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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追钱袋踩了顾大哥的那天,后来我们又找到那个小偷,到他家搜了半天,我的没找到却找到了余大人的。”
“于是你就把余大人的钱袋据为己有了?”
温蓝点点头。
“你怎么这么贪财?”平儿眉头紧皱,得罪了郡守大人那确实不能待在这里。
不仅绵洲城待不了,整个北平郡她也待不了。
得,好像只能进京。
不过,进京之后她也不能到苍穹派来他们,万一她跟师叔遇到了怎么办?
虽然师叔都六七年没有上密萝山,但也怕万一呀。
“那个,你能不能把我师兄送给你的手牌还给我师兄。”平儿要求。
温蓝连忙从怀里拿出来递给平儿,只要平儿不要误会她,让她干什么都可以。
因为她也想划清界线。
平儿却没有接,“你亲自给师兄吧,给我,师兄还以为是我要回来的。”
“那好吧,我等一下就还给他。”温蓝吸了吸鼻子,虽然她喝了杯酒可是这外面实在是冷呀。
“我们进去吧,菜都凉了。”温蓝提议。
平儿点点头。
两个人又往回走。
顾子瑜在房间见两个人又回来,他先是走到平儿跟前问,“为了一口菜至于哭鼻子吗?”
平儿没有理他,绕开坐到了桌边。
顾子瑜又看向温蓝。
温蓝也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了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吃起饭。
这期间,她帮平儿夹了一块肉。
平儿也帮她夹了一块鸡。
两个人不在言语。
顾子瑜却一脸疑惑,他一会看看平儿,一会儿看看温蓝,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吃完饭,温蓝主动提出要跟顾子瑜谈谈。
顾子瑜似乎知道了一些什么,他点了点头。
这次,温蓝不想去外面谈了,前几日刚下完雪,这两天正是化雪的时候,那外面比冰窖还冷。
她让平儿回房,她就在客厅里跟他谈。
首先,她把手牌还给了顾子瑜。
“为什么要还给我?”顾子瑜没有接。
“我不会上密萝山,也不会去你们苍穹派去玩,这个手牌给我并没有什么用。”
“可是……”
“还有,我跟人成过亲。”温蓝咬了咬嘴唇,“其实我是真的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的,现在非逼我这么说。”
“你成过亲?”顾子瑜对此十分意外。
“假的,但事实上又是真的。”温蓝看了看卧室,压低声音对顾子瑜说道,“大哥,像我这样的感情白痴都看出你小师妹喜欢你,你不想跟她发展就直白点告诉她,不要拉我下水,为了你,我把自己的那点破事全都抖出来了,我很冤枉呀!”
顾子瑜没听明白,他审视着温蓝突然凑近的脸,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温蓝勾了勾手指头让他再靠近一些,“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是为了变相地拒绝你的小师妹,可是你也不想想,我一乡下来的村姑,全身资产就一条狗,你用我来拒绝你师妹是错误的。”
温蓝直起身朝门外一指,继续说道,“你如果想找个人帮你拒绝,你可以找那个什么天山门的圣女,就是那个拿剑指着我的姑娘,她比我合适。”
“花明溪?”
“她叫花明溪!”温蓝开始八卦起来,她问顾子瑜,“顾大哥,我问你,那个叫花明溪的圣女是不是也喜欢你?”
“我想你真误会了。”
“别老说我误会你,我就问是不是?”
“明溪姑娘……”顾子瑜迟疑了一会儿回答道,“明溪姑娘冰雪聪明美艳动人,她应该会有更好的归属。”
呵呵!
温蓝摇了摇头,她就知道顾子瑜会这么说。
什么叫更好的归属,只要是不找他的都是最好的归属。
这句跟猎户走的那天跟她说的那句你多保重一样,潜台词意义非凡。
你多保重,没事不要来找我,有事最好不要来!
男人无情起来都一样。
“顾大哥,我觉得感情这种事最好的做法就是快刀斩乱麻,而不是温水煮青蛙,不停地给希望最后只会让对方绝望。”温蓝有感而发道,“这一点你真应该跟我之前的爷学学。”
“你是说那个猎户?”
温蓝点点头,“他离开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想好了,房子留给谁,什么东西要带什么东西丢,他受了伤回去的时间还那么急,就算是这样他都不忘写我的休书。”
温蓝说到这里抹了一下眼泪。
顾子瑜似乎听出了一些弦音,“你说成过亲是不是指那天在客栈里让你进去的那位爷?”
温蓝点点头。
这个信息让顾子瑜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师叔跟她?
“你不是说那是你的雇主吗?”
“是我的雇主呀,所以我才说是假的,但是事实上又是真的。”温蓝觉得自己解释起来很麻烦,于是她用通俗的语言跟顾子瑜说道,“契约婚姻你懂不懂,就是两个人在外人面前扮演夫妻,但实际上不是夫妻。”
“你跟那位爷?”
“对,所以我在玉守村是一个嫁过人的女人,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出来的原因。”温蓝做了总结发言。
“那,那位爷呢?”
