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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翘回他一声冷哼,真可惜,在他看来他差不错就是个大傻子。
慕吟知道上官云就是铁了心要赖着他们了,所以也就没再跟他说些什么废话,只是邪笑着跟他说:“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不过我可警告你,要
是被我们卖进了青;楼当了小倌,到时候可别怨我们。”
上官云诧异的问了一句:“什么倌?”
“小倌,就是专门陪有钱的男人的,不过有钱的女人你也得陪,这不是正和你胃口吗?”
银翘被这句话逗得哈哈大笑,这个职业还真的是很适合上官云的。
上官云被气得脸色发青,狠狠的推了一把身边正在大笑的银翘:“本公子是那种看上去伺候人的人吗?你别是眼睛瞎了吧。”
可是此时此刻他那个表情更像是在撒娇,更是让银翘笑的不行:“你真像一个撒娇的女人……”
上官云被气得差点背过去,他想打银翘,但是明显还有一位兄台是跟他一起的,一个人还凑合,两个人肯定是打不过去的。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要跟着你们。”
说到最后上官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随便他们怎么说好了,反正他就是不接腔。
“你愿意跟就跟吧,没有人管你死活,所以你自己看着办。”
慕吟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上了马继续赶路。
上官云哀嚎一声:“现在就走啊,屁股还疼呢。”
银翘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朝着他笑:“你也可以不走,乖乖回你的王爷府去享受荣华富贵去吧。”
“切,本公子才不是草包,我跟你们一起走。”
说着忍着屁股疼骑上了马,然后跟着他们一起走。
对于男人来说,疼就不是事!
“兄台,不走了吧,屁股疼啊。”
上官云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磨掉了皮,可是前面的两个人却像没事人一样,策马扬鞭跑的飞快。
银翘听到了上官云的鬼哭狼嚎,扭头瞪了他一眼:“就你这身板,当个小倌还没人要,卖了你还不愿意,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才是小倌呢,小爷我是正经人家的少爷,可不是卖皮肉的。”
上官云最恨银翘的这张嘴,一张嘴就是不好听的话,恨不得把人都往那最坏,最贱,最下流的地方去。
他可是南凤小王爷,虽然南凤是附属国,但他也是堂堂正正的富贵人家。
“别瞎叫唤,就你现在的身份,南凤小王爷,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银翘最讨厌他这副样子,一副我有身份我牛逼,明明现在就是一个小地痞无赖。
“切,兄台你莫不是在嫉妒我?”
他从小富贵,见过的,玩过的不说天下绝顶,但也是顶好的。
这位兄台的身份……额,现在看上去不是等闲之辈,但是从前就不知道了。
“我?嫉妒你?”
银翘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错愕:“你是个傻子吧,小公子我跟你可不一样,你别可瞎说,别人的大牙会笑掉。”
“哼哼,嫉不嫉妒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心里清楚。”
上官云一脸不相信,他出生大贵之家,从小见过无数热霜冷寒。深知这个世上,权利最深得人心,除却权力就是钱。
如果不是身居高位,权利也可能在须臾之间就被人夺去。可是自己口袋的钱,是不会背叛你的。
有些人就是嘴上越得意,心里越是难过。
权贵人家的快乐是穷人想象不到的。可是权贵家的痛苦也是穷人想象不到的。穷人会担心被饿死,权贵人家一不小心就会祸及全家。
到底谁羡慕谁啊,上官云也不清楚,他叫嚣着银翘羡慕自己,殊不知自己也是羡慕他们自由自在之身。
“得了吧,谁会羡慕你。”银翘突然停了下来,指着路过的行人说道:“你去问问,问问他们愿不愿意相信你是个王爷?”
银翘笑的十分奸诈,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他若说自己是个王爷,别人只会以为他是疯子。
“去就去。”
上官云悬崖勒马,一跃从马上的跳下来,朝着那打柴的路人走过去:“大爷,这是什么地方?”
眼前的大爷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十分枯瘦,听到声音他抬起浑浊的眼睛朝着他看了一眼:“这里是老坟坡,年轻人你要去哪?”
他已经十分年迈,原本应该是安享晚年的时候,可是他却还在为生计奔波。
“大爷,我是这南凤国的王爷,我迷路了,能不能给我指个路?”
上官云一脸诚恳的问着,只盼望这山里的老人家淳朴憨厚,能相信他说的话。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人家非但不相信,而且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绕
过他继续走。
“哎,老人家,你怎么走了?”
上官云连忙去追,还从口袋里拿了一锭银子给他:“老人家,我看你也挺累的,这点银子给你去买点粮食。”
他把银子强硬的塞到老爷子手里,老爷子一脸惊吓,抖着手不敢接。
但是上官云强硬的让他收下,还扬着一脸的笑容问:“老爷子,这下你该相信我是王爷了吧。”
老爷子哆嗦着嘴,什么也没说话,拿着银子绕过他就走了。
柴火也不要了,迈着小步就开始跑:“来人啊,救命啊……”
上官云看的十分惊奇,他又没有动刀,为什么要救命?
他明明是好心啊。
第240章肿成猪头脸
“喂,老爷子,我没有想要对你不利啊…”
可是不管任他怎么说,老爷子一去不复返。上官云一脸惊吓,他这个王爷身份难道就这么让人不信服?
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一阵轻笑,他恼怒的看过去,不出意料,又是银翘在笑。
他看了一下四周,竟然不见另一外兄台的身影不禁有些着急:“还有一位兄台呢?他去哪了?”
