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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上下都是爆点。”郭忆暗叹自己这个高中同学除了会做菜外一点新闻敏感度都没有,现在的人除了喜欢看人玄富外还喜欢舔颜。
而这个玄月满足了所有人的幻想,他如此完美又如此神秘。
刚刚出门的时候她还百度了一下他,没有一条关于他的新闻。
没有就意味着他有市场,她可以做他的独家。
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
但是这些她的好友温蓝不能理解,她用一句话让郭忆明白了她是一个山顶洞人。
温蓝的一句话就是,“他又不是违章建筑你给他安那么多爆点干什么?”
瞧瞧,一点觉悟都没有。
郭忆放弃了跟温蓝讨论爆点的问题,她取下手腕上的手镯对着下午的阳光品了品玉石的成色。
温蓝也学她的样子,将手镯取下来对着阳光看。
“咦,还有编号。”温蓝对郭忆讲,“你的编号是多少?”
“什么编号?”郭忆一脸懵。
温蓝把自己的手镯递给郭忆让她看,“就是这包金的后面有一串数字,8023,你看到没有。”
郭忆拿过来一看,还真有。她又看看自己的那个手镯,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手镯上有什么数字。
“但我的没有。”她对温蓝讲。
温蓝也看了一眼送给郭忆的手镯,上面还真的没有。
她想她的手镯上有号码肯定是因为她的这个有数量统计,8023大概就表示她这个是这一款式的8023个。
得,这么庞大的数字,看来是流水线上出来的东西。
温蓝把手镯揣进口袋里,再也没有想戴的意思。
两个人步行往别墅区的大门走去,一路上郭忆不停地翻看今天采访时照的照片,看得开心时还哼起了歌儿。
温蓝见她这样,想到自己这一年来的颓废,心思暗动于是问郭忆,“忆子,你们报社还招不招人,编辑什么的?”
“没听说招人。”郭忆收好了相机,扭头看了一眼温蓝,关切地问道,“怎么你想要上班。”
“嗯。”
“你之前不是在做美食主播吗,写的美食专栏也挺受欢迎的,现在不做了?”
“我以前是做户外美食主播,一般是到一个地方寻找新鲜的食材然后做出大家喜欢吃的菜品,我爸妈觉得我四处跑不安全,他们想让我找个人嫁了,老老实实地在家当贤妻良母。”
“那挺好的呀。”
“好什么呀,你以为现在的男人都是傻子,会娶一个整天无所事事的老婆在家里什么事都不干?那些愿意的无外乎两点,一是穷到找不到老婆,二是丑到找不到老婆。”
郭忆一听就想打听打听,穷到都找不到老婆了,为何还想养一个老家在家。
“因为我妈备了丰厚的嫁妆,她说穷点没关系只要对我就行。”温蓝叹了口气,“我这个出事算是把他们给吓怕了,我也能理解,所以这半年来也就听话地在家里当乖宝宝,可我不能总当乖宝宝呀,乖到连谈恋爱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呢?”
“所以我想找份工作,重新回归生活,然后……”温蓝朝郭忆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找个兴趣相投的男生谈场恋爱,我才二十二岁又不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我才不想相亲。”
郭忆十分赞同温蓝的想法,但是到她们报社上班这件事她无能为力。
“要不你去找找于学长,他现在在一家私人医院当外科医生,你本来是学护理的,找个专业对口的工作不难。”
于学长是温蓝高中的学长,叫于瀚洋,大她们两届,温蓝上高一的时候他上高三,于瀚洋的父亲跟温蓝的母亲同一家单位,温蓝的母亲听说他们两个都在同一所高中上学,于是就拜托于瀚洋父亲,让于瀚洋上学的时候等一下温蓝,两个孩子一起有个伴。
温蓝的母亲花这份心思自然是有目的的,于瀚洋是普洋高中的尖子生,年年考第一,温蓝学习成绩一般,她想让这个尖子生带一带温蓝这个落后生。
最后,自然是一场空,于瀚洋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医科大学,而温蓝听从母亲的安排上了一所三流的护理专业学院。
于瀚洋毕业后被一家私人医院以年薪一百万聘用,而温蓝毕业后弃医从厨,差点把她妈给气死。
好在温蓝虽不学无术但厨艺了得,利用现代化的信息平台也把美食这门事业做的风声水起。
要不是出了事,温蓝现在也是她妈骄傲的资本。
温蓝一直以来觉得于瀚洋对她只是一般的关心,但是郭忆却总是说于瀚洋对她有意思。
其实在少女时期,温蓝对于瀚洋是有好感的,毕竟人家成绩好长得也帅,要不是袁济美从中造各种谣,而于瀚洋似乎有些相信,她还真的觉得于瀚洋是一个不错的交往对象。
“我不想跟于学长有交集。”温蓝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袁济美公开暗恋他,全校都知道,现在那家私人医院又是袁济美她爸开的,我托于学长帮忙,这不是要了袁济美的命,她能给我好果子吃?”
