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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
温蓝连忙转过身吩咐三儿,“三儿,快,快。快,给我搬架梯子来。”
“干嘛呀,姐姐?”
“我有话问隔壁的。”
“哦。”三儿应了,带着铁大统领去前院搬梯子,他一边往前院走一边想,这姐姐跟隔壁家的爷交流方式还真是特别,都是爬梯子站在墙头上交流。
不一会儿,梯子搬来了,温蓝三步并成两步地爬上去,扶着梯子探出头问朝隔壁喊,“小王爷,小王爷?”
隔壁的丫鬟正在后院候着自家的主,听到墙头上有人在喊,她连忙奔过去看。
是隔壁的那个女人。
真是的,怎么老爬墙头呀,这传出去可是有毁她们小王爷的声誉的。
“姑娘,您这是在喊什么呀?”那丫鬟站在院子里,故作清高地看着温蓝,很有点大户人家大丫鬟的派头。
温蓝认得她,她就是那天拿着一件大衣追着亲王爷跑的那个丫鬟。
“我喊你们家爷。”温蓝朝她友好地一笑,回答道。
那丫鬟哼了一下鼻子,垂着眼看着他家墙角的一处,慢悠悠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站在墙头上喊我们家爷,姑娘这样让我们做下人的怎么禀告,说墙头上有人找?”
“你可以这样说。”
“呵!”那丫鬟眼睛又瞟到别处,半张着嘴一副啼笑皆非的模样,她可能从没有遇到过像温蓝这样听不进人话的人。
真是让人无语。
温蓝也觉得让人无语,今天明明站在墙头往她院子里喊话的人是隔壁这个亲王,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成了不好禀告了?
她现在可是这边的户主,不是一个丫鬟。
就算隔壁这个叫昔源的是个亲王,但从户主的角度上来看,她跟昔源是平等的。
“你禀不禀告?”温蓝问了一句,“你不禀告我自己喊了。”
她说完正要扯起嗓子喊。
那丫鬟可能是怕了她,挥着手制止,“行啦,行啦,真是的,拿我们王爷府当什么了。不要再喊了,我去跟爷说一说。”
说完,她白了温蓝一眼,扭着屁股就挑帘进了里屋。
不一会儿,昔源背着手踏步而来。
“怎么,十两银子吓到你了?”
啊?十两银子!
温蓝把已经放到怀里的银票打开,一看果然是十两。
但是,这些不重要,她重新收好,问正题。
“小王爷,你说今天请你的兄弟过来吃饭,你兄弟是不是昨天回京的紫衣大大统领?”
昔源歪着嘴一笑,“怎么,你一个寡妇想打我兄弟的主意?”
呸,谁打主意了,她这是搞清楚情况,以免万一。
“王爷,瞧您说的,我一个厨娘怎么会打大大统领的主意,我就问一问,纯粹是因为好奇。”
“有什么好好奇的,赶快去买菜。”
“不是,我很敬重这位大大统领,我就想知道是不是,如果是,今天晚上这顿晚宴,我一定拿出我的毕生所学,让两位爷吃得是心满意足。”
“如果不是,你就不拿出毕生所学了?”这昔源,还贫起嘴来了。
温蓝觉得这上京的爷都挺爱跟人侃的,她算是没了撤,投降,准备爬下梯子。
那昔源却来了兴致,自己搬了梯子爬了上来,吓得他那个喜欢不看人的丫鬟是大叫,“爷,爷您小心点。”
昔源没理她,爬到墙头对温蓝说道,“小厨娘,我问你,你那天是不是故意跟我们说你是寡妇?”
温蓝本来爬下了两阶,听他这么一说,连忙抬头看向他,脸上有些慌张。
这神情自然是没有逃过昔源的眼睛,他依在墙头上指了指温蓝所住的屋子,“你说你从外地来,穿得像个乡下村姑还带着两个孩子,但你知不知道就你这宅子在上京就算要租,一个月也要这个数。”
说着,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个五。
“我知道。”温蓝回答道,“我又没说这房子是我租的。”
“那这房子你是怎么来的?”
