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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休息一会,一个二十来岁穿着苍穹派派服的弟子进来吩咐,说他们的师叔从上京刚赶到,麻烦厨房炒两个菜。
吴大哥一听师叔来了,连忙张罗着妻子配菜,又吩咐女儿翠湖生火。
温蓝从顾子瑜口中得知猎户在苍穹派辈份是师叔,但她不知弟子所说的师叔是不是他,她也不知这苍穹派有几个师叔。
所以温蓝并不当回事,继续干自己的活。
很快,吴大哥炒好了几道菜,他把菜碟全数放到托盘里,让温蓝送到前院去。
“我?我送过去?”温蓝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来才一天,对苍穹派所居住的水连天还不熟悉,让她送,她往哪里送?
可是她来,干的就是帮厨的活,这端菜送饭的事似乎归她干。
“吴大哥,我往什么地方送?”温蓝问。
“你端出厨房就行了,厨房门口有人接。”吴大哥回答。
温蓝松了一口气,她连忙端起热气腾腾的饭菜快步往厨房门口走去。
温蓝这一天进出都是从厨房的后门,她住的地方也在厨房后面,所以她并不知道厨房门口有多大。
一个厨房的门口能有多大,但当她端着菜走出厨房时,才发现厨房门前没有口,只有一条长长的走廊。
她在走廊里七弯八拐终于看到出口。
那出口处果然站在一个人,那人正是刚才传话让做两个菜招待师叔的人。
温蓝正要喊他过来接托盘,却见斜对面急步走过来一个女子,大声喊道,“袁志,让你拿的红绸缎你拿到哪里去了?”
这女子话音一出,温蓝就认出了她,她正是顾子瑜的小师妹,苍穹派掌门的女儿薛平儿。
平儿叉着腰鼓着嘴,气势汹汹地走到袁志面前,那大的过份的牛眼瞪得像铜铃。
看样子,她等了这个叫袁志的等了所久,现在正在生气。
袁志一见连忙解释,“小师妹,不是我不拿,是师父喊我又有其他的事。”
“有什么其他的事?”平儿依然叉着腰不依不饶。
袁志赶紧看向厨房出口,见温蓝把菜端出来,就像看到了救星。
“我给师叔送饭菜过去。”他说着就要去接温蓝手里的托盘。
平儿却拦住了他,“哪个师叔?”
“哪个师叔?自然是上京的紫衣大大统领,他好几年没到我们水连天,师父见到他可高兴了,让厨房备了酒菜说是要跟这个师叔好好喝两杯。”
自己的父亲大人要跟师叔喝两杯,平儿自然不敢再找袁志的麻烦,她让开挡住的去路,看着袁志去接托盘。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自然会在温蓝身上扫两眼。
这一扫,她认出了温蓝。
“你是那个乡下来的?”袁志端着菜走后,平儿走到温蓝跟前问。
温蓝点了点头,喊了一声平儿妹妹。
“还真是你!”平儿用手指指着温蓝的脸,眉头紧锁,“你怎么跑到我们水连天来了?”
师兄的那块手牌不是让她还给师兄了吗,这都有来?
温蓝如实回答道,“我是来帮厨的,听说明天是薛掌门的五十大寿。”
“我师兄找的你?”
“是,顾大哥带我上的山。”
“你不是先一个人走了吗,怎么又跟师兄碰上了?”平儿觉得这还真是稀奇,还有,这个叫温蓝的怎么阴魂不散。
温蓝知道平儿暗恋顾子瑜,她也不敢有所隐瞒,于是把自己在上京当厨娘的事,还有顾子瑜跟付青竹认识的事全数告诉了平儿。
她选择性地跳过了猎户。
“你说你当天去明月山庄是锦衣卫的安排?”平儿听温蓝说完,越发相信温蓝是圣上身边的暗线。
要不是暗线,她怎么会去给师叔当丫鬟,还用假成亲的方式。
等等,等等,平儿突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今天上京的那个师叔刚来,她就在这里遇到了这个叫温蓝的厨娘。
要不要这么巧?
难道说这个叫温蓝的女人还在监视师叔?
不行,这事得跟大师兄商量商量,虽然他们苍穹派是忠于当今圣上的,可是他们的紫衣大大统领却是手握兵权的人,两者之间的微妙,薛平儿是知道的。
一个是圣上,一个是本门的师叔,两个人之间如果出现一点问题,对于苍穹派来说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你认识的人还真多。”平儿笑了笑,表面上像是信了温蓝的话,一转身她就跑去找顾子瑜了。
顾子瑜身为苍穹派的大弟子,自己的师父的寿宴自然是要亲力亲为,薛平儿跟去找他时,他正在自己房中核对参加寿宴的人员名单。
“师兄。”平儿坐到他身边,任性地夺过他手上的笔,“师兄,我要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不能等我忙完了再说。”顾子瑜伸手想要拿回笔。
平儿却把笔搁到了砚台上,一脸严肃地说道,“是大事!”
“什么大事?”
“我在厨房前门看到温蓝了。”
“嗯,是我带她来的。”
“师兄,你被她利用了。”平儿着急地推着顾子瑜的胳膊,“她是圣上的人。”
顾子瑜一听“扑哧”笑了出声来,“她一个从山村来的小姑娘怎么又成了圣上的人?”
“你不要不相信,她认识锦衣卫的人,锦衣卫是些什么人,是她一个山村来的可以认识的?”
“是师叔。”
“呃?”
“是师叔托付青竹帮忙照顾温蓝,所以她才认识他。”
“师叔为什么要这么做?”平儿歪着头不懂,那温蓝只不过是一个临时性的丫鬟,师叔这么对她……
难道师叔喜欢她?
