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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早上的早饭你们这些做丫鬟的也不管?”明骊歌生了气,训斥这几个小姑娘。
小姑娘们齐刷刷地跪下,说大少爷还未起,她们也不敢擅自做主为主子做早饭。
“最主要是厨娘也不见来,这都是第二天了,昨天她一天没来今天也没来,奴婢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正准备去禀报夫人您,没想到您来了。”
“这么大的事昨天晚上你们应该说。”明骊歌拍了桌子,让一个丫鬟去喊青峰过来。
青峰一直跟着玄月,他的生活起居一直都是他在打理,明骊歌想问一问。
青峰过来回话说厨娘病了。
“病了,前天还活蹦乱跳的,今天怎么就病了?什么病?”
“不小心喝了烫水舌尖上起了泡。”青峰答。
明骊歌觉得匪夷所思,这是那门子的病,“这厨娘是不是不想到我们大统领府做饭,不想做就直说,要不是玄月喜欢吃她做的菜,老夫人那里是不会破格聘她过来,她还倒摆起谱来。”
青峰见大夫人生了气,连忙回玄月那儿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玄月一夜宿醉,头疼得厉害,听青峰说温蓝今天早上还没来,院里的下人们都饿得两眼发光。
他压下去的火就又上来了。
“她这是甩脸子给谁看?”玄月按着头,吩咐青峰,“你过去让她以后不要来了,还有跟老夫人屋里的厨子说一声,以后我这屋子里的一日三餐由他来负责。”
“那我去说了。”青峰看着玄月的脸色,闹不明白前天非要让林芙蓉过来做饭的爷,今天怎么就直接辞了她。
早知道这样,一开始就应该听他的,不要让林芙蓉过来。
这事闹得,让他来回跑。
青峰挑帘要出去,玄月却喊住了他。
“你跟她说我不想在上京再见到她,让她离开上京。”
“好,好,好,我跟她说。”这正合青峰的意,他一直觉得这林芙蓉留在上京最后一定会出祸端。
离开上京到绵州城或是其它的地方,依她的手艺一样能生存。
青峰出大统领府,骑上马去了温蓝家。
温蓝的院子里,暖儿正在打水准备生火煮粥,见青峰进来连忙迎上去。
“峰爷,您怎么来了?”
“你姐呢?还在睡觉了,她可真是一个心大,丢下我家爷院子里大几口不管,在家里睡觉,我看她八成也是不想干了。”
暖儿知道他说的是在大统领府做饭的事情,这个点了确实应该过去做饭,可是她姐病了。
“峰爷,我姐姐病了,去不了。”
“不就是舌头起了一个泡,多大点事。”
“那是泡呀,都破了一大块,流了好多血。”暖儿极力为温蓝辩解。
“行了行了,我都看过。”青峰不愿意跟一个小孩子多说,他抬腿往后院走,很快就进了温蓝的房间。
此时的温蓝,嘴里涂了顾子瑜给的药膏,疼痛缓解了一些,人似乎也不那么晕了,不过她依然没有起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青峰进了屋,站在外面喊了两声,见没人应挑开帘进了里屋。
“哦,还真躺着。”他跟温蓝打趣。
温蓝听到声音睁开眼,见是青峰连忙坐起来,用手跟他比划,“你怎么来了?”
“我来通知你,以后你不用到爷府上做饭去了。”他说着,坐到了温蓝床边的一把椅子上,有些无奈地说道,“林芙蓉,你知不知道我为你这两条腿都快跑断了,你说我跟你非亲非故的,总这样帮你是图什么?”
温蓝斜睨了他一眼,什么叫他为了她,一直以为他为的人都是他们家爷。
不过硬说帮她,上次猎户要写休书时他在旁边劝了两句,那确实是帮了忙。
总的来说青峰是一个好人。
“谢谢。”温蓝伸出大拇指做了一个谢谢的动作。
然后她艰难地问青峰,“爷收到了三儿退回去的东西?”
“什么东西,什么三儿?”青峰不解,“我来是传爷的话,跟你家的那小屁孩子没关系。”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跟温蓝抱怨,“我说林芙蓉,你知道爷府上因为你都闹得不可开交,大夫人都拍桌子生了很大的气。”
“……”温蓝疑惑。
“你昨天晚上没去做饭,今天早上也没过去,爷屋里的人一个个都饿得两眼发绿光。”
啥?她没去做饭,一屋子人都挨饿?这一屋子的人都巨婴吗,没人做饭自己不会做,她是把厨房的门给锁了,还是把街上的店给霸占了?
温蓝觉得不可理瑜,她朝青峰翻了一个白眼。
青峰见她死不悔改也懒得说她,站起来从身上拿过一张银票放到了温蓝面前,“这是二十两银子,是我的老婆本,你拿着它走吧。”
“为,为什么?”温蓝张着嘴再次艰难地问。
“为什么?爷不想再看见你,因为你太伤他的心了,爷是念着旧情请你到府上做饭的,可是你呢当自己是主子呀,舌尖上烫了一个泡就在家里躺着,不去做饭也不派个人去说一声,你说你是爷还是我们爷是爷?”
青峰继续说道,“我们家大夫人那么好脾气的人也都动了火,这也难怪就你上次厨艺大赛的时顶撞老夫人的劲头,谁遇到你都会动火。你说你之前在云重山的时候挺有眼力劲的,怎么到了上京就开始惹事生非了。”
“……”谁惹事生非了?温蓝舌尖疼不能还嘴,只能干生气。
青峰见她有还嘴之意,摇头叹气地说道,“你也别嘴硬,爷这次对你是彻底的死了心,我今天过来就是传达他的意思,他让你离开上京,有多远走多远,以后不要让他再看到你。”
“他说的?”