郭忆却不这么认为,“要是我,我就偏找于学长帮忙,气死袁济美。”
温蓝并不认可,“我不想让于学长为难,他帮忙最终还是要找院长,人家院长是袁济美的爹。”
“就因为是这层关系才更让袁济美生气,你想想袁济美又不在医院上班,于学长找院长也不会傻到跟院长说我的这个朋友是你女儿的高中同班同学,于学长也知道你跟袁济美不对付,他肯定都会绕开袁济美,到时候你进了医院,她一打听知道是于学长帮的忙,她敢吵吗?敢闹吗?肯定是不敢,她在外面立的人设可是温柔乖巧可爱的,说不准看到你在医院上班,还假惺惺地过来跟你攀同学情,显得她跟你关系有多铁似的。”
温蓝听郭忆这么一分析又想了想袁济美的为人,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有一件事情她自己心里清楚,虽然她考了一级护理证,但她现在对护理知识早就忘得一干二净,让她到医院上班,那简直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
“算了吧。”温蓝不想再跟郭忆讨论自己工作的事情,“这事我自己想办法。”
而且她还没跟父母谈出去工作的事情。
温蓝本以为自己跟郭忆说的这些只是随口聊聊,没想到郭忆却当了直。
她认为温蓝口中所说的算了吧我自己想办法是准备自己去求其它人。
本着为好友排忧解难的想法,郭忆找出于瀚洋的手机号,给他发了一个信息,把温蓝现在的处境告诉了他。
未了,她还说,“温蓝的妈想让她早点结婚,对男方的条件就是穷也可以丑也可以,只要不让温蓝出去工作,温蓝可愁死了。”
于瀚洋收到信息的当天晚上,就敲开了温蓝家的门。
开门的是温蓝的妈妈。
温蓝的妈妈对于瀚洋可是满意的不行,曾经还幻想过这个模样帅气又有稳定工作的男生能跟温蓝有所发展。
但温蓝受伤晕迷了半年,温蓝的妈妈就不敢这么想了,她担心温蓝的身体在这此事故中有些什么隐形创伤,学医的于瀚洋会瞧上不她。
今天见于瀚洋主动登门拜访,温蓝妈十分吃惊,“小于,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温蓝。”于瀚洋伸手正了正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淡而克制。
对于普通人来说,于瀚洋算是长相出众的那一拨,加上他从小学习成绩优异,所以校草这个头衔一直是他的。
但他平时对人对物总是冷冰冰的,话不多也不怎么爱笑,读书的时候很多女生都喜欢称他为冷傲王子。
冷傲王子于瀚洋被温蓝妈请进门时,温蓝正光着脚穿着睡衣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现在看电视是她唯一的娱乐活动,就算电视上播的剧无聊透顶,温蓝除了看也没有其它可供选择。
于瀚洋进来时,温蓝并没有收敛自己的躺姿,她甚至还翘起脚用手在挠。
于是,温蓝抠脚的动作成功地落入了于瀚洋及温蓝老妈的眼中。
于瀚洋轻轻皱了一下媚,温蓝老妈跺着脚上前批评温蓝,“你这孩子,家里来客了,你也不知道换身衣服!”
温蓝坐正身子,趿上拖脚站起来问于瀚洋,“于学长怎么会到我们家来?”
“他是来找你的。”温蓝拉过温蓝把她往房间里推,“快进去换身衣服。”
温蓝不干,“我这不是穿着衣服吧,有什么好换的,于学长又不是不认识。”
于瀚洋没有说话,也没有为温蓝解围,其实他一进来看到温蓝这样并没有不舒服,他只是觉得温蓝在看到他时采取的无所谓的态度让他不太开心。
温蓝总是这样,不管是以前他帮她补课,还是后来他去找她,她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于瀚洋想,他在她心里究竟算什么?
温蓝被迫换了一身衣服,然后被她老妈安排到客厅与于瀚洋肩平肩地坐下。
接下来,温蓝的妈妈端来了两杯热茶,一边招呼于瀚洋喝一边对于瀚洋说道,“小于呀,你就在家坐着,阿姨我下去跳会广场舞。”
“妈,你啥时候开始跳广场舞了,你不是说那是中年妇女专属的舞蹈,你还没到岁数。”温蓝直接戳穿她老妈的诡计。
最后她得到的是她老妈的一记白眼。
温蓝妈迅速下了楼,客厅里只剩下温蓝与于瀚洋。
于潮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温蓝也端起茶杯,她低头一看,“哟,我妈居然把我爸珍藏的极品铁观音给打出来招呼你,看来于学长是个贵客呀!”
她说完嘿嘿地笑了起来。
于瀚洋咽下茶水,微微侧过头问温蓝,“那么你呢,我对于你来说算什么样的客人?”
“你自然是我尊敬的学长。”温蓝想都没想脱口而去。
心里却说,哼,居然相信袁济美的鬼话,怀疑她十七岁跟人打胎,她没扇他一记耳光就已经不错了。
“听说你要去相亲?”于瀚洋问。
温蓝正在吸茶水,听他这么说差点呛到了,她连忙咽下问于瀚洋,“你听谁说的?”
“郭忆。”
郭忆?这家伙果然是搞传媒的,嘴巴这么快!
温蓝纠正,“不是我要去相亲,是我妈想安排我相亲。”
“为什么?”
温蓝耸了耸肩,“我那知道为什么,这事你得问我妈。”
“你呢,你怎么想?”
“我当然不想了,谁二十二岁相亲?再说了,去相亲的人无外乎两种,一种是挑来挑去把年龄挑大了的,第二种是被人挑来挑去剩下的,我不想要年龄大的也不想要剩下的。”
于瀚洋听温蓝这么说,冷峻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笑容。
“这么说你想找工作的事情是为了避免去相亲?”他的语气也比之前欢快了一些。
温蓝听他这么问,忍不住又反问,“郭忆跟你聊我的事情重点是聊什么,是聊我相亲还是我找工作?”
“找工作。”
温蓝有些生气,“我不是跟她说了不要告诉你吗,她这嘴巴!下次得带包针线在身上,看到她就给她缝上。”
于瀚洋抬头看她,“你为什么不让她告诉我?”
“找工作是我自己的事情,又不是我得到绝症需要别人捐心捐肝,不需要大力宣传。”
于瀚洋笑了,他想他之所以一直都忘不了温蓝,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喜欢她的性格还有她说话的方式。
她总能用一些很奇怪的词及一些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