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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把自己卖了还要跟他数钱。
哎,跟他相比,她果然是智商不够。
得,认栽。
温蓝不再说话了,她拿过纱布把猎户把处理好的伤口重新包扎,然后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猎户却又开口了,“我还没吃晚饭。”
“爷您吃得下去吗?”
“为何吃不下去?”他连午饭都没吃。
温蓝冷冷一笑,“我要是爷,今天晚上我肯定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多兴奋,笑都笑饱了。”
“……”玄月没听懂。
挖苦的话温蓝自然是不会解释,她朝他翻了一记大白眼,说了一声等着就出了屋。
做好饭后,她又板着脸把饭给猎户又送了过来。
两菜一汤还算丰盛。
她把菜摔到了桌上,拿起托盘要走。
玄月一把拉住了她,“你在生气?”
“没有,谁敢跟爷生气。”
“没生气你把盘子碗摔这么高,你看汤都洒了。”
温蓝看了一眼桌面,那碗鸡汤确实洒出来不少。
她暗自气自己,为什么要有这么大的反应,就算猎户套路了她,但他并没有伤害她,拿钱办事说要当军师的人是她,现在猎户照单全做了,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她的心为什么会这么难过,难过到……她都想哭。
可是她明明是不想跟这样的人有牵扯的,可是为什么还是想拥有呢?
难道她真的喜欢他喜欢到了舍不得的地步。
“对不起!”这句温蓝是对自己说的。
她觉得自己没有早一点认清自己的内心,错过了太多,现在他要追求他喜欢的人了,她才醒悟过来,日后还要为他出谋划策,这种找虐的事情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下次不会这样了。”她跟他保证,这次是真的保证。
玄月看着她落莫又疲惫的小脸,十分心疼,他那舍得让她做饭干活,可是不这样他找什么理由跟她独处。
“你是不是累了?”他问她,声音轻柔。
温蓝点点头,她是有些累了,人累心也累。
但玄月执起了她的手,指腹轻轻地按摩着她的手心,他没说话。
温蓝却懵了。
他这是在讨好她吗?为了让她接受方瑜住过来?
这真是又扎心又无奈。
温蓝抽回手背到身后,挤出笑对他说道,“我一到晚上就爆燥,爷您不必放在心上,睡一觉我就好了。”
“真的睡一觉就好了?”
温蓝点点头。
但玄月还是心疼,他伸手跟温蓝要求,“把手给我吧,我再帮你按按。”
“爷您还是照顾好自己吧,手刚上的药就不要管我。”
玄月看看自己的手,点点头,听话地坐下来,执起筷子准备吃饭。
他的右手缠着纱布不方便,于是他改为左手,左手刚把筷子拿起来还没有夹菜就掉了一只。样子又笨拙又滑稽。
温蓝看不下去,她抽回他手中的筷子坐下来喂他吃。
“我可以的。”玄月一边吃她塞进嘴里的菜一边强调,“你给个勺子我就行了。”他说这话时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她的脸色。
温蓝撅起了嘴,“爷能不能不要说话,喂您吃您就好好吃,拿个勺子过来我还不是要再跑一趟。”
“那你能一次少喂点吗?”玄月说着把目光投向温蓝接下来准备投喂的份量上,她那一筷子差不多把一盘青菜给夹了上来。
温蓝只好把青菜放回盘子里,重新夹。
这次她夹了一根几乎用放大镜才能看到的青菜伸到玄月嘴边。
玄月看着她伸过来的筷子和筷子上那根小到不能再小的青菜,就知道旁边坐着的这个家伙又开始肆意“报复”了。
他逗她的心情又起,张开嘴一口将那双筷子给咬住。
温蓝先是一愣,随后又是一怔,这爷怎么调皮起来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整天用眼睛斜睨着她的猎户吗?
“爷,松嘴!”
玄月松了嘴。
温蓝夹了一块肉,在送到猎户嘴边时她强调,“爷您这次可别咬筷子。”
“有吃的我自然不会咬,没吃的我只能咬筷子。”
这话说的,饥不择食吗?
温蓝把筷子放下了,她十分严肃地对猎户说道,“爷,您这样的取向是有问题的,心既然所属身体就必须要忠诚,就算再饥渴也不能偷吃!”
“……”玄月又无法接受到她的信号,他只能不解地看着她。
温蓝决定把话说开,“我说的是爷亲我事情。”
“亲你也算偷吃?”
“当然算,爷您不是有喜欢的人吗,有喜欢的人还去亲一个不相干的人,就是偷吃!”
玄月似乎明白了,小家伙原来这么在意男女相处的唯一性,但是……
“你不是不相干的人,你是我云重山的妻子。”玄月说这话十分认真。
这下子轮到温蓝哑然了,她放下筷子盯着他的眼睛,半响才挤出一句,“爷,您有本事明天当着方瑜姐的面说一遍吗?”
哼,居然为自己的不良行为找这样的借口,渣男无疑。
但温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猎户还真的当着方瑜的面说了一遍。
过去,渣男都这么大胆吗?
第九十三章 恋爱季
方瑜是第二天坐着马车到的蓥华街,玄月很重视,一大早就让温蓝收拾房间打扫院子。
温蓝虽然心里不好受,但是明面上也不能驳他的面子,更何况两个孩子还在旁边胆颤心惊地看着,她也不能跟猎户瞪鼻子上脸,要不然两个孩子铁定吓得够呛。
方瑜的马车是临近中午才到温蓝家门口,玄月没有上前去搀扶她下车,而是让温蓝过去帮忙。
温蓝对此很不解,她斜了眼瞅了猎户一眼,不明白这爷是感情白痴还是故意装纯,这人都被他骗到这里了,这个时候不应该主动去献一下殷勤,他居然在这里装什么高冷?