平儿不太高兴地皱起了眉头,她不喜欢这个假设,因为她觉得这个温蓝根本就不值得像师叔或是师兄这样的男人喜欢。
她如果不是圣上身边的暗线,那她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村姑,只不过长得好看而已,她凭什么要被这么多人喜欢?
不过……
平儿看向顾子瑜,此时的顾子瑜已经拿过笔又开始在来宾名单上勾勾点点,他身形笔直一袭青丝垂腰,俊朗的眉眼如剪影一般,搅得平儿的春心乱颤。
这么俊美的师兄如果跟那个村姑好上了,那也太吃亏了。
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师兄,平儿觉得她应该把那个温蓝塞到师叔身边去。
这样子师兄就会死了心。
必定他也不能抢师叔的女人。
平儿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很妙。
但是师叔真的喜欢那个温蓝吗?
平儿决定问一问。
玄月跟师兄薛争吃完午餐,两个人都喝了一点酒,春风徐徐阳光正好,薛争就提议陪玄月到水连天四处走走。
“虽然你小的时候住在这里,可是也有六七年没有回来了,走,师兄带你四处转转。”薛争十分热情。
玄月也很开心,时隔六年能故地重游,让他也感怀了很多往事。
两个人出了庭院,信步往崖下走,不一会儿就到了瀑布垂落之地,那里有一汪清潭,偶尔间还有几尾鱼在潭中游动。
“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到这里来玩,还说要在这里建座凉亭,夏日好乘凉。”薛争记起往事不免哈哈地笑。
他长玄月二十四岁,玄月五岁上山时,他正值壮年,虽说是同门师兄弟,但更多的时候他拿玄月当一个孩子。
“对,”薛争像是记起了什么,他对玄月说道,“你还没有见过我家平儿吧?”
“我一上山就到师兄这儿来了,还未见到山上其它的人,平儿……”玄月想了想,“她今年也有十六七岁了吧?”
“你离开水连天的时候她六岁,现在十七了,整天惹事生非没点女孩子的样子。”薛争嘴上虽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挂着幸福的笑容。
“爹,你怎么能在师叔面前这样说我。”随着一声清脆的女声,山石后面跳了来一个女孩子的身影,她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笑着跑到玄月面前。
其实平儿看到自己老爹陪师叔从屋里出来,径直往崖下走,她早就抄近路蹲守在这里,只等自家老爹聊起她。
她爹倒是不负所望,平儿对此很满意。
“师叔!”她给玄月行了一个礼。
玄月含笑点头,打量了一下薛平儿,他之前只记得薛师兄的女儿眼睛大的惊人,今天一看这个特点是一点都没变。
倒是可爱。
“没想到平儿这么大了。”玄月看向薛争,“也越发的可爱。”这是他能给予的最高评价。
“就是调皮。”薛争点了点女儿的鼻尖,“这么大了也没个正形,还像小猴子似的跳来跳去。”
“挺好的,江湖儿女不需要拘于这些小节。”
平儿见师叔玄月如此通情达理,马上就把自己在于都城见过他的事情说了出来。
“是吗?”要是早几些时日,他何许会吃惊,但听到顾子瑜说两三个月前在于都城客栈里见过他,他就不太惊讶这个叫平儿的小侄女见过。
“什么时候?”他问。
“有几个月了,是在于都城,师叔当时还留着胡须。”
“哦,那真是巧,可惜我没有什么印象。”
“师叔怎么可能有印象,你当时开了一下门连我的脸都没有看到,不过我也没有认出来,是顾师兄认出来的。”
“……”
薛争以为玄月不知道顾子瑜是谁,连忙解释,“就是去师弟府上送请柬的人,他是我的大徒弟,为人谦和做事可靠……”
“我知道,顾子瑜。”
“对,对,对。”
平儿可不想把话题引到师兄身上,她再次开口对玄月说道,“师叔,之前在于都城服侍你的那个厨娘现在也在我们水连天。”
“……”此刻玄月不知道自己该是哦一声还是该问一声。
薛争却开口问了,“有这么巧的事?”
“可不,那厨娘是昨天来的,是顾师兄找的帮厨,我一见心想这不是一直服侍师叔的那个厨娘吗?”
所以,她想说什么?玄月绕有兴致地看着薛平儿。
“师叔,你知道这件事吗?”
“我知道,她来这里之前一直在我府上当厨娘。”
什么?这下子轮到平儿惊讶了。
第一次见到温蓝时,她确实是在给师叔当跟班,可是第二次见到她时,她就独自一个人上京,第三次她说要到上京谋生,然后又从明月山庄跑了出去,随后就没有了踪影。
还有,师兄说锦衣卫的付青竹认识她是因为师叔让他去找过她,而不是圣上。
可是她明明在师叔府上当厨娘,怎么又跑到水连天来帮厨。
“师叔,是你让她来帮厨的吗?”如果是,那似乎师叔跟她之间只是主仆关系,没有其它。
玄月摇了摇头,“不是,我已经辞退了她。”
“为什么?”关切这个问题的是薛争,明天是他的五十大寿,如果找来的帮厨手脚不干净或是有些不好的地方,他们水连天是万万不能留的。
“是我的问题,跟她无关。”玄月说到这里微微有些愧意,“是我错怪她了,她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厨娘。”
薛争这才松了一口气。
平儿却问,“师叔是不是喜欢这个厨娘?”
她问得是如此直接,让站在一旁的薛争都惊呆了眼。
“平儿,别没大没小的,师叔怎么会喜欢一个厨娘,他只是说错怪了她,那一句有喜欢的意思?”
“她其实是我的妻子。”
什么?
什么?
薛氏父女两个人同款牛眼瞪得像铜铃。
薛争以为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