“他离开了,我们再无关系。”
顾子瑜想到她刚才说写休书之事。
对于一个乡下女子来说,被人休掉确实是无法再在当地生活,她离开也属无奈。
“你为什么要跟别人做契约夫妻?”顾子瑜有些心疼地看着她,明知道要被休掉却又要这么做,她一定是遇到了她也无能为力的麻烦。
他想知道。
但温蓝回答的却很简单,“我名声不好。”
未了,她请求顾子瑜,“顾大哥,到了上京我们如果有缘再见,你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说我以前名声不好,我跑出来就是想改变命运,你要是跟人说了,我就活不了了。”
“我相信你是被人诽谤的。”
“……”温蓝没想到顾子瑜会这么说。
他这个人,还真是心善。
但顾子瑜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想师叔玄月不惜以娶她来助她脱离苦海,一定是看中了她身上可贵的地方。
只是……
“你到上京是为了找之前的雇主吗?”跟平儿一样,顾子瑜很想知道这一点。
温蓝摇了摇头,“我跟他说好了,以后就算遇到就当不认识。”
说到这里温蓝低头一笑,“其实我知道之前的那个爷是个身份了不起的人,而且他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他帮我也不是出于他的本意,他只是可怜我。”
“你知道他身份了不起?”顾子瑜一惊,他开始怀疑温蓝此行上京就是去找师叔,因为她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但没想到温蓝接下来的话让他更为吃惊。
“我刚才碰到他了。”
刚才?
顾子瑜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玄月师叔到明月山庄来了,这对于目前的局势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此次四处游历就是想探探江湖上有没有一些门派打着玄月师叔的旗号散播谣言。
因为某些狼子野心的家伙总是想天下大乱,他们好从中发一笔横财,如果当今圣上起了疑心,那么最先受影响的就是他们苍穹派。
但是细想,顾子瑜又觉得没有这个可能,乌山金头在明月山庄,而圣上似乎很在意这副画,玄月师叔如果为了避嫌,他自然是不会出现在明月山庄的。
那怕明月山庄的庄主是他的亲舅舅。
“你在什么地方碰到他的?”顾子瑜问。
温蓝见顾子瑜这么关心,她也起了疑心,反问道,“顾大哥干嘛这么感兴趣,难道你想去问问他我说的是真是假?”
“不,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我们不谈这些了。”温蓝又把手牌递给顾子瑜,“顾大哥,能遇到你跟平儿妹妹是我这段时间最幸运的事情,但我的理想很简单,就是去上京干一番事业,其它的事情我不想掺合。而且我也不喜欢老把自己以前的事情拿出来说,这个你拿回去,以后就拿我当一个普通朋友对待,别让平儿姑娘误会我。”
说完,她起身,也去了卧室。
只留下顾子瑜,拿着那块手牌,若有所思。
跟顾子瑜与平儿摊了牌,温蓝一身轻松地投入到打探消息的任务中。
首先,她明确了此次到山庄要打探的消息是跟那副叫乌山金头的画有关,到了晚上大家到大殿集合的时候,她先行一步选了一个十分靠前的位置站好,想认真仔细地看看那副画。
结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那个穿貂的中年男人把画挂到了悬梁之上,每个人像跟遗体道别似地围着这副画走了一圈,然后几个有身份的大佬上了前,他们才有资格认真打量。
小身板的温蓝最后被几个大老爷们挤到了最后,她什么都没看到。
温蓝气得直跺脚。
这时,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大手,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在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时,她就被人掳了去。
“放,放开我!”被掳的路上,温蓝是大力挣扎。
没想到对方却凑到她耳边警告道,“别说话。”
是,好像是……
黑衣使者的声音。
温蓝不在挣扎了。
在假山后,黑衣使者松开她。
温蓝看清对方的脸后,劈头盖脸就问,“你怎么来了,铁大统领呢?”
“小点声。”
“你怎么来了,铁大统领呢?”温蓝压低了声音。
付青竹按住了头,一副头疼的样子。
他让她过来打探消息,她到好除了在院子里瞎逛就是跑去厨房玩,明月山庄举行的可是乌山金头大会,重点难道不应该在那副画上与前来的这群人身上吗?
正确的做法,她应该四处打听众人对这副画的讨论,不管是偷听也好留意也罢,但绝对不是去厨房玩。
就这样的一个女人,玄月居然让他带她去上京。
刚开始还觉得她搞笑与可爱,相处久了以后才发现她可爱是可爱,就是有点没脑子。
“现在不是讨论铁大统领的时候。”他提醒她。
温蓝脸一沉,反问,“你答应过我照顾铁大统领的,你现在也跑来了,铁大统领就没人管了,你不守信用!”
“它死不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冷的天!”
两人正在斗嘴时,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付青竹连忙捂住温蓝的嘴闪身躲进了假山的一条裂缝中。
外面似乎来了两个人。
他们边走边在说一些事情,其中一个说外围来报有人潜入了山庄。
另外一个人说我们得快点禀报少庄主。
随后两人就快步朝回廊的尽头跑去。
院外又趋于安静。
温蓝拉开付青竹的手,斜目盯着他的脸,持怀疑态度地问道,“你不是朝廷派来的黑衣使者吗,行动怎么这么不谨慎居然被人发现了?”
“说的不是我。”
“切,还否认。这里活动的都是今天上午从大门进来的人员,就你一个人鬼鬼崇崇,说的还不是你?”
“你少啰嗦,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付青竹忍无可忍地敲了一下温蓝的头,然后挤出缝隙,朝温蓝做了一个行动的手势。
温蓝有些慌张,拉住他问,“我们要做什么?”
“跟上去。”
说完,他先行一步朝前飞奔,那速度比鹿还快,眨眼之间消失在回廊。
温蓝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伸了两次手最后只好放弃逮住他。
这位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