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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啦啦队似的。
暖儿跟三儿不懂,仰头问温蓝,“姐姐,为什么要喊紫衣大大统领,他是干什么的?”
“他是带兵打仗,很厉害的人。”
两个孩子一听,连忙也跟着高喝:紫衣大大统领,紫衣大大统领。
不一会儿,城门外响起整齐的跑步声,然后就见一支身穿布甲的步兵手持长茅整齐地小跑进了城门。
他们分成四队,虽然有些人身上负了伤,但一个个都是面容庄重步伐有力,一看就是一支受过专业训练的队伍。
紧接着就是一丈骑兵,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紫金重器铠甲的男人,他披着一件暗紫色斗蓬,骑在马上如王者降临。
他的出现瞬间点燃了整条街,人们的欢呼更大了,紫衣大大统领这五个字响彻天际。
温蓝想这阵仗都不亚于国内顶尖流量小生开演唱会了。
这紫衣大大统领究竟是个什么人,多大年纪?
温蓝十分好奇,她踮起脚想看清紫衣大大统领的脸,可惜人太多她又离得太远,她想挤到前面去,又担心弄丢了两个小孩,于是她只能就地取材寻找制高点。
最后,她看中了街道旁的一棵树。
爬到树上去看看。
于是她拉着两个孩子拼命往树边上挤,到了树边后她让暖儿跟三儿在下面守着,她则像只猴似地爬了上去,然后手搭凉棚朝那铠甲大统领望去。
望是望到了,只是那大统领端坐在马上目光平视,他头上又戴着头盔,温蓝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
于是,她学追星族,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紫衣大大统领。
“紫衣大大统领,看这边!”
很快,那人似乎听到她的呐喊,微微朝她这边扭过了头。
咦?
温蓝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越看越不对劲,这张脸怎么那么像临走时的猎户的脸。
虽然他头上的紫金头盔遮住一些他的容貌,但是那眼那鼻那嘴巴,就是猎户。
可是猎户!
她一打野,手上的劲一松,人就从树上掉了下来。
装好暖儿三儿在下面接住了她。
“姐姐没事吧?”他们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温蓝拍了拍衣服,再看那紫衣大统领时,那队人马已经朝前走去。
那人是猎户吗?
温蓝心生疑惑,她觉得不是,因为她在明月山庄明明听到了猎户的声音。
可是她又怀疑,因为必定她听到的只是声音,这世上声音相同的人很有多。
古人不是有句话吗,耳听为虚眼见才为实。
跟明月山庄的那个寻欢作乐的猎户相比,面前的这个人气质更像猎户。
不行,得再看一眼。
温蓝拉起暖儿跟三儿拼命地往人群里挤,但是挤了几次都没有成功突破人墙。
温蓝决定改变战术,她拉着两个孩子进了一条小巷,想要抄条小路赶到前面去。
……
玄月坐在马背上看着全城的老百姓为她欢呼。
其实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本来他可以压一下回城的进度,等过了元宵节再回来。
或是,到了晚上再回来。
但是,他太担心了,付青竹的那封信让他十分的着急上火。
林芙蓉这个人他是了解的,让她去打探消息,她肯定会闯出更大的乱子来。
明月山庄虽是他母亲的娘家,但是山庄里的人并不认识林芙蓉。
加上乌山金头大会是试探圣上与明月山庄合伙试探前朝余党的虚招。
圣上派付青竹暗中调查,只是一步虚棋,付青竹只要做做样子就行了,没必要认真。
但他却派林芙蓉当明棋。
这正能不让玄月担心。
他日夜兼程赶回来然后就直接进了城。
但没想到,城里会有这么多人。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问青峰。
青峰回答道,“今天是元宵节。”
“怪不得。”玄月叹了口气,缓慢地朝前行。
这时,他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一个他十分熟悉的声音。
他扭过头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人太多了,他只看一片模糊的人脸,此起彼伏。
“怎么啦,爷?”青峰在身后问。
玄月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
玄月不再说话了,他把目光投向皇宫的方向。
述完职,他就可以回家好好地睡一觉了。
这些日子,他太累了!
希望他一觉醒来,付青竹能给他带个好消息。
……
温蓝拉着暖儿跟三儿在小巷里东穿西穿,最后她并没有赶到前面去,而是在巷子里迷了路。
我去,真他妈衰!
她一屁股坐到地上,自己跟自己生气。
“姐姐,怎么啦?”暖儿跟三儿喘着气,问,“我们不往前跑了?”
温蓝粗声粗气地回答道,“跑不了了,我迷路了。”
“那怎么办?”暖儿跟三儿看了看四周,也坐到地上,他们有些不安。
温蓝耸耸肩,这次也不知是她多少次迷路了,她怀疑自己的方向感到了南朝就为了零,为什么总是迷路呢?