银翘知道他说的是慕吟,于是笑着说:“他有事要办,肯定不会停下来看你这个二傻子演笑话。”
“哎,你说谁是二傻子呢?”
“谁应谁是啊!”
跟上官云斗嘴,银翘才不怕呢。看着气呼呼的上官云,银翘笑的更开心了。
上官云懒得在理会他,于是就去牵自己的马,准备去追慕吟。
可没等他找到马,银翘狠狠的一扬鞭子打在他的马上。
马儿一声狂叫,瞬间就扬起马蹄开始狂奔。上官云连忙去牵,但为时已晚,马儿跑了。
“喂,你干什么?”
上官云气呼呼的朝着银翘吼:“马跑了,你的马给我。”
银翘一扬眉头,一脸冷笑:“凭什么我给你?自己想跟就走着来吧。”
说完,直接驾马而走。
上官云跑都没跟上,最后气急,一跃轻功稳稳的落在银翘的身后。
“干什么?下去!”
被他抱着腰,银翘的脸都绿了。他可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尤其是他这种性取向有毛病的男人,更觉得恶心。
“我为什么要下去?你把我的马给赶走了,你就该带着我。”上官云十分得意的说:“有本事你打我啊,你把我打下去啊。”
上官云就知道对于银翘这种人,谦谦公子只有可能吃亏,只有比他更无赖,才能赢得胜利。
现在骑着马,银翘知道他如果跟上官云动手,非但把他打不下去,反而很有可能会被他抢走这匹马。
想想还是算了,这个恶心的男人,在忍一会就好了。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银翘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他白白占便宜?
他身上有备用的药,除了救人的,也有整人的。
银翘偷摸的从怀里取出一瓶药,用嘴咬开瓶塞,然后对着迎风口,把里面的药粉全都吹到了上官云的脸上。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东西?”
上官云差点被着药粉给呛死,他连忙用袖子去擦,可是越擦,脸上越疼。最后上官云都放弃了挣扎,迎着风一吹,他整张脸都肿成了猪头。
“银翘,你到底给我撒了什么东西?”
迎着风,上官云口齿不清,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脸上像是带了一个面具,声音都在抖。
银翘听到他的声音就知道药起作用了,但是他不想解释,只想笑。
过了一会,追上了他的马,上官云迫不及待的从他身边离开。
如果再继续待下去,指不定要给他继续出什么损招呢。
午休一刻,慕吟正在一家凉茶蓬等着。静静的喝了两杯茶,银翘和上官云才赶到。
看着上官云一脸猪头的样子,慕吟差点把茶水给喷出来。这几乎不用想,都能猜到是银翘的杰作。
而上官云一看到慕吟就开始抱怨,急忙坐在慕吟身边,睁着一条缝的眼睛跟她哭诉;“兄台,你可要给我做主,你看看我这脸,都让他银翘作践
成什么样子了。”
他靠的太近,慕吟不动声色的远离了一点。
“你如果自觉离他远远的,你会被他伤到。”
“恩?”听到这句话,上官云呆了一下,然后立刻尖着嗓子说:“兄台,你这是在护短。”
“对啊,就是护短,你才发现吗?”
银翘朝着他得意的笑,慕吟不护着他,难道护着他那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劳什子王爷吗?
上官云气呼呼的想要跟慕吟理论,但是慕吟看着他,十分淡漠的堵他的嘴。
“事实如此,无须狡辩。”
上官云被气得吐血。
凉茶铺里没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些粗粮吃食。慕吟是不挑的,银翘虽然被小五喂的嘴馋,但是出门在外也是不讲究。
至于上官云,现在对他来说,饿了什么都香。
他三口两口的吃完,就坐那剔牙。凉茶铺里有几个从城里赶出来的商贩,一边喝茶打牙祭,一边谈论着这这两天的稀奇事。
“听说了吗?咱们南凤国的司徒青大将军昨晚上被人刺死了。”
一个打开了话匣子,另一个紧接着说道:“听说了听说了,现在城里戒严,都快闹翻了,幸好出来的早,在晚出来一会就彻底出不来了。”
“哎呦,那可不是要闹破大天来,司徒将军手握十万兵权,就这么死了,肯定有手下不服。”
“不服就不服,可千万别打仗啊。这一打仗,咱们这想小老百姓可受不了。”
“就是就是,打仗不是拉壮丁就是加税收,咱们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再要是打起来了,我们就等着饿死吧。”
“你们说能打起来么?”
“那看跟谁打了……”
后面的话上官云就没怎么在听了,百姓一听说要打仗,都要怕死了,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的背后南凤小王爷就坐在那认真的听他们说话。
“听到了吗?打仗,最受罪的是百姓。”慕吟朝着上官云轻声说道:“为君者不仁,便不配为君,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你们所谓的皇
家人的天下。”
上官云默默的看了一眼慕吟,皱着眉头什么也没说。
南凤现在内;斗不断,司徒青掌握大权逼着皇上退位,他虽然是王爷可是手上没有实权,唯一能做的就是杀掉司徒青。
他当然知道杀掉司徒青不是什么上策,可是他知道如果在不杀掉他,南凤危已。
他得知司徒青似乎背地里联系了楚国的大臣,似乎想一起谋反。楚国太子和太子妃的名号他不是没听过,他并不觉得他们叛变一定会成功。
如果不成功,那就会给南凤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他只能选择杀了司徒青,一