还是说,他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是为显示一下他伟岸的男人形象?
温蓝对猎户是一百个吐槽,但面对方瑜时还是露出了微笑。
方瑜今天穿了一身浅紫色的衣裙,更衬得她是肤白貌美。
温蓝牵着她的手下车时,也感受到了她柔荑间的嫩滑。
这才是真正的女人手,虽说结过一次婚,但她却保养的这么好,温蓝看着自己手上的薄茧,微微叹了口气。
货比货该扔,人比人得死。
“温姑娘,这两天要麻烦你了。”方瑜一下车就跟温蓝客套。
温蓝连忙摆手,“不麻烦,只是不知道方瑜姐姐住不住得惯。”
“住得惯,住得惯。”方瑜拉着温蓝的手朝玄月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她画蛇添足地解释了一句,“我本来是不想进京的,奈何身子骨前些日子受了风寒一直不好,所以过来看看大夫。”
“方瑜姐生病了?”昨天没听猎户说呀。
温蓝看向玄月,玄月却朝她的院门一指,“进去吧。”
这就结束了?
温蓝得知方瑜是来上京看病的,她把羡慕嫉妒恨暂时放到了一边,扶着方瑜进了院子。
“这小院挺别致的。”方瑜一进院就开始夸奖。
温蓝笑笑没说话,她这小院那有“雅之坊”别致,方瑜只不过是在说客套话罢了,人美心也善。
随后,他们往后院走,温蓝指着收拾出来的屋子说道,“方瑜姐,您住这间房。今天早上收拾出来的,里面可能还有些尘气,您别在意。”
“你别这么说,是我在麻烦你。其实我没想到会住到你这里,本来我跟玄月说是要住客栈的,玄月……”
“当然不能住客栈。”玄月插话进来,“你难得来上京一次,我怎么会让你住客栈,跟温蓝你也不要客气。上次在雅之坊我说她是我的朋友,其实我们还有一层关系我没说,她是我在云重山的妻子。”
瓦特?
温蓝听他暴出金句,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人不说话就不说话,干嘛一开口就说这种石破天惊的的话,他想干什么?想考验她这个军师如何化解危机?
温蓝扶额,她很想转身离开,当她不存在。
方瑜却大感吃惊,她看看温蓝又看看玄月,在温蓝扶额的时候她偷偷地朝玄月眨了眨眼睛。
因为她也懵。
今天她过来是玄月要求的,玄月昨天到桃花园的时候就把他跟温蓝的事情全数告诉了她,而他也表明他想娶她的决心,他说他吃不透温姑娘的心意,也担心自己的冒进会让对方逃跑,所以他让她过来探这个温姑娘的口风。
但是,今天一来他就捅破了这层纸,这接下来该怎么演?
方瑜一下子失了主意,把目光投向玄月。
玄月给了方瑜一个稍安勿燥的眼神,然后不慌不忙地说了后半句,“不过我们成亲只是权益之计,当时我身边缺一个照顾起居的丫鬟,而温姑娘缺一个夫君。”
他话音一落,温蓝跟方瑜同时松了口气。
还是方瑜先反应过来,她像是第一次听到一样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回答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温蓝见方瑜这么说连忙帮着解释了一句,“我当时也是走投无路,方瑜姐姐可不要误会。”
方瑜看了玄月一眼,笑着说道,“我不会误会的。”说完,她提起裙摆进了房间。
房间外,温蓝把玄月拉到一边,不解地问,“爷干嘛提这件事情。”
“不是你让我说的?”
“我什么时候……”好像,似乎她昨天确实让他有本事就当面说。
玄月见她记起来,说道,“你现在见识到什么叫有本事了吧?”
说完,他还挑唇冷笑,一副我看你服不服的表情。
这表情气得温蓝都想揍他一顿,这人怎么这样,这种时候还要显示他的本事?
看来他是不打算让她好好当军师,再这样下去她的智商恐怕超越不了他的自大。
“爷,我求求您了,您别闹好不好?”温蓝只差跟他跪下,“您不要以为给了钱就是大爷,什么娄子都敢捅,有些娄子我兜不住。”
玄月这次倒也听话,他点了点头当做答应。
不过,他也不想在这里久离,说了一声我要回大统领府一趟就要走。
温蓝连忙拉住他,压低声音说道,“这个时候你怎么能走,人家才刚来。”
“不要紧,不是有你在吗?”玄月笑着拉开温蓝的手,还语重心长地在她肩头拍了拍。
玄月心里其实在想,他不走,方瑜怎么帮他套口风。
但温蓝却想,这大猪蹄子,喜欢别人就先做点让人感动的事再走,例如带人家去看病,或者去把大夫请来。
刚才方瑜不是说了吗,她感染了风寒想到上京看病。
信号都给了,他怎么就没听到?
活该单身!
温蓝愤愤地看着玄月离开的背影,摇摇头进了屋。
屋里,三儿跟暖儿帮方瑜把行李放好,然后又帮方瑜倒茶。
方瑜看了一眼外面说话的玄月跟温蓝,拉过暖儿问,“暖儿,大大统领经常到你们这儿来吗?”
暖儿连忙摇头,“他从未来过。”
三儿连忙纠正,“不对,他来过,在慕亲王家喝醉酒的那次就倒到我们家大门口,还是姐姐把他送回去的。”
暖儿也记起来了,她连忙点头。
这时,三儿问方瑜,“大姐姐,刚才大大统领在门外说的话是真的吗?”
三儿话刚问出口,温蓝就进了屋,她听到三儿这么问连忙把这两个多嘴的小家伙们给赶了出去。
“这两个孩子就是喜欢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