做的事等着您去做。”他被子一掀,什么事?
“家主在账房等您……”对了,要去拿账本送到炽羽山庄,还要……他一个挺身,见白南池。
许倾池今日也是好不容易才起床这么早,一个人坐在亭子里也是无聊,于是……就拿出了白裕衡送给她的见面礼,再把第五十八颗棋子下在棋盘上时,她等的人……还没来,这可真是考验她的耐心。不知道这种在花园里的花是什么品种,昨夜竟然全开了,颜色倒是挺全的,可是花的香味,还真是有点不敢恭维。
据说这些花是白裕衡亲自种的,实在看不出来他这种毒舌又自大的家伙还有这番手艺,不过选的花种还是能看出他的品味的。可惜她欣赏不了啊!第五十九颗棋子,而且没有想到会是这白玉做的棋具,当真喜欢。
“池儿也会下棋”凤知离倒是诧异到她今日起得这么早,而且还有心情在这里下棋。看这棋的局势……突然眼睛一亮,倒有点意思。
“不会”她是实话实说,她当初虽有机会学习围棋,可是本身不太感兴趣,只是翻了几遍棋谱,但是被那教她的老爷子逼着记下了五十多个围棋界尚未解的棋局,今天无聊摆下的是其中一个。
“是吗?那池儿还真是有天赋了。”这棋盘上摆下的棋局他至今都没有见过,要是裕衡知道了,估计会整日里缠着她,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多谢夸奖”许倾池接着下了第六十一颗棋,这北苏之还真是挑战她的耐心,要是等她摆完这盘棋人还没见到的话,就……让凤知离亲自去好了。她下了第六十二颗棋,然后看了他一眼,应该会靠谱吧。
“池儿,别把主意打在我身上,不过若是你换个主意的话,我还是比较情愿的。”他坐在她的对面,盯着这棋局走势,还真是……有趣。她的计划不得不说……很独特,就是不知道等会苏之来了会不会同意。
“这个机会就此一次,真的不要吗?”她夹起黑子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有机会和美女相处都不要,这家伙确定是正常人。还是就此便宜了北苏之那小子。
“凤公子,北氏二当家拜见。”许倾池望了一眼来人,什么时候山庄又有人了,上次明明一个都找不到。
“请”凤知离笑着看着她,她要等得人还是来了,不过看她笑的样子,似乎还是不高兴。今日她穿的是……女装,一身浅蓝色的衣衫,腰间还依照白曜国的习俗佩戴了一块玉佩,扎的也是寻常姑娘家最喜欢的发髻,只是那头上簪子的样式似乎不是白曜国的。脸上眼角都上了清妆,唇红轻点,还真是变了一个人,温婉了许多。
“终于来了,等了这么久还真是……呵呵”许倾池握着茶杯的手收紧,眼神充满了……战斗的欲望,这几天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老老实实在家呆着,而今天还一坐就是三个时辰,当然,她计入了自己打扮这套装扮的时间,为了要有一点说服力,起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