“要不我们再等等,等到这些看热闹的人回来,我们逮一个问问路?”温蓝跟暖儿与三儿商量。
“好。”两个孩子自然是听她的。
三个人坐在地上就这么等呀等呀。
等到太阳从左手变到了右手,温蓝决定还是靠自己。
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对两个小孩说道,“我发现我们坐的这个地方好像是别人家的后巷子,我们在这里等肯定是等不到人的,我们先绕到前门去。”
再不行,她就敲别人家的门,强行问路。
暖儿跟三儿点头答应,他们也站了起来。
于是三个人顺着这户人家的建筑绕到了前面。
前面并没有看到一个人。
不过前面要比后面巷子宽敞很多也干净很多,青石板的台阶纵向就有四五米,台阶两边还砌着花坛,花坛上面立着两尊威武的石狮子。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
“连大门口都修得这么气派,这是那位大官的府第?”温蓝抬头就往门眉上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门眉匾额上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大统领府。
我去,这上京遍地是大统领呀,大街上走的一个,这里还立着一个。
改天得给铁大统领改个名,这名字不行,都烂大街了。
温蓝正诽腹着,突见这大统领府的大门给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行人。
为首的是一个老太太,衣着华贵气势威严,看年龄大约六七十岁,头发花白但梳得是油光发亮。
最为显眼的是她头上插的金钗,富贵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后面跟着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这妇女十分的美貌,虽然人到了中年但是气质淡雅,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夫人。
这中年妇人扶着老太太,两个人站在台阶上说着什么。
温蓝离得太远,听不清。
但从这两位妇人身边跟着的随从来看,她们不是出门就是在这里等什么人。
温蓝一见这老太太跟夫人都不是什么平常人,冒然上前去问路,怕是要挨板子。
这可是大统领府,她们身边的随从一看就不是吃素的。
她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见大门里又出来的一个人。
这个人好巧不巧地温蓝认识,她是前日到她宅子里吃晚饭的玄莹小姐。
咦,这是她的家?
她是大统领府的大小姐?
温蓝觉得自己这个疑问问得有些白痴,那昔源自称是什么亲王,而温蓝也听到昔源家的侍女喊昔娜为郡主。
与王爷跟郡主一起玩的人,那肯定还是一般人。
原来是大小姐呀!
温蓝心想,这老太太跟夫人不好问路,这玄莹大小姐应该好问,必定她们有一面之缘。
再说了,问个路又不是打家劫舍,那些随从应该不会要了她的命吧。
于是,温蓝上前走了几步,站在台阶上喊了一声玄莹小姐。
玄莹看到了她,她有些惊讶,连忙回身跟老太太与夫人说了一声,提着裙摆就下了台阶。
“温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她问,脸上写着大大的问号。
温蓝连忙解释,“今天街上人太多,我不太熟悉路,跟着人群走着走着就走迷了路,本来想找人打听的,正好碰到玄莹小姐,麻烦小姐您为我指一下路。”
玄莹一听稍微松了口气,她朝左侧指了指,“从这里一直走,到了拱桥的地方往后走就是你的宅子了。”
“谢谢,谢谢!”温蓝道完谢,拉着暖儿跟三儿快步离开。
因为她发现台阶上的老太太明显有些不悦,投向这边的目光不太友好。
这古代的老太太都是有婆婆情节的,对不懂规矩有失体统的人与事都爱过来说上几句。
温蓝自觉自己是惹不起的。
温蓝走开后,玄莹就回到老太太的身边,这时老太太才把目光从渐行渐远的温蓝身上收回来。
“这是谁家的丫鬟?”
“是昔源家的邻居。”
“我说怎么瞅着面生。”老太太说完看了一眼玄莹,教育道,“莹儿,你也十五了,不是贪玩的孩子,以后像这种下人不要结交,有失你的身份。”
玄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听话地应了一声是。
老太太见玄莹应了,脸上露出了笑容,接下来她又对身边的中年妇人说道,“德淑,这次月儿回来,你这个当娘可要好好给他张罗张罗,他都老大不小了,再不娶妻就要被人笑话了。”
“好的,娘,德淑记下了。”中年妇人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明天,让冰人们过来。”老太太吩咐道。
中年妇人连忙说道,“娘,月儿才从战场上回来,是不是……”
老太太似乎也想到这一成,“说的也是,缓几日吧,让他好好休息几天。”
说完,她朝皇宫的方向张望着,自言自语道,“怎么还不回来,这圣上也该体恤体恤我们月儿,让他早点回来休息。”
……
温蓝顺着玄莹的指点,慢慢走果然找到了那座拱桥,她上了桥回到了家,坐在屋里想了一会突然想到前天晚上好像有个人跟她提起过紫衣大大统领。
是谁跟她提过?
想呀想,她终于想到了,是隔壁那个亲王昔源说的。
要不找昔源问一问?
但是问什么呢?问他这个紫衣大大统领有没有去过于都城?
这样问会不会有攀枝之嫌,因为她跟他们说过她是从于都城来的。
不行不能这么问。
万一不是猎户呢?
那她岂不成了攀龙附凤之人,人家可是紫衣大大统领,国家一等一的人才。
但是不问,她又很好奇,因为她的很想知道是这个长得像的人是猎户,还是那个声音像的人是猎户。
哎,她叹了口气。
暖儿这时给温蓝端来一杯茶,见她叹气,忙问,“姐姐,你为何叹气呀?”
“姐姐遇到了一个难题。”
“什么样的难题,说给暖儿听听,说不准暖儿可以给姐姐出点主意。”
说给暖儿听也行,起码可以为自己捋一下思路。
于是,温蓝说道,“是这样的,姐姐之前在老家认识一个人,刚才在街上姐姐又看到了他,但是人太多又隔得远,姐姐不太确定是不是他。”
“那个人是跟姐姐很要好的人吗?”
温蓝想了想,摇了摇头,“关系不太好,抵死不相往来的类型。”
“那既然是这样,姐姐就无需烦恼了,反正你们关系又不好,见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