“我是这家主人请来看房子的。”
昔源做了一个说出去谁信的表情。
温蓝才不管他信不信,虽然这慕亲王没喝醉酒后脑子挺灵活的,但这房子确实不是她偷来抢来的,聊再多她也不怕,只是她不想跟他聊。
于是,她又往下走了两步。
昔源见她要走,想了想把心里的疑问压了下去,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道,“好吧,我看在你是一个乡下来的就好心地告诉你,我要请的人确实是紫衣大大统领,他叫玄月。”
玄月?
温蓝想到临别时猎户那张俊逸的脸,如果他叫玄月的话,那名字跟他这一个人倒是挺搭。
就不知道是不是他。
温蓝正在发呆,昔源又说道,“今天晚上这顿饭,你要亲自上菜。”
“啊,为什么?”温蓝猛地抬头看向昔源,“我只是一个做饭的,又不是端菜的?”
昔源冷冷一笑,“为什么?因为我怕你是奸细,万一你在菜里下了毒呢?”
我去,他这人有迫害妄想症吗?
“小王爷,我是一个靠手艺吃饭的人,我疯了吗,我给客人的菜里下毒,那以后我还做不做生意了?”
“谁知道呢,最毒之人是寡妇,我不得不防。”
“……”温蓝简直被这位小王爷给打败了。
他这是变着法子想要探听她究竟是不是寡妇呀。
既然这样,那就陪他玩到底。
“好,我晚上帮你端菜,不过你得加钱。”
“十两还不够?”
“十两是定金,我加的是服务费。一码归一码。”
“好,你要多少?”
“一两银子。”
“没问题。”
昔源从梯子上下来,笑眯眯地回了屋。
跟着他身后丫鬟好奇地想,这爷是魔杖了吗,让一个厨娘端一下菜就给一两银子的服务费。
他们这些下人,干一个月才一百三十文钱。
这不公平呀。
于是,她奔到屋里问主子,“爷,您真给一两银子她?”
“怎么,有问题吗?”
“问题倒没有,我是觉得隔壁那个厨娘不值这个价。”
“她不值,你值?”昔源斜靠在软榻上,瞅着自家屋里的丫鬟,当初卖这些丫鬟时可都是他精挑细选的。
但现在这么一看,跟隔壁屋里的那个“寡妇”相比,这几个就显得灵气不足俗气有余。
“你们几个跟人家学学吧,”昔源想了想,“算了,你们也学不会,风趣幽默这种东西是骨子里的,她浑然天成,让你们学,你们只会东施效颦。”
昔源说完,又揭开他养蝈蝈的小盒,开始逗蝈蝈玩。
只是,他之前有些疑虑的事情此时又涌上了心头。
当初他买下这橦房子的时候,还特意向人打听了隔壁田府的一些情况。
管理这一片区域的户官只知道田府这家的户主叫田富,五十来岁,膝下有一个女儿,但人不在上京,去了哪里无人能知。
这橦房子空了十几年,近几年才有人进出,但进出的人在这橦房子停留的时间不多,晚上来白天走,没人见过他们踪影。
于是,蓥华街的人就把这橦宅子当成了鬼屋,还编了一些很邪性的故事。
昔源当初从家里搬出来,选在这橦宅子隔壁住下,也是听到坊间在传这橦宅子的离奇之事。
他生性贪玩,觉得有趣,但是搬过来这一年多时间里,他并没有见到什么鬼。
甚至连之前人们说的晚上来白天走的神秘人也没有见到过。
直到这个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小村姑领着两个孩子过来,他才听到一些响动。
“不知道这小村姑听没听过田府闹鬼的事情,改天戏耍戏耍一下她。”昔源嘿嘿地笑着,他觉得他未来的日子因为小村姑的到来会越来越有趣。
得到十两银子的开业资金,又意外得到一两银子的服务费,温蓝马上叫来两个孩子,准备菜篮去集市,采购最好最新鲜的食材。