青峰点点头,“我劝你还是走吧,我知道爷上次给了你一些钱,我呢也就这么多,你拿着这些钱回去,这一辈子都衣食无忧。”
温蓝不说话。
事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她觉得她也有错,错就错在当日慕亲王请猎户吃饭时,她不应该为了十两银子答应。
不答应也就不会跟猎户打照面,现在也不会落得被人拿钱赶走的地步。
不过,她凭什么要走,这上京是他猎户开的?
想到此,温蓝拿起青峰给的那张银票递还给他。
“什么意思,你不要?”
温蓝点头。
她不仅如此,还起身下床找出铁大统领那件衣服,先帮铁大统领穿上然后把牵狗的绳子递给青峰。
“你这是?”
温蓝摆了摆手,让他牵着狗走。
既然要断就断得彻底,狗是猎户的,现在她还给他。
猎户给的两锭金子,她缝在衣服里,也还给他。
“你让我把铁大统领带走?”青峰拉着狗绳子问温蓝。
温蓝点头,又做了一个让他快走的动作。
暖儿一直站在旁边听他们说话,听青峰说那个大统领要他们离开这里,又见姐姐把铁大统领给了他,又赶他走,她一急奔到温蓝面前问,“姐姐,我们真的要走吗?”
温蓝朝暖儿摇了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青峰问。
温蓝拍了拍自己,又做了一个摆手的动作,最后用口型说了一句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爷的意思是让你离开这里。”青峰强调。
这时暖儿加入了战斗,她上前推了青峰一把,大声说道,“那是你们家爷又不是我们的爷,他说走我们就要走呀,这上京可是天子脚下有王法的。”
温蓝连忙给暖儿点了一个赞。
青峰却为了难,他开始跟温蓝说好话,“林芙蓉,你怎么这么倔,为什么一定要待在这里。你这样让我很难回去交待,你不能这样对待你的恩人吧,想当初是我救你于水火的。”
温蓝见青峰这么说,细想他作为玄月的属下,很多事情确实也很为难。
“好吧,我走,但你要给我一些时间。”温蓝边比带划地对青峰说道。
青峰点了点头,“我给你三天时间。”
说完,他牵着铁大统领出了温蓝房间。
到了前院,正准备出门却见一个男人拧着几包药走了进来。
两个人在前院院子里相遇。
青峰不认识顾子瑜,他上下打量着他,问,“你是谁?”
顾子瑜也不认识青峰,他也问,“你怎么会到温姑娘家里来,还牵着她的狗?”
“你认识温蓝?”青峰又问。
顾子瑜点头,问青峰,“你又是谁?”
“是我先问得你。”青峰想这个男人拧着药包直接进来,也不敲门感觉熟门熟路的,但是林芙蓉到上京也没几天,怎么这么快就有了朋友。
还是一个气度不凡温文尔雅的男人。
她一个村姑怎么会结交这样的男人?
很好奇。
顾子瑜身为一个名门正派的少主,自然不惧自报家门,他拱手向青峰施礼道,“在下苍穹派顾子瑜。”
“你,你就是顾子瑜?”青峰惊得说不出话,这个就是林芙蓉的相好?
这女人是在什么时候勾搭上了这么一个气度不凡年青有为的男人!
怪不得她那么横,原来背后有人撑腰啊!
……
三儿是步行到大统领府,走的小路,所以他完美地跟青峰的马错开了。
到了大统领府,这孩子也不惧怕,拍了门说是要见紫衣大大统领。
开门的守卫在厨艺大赛上见过三儿,知道这是新来的厨娘带着帮手,他没有多加阻拦就让他进了。
三儿是个记性非常好的孩子,他虽然只来过大统领府一次,但大统领府复杂的路线并没有难住他,不一会儿他就进了玄月的院子。
院子里打扫卫生的丫鬟们见厨娘的帮手过来,连忙围过去问究竟,“你姐姐怎么回事,昨天没来今天也不来?”
“病了过来招呼一声呀,主母都生气了,还拍了桌子。”一个丫鬟说道,神情还挺为温蓝担心。
“来不了。”三儿不想多跟院子里的小姐姐们聊,他问,“大大统领呢,我姐让我过来还给东西给他。”
“大少爷在屋里喝酒呢,”那个担心温蓝的丫鬟瞅了瞅自家主子的屋,叹着气说道,“也不知道昨天去郊游发生了什么事,大少爷一回来心情就不好。”
另外一个连忙制止她,“云儿,少说两句,主子的事情我们不好议论,让主母听了去又要训斥了。”
那云儿连忙住了口,放下手里的扫帚转身进屋去通报。
很快,她出来朝三儿招招手,“大少爷让你进去。”
三儿就进去了,他走到玄月的房间,就见他呆呆地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个酒杯,果然是在喝酒。
“什么事?”玄月没有看他,望着杯中的酒问。
三儿把温蓝交给他的手镯放到了桌上,说道,“这是我姐姐让我还回来的,她生病了额头很烫很烫可能都要死了!”
说到这里,三儿突然抹起了眼泪。
他可能是真的担心温蓝会死。
玄月一听忙放下酒杯,问,“怎么就生病了?”
在他的印象中,林芙蓉就像铁打的一样,屁股都摔裂了还坚持去集市,每天也是乐呵呵地,摘皂角修理房屋洗衣服做饭,感觉她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
这样她怎么会生病?
是他昨天咬得太狠,伤口感染了?
玄月正着急,三儿抹完眼泪说道,“我姐被狗给咬了,也不知道是那来的狗专咬人舌头,我姐回来就起了烧,都烧糊涂了。”
她说她被狗咬了!
玄月着急的心思瞬间被这无情的话给浇灭,他喝光了杯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