十分钟后,梳洗好的温蓝领着两孩子意气风发地出了门。
她们的第一站是去了裁缝店,扯了两块布给她们三个做了围裙与袖套,温蓝还多了一个心眼让裁缝师傅给她缝了一块三角形的面巾。
付了定金,温蓝这才去了集市,她想到慕亲王付了十两钱的定金,今天晚上这顿饭必然要整几个大菜。
但是她在集市转了一圈,发现这上京虽繁华,但是上得了档次的食材并不多。
想想也是,鲍鱼鱼翅这类食材都是以贡品的形式提供给皇族食用,平常老百姓家就算有钱也买不到。
那做些什么特别的菜式给慕亲王跟他的兄弟吃呢。
温蓝站在各类吆喝的摊贩前犯起了愁,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做不了高档上的菜式,那她就把形式搞得热闹一点。
刷火锅。
今天她刷的火锅可不是上次她跟猎户吃的那种像炖菜一样的火锅,这次的火锅,她采用的是高汤做汤头,密制底料熬制,越刷越有味的火锅。
做了决定,温蓝就开始着手采购,各类新鲜牛羊肉,毛肚嫩尖猪大脑,牛骨猪骨各类骨,还有上好的土鸡,就算是昔源说他兄弟不吃鱼,她也买了一些鱼货,然后各类大料,时蔬,冬笋黄花枸杞红枣桂圆干,最后她去器具店买了一个大沙锅。
回到家,她把沙锅洗了,拿开水烫起。
然后就开始用土鸡牛骨猎骨熬高汤。
两个小家伙也没有闲着,暖儿清洗各类蔬菜,三儿则按温蓝的安排用一根棒槌槌打一块上好的牛肉。
对于这种新奇的料理手法,三儿十分的不解,他边打边问温蓝,“姐姐,这肉它有罪吗,我们为什么要打它。”
“它没罪,我让你打它是为了增加它的口感。”
“口感,什么是口感?”三儿依然不解。
“我准备做牛丸,做好了,我让你尝一颗,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口感了。”
“好。”三儿一听有东西吃,敲打的就更带劲了。
除了做牛丸,温蓝还把各类肉块片成漂亮的卷儿,因为是冬日,片好的肉卷儿也能很好地成形,摆放在用玉质般的瓷碟上,还真有那么点味道。
为了增加视觉效果,温蓝还用冬瓜与萝卜雕了一些小花小朵的点缀在旁边。
干货发泡,蔬菜洗净,温蓝又炒制了一款麻辣味的底料,然后就是做牛肉丸、鱼肉丸。
最后她又调了一些沾酱。
忙了一下午,天快擦黑时,温蓝把这些东西一骨脑儿全数搬到了昔源家的厨房,就等着亲王府的人喊一声开餐。
玄月其实下午就到了昔源的府上,两个人三年没见,自然是有很多话题聊。
首先聊得自然是女人问题。
昔源问玄月,“月兄,你在那山里的时候有没有相好的?”
“你以为我是你,出门到处都是相好的。”
“真没有?”昔源挑着眉头不怀好意地看着他笑。
玄月没有理他。
昔源就开始说隔壁的温蓝。
“喂,月兄,近日我家隔壁搬来了一个寡妇,还带着两个小不点,这寡妇说话挺逗人。对了,她还是自己是一厨子,专门帮人做家宴,今天晚上这顿饭我就是请她做的。”
“哦。”玄月并没有多少兴趣听昔源讲一个寡妇的事迹。
但昔源却兴致不减,他继续说道,“但我认为她并不是什么寡妇,从她走路的姿势上看她就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这你都能看出来?”玄月并不相信,这人走路的姿势不是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